第17章 網紅打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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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網紅打卡面？
正聊著，寧莫晚口中的寧記牛肉面終於來了。
賣相特別好。
果然，哪怕是一碗面也是要講究出品方式的。
上桌時碗口熱氣蒸騰，牛肉的醬香、香料的醇厚與面條的麥香交織撲鼻。拖盤中還另配一支木柄湯勺和烏木筷，儀式感很足。
中細圓面在碗中盤成小山狀，微微隆起如“鯽魚背”，保留蓬松透氣感。碗身略帶粗糲質感，與紅亮的湯汁形成視覺對比，增添古樸暖意。肥瘦相間、筋肉交錯的牛肋條塊，斜鋪於面條頂端，像塗了一層蜜糖般晶瑩，緩緩流淌，透出燉煮後的醇厚感，碗沿斜倚兩棵燙熟的小油菜，菜葉碧綠舒展，菜幫雪白脆嫩，與紅褐牛肉形成色彩沖擊。
香蔥和香菜另置了一小碟，食客可按需拌入。
魏之遠正式向大家推薦寧記牛肉面： “紅肉臥面、湯濃而不濁，確保每一筷都能拉起油亮的醬絲，熱氣中盡顯專業的紮實與北方的豪爽。”
“大家快嘗嘗吧！”
說完這句話，魏之遠的一只手搭在了寧莫晚上右肩膀上，很自然， “那大家用餐愉快，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他們的關系更像是朋友，是哥們。
“哇！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提前嘗到了寧記的牛肉面。”
黎清歌誇張地說道： “拍照，我可得好好拍張照片，寧總這是想打造成一個網紅打卡面嗎？”
她像一縷恰到好處的春風，總能不著痕跡地讓每個場合都溫暖妥帖。桑榆看著她游刃有餘的樣子，暗自記下這份從容——這是她要修習的功課。
他回： “不，正經的牛肉面。”
她又笑容滿面地接著問： “寧總，你這份面售價多少啊？”
“58一份，到時還會有四碟小配菜。”
58元？桑榆聽到這個價格時立即沒忍住擡眼看了一眼寧莫晚，他立即揚了一下眉毛來回應她，似乎在問是對這個價格有異議？
桑榆立即收回了目光。
出品講究，用料紮實，又是開在萬達那樣的熱門商圈，58塊的價格其實也還算能接受，但，內心還是有一丟丟抗拒，如若是熱幹面或米線，桑霖得賣十份才能到這個營收。
動筷子之前，她也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可怕的是黎清歌只吃了一口，立即脫口而出： “鹵藥味？寧總用的是鹵藥？”
天啊！今晚的雷是一個接一個啊！
“黎小姐也知道鹵藥？”寧莫晚正經危坐，故意問道。
“我只是覺得你這味道裏有鹵藥的影子，但應該不是鹵藥的那個配方。桑榆，你嘗嘗看！”
桑榆坐得特別直，渾身僵硬。
很明顯寧莫晚就是認出她來了，還堆砌似的把她那天講給他的菜品全都展示出來了，包括鹵藥，盡管他覆刻的並不成功。
寧莫晚就那樣看著她，像個小學生似的等著她品嘗完好給出回饋。
桑榆中規中矩地回答： “牛肉面的味道很好，我想我要是逛街遇到了寧記，也定會進去吃面的。”
黎清歌仍舊不明所以的問道： “有沒有你做的那種熟悉的鹵藥味，你嘗出來沒？”
桑榆點了點頭，然後勇敢地迎上了寧莫晚的目光： “有一點像，但不是。”
她如實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桑榆腦海中形成了。
與其像哥哥桑霖那樣賣熱幹面和米線，不如改賣寧莫晚的這種牛肉面。這裏畢竟不是武漢，熱幹面並非當地人的日常選擇。而牛肉面就不同了，既適合當正餐，又能滿足不同年齡段的口味需求。
對，就像他這樣，他叫寧記，那我就叫桑記牛肉面。每日鹵制一大鍋件肉，湯料主料都有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在寧莫晚的這碗面前顯得格外清晰而充滿可能。
她仿佛徹底抹去了與寧莫晚有關的所有記憶，整個人瞬間鮮活起來。
真是諷刺——這些年她耿耿於懷的，不過是那晚寧莫晚沒問她的名字、沒留聯系方式；而對方呢？早把與她閑聊時的那幾道菜原封不動搬進了餐廳菜單為他掙錢。她滿腦子風花雪月的時候，人家盤算的永遠是要如何擴張商業版圖，如何一家又一家的店不停地開。
此刻，桑榆的思緒如精密儀器般飛速運轉，牛肉的克重是否有達到120克？面條的直徑是否控制在2mm？湯碗的容量是否是1500ml？湯汁的黃金比例該是淹沒面條三分之二處，既要浸潤每一根面條，又不能淹沒那堆牛肉。就連那幾株翠綠的小油菜，汆水時是加了小蘇打還是食用堿？她的目光在氤氳熱氣中化作游標卡尺，將一碗尋常的牛肉面拆解成無數個需要校準的參數。
此刻，她只後悔動筷動早了，應該再多拍幾張照片留存的。
他的面不是普通的市面上賣的成品切面，用的是手工拉面，入口柔韌卻不失筋道，桑榆只吃了一口就立即感受到了來自面條內部的張力。牛肋條燉制的火候極好，筋肉部分入口即化，半透明的牛筋則軟糯黏唇，帶著微微的彈性，在舌尖化開濃郁的肉香。再喝一口湯，湯底能感受到鹵藥的底子，但尾調卻是帶著冰糖的微甜和豆瓣醬的微微辣……
面條彈牙、牛肉酥爛、湯汁濃香, 麥香、肉香、醬香層層遞進，滑過喉嚨時留下溫暖的滿足感，咽下後仍有回甘在口腔縈繞。
面的確是一碗好面，對得起58塊錢的價格，可這個價格也不是像她這樣的工薪階層日日可以享用的。
萬達那般動輒月租兩三萬的場地她是不可能用得起的，那就開間街邊小店，小而美，二十平方，七八張張桌子足矣，售價呢也不用58一份，她要15塊錢16塊錢也出品一份溫暖的牛肉面。
桑榆滿腦子裏想的全是以後的店面要如何裝修，買什麽樣的桌椅碗筷，她請不起拉面師傅，那切面要如何選用，湯底也要像寧記這般用原湯，直接用鹵藥鹵牛肉的原湯打底，如若有可能，店裏再同時配售鹵味，味隱128元一份的鹵味拼盤食材她是拼不了的，她就做普通的家常小菜。
關於鹵藥，桑榆手裏沒有配方，全憑記憶與感覺。
鹵味她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幾乎已經到了信手拈來的地步了。當初自己窩在出租屋裏做鹵味時，完全是因為和別人和租的公寓，住進來時人家特別要求不能做飯，因為房子太小，怕有油煙，於是為了省錢，桑榆就開始想辦法了。
做鹵味最好，一點油煙都沒有。什麽五花肉，豬耳朵，雞腿、千張、蓮藕、海帶，全都一股腦地倒進料湯裏，在她的鹵藥湯裏，萬物皆可入鹵水。
然後蒸點米飯燙點青菜，有葷有素，完美的一餐，裝到便當盒裏帶到公司也很不錯。
黎清歌就是這樣子吃到她的鹵味飯的，尤其是那個料湯，每次她來廣州都指定要吃桑榆的鹵肉飯，走的時候還要打包帶走，連料湯都要帶走，說是料湯泡米飯才最美味。
那時她們還膨脹地放言，若不是身負巨債，她倒是真想讓桑榆擺攤賣鹵味飯便當呢！
如今做牛肉面甚好，也沒有油煙煩惱，是她喜歡的。
學習別人的長處，承人別人優秀，才是自己成長的起點。在大家的閑聊中，桑榆默不作聲地把寧莫晚特意呈現給她的八道菜，每一道又都重新嘗了一遍。
固始鵝塊，用的是鮮鵝，用料的確很講究，鵝翅膀炸開了的確是煮到火候了。
香煎大白條，外層金黃酥脆，內層魚肉則還富有嚼勁，尤其是花椒釋放出微麻微辣的香氣，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蔥姜走地雞，火候精準，果然是蒸至“骨帶微紅”的熟度，肉質介於生熟之間，嫩滑如豆腐，連雞胸部位也油潤不渣。
香椿拌豆腐，整道菜中也的確是只加了豆油。桑榆當初也和寧莫晚說過，好多個飯店這道菜還用香油才拌還加其它的調料，其實豆腐的清淡豆味中和香椿的濃烈中和時，任何佐料在這裏都只能黯然失色.
……
曾經，她對寧莫晚講過的菜式，他統統都記下了，甚至還改良了以做到口感最佳，比如香椿拌豆腐是置於冰塊之上的，蔥姜走地雞還配了蘸水，香煎大白條用了青椒和紅剁椒的脆爽來中和油膩……
相比之下，他的確有敏銳度，也的確是個成功菜品研發者，又或者也是個成功的餐飲人。
五年了，且不說身價多少吧，就說味隱的這三家店，還有即將開業的寧記牛肉面，從他與海哥的談笑風生中，從他從容且淡定的表情之情，桑榆想他肯定是掙到錢了。
沒有被金錢養廢的富二代，終究還是像周長安當年說的那樣，站在父輩的肩膀上起來了。
而她，也正如周長安那天講的那樣，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越來越倒退了。
大學畢業時沒有考研繼續讀書深造，工作也只是疲於掙錢還債，這個年紀了也沒有買房買車甚至連存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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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著，寧莫晚口中的寧記牛肉面終於來了。
賣相特別好。
果然，哪怕是一碗面也是要講究出品方式的。
上桌時碗口熱氣蒸騰，牛肉的醬香、香料的醇厚與面條的麥香交織撲鼻。拖盤中還另配一支木柄湯勺和烏木筷，儀式感很足。
中細圓面在碗中盤成小山狀，微微隆起如“鯽魚背”，保留蓬松透氣感。碗身略帶粗糲質感，與紅亮的湯汁形成視覺對比，增添古樸暖意。肥瘦相間、筋肉交錯的牛肋條塊，斜鋪於面條頂端，像塗了一層蜜糖般晶瑩，緩緩流淌，透出燉煮後的醇厚感，碗沿斜倚兩棵燙熟的小油菜，菜葉碧綠舒展，菜幫雪白脆嫩，與紅褐牛肉形成色彩沖擊。
香蔥和香菜另置了一小碟，食客可按需拌入。
魏之遠正式向大家推薦寧記牛肉面： “紅肉臥面、湯濃而不濁，確保每一筷都能拉起油亮的醬絲，熱氣中盡顯專業的紮實與北方的豪爽。”
“大家快嘗嘗吧！”
說完這句話，魏之遠的一只手搭在了寧莫晚上右肩膀上，很自然， “那大家用餐愉快，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他們的關系更像是朋友，是哥們。
“哇！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提前嘗到了寧記的牛肉面。”
黎清歌誇張地說道： “拍照，我可得好好拍張照片，寧總這是想打造成一個網紅打卡面嗎？”
她像一縷恰到好處的春風，總能不著痕跡地讓每個場合都溫暖妥帖。桑榆看著她游刃有餘的樣子，暗自記下這份從容——這是她要修習的功課。
他回： “不，正經的牛肉面。”
她又笑容滿面地接著問： “寧總，你這份面售價多少啊？”
“58一份，到時還會有四碟小配菜。”
58元？桑榆聽到這個價格時立即沒忍住擡眼看了一眼寧莫晚，他立即揚了一下眉毛來回應她，似乎在問是對這個價格有異議？
桑榆立即收回了目光。
出品講究，用料紮實，又是開在萬達那樣的熱門商圈，58塊的價格其實也還算能接受，但，內心還是有一丟丟抗拒，如若是熱幹面或米線，桑霖得賣十份才能到這個營收。
動筷子之前，她也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可怕的是黎清歌只吃了一口，立即脫口而出： “鹵藥味？寧總用的是鹵藥？”
天啊！今晚的雷是一個接一個啊！
“黎小姐也知道鹵藥？”寧莫晚正經危坐，故意問道。
“我只是覺得你這味道裏有鹵藥的影子，但應該不是鹵藥的那個配方。桑榆，你嘗嘗看！”
桑榆坐得特別直，渾身僵硬。
很明顯寧莫晚就是認出她來了，還堆砌似的把她那天講給他的菜品全都展示出來了，包括鹵藥，盡管他覆刻的並不成功。
寧莫晚就那樣看著她，像個小學生似的等著她品嘗完好給出回饋。
桑榆中規中矩地回答： “牛肉面的味道很好，我想我要是逛街遇到了寧記，也定會進去吃面的。”
黎清歌仍舊不明所以的問道： “有沒有你做的那種熟悉的鹵藥味，你嘗出來沒？”
桑榆點了點頭，然後勇敢地迎上了寧莫晚的目光： “有一點像，但不是。”
她如實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桑榆腦海中形成了。
與其像哥哥桑霖那樣賣熱幹面和米線，不如改賣寧莫晚的這種牛肉面。這裏畢竟不是武漢，熱幹面並非當地人的日常選擇。而牛肉面就不同了，既適合當正餐，又能滿足不同年齡段的口味需求。
對，就像他這樣，他叫寧記，那我就叫桑記牛肉面。每日鹵制一大鍋件肉，湯料主料都有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在寧莫晚的這碗面前顯得格外清晰而充滿可能。
她仿佛徹底抹去了與寧莫晚有關的所有記憶，整個人瞬間鮮活起來。
真是諷刺——這些年她耿耿於懷的，不過是那晚寧莫晚沒問她的名字、沒留聯系方式；而對方呢？早把與她閑聊時的那幾道菜原封不動搬進了餐廳菜單為他掙錢。她滿腦子風花雪月的時候，人家盤算的永遠是要如何擴張商業版圖，如何一家又一家的店不停地開。
此刻，桑榆的思緒如精密儀器般飛速運轉，牛肉的克重是否有達到120克？面條的直徑是否控制在2mm？湯碗的容量是否是1500ml？湯汁的黃金比例該是淹沒面條三分之二處，既要浸潤每一根面條，又不能淹沒那堆牛肉。就連那幾株翠綠的小油菜，汆水時是加了小蘇打還是食用堿？她的目光在氤氳熱氣中化作游標卡尺，將一碗尋常的牛肉面拆解成無數個需要校準的參數。
此刻，她只後悔動筷動早了，應該再多拍幾張照片留存的。
他的面不是普通的市面上賣的成品切面，用的是手工拉面，入口柔韌卻不失筋道，桑榆只吃了一口就立即感受到了來自面條內部的張力。牛肋條燉制的火候極好，筋肉部分入口即化，半透明的牛筋則軟糯黏唇，帶著微微的彈性，在舌尖化開濃郁的肉香。再喝一口湯，湯底能感受到鹵藥的底子，但尾調卻是帶著冰糖的微甜和豆瓣醬的微微辣……
面條彈牙、牛肉酥爛、湯汁濃香, 麥香、肉香、醬香層層遞進，滑過喉嚨時留下溫暖的滿足感，咽下後仍有回甘在口腔縈繞。
面的確是一碗好面，對得起58塊錢的價格，可這個價格也不是像她這樣的工薪階層日日可以享用的。
萬達那般動輒月租兩三萬的場地她是不可能用得起的，那就開間街邊小店，小而美，二十平方，七八張張桌子足矣，售價呢也不用58一份，她要15塊錢16塊錢也出品一份溫暖的牛肉面。
桑榆滿腦子裏想的全是以後的店面要如何裝修，買什麽樣的桌椅碗筷，她請不起拉面師傅，那切面要如何選用，湯底也要像寧記這般用原湯，直接用鹵藥鹵牛肉的原湯打底，如若有可能，店裏再同時配售鹵味，味隱128元一份的鹵味拼盤食材她是拼不了的，她就做普通的家常小菜。
關於鹵藥，桑榆手裏沒有配方，全憑記憶與感覺。
鹵味她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幾乎已經到了信手拈來的地步了。當初自己窩在出租屋裏做鹵味時，完全是因為和別人和租的公寓，住進來時人家特別要求不能做飯，因為房子太小，怕有油煙，於是為了省錢，桑榆就開始想辦法了。
做鹵味最好，一點油煙都沒有。什麽五花肉，豬耳朵，雞腿、千張、蓮藕、海帶，全都一股腦地倒進料湯裏，在她的鹵藥湯裏，萬物皆可入鹵水。
然後蒸點米飯燙點青菜，有葷有素，完美的一餐，裝到便當盒裏帶到公司也很不錯。
黎清歌就是這樣子吃到她的鹵味飯的，尤其是那個料湯，每次她來廣州都指定要吃桑榆的鹵肉飯，走的時候還要打包帶走，連料湯都要帶走，說是料湯泡米飯才最美味。
那時她們還膨脹地放言，若不是身負巨債，她倒是真想讓桑榆擺攤賣鹵味飯便當呢！
如今做牛肉面甚好，也沒有油煙煩惱，是她喜歡的。
學習別人的長處，承人別人優秀，才是自己成長的起點。在大家的閑聊中，桑榆默不作聲地把寧莫晚特意呈現給她的八道菜，每一道又都重新嘗了一遍。
固始鵝塊，用的是鮮鵝，用料的確很講究，鵝翅膀炸開了的確是煮到火候了。
香煎大白條，外層金黃酥脆，內層魚肉則還富有嚼勁，尤其是花椒釋放出微麻微辣的香氣，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蔥姜走地雞，火候精準，果然是蒸至“骨帶微紅”的熟度，肉質介於生熟之間，嫩滑如豆腐，連雞胸部位也油潤不渣。
香椿拌豆腐，整道菜中也的確是只加了豆油。桑榆當初也和寧莫晚說過，好多個飯店這道菜還用香油才拌還加其它的調料，其實豆腐的清淡豆味中和香椿的濃烈中和時，任何佐料在這裏都只能黯然失色.
……
曾經，她對寧莫晚講過的菜式，他統統都記下了，甚至還改良了以做到口感最佳，比如香椿拌豆腐是置於冰塊之上的，蔥姜走地雞還配了蘸水，香煎大白條用了青椒和紅剁椒的脆爽來中和油膩……
相比之下，他的確有敏銳度，也的確是個成功菜品研發者，又或者也是個成功的餐飲人。
五年了，且不說身價多少吧，就說味隱的這三家店，還有即將開業的寧記牛肉面，從他與海哥的談笑風生中，從他從容且淡定的表情之情，桑榆想他肯定是掙到錢了。
沒有被金錢養廢的富二代，終究還是像周長安當年說的那樣，站在父輩的肩膀上起來了。
而她，也正如周長安那天講的那樣，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越來越倒退了。
大學畢業時沒有考研繼續讀書深造，工作也只是疲於掙錢還債，這個年紀了也沒有買房買車甚至連存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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