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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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意
桑榆怎麽也沒想到寧莫晚從私房菜又做到了牛肉面，然而飯桌上他和海哥又在聊酸辣粉，正兒八經地在聊吸汁酸辣粉，還說哪個掙錢就上哪個。
在這一點上桑榆忽然覺得桑霖的熱幹面米線也完全可以換個品類，樹挪死人挪活，說不定換個品類營收立即就改善了。
寧莫晚倒也沒有刻意和桑榆她們說話，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都是在和海哥聊招商項目的事，偶爾也吐槽幾句錢難掙，大環境不好之類的，倒是黎清歌一直在偷拍寧莫晚。
“我的天啊，寧莫晚啊！”
“我今天終於是見到真人了，不但見著了真人，還和他一個桌上吃飯。”
“今天定是黃道吉日。”
“我自打認識你時，他的名字就動不動就出來冒個泡，搞得我都好像認識他很多年一樣。”
“誒，也說不定是我們那天的flag起效了，這不立即就把寧莫晚送到你面前來了。”
“姐妹兒，上啊，此時不追更待何時？”
“快，用這幾張照片發個朋友圈，我偷拍的技術不錯吧？記得僅周瑤可見，氣死她。”
……
黎清歌表面上看是在慢悠悠地吃著，可全程都在給桑榆發信息，兩人你來我往的，小表情暧昧極了，連海哥都看出來端倪了。
他半真半假地問道： “小黎，我看你一直都在和桑榆竊竊私語的，還偷拍了好幾張寧總的照片，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麽想法啊？”
“不，不，絕對沒有。”黎清歌連忙擺手否認。
“那你怎麽不偷拍我啊？我長得不帥？男人五十一枝花，更有味道。”
黎清哥連忙放下手機，笑著說： “我和桑榆只是想起來了一些陳年舊事而已。”
“陳年舊事？你們和寧總之間還有陳年舊事？”
黎清歌連忙打著哈哈回應道： “沒有，沒有……”
正在這時，寧莫晚拿出手機越過旁邊的海哥，伸長了胳膊把自己微信的二維碼亮在了桑榆面前： “噢，剛才加了黎經理的微信，還忘了加桑小姐的微信呢！”
他面色溫柔，滿臉期待，整個側顏線偏微凸形，眼神就那麽直直地看著桑榆，就像他知道眼區的優勢是他的靈魂一般。
“加了，還等什麽呢，寧總都主動加你了，你總不能讓一直舉著手機吧？”海哥在催她。
“噢，不好意思！”
桑榆趕緊拿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
待她加過他的微信後，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裝到上衣側兜裏了。
菜上得很快，不多會兒，一張大圓桌擺得差不多了。
直到那道鯽魚湯泡餅端上桌時，桑榆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寧莫晚的確可能也許是認出來了她，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
他向海哥介紹這首菜時，特意強調說用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做法。
餅，是死面餅子，放涼。然後切細條放在魚湯裏。
特別有嚼勁。
“這道菜的原型是一個中午，姥姥姥爺在鋤秧草時逮到了好幾條肥壯的鯽魚，然後中午燒魚時把早晨沒吃完的死面餅子燴湯裏了，直到現在砸吧砸吧嘴時還能嘗到魚湯的味呢！”
他把當初桑榆講給他的這道菜的故事原封不動地在飯桌上又講了一遍，末了，他還特意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湯遞給桑榆時還表情意味深長讓她嘗嘗味道對不對。
桑榆看著滿桌子的菜，當年她津津有味地描述過的所有的菜此刻都在裏面。固始鵝塊，蔥姜走地雞，香煎大白條，香椿拌豆腐，連那不起眼的豬油渣炒飯也是……
眼前鯽魚湯在卡式爐鍋裏沸騰，黎清歌嚷著這道無論是菜品還是口味都絕了，尤其是那個餅子，跟她在其他店裏吃的餅子口感不一樣，她得發個朋友圈幫寧總做個宣傳。
“既要保留沸騰菜肴的熱烈氛圍，又要確保畫面清晰度，寧總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拍出美食大片即視感。”
“來，桑榆你幫我攪下這個湯。”
她木木地接過黎清歌遞來的來勺子，腦子裏想的全時他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他在意過她兒時記憶裏的美食。
桑榆莫名地有那麽點感動！
可沒過一會兒，又覺得這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應該有的商業敏銳度嗎？
對，正常的商業敏銳度，絕不可能是他對一夜情女人的念念不忘。
根本就來不能細想，黎清歌已經開始在調整拍攝角度，連抗霧設備都用上了，桑榆每一次用長筷輕攪湯汁觸發沸騰波紋時，想的都是寧莫晚是如何把當年她講的那些菜品覆刻還原的？
她擡眼看了一眼寧莫晚，他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和海哥在那兒聊。
本來涼菜都已經上過了，連湯都上過了，可這之後緊接著卻又不合時宜地上來了一份鹵水拼盤，鵝肝、豬耳、金錢肚，排骨，牛腱，豆幹之類的，造型堆疊的非常精致。
在大家詫異的眼光中，寧莫晚解釋道： “為了配合要上市推出的寧記牛肉面，寧小廚那邊特意研發了鹵料新品，一會兒還有一份牛肉面，提前讓海哥和兩位美女來幫我把把關。”
海哥附和道： “鹵藥鹵煮出來的麽？”
“那我們可就有口福了，先於他們提前一晚吃到了寧記牛肉面。”
寧莫晚不動聲色地回道： “主打非預制，直接用鹵牛肉的湯打底，明天開業時趙總和美女們一定幫我多宣傳宣傳啊！”
在寧莫晚的介紹聲中，黎清歌又端著手機開始拍，拍了幾張感覺都不太滿意。
寧莫晚便建議： “黎經理，不如就直接嘗嘗味道吧？鹵味其實是不太好拍的菜系，食物本身顏色不好看，有些菜式它是自帶食欲的食材，但鹵菜系它不是。”
黎清歌笑意吟吟地說： “呀，寧總說話都這麽有見地，那這鹵味我可得好好嘗嘗了。”
說完，她夾了一片金錢肚，吃了之後，感覺像是意猶味盡似的，又夾了一塊排骨，再次嘗過之後，她竟搖了搖頭說道： “寧總，我也不是說您的鹵味做的不好，但感覺你真應該嘗嘗桑榆做的鹵味，怎麽描述呢，但你只要吃過一次，就會發現兩者是有很大區別的！”
她像是故意幫桑榆和寧莫晚扯上關系，又像是極盡想改良這道菜，又或者是純粹是想找點話題，但這番話立即引起了海哥的興趣。
“你是說他們的這個味道不怎麽的？我吃的挺好吃的呀？”海哥也連忙夾了一塊。
“要知道鹵味在他們餐廳賣的可好了，我反正每次來都必點的。”
海哥說到這裏，連正好特意來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的前廳經理都忍不住地開始反駁了： “您可是頭一個說我們的鹵水比不上別家的啊，我們可是有市場銷售數據支撐的，是有研發團隊背書的，數據可不會造假。”
“你看門口還有一排貨架，上面擺的都是我們各式寧小廚的鹵味料包，主打一個在家也能做出和餐廳味道一致的鹵味。”
“餐廳吃飯的客人很多走的時候都會捎一包鹵料的。你要是不信的話，一會走的時候去前臺給你拉個單子，看看有多少客人走的時候帶鹵料包就知道了。”
從前廳經理這不可置信地一頓瘋狂輸出裏，桑榆總算是知道了寧莫晚開餐廳真的很正常，你看鹵味這道菜就是用來引流賣他們家的鹵料包的。
果然是生意人啊！
“有什麽不可能的，當著你們老板的面，你誇的再好也沒用，因為你沒吃過我姐妹兒做的鹵味。”
“等你吃過了，我敢打賭你肯定不這樣子說了，她做的鹵味裏帶著藥香，清而不膩，那才是鹵藥呢。” 黎清歌仍舊一本正經地回道。
聽到黎清歌講到了鹵藥，桑榆趕緊打圓場讓她別扛了，那可是她曾經無限傲嬌地同寧莫晚說過的“藥香”啊！再扯得多了萬一漏餡了可沒法收場了。
她連忙推說人家尚滿天專業廚師做的出品肯定是和自己業餘搗鼓的沒法比，說完她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耳朵，細細地嘗了之後說： “你別聽他在那裏吹牛，我剛嘗過了，柔韌而不失嚼勁的質地，你們的鹵味真的還不錯的。
“還不錯？桑小姐你說還不錯？那您的意思就是還差那麽點嘍？”寧莫晚也像是被勾起了興趣故意追問道。
黎清歌見狀覺得有戲，更來勁兒了，特別想逗逗寧莫晚，便語氣誇張故意打趣道： “還不錯誒，還不錯的意思就是還有上升空間，哈哈哈。”
“那桑小姐能不能哪天有時間也做一份，讓我們也嘗嘗你的手藝？帶著藥香的鹵味我可真想試試呢？再說我這邊食材廚房可都是現成的。”寧莫晚說道。
桑榆連忙回應道： “噢，沒有沒有，尚滿天的鹵味醇厚又不失清新，已經很好了。”
寧莫晚也沒有同她繼續爭辯了，整份鹵味從她只吃了那一片豬耳朵時，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在她的味覺世界裏，尚滿天，或者是寧小廚的鹵料定還是有很大的調整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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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怎麽也沒想到寧莫晚從私房菜又做到了牛肉面，然而飯桌上他和海哥又在聊酸辣粉，正兒八經地在聊吸汁酸辣粉，還說哪個掙錢就上哪個。
在這一點上桑榆忽然覺得桑霖的熱幹面米線也完全可以換個品類，樹挪死人挪活，說不定換個品類營收立即就改善了。
寧莫晚倒也沒有刻意和桑榆她們說話，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都是在和海哥聊招商項目的事，偶爾也吐槽幾句錢難掙，大環境不好之類的，倒是黎清歌一直在偷拍寧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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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終於是見到真人了，不但見著了真人，還和他一個桌上吃飯。”
“今天定是黃道吉日。”
“我自打認識你時，他的名字就動不動就出來冒個泡，搞得我都好像認識他很多年一樣。”
“誒，也說不定是我們那天的flag起效了，這不立即就把寧莫晚送到你面前來了。”
“姐妹兒，上啊，此時不追更待何時？”
“快，用這幾張照片發個朋友圈，我偷拍的技術不錯吧？記得僅周瑤可見，氣死她。”
……
黎清歌表面上看是在慢悠悠地吃著，可全程都在給桑榆發信息，兩人你來我往的，小表情暧昧極了，連海哥都看出來端倪了。
他半真半假地問道： “小黎，我看你一直都在和桑榆竊竊私語的，還偷拍了好幾張寧總的照片，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麽想法啊？”
“不，不，絕對沒有。”黎清歌連忙擺手否認。
“那你怎麽不偷拍我啊？我長得不帥？男人五十一枝花，更有味道。”
黎清哥連忙放下手機，笑著說： “我和桑榆只是想起來了一些陳年舊事而已。”
“陳年舊事？你們和寧總之間還有陳年舊事？”
黎清歌連忙打著哈哈回應道： “沒有，沒有……”
正在這時，寧莫晚拿出手機越過旁邊的海哥，伸長了胳膊把自己微信的二維碼亮在了桑榆面前： “噢，剛才加了黎經理的微信，還忘了加桑小姐的微信呢！”
他面色溫柔，滿臉期待，整個側顏線偏微凸形，眼神就那麽直直地看著桑榆，就像他知道眼區的優勢是他的靈魂一般。
“加了，還等什麽呢，寧總都主動加你了，你總不能讓一直舉著手機吧？”海哥在催她。
“噢，不好意思！”
桑榆趕緊拿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
待她加過他的微信後，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裝到上衣側兜裏了。
菜上得很快，不多會兒，一張大圓桌擺得差不多了。
直到那道鯽魚湯泡餅端上桌時，桑榆總算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寧莫晚的確可能也許是認出來了她，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
他向海哥介紹這首菜時，特意強調說用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做法。
餅，是死面餅子，放涼。然後切細條放在魚湯裏。
特別有嚼勁。
“這道菜的原型是一個中午，姥姥姥爺在鋤秧草時逮到了好幾條肥壯的鯽魚，然後中午燒魚時把早晨沒吃完的死面餅子燴湯裏了，直到現在砸吧砸吧嘴時還能嘗到魚湯的味呢！”
他把當初桑榆講給他的這道菜的故事原封不動地在飯桌上又講了一遍，末了，他還特意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湯遞給桑榆時還表情意味深長讓她嘗嘗味道對不對。
桑榆看著滿桌子的菜，當年她津津有味地描述過的所有的菜此刻都在裏面。固始鵝塊，蔥姜走地雞，香煎大白條，香椿拌豆腐，連那不起眼的豬油渣炒飯也是……
眼前鯽魚湯在卡式爐鍋裏沸騰，黎清歌嚷著這道無論是菜品還是口味都絕了，尤其是那個餅子，跟她在其他店裏吃的餅子口感不一樣，她得發個朋友圈幫寧總做個宣傳。
“既要保留沸騰菜肴的熱烈氛圍，又要確保畫面清晰度，寧總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拍出美食大片即視感。”
“來，桑榆你幫我攪下這個湯。”
她木木地接過黎清歌遞來的來勺子，腦子裏想的全時他記得她曾經說過的話，他在意過她兒時記憶裏的美食。
桑榆莫名地有那麽點感動！
可沒過一會兒，又覺得這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應該有的商業敏銳度嗎？
對，正常的商業敏銳度，絕不可能是他對一夜情女人的念念不忘。
根本就來不能細想，黎清歌已經開始在調整拍攝角度，連抗霧設備都用上了，桑榆每一次用長筷輕攪湯汁觸發沸騰波紋時，想的都是寧莫晚是如何把當年她講的那些菜品覆刻還原的？
她擡眼看了一眼寧莫晚，他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和海哥在那兒聊。
本來涼菜都已經上過了，連湯都上過了，可這之後緊接著卻又不合時宜地上來了一份鹵水拼盤，鵝肝、豬耳、金錢肚，排骨，牛腱，豆幹之類的，造型堆疊的非常精致。
在大家詫異的眼光中，寧莫晚解釋道： “為了配合要上市推出的寧記牛肉面，寧小廚那邊特意研發了鹵料新品，一會兒還有一份牛肉面，提前讓海哥和兩位美女來幫我把把關。”
海哥附和道： “鹵藥鹵煮出來的麽？”
“那我們可就有口福了，先於他們提前一晚吃到了寧記牛肉面。”
寧莫晚不動聲色地回道： “主打非預制，直接用鹵牛肉的湯打底，明天開業時趙總和美女們一定幫我多宣傳宣傳啊！”
在寧莫晚的介紹聲中，黎清歌又端著手機開始拍，拍了幾張感覺都不太滿意。
寧莫晚便建議： “黎經理，不如就直接嘗嘗味道吧？鹵味其實是不太好拍的菜系，食物本身顏色不好看，有些菜式它是自帶食欲的食材，但鹵菜系它不是。”
黎清歌笑意吟吟地說： “呀，寧總說話都這麽有見地，那這鹵味我可得好好嘗嘗了。”
說完，她夾了一片金錢肚，吃了之後，感覺像是意猶味盡似的，又夾了一塊排骨，再次嘗過之後，她竟搖了搖頭說道： “寧總，我也不是說您的鹵味做的不好，但感覺你真應該嘗嘗桑榆做的鹵味，怎麽描述呢，但你只要吃過一次，就會發現兩者是有很大區別的！”
她像是故意幫桑榆和寧莫晚扯上關系，又像是極盡想改良這道菜，又或者是純粹是想找點話題，但這番話立即引起了海哥的興趣。
“你是說他們的這個味道不怎麽的？我吃的挺好吃的呀？”海哥也連忙夾了一塊。
“要知道鹵味在他們餐廳賣的可好了，我反正每次來都必點的。”
海哥說到這裏，連正好特意來看看有沒有別的需要的前廳經理都忍不住地開始反駁了： “您可是頭一個說我們的鹵水比不上別家的啊，我們可是有市場銷售數據支撐的，是有研發團隊背書的，數據可不會造假。”
“你看門口還有一排貨架，上面擺的都是我們各式寧小廚的鹵味料包，主打一個在家也能做出和餐廳味道一致的鹵味。”
“餐廳吃飯的客人很多走的時候都會捎一包鹵料的。你要是不信的話，一會走的時候去前臺給你拉個單子，看看有多少客人走的時候帶鹵料包就知道了。”
從前廳經理這不可置信地一頓瘋狂輸出裏，桑榆總算是知道了寧莫晚開餐廳真的很正常，你看鹵味這道菜就是用來引流賣他們家的鹵料包的。
果然是生意人啊！
“有什麽不可能的，當著你們老板的面，你誇的再好也沒用，因為你沒吃過我姐妹兒做的鹵味。”
“等你吃過了，我敢打賭你肯定不這樣子說了，她做的鹵味裏帶著藥香，清而不膩，那才是鹵藥呢。” 黎清歌仍舊一本正經地回道。
聽到黎清歌講到了鹵藥，桑榆趕緊打圓場讓她別扛了，那可是她曾經無限傲嬌地同寧莫晚說過的“藥香”啊！再扯得多了萬一漏餡了可沒法收場了。
她連忙推說人家尚滿天專業廚師做的出品肯定是和自己業餘搗鼓的沒法比，說完她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耳朵，細細地嘗了之後說： “你別聽他在那裏吹牛，我剛嘗過了，柔韌而不失嚼勁的質地，你們的鹵味真的還不錯的。
“還不錯？桑小姐你說還不錯？那您的意思就是還差那麽點嘍？”寧莫晚也像是被勾起了興趣故意追問道。
黎清歌見狀覺得有戲，更來勁兒了，特別想逗逗寧莫晚，便語氣誇張故意打趣道： “還不錯誒，還不錯的意思就是還有上升空間，哈哈哈。”
“那桑小姐能不能哪天有時間也做一份，讓我們也嘗嘗你的手藝？帶著藥香的鹵味我可真想試試呢？再說我這邊食材廚房可都是現成的。”寧莫晚說道。
桑榆連忙回應道： “噢，沒有沒有，尚滿天的鹵味醇厚又不失清新，已經很好了。”
寧莫晚也沒有同她繼續爭辯了，整份鹵味從她只吃了那一片豬耳朵時，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在她的味覺世界裏，尚滿天，或者是寧小廚的鹵料定還是有很大的調整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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