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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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67.
今天天氣好，又是年假尾端，最適合全家出游。
許陽和跑到小宥山下，停車場果然都滿了，環城路方向還有陸續從市區來的人。
大多是帶著小孩的夫妻，有的帶了便捷式燒烤爐，被保安攔下了；有的拉著郊游推車，裝的都是零食，許陽和交代保安提醒他們不要在山上亂丟垃圾。
走在上山的路上，摩肩接踵，許陽和覺得這場景熱鬧得詭異了。
山道上還有好幾夥穿著靚麗的年輕男女在拍照，立著支架直播的人也有。
到了側峰賽道區，登記入口處更是大排長龍。白宥的員工幾乎全在這兒幫忙，許陽和走過去囑咐：“帶小孩的先勸走吧，過不了安全協議的。”
職員說好，又叫了幾個人去勸退帶小孩的市民，連同明顯不愛好運動的人也排除。
許陽和琢磨著以後可以在旁邊建一個少年區。
進到賽道區內部的集裝箱辦公室，秦子誠在裏面偷懶。
“到底怎麽回事？”許陽和終於能問出口了，其他人都在忙，他不敢說話表現存在感。
秦子誠一言蔽之，“機關算盡，都不如走狗屎運。”
他展示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個在過年期間爆火的帖子。
發帖人是一個女大學生，在臘月二十八、海城初雪這一天，送戀愛多年的男友出國留學。
看到這兒，許陽和有些錯亂。
怎麽全海城的大學生都在出國留學和等對象留學回來嗎？
帖子裏詳細講述了兩人相識相知相戀的瑣事，從中學時代騎著自行車一路放學的閑談，到對方生病上課多記一份的筆記，到軍訓解散忍受饑餓先去廣場相見……如今天各一方。女生將情感註入文字，令有相似經歷的網友們都為之動容落淚，回帖分享各自的初戀故事。
帖子的封面圖便是在初雪那天，女生離開機場後隨意逛到了小宥山，在西坡草地上看見了男友的航班起飛。照片裏，女生的長發沾著雪，仰望天空，一架客機正在左上角的天空滑過。
有網友問：【你怎麽知道你男朋友在這架飛機上？】
【帖主：機身有航空公司的塗裝，就是這個航空公司】
還有問：【這照片是怎麽回事，怎麽像第三視角拍的？】
【帖主：我閨蜜拍的】
【網友：閨蜜技術真好，接單嗎？】
【帖主：問她@戀愛腦都給我叉出去】
封面圖往後是女生的美照九宮格，都是在小宥山拍的。
初雪意境，有。
戀人分別情緒，有。
女主角顏值衣品，有。
攝影閨蜜技術，有。
小宥山美景，更有。
照片裏出現了小宥山可以抓拍飛機起降的西坡草地，紅成一片的落羽杉配著鵝卵石小徑，粉紫色亂子草開花與灰天朦朧相連，每一張都美得恰到好處，仿佛藝術片。
於是又有大批網友來要鏈接，從女生衣裝上的每一個配件飾品，到閨蜜的攝影設備，到拍攝地點，甚至是拍攝機位和角度。
“她戴的那副羽毛耳環，某寶小眾獨立設計師品牌，三天前就斷貨了。衣服更是，現在各個網購平臺裏都是同款。”秦子誠說。
帖子在除夕當晚火了第一波，讚收破千萬。
春節第一天就陸續有了人來到小宥山拍同款。
無數營銷號轉發，讚頌帖主初戀的青澀美好，又有許多人把帖子裏的金句p上照片，火了第二波。
這時候，帖主男朋友在國外也安頓好了，帖主發出一個甜蜜的視頻電話片段，立刻讓大批網友嗑上了，直呼真愛無敵。
女生接住這波流量，很快把賬號做了起來。
人總是盲目趨從的，以前大家覺得小宥山是垃圾場，不幹凈，都想繞道走。如今只拍出了一套漂亮照片，就讓愛攝影的年輕人都趨之若鶩，知名度一打開，看過幾張美照的市民都會將小宥山加入出游名單，就連做小吃的三輪車都馬不停蹄地往這兒開。
發展到初五，就成了這人流如織的場面。
“現在人流量有了，我們要有變現方案。”秦子誠說。
“我想過。”許陽和說，他腦中預演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舞臺區的報價可以提高，可以主動聯系大中型的演出，省外的策劃也可以，官方的公開會也可以。那些聚來的小攤販，都統一到側峰西北面，那一帶沒有禁明火，以後我們也辦美食街。後面還剩幾個大的集裝箱，也一起拉過去，可以找幾個連鎖飲品品牌入駐。”
許陽和說著美起來了，“無論如何，現在有人知道了就是好事，哪怕這次流量過去了，也不會再和從前一樣無人問津。”
秦子誠嘆了聲，往躺椅上一靠，“我的上四休三還有嗎？”
許陽和求他，“哥，你只要不走，上三休四，居家辦公都行。”
“行吧。”秦子誠閉上了眼睛，“年假過後我們找找那些要開拍的明星綜藝節目，爭取一下，說不定能在全國大火。”
全國大火……
許陽和還沒做過這個量級的夢，“真的嗎？”
他怔怔地走出去了，外面是一片熙攘人群。
二月中旬，史蒂夫的研究船終於靠岸S國港口。
時隔三個月，重新踩上地面，謝純兩腿都是軟的。
林玥和李師哥他們一起叫的出租車，“謝純快來，還有一個位置。”
謝純回頭應她，“不用了師姐，我住得近。”
林玥他們就放心走了。
其實謝純的住處離港口有一段距離，但是他看見街對面有個銀行。回程船上史蒂夫發了點工資，謝純把那些錢也存進卡裏。
再看餘額，一分析。
許陽和可真能花錢。
謝純先回家放了行李，去學校報到。
許陽和的電話不一會兒就打來了。
“到了嗎？”許陽和問。
謝純應了聲嗯。
許陽和就笑，獨自一人靠著墻蹲在辦公室外。
“你幹嘛呀？”謝純掃著房間積灰的地板。
許陽和說：“我聽著你的聲音，也感覺你落地了，沒有再飄啊飄地。”
“真的嗎？”謝純搖晃手機，試驗許陽和的超能力。
許陽和笑了半天，又說：“也感覺離你近了。之前你在海上，似乎我們之間只有一根若有若無的細線連著。現在，好像能摸到你呼吸出的空氣，能摸到我們之間的距離。”
“真的嗎？”謝純又疑惑地瞇眼，往北邊走了一小步，又一小步，“現在呢，現在呢？”
許陽和點點頭，“嗯，近了。”
“你是蒙的吧？”謝純說，但又不忍心往南走。
謝純站著糾結起來。
許陽和笑說：“你好可愛。”
“你才可愛。”謝純還嘴。
逗了謝純一通，許陽和又悵然起來，唇角頃刻落下了，“那，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嗯，”謝純思考一番，“出發前我參加了幾門考試，應該是都過了。現在還剩十二門課的考核，等我全通過，就能回海城了。”
十二門，許陽和相信謝純，“我等你。”
謝純眼睛亮亮的，“嗯！”
十二門課，其中有八門他都還沒聽過，他可以的。
還有兼職家教、數據分析外包和研究組的項目，他可以的！
這麽幹了一周，謝純發現似乎不行。
幾戶家教都按照之前的習慣排在了周末，但十二門課同時的強度實在過大，兩天周末也必須占掉半天時間，再趕著去上家教，為遲到向家長道歉。
許陽和知道了問他，“你缺錢嗎，現在小宥山盈利了，剛辦完一個元宵音樂節，我也拿到了點分紅，我給你打點錢吧。”
他話還沒說完，已經給謝純轉了五千塊錢。
謝純手指還沒動一下，許陽和警告他，“別再轉回來了，白花手續費。”
“哦。”謝純說，他聽話收下了。但想想也明白許陽和手中並不寬裕，小宥山一次演出的場地費頂天了十萬，他還要分員工的工資和分紅。
兼職還是得做。
謝純約了虞大山出來吃飯，想找別的時間更加自由的兼職路子。
虞大山推薦了一個S國著名的旅游景點博物館，以謝純的學習能力，兩天就能考下那裏的兼職解說證，工作時間由他自己選擇。
收入也很可觀。
三月。
留學男友的帖子熱度長尾出乎眾人預料，許陽和同駐紮在側峰西北面的小吃攤販打好關系，又申報得政府的支持，在小宥山成功辦了一次美食節，讓小宥山的知名度持續高漲。
還當真有一個流行的連鎖飲品品牌遞出了橄欖枝。
收到郵件的時候，李傑詫異，“老板，我以為你之前都是瞎說的，怎麽還真能有連鎖店看上我們這兒？”
許陽和問：“對方有什麽條件嗎？”
“需要一個門店，”李傑說，“他們可能不知道小宥山不能進行建築。”
許陽和吃著午飯，說：“告訴他們，可以有集裝箱。”
李傑呆滯，“對方怎麽可能答應，哪個連鎖店開在集裝箱裏？”
真的答應了。
許陽和得知結果時笑了半天。
他賭對了。現在大眾預估這塊地方有價值，連鎖品牌店無論如何要先占位。
集裝箱比門店簡陋，但也省裝修。三月連鎖品牌與小宥山簽了合同，招人、清潔、搬機器，四月新店便開張了。
沒想到當天，留學男友的帖子竟然又出了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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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今天天氣好，又是年假尾端，最適合全家出游。
許陽和跑到小宥山下，停車場果然都滿了，環城路方向還有陸續從市區來的人。
大多是帶著小孩的夫妻，有的帶了便捷式燒烤爐，被保安攔下了；有的拉著郊游推車，裝的都是零食，許陽和交代保安提醒他們不要在山上亂丟垃圾。
走在上山的路上，摩肩接踵，許陽和覺得這場景熱鬧得詭異了。
山道上還有好幾夥穿著靚麗的年輕男女在拍照，立著支架直播的人也有。
到了側峰賽道區，登記入口處更是大排長龍。白宥的員工幾乎全在這兒幫忙，許陽和走過去囑咐：“帶小孩的先勸走吧，過不了安全協議的。”
職員說好，又叫了幾個人去勸退帶小孩的市民，連同明顯不愛好運動的人也排除。
許陽和琢磨著以後可以在旁邊建一個少年區。
進到賽道區內部的集裝箱辦公室，秦子誠在裏面偷懶。
“到底怎麽回事？”許陽和終於能問出口了，其他人都在忙，他不敢說話表現存在感。
秦子誠一言蔽之，“機關算盡，都不如走狗屎運。”
他展示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個在過年期間爆火的帖子。
發帖人是一個女大學生，在臘月二十八、海城初雪這一天，送戀愛多年的男友出國留學。
看到這兒，許陽和有些錯亂。
怎麽全海城的大學生都在出國留學和等對象留學回來嗎？
帖子裏詳細講述了兩人相識相知相戀的瑣事，從中學時代騎著自行車一路放學的閑談，到對方生病上課多記一份的筆記，到軍訓解散忍受饑餓先去廣場相見……如今天各一方。女生將情感註入文字，令有相似經歷的網友們都為之動容落淚，回帖分享各自的初戀故事。
帖子的封面圖便是在初雪那天，女生離開機場後隨意逛到了小宥山，在西坡草地上看見了男友的航班起飛。照片裏，女生的長發沾著雪，仰望天空，一架客機正在左上角的天空滑過。
有網友問：【你怎麽知道你男朋友在這架飛機上？】
【帖主：機身有航空公司的塗裝，就是這個航空公司】
還有問：【這照片是怎麽回事，怎麽像第三視角拍的？】
【帖主：我閨蜜拍的】
【網友：閨蜜技術真好，接單嗎？】
【帖主：問她@戀愛腦都給我叉出去】
封面圖往後是女生的美照九宮格，都是在小宥山拍的。
初雪意境，有。
戀人分別情緒，有。
女主角顏值衣品，有。
攝影閨蜜技術，有。
小宥山美景，更有。
照片裏出現了小宥山可以抓拍飛機起降的西坡草地，紅成一片的落羽杉配著鵝卵石小徑，粉紫色亂子草開花與灰天朦朧相連，每一張都美得恰到好處，仿佛藝術片。
於是又有大批網友來要鏈接，從女生衣裝上的每一個配件飾品，到閨蜜的攝影設備，到拍攝地點，甚至是拍攝機位和角度。
“她戴的那副羽毛耳環，某寶小眾獨立設計師品牌，三天前就斷貨了。衣服更是，現在各個網購平臺裏都是同款。”秦子誠說。
帖子在除夕當晚火了第一波，讚收破千萬。
春節第一天就陸續有了人來到小宥山拍同款。
無數營銷號轉發，讚頌帖主初戀的青澀美好，又有許多人把帖子裏的金句p上照片，火了第二波。
這時候，帖主男朋友在國外也安頓好了，帖主發出一個甜蜜的視頻電話片段，立刻讓大批網友嗑上了，直呼真愛無敵。
女生接住這波流量，很快把賬號做了起來。
人總是盲目趨從的，以前大家覺得小宥山是垃圾場，不幹凈，都想繞道走。如今只拍出了一套漂亮照片，就讓愛攝影的年輕人都趨之若鶩，知名度一打開，看過幾張美照的市民都會將小宥山加入出游名單，就連做小吃的三輪車都馬不停蹄地往這兒開。
發展到初五，就成了這人流如織的場面。
“現在人流量有了，我們要有變現方案。”秦子誠說。
“我想過。”許陽和說，他腦中預演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舞臺區的報價可以提高，可以主動聯系大中型的演出，省外的策劃也可以，官方的公開會也可以。那些聚來的小攤販，都統一到側峰西北面，那一帶沒有禁明火，以後我們也辦美食街。後面還剩幾個大的集裝箱，也一起拉過去，可以找幾個連鎖飲品品牌入駐。”
許陽和說著美起來了，“無論如何，現在有人知道了就是好事，哪怕這次流量過去了，也不會再和從前一樣無人問津。”
秦子誠嘆了聲，往躺椅上一靠，“我的上四休三還有嗎？”
許陽和求他，“哥，你只要不走，上三休四，居家辦公都行。”
“行吧。”秦子誠閉上了眼睛，“年假過後我們找找那些要開拍的明星綜藝節目，爭取一下，說不定能在全國大火。”
全國大火……
許陽和還沒做過這個量級的夢，“真的嗎？”
他怔怔地走出去了，外面是一片熙攘人群。
二月中旬，史蒂夫的研究船終於靠岸S國港口。
時隔三個月，重新踩上地面，謝純兩腿都是軟的。
林玥和李師哥他們一起叫的出租車，“謝純快來，還有一個位置。”
謝純回頭應她，“不用了師姐，我住得近。”
林玥他們就放心走了。
其實謝純的住處離港口有一段距離，但是他看見街對面有個銀行。回程船上史蒂夫發了點工資，謝純把那些錢也存進卡裏。
再看餘額，一分析。
許陽和可真能花錢。
謝純先回家放了行李，去學校報到。
許陽和的電話不一會兒就打來了。
“到了嗎？”許陽和問。
謝純應了聲嗯。
許陽和就笑，獨自一人靠著墻蹲在辦公室外。
“你幹嘛呀？”謝純掃著房間積灰的地板。
許陽和說：“我聽著你的聲音，也感覺你落地了，沒有再飄啊飄地。”
“真的嗎？”謝純搖晃手機，試驗許陽和的超能力。
許陽和笑了半天，又說：“也感覺離你近了。之前你在海上，似乎我們之間只有一根若有若無的細線連著。現在，好像能摸到你呼吸出的空氣，能摸到我們之間的距離。”
“真的嗎？”謝純又疑惑地瞇眼，往北邊走了一小步，又一小步，“現在呢，現在呢？”
許陽和點點頭，“嗯，近了。”
“你是蒙的吧？”謝純說，但又不忍心往南走。
謝純站著糾結起來。
許陽和笑說：“你好可愛。”
“你才可愛。”謝純還嘴。
逗了謝純一通，許陽和又悵然起來，唇角頃刻落下了，“那，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嗯，”謝純思考一番，“出發前我參加了幾門考試，應該是都過了。現在還剩十二門課的考核，等我全通過，就能回海城了。”
十二門，許陽和相信謝純，“我等你。”
謝純眼睛亮亮的，“嗯！”
十二門課，其中有八門他都還沒聽過，他可以的。
還有兼職家教、數據分析外包和研究組的項目，他可以的！
這麽幹了一周，謝純發現似乎不行。
幾戶家教都按照之前的習慣排在了周末，但十二門課同時的強度實在過大，兩天周末也必須占掉半天時間，再趕著去上家教，為遲到向家長道歉。
許陽和知道了問他，“你缺錢嗎，現在小宥山盈利了，剛辦完一個元宵音樂節，我也拿到了點分紅，我給你打點錢吧。”
他話還沒說完，已經給謝純轉了五千塊錢。
謝純手指還沒動一下，許陽和警告他，“別再轉回來了，白花手續費。”
“哦。”謝純說，他聽話收下了。但想想也明白許陽和手中並不寬裕，小宥山一次演出的場地費頂天了十萬，他還要分員工的工資和分紅。
兼職還是得做。
謝純約了虞大山出來吃飯，想找別的時間更加自由的兼職路子。
虞大山推薦了一個S國著名的旅游景點博物館，以謝純的學習能力，兩天就能考下那裏的兼職解說證，工作時間由他自己選擇。
收入也很可觀。
三月。
留學男友的帖子熱度長尾出乎眾人預料，許陽和同駐紮在側峰西北面的小吃攤販打好關系，又申報得政府的支持，在小宥山成功辦了一次美食節，讓小宥山的知名度持續高漲。
還當真有一個流行的連鎖飲品品牌遞出了橄欖枝。
收到郵件的時候，李傑詫異，“老板，我以為你之前都是瞎說的，怎麽還真能有連鎖店看上我們這兒？”
許陽和問：“對方有什麽條件嗎？”
“需要一個門店，”李傑說，“他們可能不知道小宥山不能進行建築。”
許陽和吃著午飯，說：“告訴他們，可以有集裝箱。”
李傑呆滯，“對方怎麽可能答應，哪個連鎖店開在集裝箱裏？”
真的答應了。
許陽和得知結果時笑了半天。
他賭對了。現在大眾預估這塊地方有價值，連鎖品牌店無論如何要先占位。
集裝箱比門店簡陋，但也省裝修。三月連鎖品牌與小宥山簽了合同，招人、清潔、搬機器，四月新店便開張了。
沒想到當天，留學男友的帖子竟然又出了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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