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0 章
50.
“找個地方吃飯。”許陽和強行轉移話題。
時間不中不早，在營業的餐飲本來就少，以許陽和的財力也支撐不起什麽大餐了，當然虞大山和李傑兩個人本身也都沒什麽要求。
他開車在宥山區轉了兩條街，終於找到了一家看上去比較幹凈的飯館。
三人坐下，輪流拿菜單點菜。
許陽和打了個哈欠，吩咐李傑，“困死了，學姐去隔壁便利店打個冰美式吧，一人一杯。”
李傑嘖聲，站起來，“記得給我報銷啊。”
李傑大刀闊步往外走。
許陽和一打哈欠，連帶著虞大山也困，“你也通宵啊？”
許陽和捂眼睛，“那倒沒有。”失眠半宿而已。
不到半分鐘，李傑抱著雙臂，神情猥瑣，扭扭捏捏地回來了。
“怎麽了？”李傑剛才那架勢，許陽和還以為她要把隔壁咖啡機打回來。
李傑絲滑入座，“你自己去。”
她也打了個哈欠，“突然好困啊，沒法跟生人說話。”
“毛病……”許陽和撇嘴，看向虞大山，“你去。”
虞大山罵罵咧咧地起身，“我不是客人嗎……”
不到二十秒，虞大山以同樣的形狀拐回來了。
許陽和：……發什麽病呢？
虞大山一臉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許陽和往一邊看，李傑也很扭曲。
他兩只眼睛實在困得要裂了，“直說。”
虞大山坐下了，清了清嗓，“隔壁有個人。”
“廢話。”許陽和想殺了他。
“你猜是誰？”虞大山說。
許陽和其實已經猜出來，但是他還記得早上那一出，他有理由懷疑這兩人在借機整他。
“呵，”哪怕是在k大裏，他和謝純兩個人想要偶遇一場都難，許陽和說，“我不信。”
李傑憋著說：“那你自己去看。”
許陽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兩人都沒理睬他。
李傑向虞大山探頭，“長真帥啊。”
虞大山說：“我撮合的你知道嗎？”
許陽和往外走。
李傑故意高聲：“趕著點兒，等你爬到隔壁人都走了。”
許陽和快步。
絕對是騙他的！
許陽和默念著，一腳跨進隔壁便利店。咖啡機和收銀臺是一起的，他已經聞到咖啡香氣了。
下一瞬，他退出來，往墻邊一閃！
因為收銀臺後面，玩著手機的謝純要擡頭了。
許陽和靠著墻柱，胸膛起伏，什麽瞌睡都嚇醒了。
怎麽真能是呢？
這是什麽緣分？
謝純難道一直在這裏打工嗎？
許陽和回憶起剛剛那一眼，謝純系著便利店的圍裙和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只不過拉下來，能看見他臉側的傷疤。
不是說塗藥能好嗎？
怎麽還沒好？
他剛剛擡頭了？
他看見了嗎？
許陽和想著，側過身。便利店的玻璃窗後立著貨架，雜七雜八的飲料瓶子隔著幾道縫隙，他能望見裏面收銀臺，謝純還是那個姿勢在玩手機。
為防暴露，許陽和看了一眼就又縮了回去。
所以謝純這是沒看見他？
但既然知曉了怎麽可能不在意呢？
既然看過了一眼、兩眼，怎麽可能不看第三眼、四眼？
沒幾秒，許陽和又貼著玻璃窗在那裏偷看。
宥山新區還是蕭條，店裏商品也稀疏，估計目前不為營業額，只是連鎖店來站位的。
謝純看個店幾乎沒什麽事。
但他好像不能坐，必須站著。
沒一會兒換一個姿勢，有時走到咖啡機後，整個人都被擋住了。但不過三秒他就又會走出來。
可能那邊看不見門口有沒有進顧客了吧。
許陽和看謝純手臂在臺面上撐一撐，另一手從圍裙的兜裏摸出一包煙。
他敲出一根，作勢要點。
突然街面有個人拐進了便利店，謝純一擡頭。
許陽和嚇得直接溜回了飯店！
他們這桌上了兩碟涼菜，虞大山和李傑已經吃上了。
看這人手軟腿軟地回來，虞大山嘲諷，“慫。”
“咖啡不喝了？”李傑問。
許陽和神思不屬，坐回去，“不喝了。”
虞大山宣布：“我想喝。”
李傑附和：“我也想喝。”
虞大山看向他：“你喝不喝？”
許陽和：……
確實還是想喝的。
他對李傑說：“你去買。”
“憑什麽？”李傑反骨上來了。
許陽和真累啊。
虞大山主動站起來，“我去買。”
許陽和抓住他，“不要搞事。”
“我能搞什麽？”虞大山堂堂正正地反問。
“行吧。”許陽和放棄掙紮。
虞大山走出去了。
許陽和用力蒙頭，讓虞大山去跟他自己去有什麽區別啊！
沒十分鐘虞大山就提著打包袋回來了。
這許陽和倒是意外，真沒搞事？他用眼神問虞大山。
“安心，我們什麽都沒多說，正常買咖啡，正常收銀打包。”虞大山說著，把咖啡一杯杯拿出來分了，紙袋放地上。
許陽和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胸中竟然油然而生一股失落。
也是，這樣才是正常。
不然他難道還期待發生點什麽嗎？
慌慌張張地讓人看笑話。
熱菜是一起上的，意外地味道不錯，三個人吃得很專心，沒人再提隔壁的謝純。
吃飽喝足，李傑立刻要走，說下午要請假她和朋友有約。
“一起地，”許陽和叫住她，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了，“都是回市區的。”
許陽和把三個塑料杯收一起，又撿起地上的紙袋。
虞大山出聲：“你不會還想撿回去吧，潔癖哥？”
而許陽和卻定住了。
虞大山以為被自己說中了，“不要這樣吧，有點變態了。”
許陽和從紙袋裏撿出一個東西，拿在手裏，眼神定定地。
“這什麽啊？”虞大山湊上去。
許陽和也看不出是什麽，綠色的，棒棒糖？
糖紙上印的是日文還是什麽……
許陽和轉頭看虞大山，“他放的？”
“這我真沒註意，呃……”虞大山撓著腦袋，“怎麽這糖有說法嗎？”
“我不知道。”許陽和搖搖頭。
“那說不定只是不小心掉進去的，別想這麽多，一根糖而已，大不了給我吃了。”他伸手，然而許陽和攥得很緊。
許陽和雙眼發紅，仿佛要將所有情緒傾註這這根來路不明的糖上了。
虞大山搶不過，“你真是完蛋了。”
李傑站旁邊幽幽地，“我哥吃過這個。”
兩人齊齊轉頭，許陽和問：“是什麽？”
“這個糖呢，薄荷味的，和煙的口感非常像，他用來戒煙，一般叫戒煙糖。”李傑說。
許陽和一下閉緊了眼睛，糖球抓在手裏硌手。
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和心底的謝純一樣。
心潮層層漣漪中，許陽和了然，謝純看到他了。
再沒有一絲猶豫，許陽和大步往外走，轉過墻柱，看見便利店已經關門了。
回去的路上，車裏氣氛十足沈重，沒人敢吭聲作怪。
李傑慶幸先到的是自己的目的地，速速溜了。
虞大山畢竟與許陽和相交多年，眼下就剩他們兩個人，他就活泛了些。
“那個，我記得你不抽煙吧？”他問。
“不抽。”許陽和答得生硬。
“哦。”虞大山思考著，那就是謝純抽。
但他還是想不明白，“所以戒煙是你倆之間的什麽典故嗎？”
許陽和深吸一口氣，“不知道。”他心中的確有一些旖旎猜測，但是太過扭捏和牽強附會，他不好意思說。
“哦，”看他這忌諱的樣子，虞大山故意說，“安/全/詞。”
“……”許陽和調轉方向。
虞大山抓緊安全帶，“幹什麽？”
許陽和說：“開進江裏。”
“誒！”虞大山服了這個瘋子，“我隨便說的，我這個人猥瑣你知道的，不代表你們之間的什麽，是我思想不幹凈，我再也不瞎說了，許哥！”
許陽和停在江邊，解了車門，沒什麽表情，“滾下去。”
“別啊，我也不住這兒。”虞大山拖拖拉拉。
許陽和埋在方向盤上，“我求你了，打開車門，然後滾出去，讓我靜一靜。”
這時候，虞大山當然不能放他一個人，他萬一一個靜不住，自己再開江裏就慘了。
虞大山默默無言，打開車門，關上車門。
但沒滾，許陽和：……
就這麽沈默了幾分鐘。
許陽和趴在方向盤上，虞大山玩著手機，車裏響起消消樂的音效。
他立刻按掉，“抱歉，馬上靜音。”
許陽和搓臉，“我真不知道你這麽閑是為什麽。”
虞大山短促地笑了聲。
他說：“怎麽，你後悔聽我的跟謝純談戀愛了？”
“沒。”許陽和立刻答，準確說是從沒有。這段日子又累又煩，他全靠和謝純在一起的那些事哄自己，“我很感謝你。”
許陽和是趴著的，看不見虞大山臉上變化的表情。
“這樣吧，再給你一個感謝我的機會，”他興致勃勃，“情感咨詢，有什麽想問的？”
許陽和又靜了幾分鐘，才從側邊抽出濕紙巾擦擦臉，“沒什麽想問的，你幫我個忙吧。”
虞大山：“說。”
“我給你個地址，你幫我點個蛋糕送過去。”許陽和說。
“哈？”虞大山沒聽懂，“地址是？”
許陽和背出來，“是謝純現在住的地方。”
虞大山打字的手指一頓，他又問，“那麽蛋糕是？”
“他今天生日，”許陽和有氣無力的，“你挑個生日蛋糕就好。挑好吃點的。不要上回周闌生日的那個啊，別讓他又以為是周闌送的。”
虞大山一笑：“那怎麽就能用我的電話點呢？”
“他又不認識你電話。”許陽和說，“讓他不知道是誰送的就行了。”
這一串下來，虞大山嘆為觀止，“你腦子都讓戀愛談沒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50.
“找個地方吃飯。”許陽和強行轉移話題。
時間不中不早，在營業的餐飲本來就少，以許陽和的財力也支撐不起什麽大餐了，當然虞大山和李傑兩個人本身也都沒什麽要求。
他開車在宥山區轉了兩條街，終於找到了一家看上去比較幹凈的飯館。
三人坐下，輪流拿菜單點菜。
許陽和打了個哈欠，吩咐李傑，“困死了，學姐去隔壁便利店打個冰美式吧，一人一杯。”
李傑嘖聲，站起來，“記得給我報銷啊。”
李傑大刀闊步往外走。
許陽和一打哈欠，連帶著虞大山也困，“你也通宵啊？”
許陽和捂眼睛，“那倒沒有。”失眠半宿而已。
不到半分鐘，李傑抱著雙臂，神情猥瑣，扭扭捏捏地回來了。
“怎麽了？”李傑剛才那架勢，許陽和還以為她要把隔壁咖啡機打回來。
李傑絲滑入座，“你自己去。”
她也打了個哈欠，“突然好困啊，沒法跟生人說話。”
“毛病……”許陽和撇嘴，看向虞大山，“你去。”
虞大山罵罵咧咧地起身，“我不是客人嗎……”
不到二十秒，虞大山以同樣的形狀拐回來了。
許陽和：……發什麽病呢？
虞大山一臉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表情，許陽和往一邊看，李傑也很扭曲。
他兩只眼睛實在困得要裂了，“直說。”
虞大山坐下了，清了清嗓，“隔壁有個人。”
“廢話。”許陽和想殺了他。
“你猜是誰？”虞大山說。
許陽和其實已經猜出來，但是他還記得早上那一出，他有理由懷疑這兩人在借機整他。
“呵，”哪怕是在k大裏，他和謝純兩個人想要偶遇一場都難，許陽和說，“我不信。”
李傑憋著說：“那你自己去看。”
許陽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兩人都沒理睬他。
李傑向虞大山探頭，“長真帥啊。”
虞大山說：“我撮合的你知道嗎？”
許陽和往外走。
李傑故意高聲：“趕著點兒，等你爬到隔壁人都走了。”
許陽和快步。
絕對是騙他的！
許陽和默念著，一腳跨進隔壁便利店。咖啡機和收銀臺是一起的，他已經聞到咖啡香氣了。
下一瞬，他退出來，往墻邊一閃！
因為收銀臺後面，玩著手機的謝純要擡頭了。
許陽和靠著墻柱，胸膛起伏，什麽瞌睡都嚇醒了。
怎麽真能是呢？
這是什麽緣分？
謝純難道一直在這裏打工嗎？
許陽和回憶起剛剛那一眼，謝純系著便利店的圍裙和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只不過拉下來，能看見他臉側的傷疤。
不是說塗藥能好嗎？
怎麽還沒好？
他剛剛擡頭了？
他看見了嗎？
許陽和想著，側過身。便利店的玻璃窗後立著貨架，雜七雜八的飲料瓶子隔著幾道縫隙，他能望見裏面收銀臺，謝純還是那個姿勢在玩手機。
為防暴露，許陽和看了一眼就又縮了回去。
所以謝純這是沒看見他？
但既然知曉了怎麽可能不在意呢？
既然看過了一眼、兩眼，怎麽可能不看第三眼、四眼？
沒幾秒，許陽和又貼著玻璃窗在那裏偷看。
宥山新區還是蕭條，店裏商品也稀疏，估計目前不為營業額，只是連鎖店來站位的。
謝純看個店幾乎沒什麽事。
但他好像不能坐，必須站著。
沒一會兒換一個姿勢，有時走到咖啡機後，整個人都被擋住了。但不過三秒他就又會走出來。
可能那邊看不見門口有沒有進顧客了吧。
許陽和看謝純手臂在臺面上撐一撐，另一手從圍裙的兜裏摸出一包煙。
他敲出一根，作勢要點。
突然街面有個人拐進了便利店，謝純一擡頭。
許陽和嚇得直接溜回了飯店！
他們這桌上了兩碟涼菜，虞大山和李傑已經吃上了。
看這人手軟腿軟地回來，虞大山嘲諷，“慫。”
“咖啡不喝了？”李傑問。
許陽和神思不屬，坐回去，“不喝了。”
虞大山宣布：“我想喝。”
李傑附和：“我也想喝。”
虞大山看向他：“你喝不喝？”
許陽和：……
確實還是想喝的。
他對李傑說：“你去買。”
“憑什麽？”李傑反骨上來了。
許陽和真累啊。
虞大山主動站起來，“我去買。”
許陽和抓住他，“不要搞事。”
“我能搞什麽？”虞大山堂堂正正地反問。
“行吧。”許陽和放棄掙紮。
虞大山走出去了。
許陽和用力蒙頭，讓虞大山去跟他自己去有什麽區別啊！
沒十分鐘虞大山就提著打包袋回來了。
這許陽和倒是意外，真沒搞事？他用眼神問虞大山。
“安心，我們什麽都沒多說，正常買咖啡，正常收銀打包。”虞大山說著，把咖啡一杯杯拿出來分了，紙袋放地上。
許陽和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胸中竟然油然而生一股失落。
也是，這樣才是正常。
不然他難道還期待發生點什麽嗎？
慌慌張張地讓人看笑話。
熱菜是一起上的，意外地味道不錯，三個人吃得很專心，沒人再提隔壁的謝純。
吃飽喝足，李傑立刻要走，說下午要請假她和朋友有約。
“一起地，”許陽和叫住她，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了，“都是回市區的。”
許陽和把三個塑料杯收一起，又撿起地上的紙袋。
虞大山出聲：“你不會還想撿回去吧，潔癖哥？”
而許陽和卻定住了。
虞大山以為被自己說中了，“不要這樣吧，有點變態了。”
許陽和從紙袋裏撿出一個東西，拿在手裏，眼神定定地。
“這什麽啊？”虞大山湊上去。
許陽和也看不出是什麽，綠色的，棒棒糖？
糖紙上印的是日文還是什麽……
許陽和轉頭看虞大山，“他放的？”
“這我真沒註意，呃……”虞大山撓著腦袋，“怎麽這糖有說法嗎？”
“我不知道。”許陽和搖搖頭。
“那說不定只是不小心掉進去的，別想這麽多，一根糖而已，大不了給我吃了。”他伸手，然而許陽和攥得很緊。
許陽和雙眼發紅，仿佛要將所有情緒傾註這這根來路不明的糖上了。
虞大山搶不過，“你真是完蛋了。”
李傑站旁邊幽幽地，“我哥吃過這個。”
兩人齊齊轉頭，許陽和問：“是什麽？”
“這個糖呢，薄荷味的，和煙的口感非常像，他用來戒煙，一般叫戒煙糖。”李傑說。
許陽和一下閉緊了眼睛，糖球抓在手裏硌手。
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和心底的謝純一樣。
心潮層層漣漪中，許陽和了然，謝純看到他了。
再沒有一絲猶豫，許陽和大步往外走，轉過墻柱，看見便利店已經關門了。
回去的路上，車裏氣氛十足沈重，沒人敢吭聲作怪。
李傑慶幸先到的是自己的目的地，速速溜了。
虞大山畢竟與許陽和相交多年，眼下就剩他們兩個人，他就活泛了些。
“那個，我記得你不抽煙吧？”他問。
“不抽。”許陽和答得生硬。
“哦。”虞大山思考著，那就是謝純抽。
但他還是想不明白，“所以戒煙是你倆之間的什麽典故嗎？”
許陽和深吸一口氣，“不知道。”他心中的確有一些旖旎猜測，但是太過扭捏和牽強附會，他不好意思說。
“哦，”看他這忌諱的樣子，虞大山故意說，“安/全/詞。”
“……”許陽和調轉方向。
虞大山抓緊安全帶，“幹什麽？”
許陽和說：“開進江裏。”
“誒！”虞大山服了這個瘋子，“我隨便說的，我這個人猥瑣你知道的，不代表你們之間的什麽，是我思想不幹凈，我再也不瞎說了，許哥！”
許陽和停在江邊，解了車門，沒什麽表情，“滾下去。”
“別啊，我也不住這兒。”虞大山拖拖拉拉。
許陽和埋在方向盤上，“我求你了，打開車門，然後滾出去，讓我靜一靜。”
這時候，虞大山當然不能放他一個人，他萬一一個靜不住，自己再開江裏就慘了。
虞大山默默無言，打開車門，關上車門。
但沒滾，許陽和：……
就這麽沈默了幾分鐘。
許陽和趴在方向盤上，虞大山玩著手機，車裏響起消消樂的音效。
他立刻按掉，“抱歉，馬上靜音。”
許陽和搓臉，“我真不知道你這麽閑是為什麽。”
虞大山短促地笑了聲。
他說：“怎麽，你後悔聽我的跟謝純談戀愛了？”
“沒。”許陽和立刻答，準確說是從沒有。這段日子又累又煩，他全靠和謝純在一起的那些事哄自己，“我很感謝你。”
許陽和是趴著的，看不見虞大山臉上變化的表情。
“這樣吧，再給你一個感謝我的機會，”他興致勃勃，“情感咨詢，有什麽想問的？”
許陽和又靜了幾分鐘，才從側邊抽出濕紙巾擦擦臉，“沒什麽想問的，你幫我個忙吧。”
虞大山：“說。”
“我給你個地址，你幫我點個蛋糕送過去。”許陽和說。
“哈？”虞大山沒聽懂，“地址是？”
許陽和背出來，“是謝純現在住的地方。”
虞大山打字的手指一頓，他又問，“那麽蛋糕是？”
“他今天生日，”許陽和有氣無力的，“你挑個生日蛋糕就好。挑好吃點的。不要上回周闌生日的那個啊，別讓他又以為是周闌送的。”
虞大山一笑：“那怎麽就能用我的電話點呢？”
“他又不認識你電話。”許陽和說，“讓他不知道是誰送的就行了。”
這一串下來，虞大山嘆為觀止，“你腦子都讓戀愛談沒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