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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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26.
眼前猛然一黑，頭頂傳來鈍痛。
許陽和才反應過來，這是砸在他頭上了。
不等許陽和看清來人，右後側又襲來一擊，打在他的手臂上。
許陽和吃痛，但來不及反應緩解，他立刻判斷右後方的人很近，一肘向後，重重錘在來人的腹部。他轉身，搶下棒球棍，又補上一腳。
孫氏的人？
側方又有人沖來，拿的仍然是鈍器，體格強壯。
許陽和握著棒球棍勉強能與這人抗衡，但是沖上來的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四五人接二連三地上，也沒有什麽招式，像純粹的混混。
越來越多的棍棒打在許陽和身上，他很快無法支撐。
還有幾個人在砸他的車，已經敲碎了一扇玻璃。
“這個，也當做謝純那小子還的錢了。”為首的說。
“你特麽……”居然是那些詐騙犯。
等小宥山那邊的事情了了，他要找許津運作，報警弄死這群無法無天的混混。
“你們到底想怎樣？”許陽和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餵，”為首的蹲下身來，“是你帶走謝純的？”
“聽不懂！”許陽和咬牙切齒。
“謝純自從跟你走了之後就聯系不上了，說好的每個月中還錢，拖的這半個月，你知道利息又滾了多少嗎？媽的，把謝純賣了都償不清！聽說你還是個公子哥呢，雖然現在沒什麽錢，怎麽？你是想幫謝純把錢還了嗎？”這人問。
就這麽硬要？
“先把我放開！”許陽和厲聲說，“我要是有什麽好歹，我哥我爸不會放過你們！”
為首的大笑著，一揮手勢，按著許陽和的混混放開了他，“許二，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呢？許津又不是你親哥，跟我們裝什麽蒜？”
“哥們今天明人不說暗話，要麽把錢還了，要麽把謝純交出來！”
許陽和閉了閉眼，活動肩膀，周身的傷口都泛上疼來。
他拉開車的後座門，裏面放著包，有好幾萬現金。
只忍這一時。
許陽和拿出錢，“滾！”
那些混混拿到了錢，也二話不說就撤了。
許陽和失力跌在地上，這算什麽事啊……
車子碎了一扇側窗，其他倒沒有什麽損失。許陽和把車載監控拷了，準備日後拿來告他們。
滿身疼痛得回到家，一開門，許陽和就看見謝純坐在窗前，盯著樓下發呆。
他看見了嗎？
許陽和快步走過去，“看見什麽了？”
謝純搖搖頭。
許陽和靠得近一些，努力順著謝純的視線看過去。
他發現謝純既不是在看地面的車流，也不是大樓上的外景燈，是在看半空中一種虛無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許陽和不理解。
而謝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視線轉過來了，他看看許陽和，目光又垂下，又忍不住看兩眼。
“你怎麽了？”
許陽和進門時擦了臉，整理了頭發，他自認為身上應該沒有什麽破綻。
謝純擡手，指腹抹了一下許陽和的顴骨。
“嘶。”一點破皮，許陽和疼得呲牙咧嘴。
謝純又問：“你怎麽了？”
許陽和握著謝純的手，看著他。
謝純是一個傻子，說什麽都信。
許陽和說什麽，他都會信。
許陽和的心情已經跌到谷底了。
雖然置換小宥山的計劃因為孫稟的死意外地順利，但無形中感覺有一雙手攥著他的咽喉喘不過氣。
他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國？
家裏又有這麽一個招惹麻煩的傻子。
許陽和回顧與謝純在一起的這一個月，他對謝純的照顧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收點報酬不過分。
既然謝純如此固執於“欠債”的說辭，許陽和幹脆，“我把你的債還了。”
謝純一楞。
許陽和握著謝純的手指，戳戳自己臉上的擦傷，“這是證據，嘖，那幫變態，見人就打。”
“你，”謝純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塌一般的大事，“為什麽啊？為什麽要幫我還？”
許陽和湊近他，“我都幫你把那麽多錢還了，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點什麽？”
謝純張張嘴，還沒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就先被許陽和捂住了。
許陽和說：“我們結婚吧。”
他說：“結婚是不是要共享財產和債務，這樣你的債就也是我的債了，我還我的債也是天經地義了。”
“可是，兩個男人怎麽結婚？”謝純啞著嗓子。
許陽和笑說：“國外能結不是。”
謝純眼睛閃閃地，用那種無限仰慕的神情看著許陽和。
“我現在把資料發過去，說不定明天我們的結婚證就寄來了。”許陽和繼續騙。
謝純一眨眼，有兩滴眼淚落下來。
他驀地撲前來，手臂緊緊挽住許陽和的肩膀。閉眼，將嘴唇貼了上去。
許陽和完全是被偷襲，沒有丁點準備，謝純就已經把舌頭舔進來了！
他身上一暖，被謝純舔得頭皮發麻，但還是雙手捧著謝純的臉往外推，“你幹什麽！”
“啊？”謝純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還不能親嗎？”
謝純略失望地垂下眼睛。許陽和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的腦子又在飛轉，想些有的沒的。
“可以親。”他捧著謝純的臉靠向自己，貼近了。
許陽和吻上謝純柔軟的雙唇，磨蹭了一會兒，一下下地輕啄。
親得他自己眼熱，抱緊了謝純流眼淚。
第二天，許陽和帶來了兩份“結婚證”。
就是兩張A4紙，許陽和折了幾折放在口袋了。
謝純盯著他把“結婚證”展開，許陽和眼神閃了下，有些許興許。
“怎麽連封皮都沒有？”謝純問。
許陽和說：“國外就這樣，隨意。”
兩份“證件”，填寫了許陽和同謝純的姓名、性別、年齡、生日等基本信息；一段很大眾的婚姻誓詞，其後“二人自願結為婚姻關系”；許陽和還編了個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國家某某結婚機構。
謝純拿著A4紙，正看，反看，看了看又看。
許陽和輕咳一聲，問：“怎麽了？”
“感覺怪怪的。”謝純說。
許陽和：“哪裏奇怪？”他再改改。
“為什麽是Q版的頭像？”謝純指著頭像框裏的簡筆畫。
“這個……”許陽和糊弄說，“國外就這樣，創新。”
他試過用兩人的證件照，不論是貼上還是打印出來，看著都實在荒唐，不落忍。
那倒不如荒唐得徹底，這樣別人看到怎樣也不會以為是真的。
“哦。”謝純就這樣信了。
他把自己的那份“結婚證”照著折痕折好，珍惜地放進衣兜裏。
擡頭看看許陽和，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行了。”許陽和不適應地將謝純扒開。
他說：“不要鬧了。”
謝純就乖乖的。
“那現在，咳，結婚了，”許陽和把人一攬，“你是不是應該更聽我的話了？”
“嗯。”謝純點點頭。
許陽和就說：“別去藍海了吧。”
謝純不知道為什麽拐到藍海的問題上來，“啊，為什麽不去？”
許陽和卻是蓄謀已久，“第一，我不想你去。”
這話顯得似乎有些暧昧深意，許陽和按住了謝純，不許他亂動，“第二，你又沒有債要還了，現在不需要這麽努力地賺錢了。”
謝純聽得呆楞，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減輕了債務的負擔之後，人生不再那樣痛苦之後，日子該怎麽過。
“還有，你不是要參加那什麽競賽嗎？人哪能同時做怎麽多事，就算你有時間，精力也會不夠，你不想要專心做競賽嗎？把藍海的工作辭了吧。”
謝純深深地看著他，說：“好。”
兩個人又貼貼蹭蹭地。
蹭到了晚上，謝純也不用去上夜班了，許陽和就趕他早點去睡。
看著謝純走進側臥關上門，許陽和腦袋抵著墻，又迷茫起來。
所以為什麽還要分房睡？
他擰開門闖了進去。
“幹嘛？”謝純大驚，“我沒有在那什麽！”
許陽和把人連同被子整個抱起來。
謝純一下繃緊了，“你幹嘛？”
許陽和沒說話，只是一路走回了自己房間，把謝純丟在床上。
這張床比側臥裏的大一倍，謝純往床上一躺，突然安靜了。
他抿著唇，看著許陽和。
許陽和直覺他憋的不是什麽好話。
片刻之後，謝純果然小心地開口，“這個劇情我看過。”
“什麽？”許陽和坐在床邊，沒理解。
“你先讓我回去一下，”謝純從被子裏鉆出來，“套還在那個房間裏。”
許陽和：……
他手一伸把人攔下了，推在床上，“沒有那種劇情！”
“哦。”謝純眼神一垂，可惜地應了聲。
“就親一下。”許陽和壓著謝純說。
許陽和的“親”，謝純有過數次體會，都非常淺顯。
“好吧。”他擡手把眼鏡一收，放在床頭，閉眼躺平了，準備親完就睡。
而許陽和從他摘眼鏡就開始臉紅。
他把手掌墊在謝純腦後，一點點將人托起來。
低頭找到謝純山根紅痣的位置，嘴唇貼上蹭了蹭。
謝純被他蹭得有點癢，鼻尖還有些幻痛，輕輕“嗯”了聲。
聽見這一聲，許陽和的鼻息陡然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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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眼前猛然一黑，頭頂傳來鈍痛。
許陽和才反應過來，這是砸在他頭上了。
不等許陽和看清來人，右後側又襲來一擊，打在他的手臂上。
許陽和吃痛，但來不及反應緩解，他立刻判斷右後方的人很近，一肘向後，重重錘在來人的腹部。他轉身，搶下棒球棍，又補上一腳。
孫氏的人？
側方又有人沖來，拿的仍然是鈍器，體格強壯。
許陽和握著棒球棍勉強能與這人抗衡，但是沖上來的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四五人接二連三地上，也沒有什麽招式，像純粹的混混。
越來越多的棍棒打在許陽和身上，他很快無法支撐。
還有幾個人在砸他的車，已經敲碎了一扇玻璃。
“這個，也當做謝純那小子還的錢了。”為首的說。
“你特麽……”居然是那些詐騙犯。
等小宥山那邊的事情了了，他要找許津運作，報警弄死這群無法無天的混混。
“你們到底想怎樣？”許陽和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餵，”為首的蹲下身來，“是你帶走謝純的？”
“聽不懂！”許陽和咬牙切齒。
“謝純自從跟你走了之後就聯系不上了，說好的每個月中還錢，拖的這半個月，你知道利息又滾了多少嗎？媽的，把謝純賣了都償不清！聽說你還是個公子哥呢，雖然現在沒什麽錢，怎麽？你是想幫謝純把錢還了嗎？”這人問。
就這麽硬要？
“先把我放開！”許陽和厲聲說，“我要是有什麽好歹，我哥我爸不會放過你們！”
為首的大笑著，一揮手勢，按著許陽和的混混放開了他，“許二，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呢？許津又不是你親哥，跟我們裝什麽蒜？”
“哥們今天明人不說暗話，要麽把錢還了，要麽把謝純交出來！”
許陽和閉了閉眼，活動肩膀，周身的傷口都泛上疼來。
他拉開車的後座門，裏面放著包，有好幾萬現金。
只忍這一時。
許陽和拿出錢，“滾！”
那些混混拿到了錢，也二話不說就撤了。
許陽和失力跌在地上，這算什麽事啊……
車子碎了一扇側窗，其他倒沒有什麽損失。許陽和把車載監控拷了，準備日後拿來告他們。
滿身疼痛得回到家，一開門，許陽和就看見謝純坐在窗前，盯著樓下發呆。
他看見了嗎？
許陽和快步走過去，“看見什麽了？”
謝純搖搖頭。
許陽和靠得近一些，努力順著謝純的視線看過去。
他發現謝純既不是在看地面的車流，也不是大樓上的外景燈，是在看半空中一種虛無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許陽和不理解。
而謝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視線轉過來了，他看看許陽和，目光又垂下，又忍不住看兩眼。
“你怎麽了？”
許陽和進門時擦了臉，整理了頭發，他自認為身上應該沒有什麽破綻。
謝純擡手，指腹抹了一下許陽和的顴骨。
“嘶。”一點破皮，許陽和疼得呲牙咧嘴。
謝純又問：“你怎麽了？”
許陽和握著謝純的手，看著他。
謝純是一個傻子，說什麽都信。
許陽和說什麽，他都會信。
許陽和的心情已經跌到谷底了。
雖然置換小宥山的計劃因為孫稟的死意外地順利，但無形中感覺有一雙手攥著他的咽喉喘不過氣。
他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國？
家裏又有這麽一個招惹麻煩的傻子。
許陽和回顧與謝純在一起的這一個月，他對謝純的照顧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收點報酬不過分。
既然謝純如此固執於“欠債”的說辭，許陽和幹脆，“我把你的債還了。”
謝純一楞。
許陽和握著謝純的手指，戳戳自己臉上的擦傷，“這是證據，嘖，那幫變態，見人就打。”
“你，”謝純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塌一般的大事，“為什麽啊？為什麽要幫我還？”
許陽和湊近他，“我都幫你把那麽多錢還了，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點什麽？”
謝純張張嘴，還沒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就先被許陽和捂住了。
許陽和說：“我們結婚吧。”
他說：“結婚是不是要共享財產和債務，這樣你的債就也是我的債了，我還我的債也是天經地義了。”
“可是，兩個男人怎麽結婚？”謝純啞著嗓子。
許陽和笑說：“國外能結不是。”
謝純眼睛閃閃地，用那種無限仰慕的神情看著許陽和。
“我現在把資料發過去，說不定明天我們的結婚證就寄來了。”許陽和繼續騙。
謝純一眨眼，有兩滴眼淚落下來。
他驀地撲前來，手臂緊緊挽住許陽和的肩膀。閉眼，將嘴唇貼了上去。
許陽和完全是被偷襲，沒有丁點準備，謝純就已經把舌頭舔進來了！
他身上一暖，被謝純舔得頭皮發麻，但還是雙手捧著謝純的臉往外推，“你幹什麽！”
“啊？”謝純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還不能親嗎？”
謝純略失望地垂下眼睛。許陽和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的腦子又在飛轉，想些有的沒的。
“可以親。”他捧著謝純的臉靠向自己，貼近了。
許陽和吻上謝純柔軟的雙唇，磨蹭了一會兒，一下下地輕啄。
親得他自己眼熱，抱緊了謝純流眼淚。
第二天，許陽和帶來了兩份“結婚證”。
就是兩張A4紙，許陽和折了幾折放在口袋了。
謝純盯著他把“結婚證”展開，許陽和眼神閃了下，有些許興許。
“怎麽連封皮都沒有？”謝純問。
許陽和說：“國外就這樣，隨意。”
兩份“證件”，填寫了許陽和同謝純的姓名、性別、年齡、生日等基本信息；一段很大眾的婚姻誓詞，其後“二人自願結為婚姻關系”；許陽和還編了個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國家某某結婚機構。
謝純拿著A4紙，正看，反看，看了看又看。
許陽和輕咳一聲，問：“怎麽了？”
“感覺怪怪的。”謝純說。
許陽和：“哪裏奇怪？”他再改改。
“為什麽是Q版的頭像？”謝純指著頭像框裏的簡筆畫。
“這個……”許陽和糊弄說，“國外就這樣，創新。”
他試過用兩人的證件照，不論是貼上還是打印出來，看著都實在荒唐，不落忍。
那倒不如荒唐得徹底，這樣別人看到怎樣也不會以為是真的。
“哦。”謝純就這樣信了。
他把自己的那份“結婚證”照著折痕折好，珍惜地放進衣兜裏。
擡頭看看許陽和，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行了。”許陽和不適應地將謝純扒開。
他說：“不要鬧了。”
謝純就乖乖的。
“那現在，咳，結婚了，”許陽和把人一攬，“你是不是應該更聽我的話了？”
“嗯。”謝純點點頭。
許陽和就說：“別去藍海了吧。”
謝純不知道為什麽拐到藍海的問題上來，“啊，為什麽不去？”
許陽和卻是蓄謀已久，“第一，我不想你去。”
這話顯得似乎有些暧昧深意，許陽和按住了謝純，不許他亂動，“第二，你又沒有債要還了，現在不需要這麽努力地賺錢了。”
謝純聽得呆楞，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減輕了債務的負擔之後，人生不再那樣痛苦之後，日子該怎麽過。
“還有，你不是要參加那什麽競賽嗎？人哪能同時做怎麽多事，就算你有時間，精力也會不夠，你不想要專心做競賽嗎？把藍海的工作辭了吧。”
謝純深深地看著他，說：“好。”
兩個人又貼貼蹭蹭地。
蹭到了晚上，謝純也不用去上夜班了，許陽和就趕他早點去睡。
看著謝純走進側臥關上門，許陽和腦袋抵著墻，又迷茫起來。
所以為什麽還要分房睡？
他擰開門闖了進去。
“幹嘛？”謝純大驚，“我沒有在那什麽！”
許陽和把人連同被子整個抱起來。
謝純一下繃緊了，“你幹嘛？”
許陽和沒說話，只是一路走回了自己房間，把謝純丟在床上。
這張床比側臥裏的大一倍，謝純往床上一躺，突然安靜了。
他抿著唇，看著許陽和。
許陽和直覺他憋的不是什麽好話。
片刻之後，謝純果然小心地開口，“這個劇情我看過。”
“什麽？”許陽和坐在床邊，沒理解。
“你先讓我回去一下，”謝純從被子裏鉆出來，“套還在那個房間裏。”
許陽和：……
他手一伸把人攔下了，推在床上，“沒有那種劇情！”
“哦。”謝純眼神一垂，可惜地應了聲。
“就親一下。”許陽和壓著謝純說。
許陽和的“親”，謝純有過數次體會，都非常淺顯。
“好吧。”他擡手把眼鏡一收，放在床頭，閉眼躺平了，準備親完就睡。
而許陽和從他摘眼鏡就開始臉紅。
他把手掌墊在謝純腦後，一點點將人托起來。
低頭找到謝純山根紅痣的位置，嘴唇貼上蹭了蹭。
謝純被他蹭得有點癢，鼻尖還有些幻痛，輕輕“嗯”了聲。
聽見這一聲，許陽和的鼻息陡然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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