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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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

許陽和點進謝純同姚曉風的聊天頁面。

撲面而來的淫/詞/浪/語!

【姚曉風:我超超伊森~】

【謝純:我也超超~】

汙/穢/不/堪的表情包對戰!

【姚曉風:[好癢,要長出來了.jpg]】

【謝純:[剪掉.jpg]】

更有謝純的資源大放送!

【謝純:[沙灘上,小帥遇見了前男友.gif]】

【謝純:[本周常規:漢斯x伊森預告.jpg]X9】

【謝純:[常規vip260309.mp4]】

【姚曉風:[援軍放賑災糧啦.jpg]】

【姚曉風:[拜謝老板.gif]】

許陽和:……………………………………

關個不存在的竈臺開關而已,謝純很快就回來了。

他大驚失色抽走自己的手機,犯了什麽錯似的直站著,雙手交握,小心翼翼看許陽和。

許陽和望向他:………………

“姚曉風是?”許陽和緩緩開口。

“一個同好。”謝純輕輕地說。

這個“好”是什麽,顯而易見。

許陽和有心教育謝純一番,但又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了。

他拿靠枕砸了謝純一下,“回屋睡覺。”

兩人各回各屋。

進門前,許陽和又意味深長地盯著謝純。

謝純乖乖站著。

“你連續工作二十個小時了,這時候如果不抓緊睡覺還想看鈣片打/飛/機的話,”許陽和幽幽地,“小心猝死。”

謝純的臉即刻嚇得煞白。

“去睡覺!”許陽和低吼。

許陽和難得做了一個噩夢。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生長著一株純潔的小白花。它是那樣孱弱,身邊的每一株植物都比它高大,大樹遮擋它的陽光,小動物無所顧忌地在它周圍肆虐,還有邪惡的巫師搶走它葉片上辛苦積攢的露水。

但小白花依然堅強,努力地想要舒展枝葉、伸長莖稈、攢出精致的花苞。

園丁許陽和被它感動了。他小心地挖出小白花的根系,帶回家細致栽種。

陽光、水分、肥料,小白花需要的一切園丁都給它最好的,只為了能一睹小白花開的美麗。

終於有一天,小白花的花萼舒展開來,花瓣層層綻放!

黃色的花瓣如海一般湧進了園丁的家,遍布家裏的每一處,密密麻麻地覆在園丁身上。

許陽和從花瓣裏爬出來,小黃花已經化成了謝純,沖他呲牙一樂。

“為什麽是黃色的?”許陽和問。

謝純回答:“因為,我是黃種花呀。”

說完便向許陽和撲抱來。

許陽和睜眼:…………

去洗個澡吧。

許陽和光著身子站在浴室。

……

把褲子往地上一摔!

神經病啊!

這天是周末,許陽和沒有課,公司那邊近期也不需要他。

但許陽和感覺壓力好大。

他需要一次大掃除。

謝純早早去k大開了兩個會,這天藍海沒有排班,他又去了戶家教,下午就回家了。

謝純到家的時候,許陽和正在爬A字梯。

客廳有兩扇窗,一扇是南向的大落地窗,采光絕佳。另一扇在東面,開在離地兩米半的高度,中間還有一條橫梁。

許陽和喊謝純,“過來幫我扶梯子。”

他爬上去坐在橫梁上,擦窗戶。

許陽和低頭看看謝純,屋裏開了暖風空調,這人一進來就脫了外套只穿著他的固定搭配白襯衫,手機就放在他胸前的兜裏。

許陽和眼疾手快,一垂手,抽走了謝純的手機。

“你還我。”謝純想要爬A字梯,沒兩步,許陽和輕輕一推他又站不穩退回地上。

連續兩三個回合之後謝純算是放棄了。

許陽和問:“密碼是什麽?”

謝純內心在掙紮,嘴唇在發抖,不想說。

“問你密碼呢?”許陽和垂眼,“情侶都是要查崗的不知道嗎?”

謝純不情不願地報出一串數字。

許陽和解開了手機,瞥一眼謝純的模樣,“又沒什麽,看看你的片子。”

許陽和開了雙屏,一邊找通訊錄,一邊找相冊。

他尋思林禾抄個作業都能翻到謝純的裸/男圖,想必他也不會怎麽隱藏。

左手把幾個疑似騙子的號碼都拉黑刪除,右手點開一條視頻。

白花花布滿半邊屏幕,纏/綿/露/骨的聲音立刻響起。

許陽和皺眉嫌棄,“這麽粗暴?”

“這是精剪版……”謝純臉紅透了,低聲說。

許陽和又點開一條。

總時長兩個半小時,第一個鏡頭是藍天白雲的空鏡。

他帶著笑看謝純,“完整版還挺藝術哈。”

謝純埋著頭,開始咬指甲。

社交軟件的騙子也統統刪掉。

又快速瀏覽了四五條視頻。

“嘖,怎麽都是這個黃頭發戴眼鏡的人,”場景不同、主題不同、搭檔不同,只有這個人反覆出現,許陽和不滿地,“你喜歡他啊?”

“嗯。”謝純居然點頭。

那我呢?

許陽和很想問他。

刪掉多的訪問記錄,許陽和幹脆把片子也全刪了。

滿屏的金發碧眼被清空,許陽和說:“你年紀輕輕的,少看這種耗/精/氣的東西。”

他手松了些,謝純立刻跳起來搶回了手機。

“你刪了?都刪了?”謝純翻著相冊很是絕望。

“昂。”許陽和理所應當地。

謝純深呼吸著,濕紅的臉上竟然流了兩滴眼淚。

伊森!

資源他都會重新下回來的,用許陽和的流量!

謝純沒有這麽生氣過,他抹了把臉,趁許陽和不註意,直接搬走了他的A字梯。

“餵!”許陽和實在忍不住笑。

謝純自顧自地走向與許陽和中心對稱的地方。

“你就不管我啦?”許陽和喊他,“男朋友!”

謝純站在角落,扶著A字梯,不為所動。

許陽和幹脆跳下橫梁,三兩步走過去。

他一手抓謝純的肩膀,把人翻過來面向他,又把人猛地推在墻上,自己進一步就擋得嚴嚴實實。

謝純還不服,許陽和握著他的手腕並在胸前,一條腿也卡進謝純中心。

這時他還沒反應過來,只要一擡頭就能看見許陽和的臉已經靠得太近了。

分明沒有喝酒,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許陽和低下頭,嘴唇貼上了謝純的側臉。

只這一下,謝純就僵住了,手上的力氣也卸了。

許陽和抿到了一點潮濕,謝純的臉迅速熱起來,顯得許陽和的嘴唇是冰涼的。

稍微分開,許陽和轉向,貼上了謝純另一側臉頰。

這次謝純渾身自骨頭開始抖了一下,他屏息閉上了眼。

再分開一點點,許陽和極近地看謝純的臉,鼻尖蹭了蹭。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謝純身上已經是和他一樣的洗滌劑味道了,但還有一些謝純自己的氣息在其中。

許陽和暈了起來。

這樣一直貼到謝純重新輕輕地呼吸。

許陽和驟然攬住謝純的肩膀,吻在謝純的鼻尖、上唇和下巴。

謝純不住地往下軟。

……

同居以來過得清湯寡水,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昵。

許陽和貼貼蹭蹭,早上睡醒時的那種感覺又隱隱冒頭。

再碰下去,就不禮貌了。

許陽和放開謝純,只一手按著他的腰,防止人往下滑。

“你就親完了?”謝純低著頭,啞著嗓子,如夢醒來。

他用胳膊壓自己的臉,呼出熱氣。

幾下呼吸之後,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偷襲許陽和!

“幹什麽!”許陽和往後跳。

“真的不能再繼續嗎?”謝純用哀求的語氣。

“不能,”許陽和義正辭嚴,“你這個色鬼。”

“好吧,”謝純還是放棄了,“我要去洗臉。”

“去吧。”許陽和看著謝純站好,又邁著虛浮的步子去洗漱間。

許陽和默默地想:看吧,飛機打多的人就這麽虛。

謝純進了洗漱間又冒出一個頭,“其實我還有一點點積蓄,要不給你買點中藥……”

“不需要!”許陽和暴躁,“走開!”

謝純洗了臉出來,仍然以這種固執、不滿的情態看著他。

許陽和趕他,“回屋去,我要掃天花板。”

“哦。”謝純便回屋了。

許陽和沒有想要掃天花板。

客廳終於只剩他一個人,他在沙發旁找了塊地盤腿坐下。

他幹什麽了?

他舔了一個人的臉。

許陽和抽出一張濕巾,慢慢地擦嘴。

這個人臉上剛流過眼淚,還流過汗,才從室外回來。

他舔了?

許陽和自己回味得渾身僵硬,只覺得唇齒之間還有點莫名其妙的香氣。

打斷許陽和的是一通電話。

是許津。

許陽和做了些心理準備接起來。

“是不是你?”許津開門見山。

“什麽是不是我?”許陽和滿不在乎說。

許津一聲沈重的哀嘆,他那邊許思寧的哭聲又一驚一乍地響起,不等許津喊人就立刻有兩個中年婦女,“許總不好意思,我們立刻把她帶走。”

許津現在這處境,許陽和沒忍住笑了下。

許津又問他,“那個叫‘白宥’的新公司的隱名股東,摻和孫氏權鬥的幕後主使,是不是你?”

許陽和沒回話,許津卻已經認定了,“你瘋了?”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做多餘的事!這事兒自己會過去的,等爸回國我跟他提一提,你的卡自然就解凍了。你非要鬧這麽大嗎?”

“那老頭還沒回來呢?”許陽和一聲冷笑,“我什麽都不做得等到什麽時候啊,等他在歐洲定居?等他死了你繼承公司的時候?”

“你!”許津簡直對他無話可說。

許陽和開朗道:“哥你放心吧,等事成了我就把公司轉給你,不論是酒店份額還是小宥山,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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