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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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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

屋內藥香四溢,柳有鴉聞著好聞的藥香味,心情也不錯。聲音也變得柔和,只不過他耳朵紅還未退下去。

“事情就是這樣。”柳有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晏垂楊:“烏閱臺勾結那個叫川的修仙者。”

“今天卯時,判門將要開庭,行門剛才來找我和語白松。”

柳有鴉困惑地說:“判門不是下凡去徹查我們受害的事了嗎?”

晏垂楊面色平靜地說,“他們先將那個叫川的人抓上來審問,然後再去徹查我們受害的事。現在他們應該回來了。”

柳有鴉看向晏垂楊問:“你們要上庭嗎?”

“我師父不想讓我們上庭,但我想要去,以免誣蔑好人。”

晏垂楊垂首,說:“如果他被冤枉,糊裏糊塗受罪。那我罪不可赦。”然後看著柳有鴉,“這件事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不會傳喚你的。”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卯時,天罰地遣門口已經沾滿了眾多神仙。每個人舉頭往裏眺望,甚至有人停飛在空中看。

人太多了,柳有鴉皺眉。晏垂楊低頭對柳有鴉說:“進去吧。”雪無劍劍光閃閃,開辟了一條道路,判門的人看到來者是晏垂楊和柳有鴉,就放他們進去了。

註意到別人的探究的目光,柳有鴉不適地加快了腳步。發現何一流和語白松已經來了,並排坐在一起。另一邊的坐位席上,言之和烏閱臺安安靜靜地聽著跟他們同樣穿著金衣的人說話。

但柳有鴉觀察到烏閱臺有點煩躁,手指不輕不重地叩著桌面。

語白松一見他們來,放棄了隔空騷擾止言,對他們招手。“這裏。這裏。”

柳有鴉入座,看著氣色不錯的語白松和何一流。“你們看起來已經痊愈了。”緊接著晏垂楊在柳有鴉旁邊坐下。聽到他的話,也看了眼在仙界第一次見面的何一流。

眾人容貌一回歸仙界,就已經恢覆了原本的樣貌。何一流有一雙彎眼,但眼睛不小。眉如群山。看人有時會瞇眼,無形之中又增添威壓。黃色衣裳引人註目。

柳有鴉聽到外面有人好像叫他,翹首掃到了活潑亂跳的雲慧。

雲慧跟別人瞪眼,踮起腳往裏面張望,她來晚了,空中已經被擠滿了,地上更別說了。聽爹爹說,柳有鴉在這裏,她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結果根本進不去 。只能大聲喊道:“柳哥哥。你在哪啊?”

柳有鴉一看見雲慧這小丫頭片子撞著人,一蹦一跳的,踩著別人的腳。無奈扶額。這小丫頭真會給我惹事。柳有鴉將雲慧弄了進來。

雲慧看著柳有鴉坐的位置,左邊是語白松,右邊是晏垂楊。撇了撇嘴,攬著柳有鴉說:“柳哥哥,你跟我坐一起好不好?”晏垂楊瞇起眼睛,看著這個一口一個喊柳有鴉哥哥的人。

何一流淡淡地往這裏瞥了一眼,又看了眼晏垂楊和柳有鴉,“小丫頭,坐我的位置,我這裏跟你的柳哥哥挨得也很近。”然後,站了起來,往後面空的位置一坐。不等雲慧開口說話,又說:“你柳哥哥是跟案件的相關人物,坐在前排更好。”

雲慧理解了何一流話的意思,是說坐在第一排的都是跟這個案子有聯系的。便沒要求柳有鴉跟她坐在一起。

準備去醒禾夢梳理案件的何一流忽然感到有人在她面前晃手,蹙眉睜開眼,便看到雲慧蹲在她面前,睜大眼睛看著她。

何一流:“...”

雲慧指了指何一流讓出的座位,說:“你去坐那個座位吧。我只是來看看柳哥哥的。對這個案件起不了什麽作用。”

何一流挑了挑眉,看著這個靈門少女。起身讓座,剛準備擡腳去那個座位,想到什麽,又在半路中折返回來。雲慧疑惑地看著她。

何一流在雲慧耳畔低語了幾句。然後便走了回來。

一直註意何一流和雲慧動向的柳有鴉看到他們兩個說悄悄話。也沒太過於擔心。而旁邊註意柳有鴉一舉一動的晏垂楊臉已經沈了下來。

柳有鴉收回視線,對晏垂楊說:“雲慧從小調皮,不看著她點,準會惹事。”

晏垂楊:“那她經常跟在你後面?”

柳有鴉認真地想了一會,“沒有,她從小就是靈門,而我是禮門。沒有太多工作上的交集。”然後笑了一下,“我從小性格較孤僻,她到是來找我過幾次,但都被我拒絕了。”

晏垂楊在旁邊耐心地聽著柳有鴉講著那些柳有鴉幾乎忘卻的往事。

忽然間,判門大弟子規如聲出現在主臺上,厲聲喝道:“今日審乾盛殿一案。”對坐著那邊判門的人說:“將犯人帶上來。”

一聲令下,一個穿著白衣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神情慌張,渾身哆嗦,左眼上有一顆痣。柳有鴉記得在步芫記憶碎片中的描述中的人就是這樣的。

這人應該就是那個叫他的人了。

根本不需要什麽嚴刑逼供,過程很簡單,規如聲將吐情石放置在那個人手中。現場立馬浮現了川腦海中的記憶。

規如聲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會意,往空中扔出記錄符。

記錄符顧名思義,它可以將它所見過的畫面絲毫不差的記錄下來。再次觀看的時候,如同在現場。

柳有鴉看著天上的記錄符,記錄符周身散發著光。

那個叫川的人倒在地上,身體控制不住地哆嗦,口裏吐出白沫,翻著白眼。身前的景象不斷變化。規如聲面無表情地翻著那無用的記憶。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其他人。

這是晏垂楊第一次看到這樣審訊犯人的,完全不管他是死是活。

何一流看著面前的一幕,開口道:“你們是第一次見判門審訊吧,這些都是常規操作。”身體前傾,“判門和我們行門每天忙得不行,使用吐情石既省時又省力。何樂而不為。”接著又補了一句,“能被帶到天罰地遣審問,說明前面的流程都走完了。這個人完全可以確定是犯人了。不需要留情。”

柳有鴉對何一流的話不置可否。他為禮門,五大門派的相關事項都需要記的。柳有鴉對禮門一點興趣都沒有,可耐不住吳夢期在他旁邊每天念叨。所以柳有鴉對仙界五大門派的基本信息還是知道比較全面的。

等記錄符將整件事情記錄完畢,規如聲將記錄符和吐情石收了起來。打了個響指,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川被吊到空中,雙眼無神。

眾人看到川經常跟沒有法力的凡人做交易。然後,在最近的記憶中,川跟一個身著黑袍的人做了個交易,將大量的箱子給他。

規如聲拿出存儲戒,存儲戒在地上不斷變大,向旁邊的判門瞅了一眼。判門的幾名人過來,打開存儲戒,將戒中的箱子全部搬了出來。規如聲慢步走上前。“這些箱子本體已經被銷毀了。而這些是我們根據這個叫川的人的記憶中,提取出來的虛體。”規如聲環顧四周,在柳有鴉身上停頓了一瞬。

晏垂楊看向那個掛在空中的人。也就是說這是他第二次受訓了。

沒想到祈聆會讓你出來。

規如聲神色如常地解釋道:“雖然是虛體,但箱子的重量和外觀,以及本體上所有的痕跡都有。”

轟隆一聲,箱子全部飄在空中,並打開了。裏面有剩餘的幾株靈籠草。

“各位,這就是靈籠草。”一株靈籠草從箱子裏飄出,“在這些箱子和靈籠草中,我們查出了某一位仙的殘餘仙力。”規如聲聲音極其寒冷,說:“那人便是烏閱臺。”規如聲看向坐在判門仙人中的烏閱臺。“你太讓我失望了。師父對你很痛心。”

這個結論把在場的人都震驚到了。言之蹭地站起來,喊道:“這不可能,烏閱臺根本沒有做這件事的理由。”看向站在主臺的規如聲,“大師兄,你對烏閱臺最了解。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的為人。”

語白松也站了起來,發表了自己的言論,對烏閱臺的人格做擔保,說烏閱臺永遠不可能做這件事。晏垂楊也是信得過烏閱臺的,轉頭一看,就見笑得詭異的柳有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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