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四）: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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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四）:哦，我知道了
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二十四）哦，我知道了
萊斯利推了推變成卡諾裏卷（Cannoli）的阿利斯，把他推醒後，又順勢擡手，把阿利斯的視線挪回自己身上。
阿利斯半擡起身子，打量了他兩秒，然後便低低地笑道：“你都不冷的嗎？”
他要是不笑也就算了，偏偏笑得幸災樂禍，還把被子往萊斯利那邊掖了掖，像是充滿了真心好意。
只是那點體貼明顯來得太遲，更像是為了安撫情緒的補救。
昨晚確實是萊斯利先搶了被子，這一點他心裏有數，也不好當場指責。
但就這麽算了，也不像他的作風。
萊斯利冷眼看著這個薄情的男人，沒有急著起身，只是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到現在，都沒想過跟我提「治病」的事？”
他從未想過，這種事情，竟然還需要自己來提醒，仿佛自己才是求他的那個人。
阿利斯原本還想敷衍過去，可在對上萊斯利的神情後，笑意終於淡了。他望著天花板，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刻意放輕：“萬一治不好呢？那不是很打擊你的自信心？”
“你認為我真的在乎你的死活嗎？”萊斯利用目光逼視著他，語氣平直道。
“那你就不要在意我有沒有治好？”阿利斯擺了擺手，而後，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所以，你在想著我到底是有什麽其他企圖，對不對？”
這句話一針見血，卻被他說得像閑話一樣隨意。
“這種事，你可以直接問我。”
“我一定會告訴你。”
經驗與閱歷讓萊斯利很清楚，「一個人願意說出口的，往往不過是真實想法的十分之一」。也正是因為如此，萊斯利更偏向於自己找到答案，而不是等待對方開口。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窩裏面傳來的暖氣，還是對方身上有股舒服的香，萊斯利覺得四肢回暖之間，警戒線也有些怠惰。又或者，這人居然這麽自告奮勇，為什麽不給他機會說。也許，這人只是用了激將法。
“那你說。”萊斯利看著阿利斯的臉說。
從前聽人說阿利斯長相出眾，萊斯利一直沒當回事。那時只覺得他面容清秀，五官端正，卻稱不上鋒芒畢露。
可相處久了，萊斯利才註意到阿利斯的眉眼生得極靜，線條柔和，卻不顯女氣。由於病中常年失血，使得膚色偏白，反倒襯得眉骨與眼窩的輪廓更深。那雙眼睛在精神尚好時，總帶著點笑意，就像是他總是對各種事物感興趣，有種想象不到的活力與精神。可他一個人一旦沈靜下來，目光便顯得格外清透，近乎坦然。
他的唇色向來淺淡，因病而薄，卻並不顯刻薄，有著令人意外的柔軟。
說話時微微牽動，反而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錯覺。
他們很少那麽近距離說話，談話過程中，都像是在交換著呼吸。萊斯利的耳朵莫名起了一點熱意，正要和阿利斯保持距離。
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如果你的能力繼承的是你的母親的能力，那你要考慮這其實是有限的，這也會折損你的壽命。”
這一句關心的話卻激起萊斯利心裏的反感和防備。
比起聽到所謂的體恤和關心，萊斯利更願意聽到他說內心陰暗的想法和自私自利的理論，“聽起來很虛假，非常讓人不適。”
“那就沒辦法了。”阿利斯完全不在意萊斯利的話，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不在意他的態度，還是阿利斯太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你要是堅持想要治好我的話，那就是我沒有辦法的事。”
這話說得讓萊斯利冷笑起來：“那起碼要對我來說有好處，不是嗎？”
阿利斯枕在自己的枕頭上輕笑，就像是一眼看透自己內心一樣的十拿九穩。
萊斯利並不喜歡這樣的笑，發問道：“你笑什麽？”
還沒有等他話音剛落，阿利斯擡起身子，用一只手肘作為支撐，隨後靠近萊斯利的唇，蜻蜓點水一樣地貼了貼。他的長發就像流水一樣滑進萊斯利的脖頸裏。
萊斯利單手握著他的肩膀，聲線繃直，“你現在在做什麽？”
阿利斯的眼瞳潤亮，坦然又濕潤。
睡熟的他全身都是暖的，不像是萊斯利還有些冰涼。
作為長者，阿利斯做這些親密的事情似乎就像是喝水乘涼一樣隨意。
“我們不是在談論好處嗎？”
萊斯利有點懵，感覺到極度荒謬的不真實。
阿利斯繼續說，每個字音的呼吸絞纏著萊斯利所需要的所有空氣，讓他感覺到心臟也被跟著以不自然的節奏躍動著。
只有阿利斯還毫無覺察地認真敘說著：“你第一次要給我治療的時候，不是也有感覺嗎？昨天下午你也跟我提了要求。”
“對你來說，真的就是不值得一提的想法嗎？”
萊斯利發現，自己是第一個註意到阿利斯壞得離譜的人。他根本就是那種把所有的好話好事占盡，卻讓人認領一些卑鄙陰暗的想法。
阿利斯單手撫著萊斯利的頭，親密得就像戀人，又像是長輩對不知道自己具體要什麽的晚輩的縱容與寵溺。
不知不覺間，阿利斯已經貼在了萊斯利的身上，擋在他們之間的只有柔軟的兩層布料，身體肌肉的線條變化，在舉動之間清晰可見。
他雖然看起來單薄，也並不輕，整個人壓在萊斯利身上，也像是一團厚重的棉花。
萊斯利想著怎麽拉拽，卻也拉拽不下來，就像是身上被各種絲線糾纏住，讓他使不上力。
可任由對方引導掌控，並不是萊斯利的想法。
他肯定要在上面。
他不會因為年齡大小而讓步。更別說，對方是個他最討厭的信徒。
於是，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個身，把阿利斯壓在身下。
因為心臟不好的緣故，阿利斯有時候睡覺會俯臥，用體重壓著胸口，讓自己的心臟好受一點。
可俯臥到底是不好的。於是，他也會換回正常的睡姿。
此刻，阿利斯被迫換了個睡姿，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像是掙紮著要起身。
萊斯利想壓制阿利斯的想法，也並不是一回兩回了，平時的點點滴滴的細節湧上心頭，包括那場婚禮的契約儀式。
見他要動彈，萊斯利身下壓得越緊，手腳並用，制衡住阿利斯的身體。
就像是釘子紮進了骨與血肉裏，這叫阿利斯就算落入網兜裏面的小動物，無論怎麽掙紮，也逃不開。
可阿利斯並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怎麽都要反制萊斯利。
不幸的是，別說他現在的身體差，他就算身體好，也很難抵抗軍校首席，整個帝國軍事領袖的壓制。
萊斯利用手臂格擋著阿利斯的後頸，就想聽阿利斯重新恢覆日常嬉皮笑臉，沒有正經的求饒。
可阿利斯掙紮了幾分鐘後，突然他的身體跟著緊繃起來。他的身體反應就像是過電一樣傳到了萊斯利身上，全身的熱意就像是燒開的水一樣沸騰。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阿利斯也已經喘不過氣，身子又軟又顫得厲害，話都說不出口。
這種時候，萊斯利按照判斷，都知道他應該是支撐不了了。
“……”
可萊斯利卻覺得還不能結束。
於是，他幫阿利斯翻個身，讓他側躺在自己的懷裏，單手緊抱著阿利斯的腰腹，另一只手擡起阿利斯的臉，讓他能喘氣，別繼續陷入迷糊中。
“阿利斯。”
萊斯利喊著阿利斯的名字。
可他並沒有任何回應。
萊斯利想起阿利斯說他有個喜歡的小名。
“舒櫟。”
這聲音剛落，阿利斯條件反射般兩腿緊了緊。萊斯利腦袋裏就像炸了一團白霧，一時間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可這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於是萊斯利附在阿利斯耳邊提出要求。
“舒櫟，快喘氣。”
……
萊斯利是被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的。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是做了夢中夢。剛醒來的時候，他身體就像是剛爬上了高山，既有種疲憊感，又像是解脫般的安心。
他無意識就先嘆了一口氣。
這聲音驚動了對面穿衣服的阿利斯。
“你醒了？這麽早？”阿利斯繼續一絲不茍地把自己打包成一顆七八層的洋蔥，聲音清亮，“我正打算去廚房看有沒有好吃的？”
萊斯利徹底被現實拉出夢境，手腳忍不住跟著僵硬了一瞬。
“……”
阿利斯見萊斯利盯著自己的臉，一臉悶悶的，於是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額頭，“沒有發燒的樣子，你還好吧？昨天晚上聽你說冷，我叫尤金再給你抱了一床厚被子。”
萊斯利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居然有兩三層被子，難怪會那麽重，還會做那些夢……
“……”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便又問道，“你要去哪？”
“廚房。”
阿利斯一臉疑惑，他記得他剛才說過。
萊斯利也是說完之後才記起阿利斯的話，但他並不想討論這些。
“為什麽這麽早？”萊斯利只說自己想說的。
阿利斯說道：“今天不是還要招待其他人嗎？總要先墊墊吃的，宴會上根本就沒有機會吃。”
“再說昨天晚上，我都直接跑了。今天說什麽也要做點事吧。”
萊斯利盯著阿利斯的方向：“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你做你自己喜歡的就可以了。”
阿利斯指指自己，“那我就是純過來度假嗎？”
萊斯利不置可否，他正要拉阿利斯的手，讓他到床上來。
“可是，我肚子餓了。”阿利斯都穿好衣服了，懶得脫。穿上去很費勁，阿利斯一般就不愛折騰自己。
“……”
萊斯利瞥了他一眼。
見他好像有起床氣，阿利斯像是順一只大獅子的背脊似的，問道：“我給你做點好吃的，你大概什麽時候起床？”
萊斯利重新閉上眼，他覺得自己需要洗澡，清去一身的汗與狼藉。
“一個小時後。”
“那我就慢慢做。”
阿利斯笑道，“我還可以再給你烤個餡餅。你喜不喜歡吃？”
萊斯利不願意回答。
因為阿利斯總是喜歡逗自己，而平常時候壓根就沒有機會給他一次教訓。
聽著阿利斯也不等回覆，萊斯利想起夏柏總管遞過來的書。書上說，躺在下面的男人總是有極軟的腰。
這跟他夢裏面的阿利斯差不多。
可他睜開眼看現實——阿利斯不僅腰板硬，下腰難，還因為穿得太厚了，沒辦法自己蹲下穿鞋子。
“……哎喲”
阿利斯折騰著自己和靴子，“忘記先穿鞋子了。”
萊斯利看了兩三秒，從被窩裏面走出來，只披著一身松垮的睡衣，赤著腳走到阿利斯面前，把他按在椅子上，命令道：“坐好。”
接著，他把阿利斯的腳搭在自己蹲下的腿上，單手拖過阿利斯的絨毛靴，幫他穿好襪子後，再穿好靴子。
“會不會太緊了？”
這話一落，萊斯利跟著擡起頭阿利斯。
他有一瞬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動的期待。
面前的阿利斯眼瞳泛著驚訝的光，而後笑道：“不會，謝謝你。”
……
就只是這樣嗎？
萊斯利明顯感覺到自己跟阿利斯親近的時候，身體也會跟著興奮。夢裏的阿利斯比眼前的人聰明得太多了。
“你本人比我想象的還不識趣。”
“你是在罵我嗎？”阿利斯忍不住皺眉，“哦，我知道了。你想看我倒黴，想聽的我說「你弄疼我了」嗎？”
面對阿利斯的不客氣，萊斯利不僅不生氣，他的喉結甚至也忍不住上下滾了滾：“……”
他感覺，自己被無聊的婚姻契約和夢境搞得有點開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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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利推了推變成卡諾裏卷（Cannoli）的阿利斯，把他推醒後，又順勢擡手，把阿利斯的視線挪回自己身上。
阿利斯半擡起身子，打量了他兩秒，然後便低低地笑道：“你都不冷的嗎？”
他要是不笑也就算了，偏偏笑得幸災樂禍，還把被子往萊斯利那邊掖了掖，像是充滿了真心好意。
只是那點體貼明顯來得太遲，更像是為了安撫情緒的補救。
昨晚確實是萊斯利先搶了被子，這一點他心裏有數，也不好當場指責。
但就這麽算了，也不像他的作風。
萊斯利冷眼看著這個薄情的男人，沒有急著起身，只是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到現在，都沒想過跟我提「治病」的事？”
他從未想過，這種事情，竟然還需要自己來提醒，仿佛自己才是求他的那個人。
阿利斯原本還想敷衍過去，可在對上萊斯利的神情後，笑意終於淡了。他望著天花板，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刻意放輕：“萬一治不好呢？那不是很打擊你的自信心？”
“你認為我真的在乎你的死活嗎？”萊斯利用目光逼視著他，語氣平直道。
“那你就不要在意我有沒有治好？”阿利斯擺了擺手，而後，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所以，你在想著我到底是有什麽其他企圖，對不對？”
這句話一針見血，卻被他說得像閑話一樣隨意。
“這種事，你可以直接問我。”
“我一定會告訴你。”
經驗與閱歷讓萊斯利很清楚，「一個人願意說出口的，往往不過是真實想法的十分之一」。也正是因為如此，萊斯利更偏向於自己找到答案，而不是等待對方開口。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窩裏面傳來的暖氣，還是對方身上有股舒服的香，萊斯利覺得四肢回暖之間，警戒線也有些怠惰。又或者，這人居然這麽自告奮勇，為什麽不給他機會說。也許，這人只是用了激將法。
“那你說。”萊斯利看著阿利斯的臉說。
從前聽人說阿利斯長相出眾，萊斯利一直沒當回事。那時只覺得他面容清秀，五官端正，卻稱不上鋒芒畢露。
可相處久了，萊斯利才註意到阿利斯的眉眼生得極靜，線條柔和，卻不顯女氣。由於病中常年失血，使得膚色偏白，反倒襯得眉骨與眼窩的輪廓更深。那雙眼睛在精神尚好時，總帶著點笑意，就像是他總是對各種事物感興趣，有種想象不到的活力與精神。可他一個人一旦沈靜下來，目光便顯得格外清透，近乎坦然。
他的唇色向來淺淡，因病而薄，卻並不顯刻薄，有著令人意外的柔軟。
說話時微微牽動，反而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錯覺。
他們很少那麽近距離說話，談話過程中，都像是在交換著呼吸。萊斯利的耳朵莫名起了一點熱意，正要和阿利斯保持距離。
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如果你的能力繼承的是你的母親的能力，那你要考慮這其實是有限的，這也會折損你的壽命。”
這一句關心的話卻激起萊斯利心裏的反感和防備。
比起聽到所謂的體恤和關心，萊斯利更願意聽到他說內心陰暗的想法和自私自利的理論，“聽起來很虛假，非常讓人不適。”
“那就沒辦法了。”阿利斯完全不在意萊斯利的話，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不在意他的態度，還是阿利斯太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你要是堅持想要治好我的話，那就是我沒有辦法的事。”
這話說得讓萊斯利冷笑起來：“那起碼要對我來說有好處，不是嗎？”
阿利斯枕在自己的枕頭上輕笑，就像是一眼看透自己內心一樣的十拿九穩。
萊斯利並不喜歡這樣的笑，發問道：“你笑什麽？”
還沒有等他話音剛落，阿利斯擡起身子，用一只手肘作為支撐，隨後靠近萊斯利的唇，蜻蜓點水一樣地貼了貼。他的長發就像流水一樣滑進萊斯利的脖頸裏。
萊斯利單手握著他的肩膀，聲線繃直，“你現在在做什麽？”
阿利斯的眼瞳潤亮，坦然又濕潤。
睡熟的他全身都是暖的，不像是萊斯利還有些冰涼。
作為長者，阿利斯做這些親密的事情似乎就像是喝水乘涼一樣隨意。
“我們不是在談論好處嗎？”
萊斯利有點懵，感覺到極度荒謬的不真實。
阿利斯繼續說，每個字音的呼吸絞纏著萊斯利所需要的所有空氣，讓他感覺到心臟也被跟著以不自然的節奏躍動著。
只有阿利斯還毫無覺察地認真敘說著：“你第一次要給我治療的時候，不是也有感覺嗎？昨天下午你也跟我提了要求。”
“對你來說，真的就是不值得一提的想法嗎？”
萊斯利發現，自己是第一個註意到阿利斯壞得離譜的人。他根本就是那種把所有的好話好事占盡，卻讓人認領一些卑鄙陰暗的想法。
阿利斯單手撫著萊斯利的頭，親密得就像戀人，又像是長輩對不知道自己具體要什麽的晚輩的縱容與寵溺。
不知不覺間，阿利斯已經貼在了萊斯利的身上，擋在他們之間的只有柔軟的兩層布料，身體肌肉的線條變化，在舉動之間清晰可見。
他雖然看起來單薄，也並不輕，整個人壓在萊斯利身上，也像是一團厚重的棉花。
萊斯利想著怎麽拉拽，卻也拉拽不下來，就像是身上被各種絲線糾纏住，讓他使不上力。
可任由對方引導掌控，並不是萊斯利的想法。
他肯定要在上面。
他不會因為年齡大小而讓步。更別說，對方是個他最討厭的信徒。
於是，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個身，把阿利斯壓在身下。
因為心臟不好的緣故，阿利斯有時候睡覺會俯臥，用體重壓著胸口，讓自己的心臟好受一點。
可俯臥到底是不好的。於是，他也會換回正常的睡姿。
此刻，阿利斯被迫換了個睡姿，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像是掙紮著要起身。
萊斯利想壓制阿利斯的想法，也並不是一回兩回了，平時的點點滴滴的細節湧上心頭，包括那場婚禮的契約儀式。
見他要動彈，萊斯利身下壓得越緊，手腳並用，制衡住阿利斯的身體。
就像是釘子紮進了骨與血肉裏，這叫阿利斯就算落入網兜裏面的小動物，無論怎麽掙紮，也逃不開。
可阿利斯並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怎麽都要反制萊斯利。
不幸的是，別說他現在的身體差，他就算身體好，也很難抵抗軍校首席，整個帝國軍事領袖的壓制。
萊斯利用手臂格擋著阿利斯的後頸，就想聽阿利斯重新恢覆日常嬉皮笑臉，沒有正經的求饒。
可阿利斯掙紮了幾分鐘後，突然他的身體跟著緊繃起來。他的身體反應就像是過電一樣傳到了萊斯利身上，全身的熱意就像是燒開的水一樣沸騰。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阿利斯也已經喘不過氣，身子又軟又顫得厲害，話都說不出口。
這種時候，萊斯利按照判斷，都知道他應該是支撐不了了。
“……”
可萊斯利卻覺得還不能結束。
於是，他幫阿利斯翻個身，讓他側躺在自己的懷裏，單手緊抱著阿利斯的腰腹，另一只手擡起阿利斯的臉，讓他能喘氣，別繼續陷入迷糊中。
“阿利斯。”
萊斯利喊著阿利斯的名字。
可他並沒有任何回應。
萊斯利想起阿利斯說他有個喜歡的小名。
“舒櫟。”
這聲音剛落，阿利斯條件反射般兩腿緊了緊。萊斯利腦袋裏就像炸了一團白霧，一時間忘記自己在做什麽。
可這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於是萊斯利附在阿利斯耳邊提出要求。
“舒櫟，快喘氣。”
……
萊斯利是被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的。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是做了夢中夢。剛醒來的時候，他身體就像是剛爬上了高山，既有種疲憊感，又像是解脫般的安心。
他無意識就先嘆了一口氣。
這聲音驚動了對面穿衣服的阿利斯。
“你醒了？這麽早？”阿利斯繼續一絲不茍地把自己打包成一顆七八層的洋蔥，聲音清亮，“我正打算去廚房看有沒有好吃的？”
萊斯利徹底被現實拉出夢境，手腳忍不住跟著僵硬了一瞬。
“……”
阿利斯見萊斯利盯著自己的臉，一臉悶悶的，於是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額頭，“沒有發燒的樣子，你還好吧？昨天晚上聽你說冷，我叫尤金再給你抱了一床厚被子。”
萊斯利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居然有兩三層被子，難怪會那麽重，還會做那些夢……
“……”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便又問道，“你要去哪？”
“廚房。”
阿利斯一臉疑惑，他記得他剛才說過。
萊斯利也是說完之後才記起阿利斯的話，但他並不想討論這些。
“為什麽這麽早？”萊斯利只說自己想說的。
阿利斯說道：“今天不是還要招待其他人嗎？總要先墊墊吃的，宴會上根本就沒有機會吃。”
“再說昨天晚上，我都直接跑了。今天說什麽也要做點事吧。”
萊斯利盯著阿利斯的方向：“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你做你自己喜歡的就可以了。”
阿利斯指指自己，“那我就是純過來度假嗎？”
萊斯利不置可否，他正要拉阿利斯的手，讓他到床上來。
“可是，我肚子餓了。”阿利斯都穿好衣服了，懶得脫。穿上去很費勁，阿利斯一般就不愛折騰自己。
“……”
萊斯利瞥了他一眼。
見他好像有起床氣，阿利斯像是順一只大獅子的背脊似的，問道：“我給你做點好吃的，你大概什麽時候起床？”
萊斯利重新閉上眼，他覺得自己需要洗澡，清去一身的汗與狼藉。
“一個小時後。”
“那我就慢慢做。”
阿利斯笑道，“我還可以再給你烤個餡餅。你喜不喜歡吃？”
萊斯利不願意回答。
因為阿利斯總是喜歡逗自己，而平常時候壓根就沒有機會給他一次教訓。
聽著阿利斯也不等回覆，萊斯利想起夏柏總管遞過來的書。書上說，躺在下面的男人總是有極軟的腰。
這跟他夢裏面的阿利斯差不多。
可他睜開眼看現實——阿利斯不僅腰板硬，下腰難，還因為穿得太厚了，沒辦法自己蹲下穿鞋子。
“……哎喲”
阿利斯折騰著自己和靴子，“忘記先穿鞋子了。”
萊斯利看了兩三秒，從被窩裏面走出來，只披著一身松垮的睡衣，赤著腳走到阿利斯面前，把他按在椅子上，命令道：“坐好。”
接著，他把阿利斯的腳搭在自己蹲下的腿上，單手拖過阿利斯的絨毛靴，幫他穿好襪子後，再穿好靴子。
“會不會太緊了？”
這話一落，萊斯利跟著擡起頭阿利斯。
他有一瞬感覺到自己體內湧動的期待。
面前的阿利斯眼瞳泛著驚訝的光，而後笑道：“不會，謝謝你。”
……
就只是這樣嗎？
萊斯利明顯感覺到自己跟阿利斯親近的時候，身體也會跟著興奮。夢裏的阿利斯比眼前的人聰明得太多了。
“你本人比我想象的還不識趣。”
“你是在罵我嗎？”阿利斯忍不住皺眉，“哦，我知道了。你想看我倒黴，想聽的我說「你弄疼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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