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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八):沒關系,可以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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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八):沒關系,可以餵狗

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八)沒關系,可以餵狗

話說,舒櫟就不明白了。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萊斯利都不是E人,為什麽就很喜歡往外跑?

舒櫟雖然還很喜歡自由的生活,但是他更喜歡待在同一個地方不動彈。於是,一開始雖然說自己不太想當教皇,但後來舒櫟說服自己,「自己不過是個政治工具,幫人傳達意願的存在罷了」。再加上,他上任後,也沒有太多事要做,更沒有上級詔令,安排自己出遠門參與會議或者見面。舒櫟很快就認了,聽大家的話幹好吉祥物的作用。

與此相對應的,萊斯利跟舒櫟相反。

在舒櫟當教皇的時間線上,小時候的萊斯利就不喜歡待在家裏面;在讀文法學校的時候,他也是年年住宿,放假過節也不太愛回去司丹市。等成年了,他更關註公事。而公爵府邸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罷了。

可如果他沒有事情要做的時候,明明人也還是願意待在屋子裏面,看書下棋。

這個世界的萊斯利是習慣戰事,所以有保持出門的習慣嗎?

不理解歸不理解,畢竟人總是有差異性。

可舒櫟還是對萊斯利堅持還要帶上自己,就不太好了。

外面那麽冷。

“……”

萊頓見他不在狀態,以為他心系新教,便解釋道:“我們就算離開一個星期,也不會影響教會活動的。阿利斯大人,請不要太擔心。”

話說到這裏,舒櫟再說自己是因為天氣冷在發呆,就顯得自己有些沒心沒肺了。

“謝謝。”

舒櫟趕緊把萬能回應的詞給說出來。

其實他並沒有太擔心。

教會冬天的計劃已經以「休養」為重心,所以整個教會除了新年之外,這一整年冬天都沒有太大的慶典活動。

尤其這是戰後第一年冬,百廢待興。

舒櫟很早就提出了削減過多形式化或者儀式性的活動。

至少,新教不會像是帝國教會那樣,需要信徒頻繁地參加彌撒活動,來維持與神主的心靈交流。

此外,舒櫟真的很討厭這種每天都要開會的感覺。衷心熱愛的人會自己來參與。有自己的事情的人可以酌情參與。

於是,舒櫟順勢再提出「節儉、獨處、紀律以及沈思」,因此,除了教會每周彌撒日會邀請信徒共同進餐,有社區活動之外,其他時間都是讓居民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這對於平民來說,減少了極大的負擔。

畢竟,哪怕冬天沒有農活,他們還有很多要為明年開春做的工作。此外他們一整年也都沒有完成的事項。

相信今年冬天肯定會讓信徒們的生活多了一份生活的勇氣。

這時,他疑惑的聲音也跟著冒出來:“我們走了多久?”

萊頓順勢說道:“不到半個小時。”

即便是坐著馬車,去雪山的路也花了有四個小時。

因為大都會其實本身並沒有冷到會下雪,最多是半夜會給一點雪花,第二天很快就只剩下像是黑泥一樣的殘雪。

一般來說,大家真的想要看雪,他們都還是會去雪山。不過本身就生活在雪裏面的,反倒就沒有對下雪有多少憧憬。因為每次下雪都代表會有一次令人煩躁的清雪活動。如果不清掃雪的話,道路通不了,屋頂也會被積雪壓垮。

記得第一年在薩伏伊過冬的時候,雅格家就會來教舒櫟清理屋頂。

其實他們可以代為清理,但是舒櫟覺得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做比較好,也方便未來要是獨立生活了。他能夠盡快在沒有科技幫助下的中世紀存活,因此他總是很認真地求學,做到親力親為。後來當上主教之後,教堂變大了,清掃積雪不是他一個人能幹完的活,才慢慢分出去。

不過,舒櫟也問過很多人「關於雪的看法」。

其實他們也並不是不喜歡雪,只是因為漫長而又黑暗的冬天到了。

薩伏伊冬天的時候,下午三四點就會日落,早上的太陽又很晚起來。遇到天氣不好的時候,一天到晚總是黑的,有時候在野外,眼睛怎麽眨都看不到回家的路,就很難受。聽說過去有人曾經就這麽死在離家不到百米的位置。

下雪的時候,情況會稍微好一些。積雪反射著微弱的天光,至少還能分辨出一點亮色。

舒櫟聽人提起這些,就跟著記在心裏了。

冬天真正降臨之後,他讓人在小鎮最高處的鐘塔下供起火盆。這樣雪地裏面的人看到鐘塔也可以辨清自己的路。

火光不盛,卻始終燃著,從入冬一直到雪化。

真要說起來,舒櫟其實一直都很感謝自己所經歷的生活的。

即使日子確實算不上富裕,可鎮子不大,能花錢的地方也不多。缺什麽時,總有人願意搭把手,人與人之間的往來,更多是順手與習慣,而不是交換與計較。最重要的是,每次當他想要把什麽遞出去的時候,總是有餘裕的,也有時間、有心力,有話語權,去真正把想做的事情貫徹落實完。

令舒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第一天冬天為孩子們和鄰裏辦了新年會,大家一塊唱歌,圍著篝火跳舞,一塊吃吃喝喝過個年。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舒櫟在捐助箱裏面看到了各種各樣的蔬菜和臘肉熏肉。

舒櫟當時都不敢感動,就怕流淚的話,眼睛會被冷風凍傷——疼。

正是這些細碎而持續的溫暖,讓他愈發篤定,世界壞人常有,而好人更常有。

萊斯利只要願意打開自己的心門,就一定能接觸到世界的善意,並且享受每天幸福的生活。在未來的日子裏面,就算舒櫟不在身邊幫忙,萊斯利也已經掌握了與世界和諧相處的方法。

舒櫟覺得,他會來到這個地方,肯定是來教萊斯利怎麽好好生活的。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麽,毫無思路。

回到正題上來,因為去雪山要花太久的時間了。

舒櫟幹脆就在車上休息起來;旁邊的萊頓則在看從聖城借過來的書;而格洛麗亞則在織名為Gansey的毛線衣。

據說是她家住在海港。她來自傳統的漁民家庭,家裏的女人和孩子都會織這種加厚的毛衣給家裏的父親。舒櫟之前還見過那毛線,是精紡的五股羊毛線,可以防風防水,即使穿很久,都很少起球。還沒有升教皇之前,他路過賽爾蒙公國,就看到很多人穿著漁夫毛衣在幹活。因為款式已經幾乎完全接近現代風格,舒櫟當時還想著是不是也有穿越人士。

結果才發現,從十五世紀開始,他們就已經有這種的毛衣。

可這不是售賣品。

因為實在好穿又保暖,舒櫟還是花了不少錢讓人幫忙做,訂制了幾千套回薩伏伊教區慢慢發。

這次主要是因為舒櫟總是覺得太冷了。

格洛麗亞自告奮勇,說要給舒櫟織兩件黑色的衣物,好輪流替換著穿。

行車的路並不平穩。馬車一陣一陣地晃著,舒櫟原本睡得並不深,後來索性不再勉強自己,睜開眼看向窗外掠過的景色,順便在心裏估算著時間。

萊頓註意到他眉心輕輕皺起,立刻不悅地看向萊斯利,語氣裏滿是護短:“這大冷天的,不僅讓阿利斯大人受凍,還要坐馬車來回折騰,實在太過分了!”

格洛麗亞坐在一旁,顯然已經聽這番話聽了不止一遍。她瞟了一眼窗外漸暗的天色,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很穩。

“話不能這麽說。”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不要說是我說的。”

“什麽?”

見她神神秘秘的,萊頓好奇地追問。只是他的聲音也跟著減輕了,“什麽事?”

格洛麗亞說道:“我最近看到尤金騎士長總是忙裏忙外的,就隨口問了一句話。結果沒想到尤金騎士長不小心說漏嘴了。”

她擡了擡眼睫,生怕自己的聲音能傳出去,還做了掩嘴的動作說道:“陛下好像這次想要準備很特別的食物要給阿利斯大人。”

“特別的食物?”舒櫟沒想到自己吃貨的人設如此深入人心。

不過,歐洲的野味料理一直都是貴族傳統。

這次冬獵也少不了野味。

野雞野鵝野兔,還有肉質豐厚的野豬。

前年萊斯利和芬尼安還獵到了一只成年手臂長的野兔,少說也有4公斤重。被舒櫟清理後,撒上大量的細鹽花椒胡椒大蒜末,做成手撕零嘴,不到半天就吃完了。最好吃的部分還是兔頭,舒櫟特意鹵得讓人看不清部位形狀,降低大家對它的畏懼,再加上麻辣香鮮的調料粉——

即使芬尼安一開始害怕,也還是跟著吃了。而且事後,他還是堅持說不太喜歡兔頭,但是依舊是有多少吃多少。

他可愛吃了。

想想美味的兔子,舒櫟就忍不住想要吸溜。

“據說精心準備的是一只狐貍?”

“狐貍能做什麽?”舒櫟可吃不下跟小納西相關的物種,“小狐貍那麽可愛,怎麽能吃小狐貍?”

他大為震驚。

許是因為馬車又有討論聲,皇帝萊斯利拉住牽馬繩,退到馬車的位置。

他幾乎就是直接撩開馬車的簾子,正好對上舒櫟瞪圓的眼睛,瞳光因意外而閃爍。

“你給我弄到狐貍了?”

萊斯利:“……”

“可是狐貍肉很難吃。”舒櫟據理力爭。

“沒關系。”萊斯利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直白。

舒櫟覺得自己要被整沒脾氣了:“………”

“你若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把小狐貍的肉丟給狗吃,只留下一張皮。別浪費。”

萊斯利說得毫不猶豫。

而舒櫟完全相信他說得出,也辦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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