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九）: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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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九）:什麽情況
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九）什麽情況
舒櫟不說話。
萊斯利的目光往斜後方瞥向身後的尤金騎士長。
尤金瞬間如臨大敵，連忙低頭加入話題，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最好的料理師，保證可以把狐貍做得很好吃。”
他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就發現了——舒櫟喜歡的東西全都是跟吃的有關系。有時候他去逛王宮的園子，跟格洛麗亞介紹的時候，都會說這些觀賞性的植物可以怎麽做得很香。他甚至會故意等著豆子發芽吃那種「變質」的嫩芽。
簡單說，很顯然的，舒櫟有異食癖。
像是那種尊貴客人才能吃上的「孔雀肉」，舒櫟都能對此不屑一顧，那尤金騎士長就肯定要找一些舒櫟沒吃過的。
雖然狐貍常年是貴族獵捕的動物之一，但是事實上極少數人會把它放在餐桌上。
而萊斯利一開始說要給舒櫟找寵物，那這狐貍也剛好可以養在身邊，要是太不聽話，就宰了吃。
舒櫟聽說“很好吃”之後，表情也松弛了不少。
因為在宋朝汴梁的時候就有人在市場上賣野狐肉，而且在中醫裏面，狐貍肉也是藥引之一。
雖然狐貍肉騷腥味很重，但是這本身就像是撈上來的鯊魚啊鰩魚之類的軟骨魚，如果不及時處理，肉就會有一股很臭的氨味。可是，新鮮的肉還是跟正常的一樣可以入口。
於是，舒櫟很快就相信現宰現殺的新鮮美味了。
再說了，狐肉羹還可以治療「五臟積冷」的問題，對現在畏冷的舒櫟也很有好處。
“早知道要吃這個，我就多帶點姜蔥蒜了。”舒櫟已經開始認真思考怎麽處理這頓野味，“燉得久一點，用時間換風味，多少能壓住腥氣。”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是能喝點酒就更好了。”
要是身體狀況允許，墊幾口單寧厚一點的紅酒，慢慢喝著，應該會很合適。
舒櫟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變了。剛穿越過來時，他幾乎滴酒不沾，嫌苦嫌澀；後來沒了咖啡可樂，倒是開始研究起果飲，再後來，酒精反而成了某種替代品。
心情不好時，關上門，喝一兩杯，睡得沈些。
一覺醒來，第二天就像被重置過一樣。
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他前面那些話，萊斯利都沒接。
可一提到「喝酒」，萊斯利終於開了口，語氣低低的，帶著明顯的不耐：“不要學老頭說話，也不準喝酒。”
他側過臉，只用舒櫟能聽見的聲音補了一句：“你要是帶著酒味，晚上不許上我的床。”
話音一落，坐在舒櫟旁邊的萊頓明顯也聽到了他的話，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們晚上……還睡一塊？”
這問題一出，氣氛立刻變了。
萊斯利眉宇一凜，語氣冷得極快：“我們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
萊頓也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噤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角落裏。
舒櫟卻把人擋在身後，沒有開口，只是嚴肅地看著萊斯利，擡手在空中點了點。
那動作不重，卻很明確。
——「不能這麽說話」。
他不喜歡萊斯利剛才的語氣，也不打算在這種場合和他爭執，他只是做了個收束的手勢。
雖然之前沒有溝通過手勢之間是什麽暗喻，但萊斯利看一眼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高興。
掃了他一眼，萊斯利什麽也沒說，驅馬轉身離開。
身後的披風在馬側揚起，又很快落下。
舒櫟重新放下馬車的簾子。
光線再次收攏。
萊頓這才低聲道：“皇帝陛下會生氣嗎？”
“沒事。”舒櫟回答得很平靜，“我知道他。”
真正生氣的時候，萊斯利是連話都懶得說的。
不過也不能什麽都不說。
晚上花點時間哄哄他好了。
不過因為這一插曲，萊頓和格洛麗亞都擔心他們閑談聲音傳出去，萊斯利聽到這樣的說話聲，心情反而不太好。於是，他們就沒有再聊天。
舒櫟回想起自己掀開馬車簾子的那一刻。
光線晃進來時，他正好對上萊斯利的目光。
那雙眼睛閃了一下，像是來不及收回的情緒。
下一瞬，視線便移開了。
可舒櫟很清楚，那不是錯覺。
然而，如果是有事情找他，為什麽就這麽結束了？什麽話都沒說？難道就是過來看看自己嗎？
“……”
舒櫟尋思著，雖然早上跟他說要互相尊重，但是萊斯利這樣周到，還記得沒事的時候，也來關照人，自己把事情推到晚上有空的時候才做，這就顯得自己對萊斯利有些過於不聞不問了。
於是，他想了想，在自己帶來隨行小零食袋裏面掏了一小袋堅果，遞給馬車旁邊的尤金騎士長。
“你幫忙遞給萊斯利，讓他在路上吃。”
尤金騎士長其實想說，陛下從來不會在趕路的時候吃東西。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代替皇帝拒絕。他伸手把東西接了過來。
舒櫟說道：“告訴他，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可以吃點堅果。”
堅果中的不飽和脂肪酸確實有助於腦部神經遞質平衡，但這種不是特效藥。
舒櫟遞出去的不是堅果，是臺階。
因為舒櫟知道萊斯利很少會在外面吃東西。他有些精神潔癖，不喜歡在人前暴露身體，也不愛在人前隨意吃東西。能讓他破例的向來不多。
尤金被舒櫟那句話逗笑了。
真的是狡猾得很。
不過，尤金也不確定舒櫟到底知不知道萊斯利沒有吃東西的習慣。無論如何，他還是幫舒櫟把臺階遞給了萊斯利。
尤金覆述了舒櫟那句話。
萊斯利擡起眉眼，朝著他伸出手，要拿那包堅果。
尤金一楞。
按理說，如果萊斯利在這種情況下接過那口吃的，代表他確實不悅，可皇帝陛下並不是那種情緒外露的性子。這時，他要是故意吃了堅果，反而讓尤金生出一種皇帝和舒櫟獨屬於兩個人的默契和拉扯的錯覺。
……不至於吧？
陛下不會那麽反常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他自己迅速否定。
可這否定得並不徹底。
舒櫟進宮之後的種種畫面，也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在他腦海裏飛快掠過。
與此同時，萊斯利低頭，看了那包堅果一眼。
那時間短得不過兩三秒。
隨後，他將堅果收進了隨身的行囊。
尤金因為這場景，下意識地眨了下眼。
就這麽收了？
這麽幹脆地表達自己「並沒有不開心」嗎？
尤金還沒有整理出，現在無論陛下接受還是沒有接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反常的現實。下一秒，萊斯利朝著他的方向再次看來，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
“命人多獵幾只狐貍。”
尤金迅速地回應：“是。”
*
到達冬獵營地後，舒櫟就先去雪山的行宮裏面。
他們會在雪山上至少住三天。
部分衛隊的人去清場。
舒櫟和萊斯利先去住的行宮作休整。
那裏的暖爐已經把小屋弄得有點兒悶熱了。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秋季晚熟的蘋果和梨，另外還有一小盆歐楂果。
歐楂果是難得冬天還能吃到的甜水果，在這種「糖價高昂」的時代裏，它又深受貴族圈的喜愛。
它個頭並沒有太大，跟小蘋果一個大小，中心並沒有太多的籽，口感上屬於沙門，不怎麽脆。它的吃法其實是要等水果綿爛後，才開始享用。
這有點像是柿子，放軟了之後就能吃到更甜的柿子。可柿子好吃，這個一般。
在舒櫟看著房間裏有什麽好吃的時候，萊斯利卻發現床上只有一床厚被子。
“……”
“萊斯利…”
“什麽？”突然被叫住名字的萊斯利下意識地立刻把自己的視線移開，卻看見舒櫟貼在門口位置。
舒櫟：“外面怎麽那麽吵呢？”
追趕奔跑的腳步由遠及近。
舒櫟才好奇地打開房門，一團白色的身影“嗖”一下鉆進室內。
而更後面的是一群拿著網兜、菜刀和繩索的廚師們。
“？”
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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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櫟不說話。
萊斯利的目光往斜後方瞥向身後的尤金騎士長。
尤金瞬間如臨大敵，連忙低頭加入話題，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最好的料理師，保證可以把狐貍做得很好吃。”
他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就發現了——舒櫟喜歡的東西全都是跟吃的有關系。有時候他去逛王宮的園子，跟格洛麗亞介紹的時候，都會說這些觀賞性的植物可以怎麽做得很香。他甚至會故意等著豆子發芽吃那種「變質」的嫩芽。
簡單說，很顯然的，舒櫟有異食癖。
像是那種尊貴客人才能吃上的「孔雀肉」，舒櫟都能對此不屑一顧，那尤金騎士長就肯定要找一些舒櫟沒吃過的。
雖然狐貍常年是貴族獵捕的動物之一，但是事實上極少數人會把它放在餐桌上。
而萊斯利一開始說要給舒櫟找寵物，那這狐貍也剛好可以養在身邊，要是太不聽話，就宰了吃。
舒櫟聽說“很好吃”之後，表情也松弛了不少。
因為在宋朝汴梁的時候就有人在市場上賣野狐肉，而且在中醫裏面，狐貍肉也是藥引之一。
雖然狐貍肉騷腥味很重，但是這本身就像是撈上來的鯊魚啊鰩魚之類的軟骨魚，如果不及時處理，肉就會有一股很臭的氨味。可是，新鮮的肉還是跟正常的一樣可以入口。
於是，舒櫟很快就相信現宰現殺的新鮮美味了。
再說了，狐肉羹還可以治療「五臟積冷」的問題，對現在畏冷的舒櫟也很有好處。
“早知道要吃這個，我就多帶點姜蔥蒜了。”舒櫟已經開始認真思考怎麽處理這頓野味，“燉得久一點，用時間換風味，多少能壓住腥氣。”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是能喝點酒就更好了。”
要是身體狀況允許，墊幾口單寧厚一點的紅酒，慢慢喝著，應該會很合適。
舒櫟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變了。剛穿越過來時，他幾乎滴酒不沾，嫌苦嫌澀；後來沒了咖啡可樂，倒是開始研究起果飲，再後來，酒精反而成了某種替代品。
心情不好時，關上門，喝一兩杯，睡得沈些。
一覺醒來，第二天就像被重置過一樣。
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他前面那些話，萊斯利都沒接。
可一提到「喝酒」，萊斯利終於開了口，語氣低低的，帶著明顯的不耐：“不要學老頭說話，也不準喝酒。”
他側過臉，只用舒櫟能聽見的聲音補了一句：“你要是帶著酒味，晚上不許上我的床。”
話音一落，坐在舒櫟旁邊的萊頓明顯也聽到了他的話，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們晚上……還睡一塊？”
這問題一出，氣氛立刻變了。
萊斯利眉宇一凜，語氣冷得極快：“我們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
萊頓也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噤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角落裏。
舒櫟卻把人擋在身後，沒有開口，只是嚴肅地看著萊斯利，擡手在空中點了點。
那動作不重，卻很明確。
——「不能這麽說話」。
他不喜歡萊斯利剛才的語氣，也不打算在這種場合和他爭執，他只是做了個收束的手勢。
雖然之前沒有溝通過手勢之間是什麽暗喻，但萊斯利看一眼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高興。
掃了他一眼，萊斯利什麽也沒說，驅馬轉身離開。
身後的披風在馬側揚起，又很快落下。
舒櫟重新放下馬車的簾子。
光線再次收攏。
萊頓這才低聲道：“皇帝陛下會生氣嗎？”
“沒事。”舒櫟回答得很平靜，“我知道他。”
真正生氣的時候，萊斯利是連話都懶得說的。
不過也不能什麽都不說。
晚上花點時間哄哄他好了。
不過因為這一插曲，萊頓和格洛麗亞都擔心他們閑談聲音傳出去，萊斯利聽到這樣的說話聲，心情反而不太好。於是，他們就沒有再聊天。
舒櫟回想起自己掀開馬車簾子的那一刻。
光線晃進來時，他正好對上萊斯利的目光。
那雙眼睛閃了一下，像是來不及收回的情緒。
下一瞬，視線便移開了。
可舒櫟很清楚，那不是錯覺。
然而，如果是有事情找他，為什麽就這麽結束了？什麽話都沒說？難道就是過來看看自己嗎？
“……”
舒櫟尋思著，雖然早上跟他說要互相尊重，但是萊斯利這樣周到，還記得沒事的時候，也來關照人，自己把事情推到晚上有空的時候才做，這就顯得自己對萊斯利有些過於不聞不問了。
於是，他想了想，在自己帶來隨行小零食袋裏面掏了一小袋堅果，遞給馬車旁邊的尤金騎士長。
“你幫忙遞給萊斯利，讓他在路上吃。”
尤金騎士長其實想說，陛下從來不會在趕路的時候吃東西。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代替皇帝拒絕。他伸手把東西接了過來。
舒櫟說道：“告訴他，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可以吃點堅果。”
堅果中的不飽和脂肪酸確實有助於腦部神經遞質平衡，但這種不是特效藥。
舒櫟遞出去的不是堅果，是臺階。
因為舒櫟知道萊斯利很少會在外面吃東西。他有些精神潔癖，不喜歡在人前暴露身體，也不愛在人前隨意吃東西。能讓他破例的向來不多。
尤金被舒櫟那句話逗笑了。
真的是狡猾得很。
不過，尤金也不確定舒櫟到底知不知道萊斯利沒有吃東西的習慣。無論如何，他還是幫舒櫟把臺階遞給了萊斯利。
尤金覆述了舒櫟那句話。
萊斯利擡起眉眼，朝著他伸出手，要拿那包堅果。
尤金一楞。
按理說，如果萊斯利在這種情況下接過那口吃的，代表他確實不悅，可皇帝陛下並不是那種情緒外露的性子。這時，他要是故意吃了堅果，反而讓尤金生出一種皇帝和舒櫟獨屬於兩個人的默契和拉扯的錯覺。
……不至於吧？
陛下不會那麽反常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他自己迅速否定。
可這否定得並不徹底。
舒櫟進宮之後的種種畫面，也在這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在他腦海裏飛快掠過。
與此同時，萊斯利低頭，看了那包堅果一眼。
那時間短得不過兩三秒。
隨後，他將堅果收進了隨身的行囊。
尤金因為這場景，下意識地眨了下眼。
就這麽收了？
這麽幹脆地表達自己「並沒有不開心」嗎？
尤金還沒有整理出，現在無論陛下接受還是沒有接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反常的現實。下一秒，萊斯利朝著他的方向再次看來，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
“命人多獵幾只狐貍。”
尤金迅速地回應：“是。”
*
到達冬獵營地後，舒櫟就先去雪山的行宮裏面。
他們會在雪山上至少住三天。
部分衛隊的人去清場。
舒櫟和萊斯利先去住的行宮作休整。
那裏的暖爐已經把小屋弄得有點兒悶熱了。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秋季晚熟的蘋果和梨，另外還有一小盆歐楂果。
歐楂果是難得冬天還能吃到的甜水果，在這種「糖價高昂」的時代裏，它又深受貴族圈的喜愛。
它個頭並沒有太大，跟小蘋果一個大小，中心並沒有太多的籽，口感上屬於沙門，不怎麽脆。它的吃法其實是要等水果綿爛後，才開始享用。
這有點像是柿子，放軟了之後就能吃到更甜的柿子。可柿子好吃，這個一般。
在舒櫟看著房間裏有什麽好吃的時候，萊斯利卻發現床上只有一床厚被子。
“……”
“萊斯利…”
“什麽？”突然被叫住名字的萊斯利下意識地立刻把自己的視線移開，卻看見舒櫟貼在門口位置。
舒櫟：“外面怎麽那麽吵呢？”
追趕奔跑的腳步由遠及近。
舒櫟才好奇地打開房門，一團白色的身影“嗖”一下鉆進室內。
而更後面的是一群拿著網兜、菜刀和繩索的廚師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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