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五）:萊斯利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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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五）:萊斯利視角
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五）萊斯利視角
從北領地而來的阿利斯剛過來不到兩三個月，就已經給萊斯利增加了很多變數。
誠然一開始確實因為這繁瑣的聯姻流程，這首先就會占用他很多自己的時間。這就像是軍校裏面某一項三個月才能基本結束的項目。因為這個項目時間足夠長，所以才更是容易滲透進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些繁雜的手續和準備，會從雙方見面協調，達成共同意願，到婚禮籌備，再到婚前確認，一路要直到婚禮那天，才正式結束。
事實上，萊斯利對聯姻可有可無。
所謂聯姻，本質上不過是把兩個人捆在一起，對外展示最低限度的外交姿態，以此用最小的政治代價，換取看起來最大的利益。
皇室聯姻更是如此。
再加上貴族有「夫妻分房睡」的貴族生活傳統，萊斯利認為自己除了第一夜要與自己的婚約對象待在一起，其他時間都是各過各的。
因此，即便不是阿利斯，他也不介意與任何人聯姻，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當新教提出這個人選時，萊斯利立刻意識到，任何其他的聯姻對象都無法與之相比。阿利斯是新教影響力最強的核心人物，與他聯姻，不僅能讓萊斯利避開自己厭惡的婚姻生活，還能借由這個人直接獲取新教的資源；更進一步，甚至可以利用他的形象，換取更多國民的支持。
萊斯利已經想出一連串可以如何利用這個婚約對象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計劃。
這樣難得的政治資源還不得不依賴自己的治愈能力，仿佛一切都是為萊斯利量身打造的一樣。
然而，萊斯利是答應了聯姻之後，才突然意識到這個聯姻對象要比自己大許多。
在他看來，對象一開始就已經被自己定了調性，彼此不會親密，也不用投入，維持表面合法關系即可。然而，對方既然也是領袖，更是是年長者，那多少都增加了不完全受控的因素，讓萊斯利多少有種自己反而被註視，被衡量，被規劃的錯覺。
這對於年輕的帝君來說，其實這違背了他對婚姻的初步認知。
更別說，他很可能不是只是跟一個新教的吉祥物，又或者一個政治符號締約，而是在和一個完整、成熟、不可忽視的人結成關系。這就是年齡差天然帶來的威脅，亦或者警示。
也許萊斯利可以稱得上算無遺策，對方也完全可能是老謀深算。
因此，第一次見面掌握話語權顯得格外重要。
於是，初次見面的那一天，他沒有穿禮服，而是披上了獵裝。
這是一種再清楚不過的姿態。與宗教那種無聲卻綿延的影響力不同，他所熟悉、也最擅長的，是另一套規則，靠血腥、暴力與兵器建立起來的震懾。
然而，原以為會見到一個同樣高大，身材清瘦的清修者，那位宗教領袖應該如傳聞中並不嚴厲，但還是會讓人下意識收斂氣場。最重要的，萊斯利認為對方額上和眉間都會有明顯的皺紋。
意外的是，這個阿利斯領袖年紀不小，卻幾乎看不出與萊斯利的年齡差。他的面容清雋柔和，並沒有北領地男子那種特別清晰分明的棱角，卻也不會忽略他作為男性的特征。阿利斯的性格似乎特別好，總是帶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更亮的，顯得格外有親和感。
外貌端正清秀，眉眼柔和而有神，笑起來溫暖自然，舉止得體，這樣的人無論放在哪個年齡層裏面，都是討人喜歡的。
在自身權勢地位與出眾外表之下，他唯一無法回避的陰影，是身上的病痛。
隨之而來的是，萊斯利很快就註意到他有個習慣，總是會壓一下胸口。對於這種擅長察言觀色，又不喜歡給人增加負擔的人來說，卻依舊還是使用這種壓抑病痛的方式，很顯然便已經在說明，他身體的負擔已經超出了預期。
萊斯利並不是聖人，也早就結束了自己心血來潮為他人付出的年紀。更別說，現在治愈好這位新教領袖，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尤其是，阿利斯直接就表態了。
「他不想聯姻。」
這不行。
萊斯利已經決定對方是自己最佳的聯姻對象，又怎麽允許他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在還沒有開始就退出。那意味著，他精心籌劃的以他為中心的一切計劃，瞬間付諸東流。
更令人焦躁的是，對方越是不在意這場婚禮，就越像在挑動他的神經，讓他的掌控感徹底失衡。
“他是什麽都不在乎了，是嗎？”
萊斯利知道阿利斯爽快地在餐桌上放他鴿子，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正常情況下，只要考慮到共進晚餐的對象是帝國君主，就不會想著只是讓一個騎士長捎個口信，就把所有邀約都推了。他必須要給阿利斯一些懲戒，才讓阿利斯明白遵守規則的道理。
“陛下，您說什麽？”註意到萊斯利開口的尤金問道。
他聽不清，可是萊斯利卻不會給他解釋。於是等了兩秒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尤金就把剛才出現的一幕自動地從腦子裏面撤了下來。因為那句話，很明顯是屬於帝國君主非常不良的警告了。
可又聯想到艾黛禮夫人與阿利斯談論過「維羅妮卡」之後，尤金騎士長也很能理解的阿利斯的心情，壯起膽子為阿利斯說幾句。
“也許是因為太在意陛下您的過往，所以才不願意見面。”
萊斯利頓時輕哂。
真的可笑，無論過往是否存在，為什麽自己的情感生活還要向一個聯姻對象報告？
更別說，對方還是男性，這更讓他覺得荒唐。
如果男性為此爭風吃醋的話，萊斯利只會覺得這個人連基本格局都不夠成熟，內心已經開始瞧不起這種矯揉造作的人。
尤金見萊斯利並沒有打斷他的話，便繼續打著膽子說道：“男子也有嫉妒心。而嫉妒心毀滅了他的理智。想想希臘神話中，阿波羅因為懷疑自己的戀人出軌，就在沖動之下選擇射殺戀人。”
“那只說明他只把戀人當做獨屬於自己的物品而已。”
萊斯利並沒有被這個故事說服，“與其說是嫉妒心，我更認為這是自尊心受挫。他認為，對方不能反抗自己的意志，一旦出現出格行為，哪怕只是一句道聽途說，他只要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對方就沒有存活的價值。事後，也沒有見阿波羅後悔到殉情，又或者想辦法救活戀人，這就說明，他本質上也沒有愛對方。”
“戀人，只是一種消耗品。”
“他能有什麽嫉妒心？”
尤金被萊斯利的話說得毫無反駁之力。
他都開始覺得，萊斯利都在說「男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對象而生出嫉妒」。
萊斯利對尤金在一旁的沈默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其實本質上並不認為阿利斯對他的私人生活有任何興趣。
阿利斯就是純粹隨性做事，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完全沒有基本的修道士形象。
第一天一塊吃早飯的時候，阿利斯樞機就說他想要養兩只小母雞。
“當寵物？”
這種想法真另類。
“當然是吃雞蛋啊。”阿利斯說道，“自己養的小母雞的蛋會香。你跟著我，真的有口福了。”
“不了，不感興趣。”
阿利斯就跟沒聽到似的：“你幫我買，還是我自己去市場買？”
“……”萊斯利當時就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因為我最近要忙教會的事，如果我委托他們幫忙買，他們肯定會白送給我的。你就不一樣了。”
萊斯利已經放下刀叉，想聽阿利斯還能怎麽說自己不一樣了。
阿利斯就說：“如果你送的話，我就會心安理得。”
萊斯利冷笑：“所以你就是跟我白要東西了？”
“什麽你啊我的？”阿利斯笑著說，“我買小母雞不都是為你好嗎？雞蛋可以吃，老母雞燉湯也很好吃，你肯定愛喝。”
萊斯利對阿利斯的神職人員身份充滿質疑：“新教使者說你充滿愛心和善心，沒想到你是想吃掉它們？”
這句話問得極其尖銳。這回答不好，要麽變成素食主義者，要麽是不合格的修道士。
可阿利斯的腦子總是轉得比想象中的快，他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在小母雞沒死之前，我把善心和愛心都灌註在它們身上。小母雞死之後，灌註在它們身上的善心和愛心又用同樣的溫暖灌註在你與我的肚子裏。”
“這就像是月亮，有陰晴圓缺，有變化形式，卻永不消逝。”
“對不對？”阿利斯笑著尋求認同。
萊斯利不反駁，但也不認同。不過，他也沒有買小母雞給阿利斯。
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一旦開始為他做事了，以後永遠都逃不出這個吊詭的怪圈。
這樣的人會因為自己在軍校的傳聞而回避萊斯利。
萊斯利是不信的。
時間來到阿利斯缺席的第六天。
萊斯利原本已經適應了一人用餐，順便聽尤金騎士長報告阿利斯的行蹤。
阿利斯性格大部分時間都是沈穩的。因此行蹤回報若沒有影響到萊斯利的計劃，通常都會被放在第二天早上。
這一次尤金騎士長不經意間說了一下他在教會聽到的傳聞。
“聽說，阿利斯樞機跟北領地公爵雖有不對付的時候，但他們關系也很好，說是朋友關系，經常會送東西。”
這話一落，萊斯利就冷笑一聲。
“那可真有意思。他還有這段故事。”
不知道這個「他」到底指誰，但尤金騎士長知道自己趕緊得緊急噤聲。
“許久沒見我們的阿利斯樞機，稍微去探望他一下。”
萊斯利頓了頓，對尤金，聲線冷漠，說道：“你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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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著劇情結束後（十五）萊斯利視角
從北領地而來的阿利斯剛過來不到兩三個月，就已經給萊斯利增加了很多變數。
誠然一開始確實因為這繁瑣的聯姻流程，這首先就會占用他很多自己的時間。這就像是軍校裏面某一項三個月才能基本結束的項目。因為這個項目時間足夠長，所以才更是容易滲透進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些繁雜的手續和準備，會從雙方見面協調，達成共同意願，到婚禮籌備，再到婚前確認，一路要直到婚禮那天，才正式結束。
事實上，萊斯利對聯姻可有可無。
所謂聯姻，本質上不過是把兩個人捆在一起，對外展示最低限度的外交姿態，以此用最小的政治代價，換取看起來最大的利益。
皇室聯姻更是如此。
再加上貴族有「夫妻分房睡」的貴族生活傳統，萊斯利認為自己除了第一夜要與自己的婚約對象待在一起，其他時間都是各過各的。
因此，即便不是阿利斯，他也不介意與任何人聯姻，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當新教提出這個人選時，萊斯利立刻意識到，任何其他的聯姻對象都無法與之相比。阿利斯是新教影響力最強的核心人物，與他聯姻，不僅能讓萊斯利避開自己厭惡的婚姻生活，還能借由這個人直接獲取新教的資源；更進一步，甚至可以利用他的形象，換取更多國民的支持。
萊斯利已經想出一連串可以如何利用這個婚約對象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計劃。
這樣難得的政治資源還不得不依賴自己的治愈能力，仿佛一切都是為萊斯利量身打造的一樣。
然而，萊斯利是答應了聯姻之後，才突然意識到這個聯姻對象要比自己大許多。
在他看來，對象一開始就已經被自己定了調性，彼此不會親密，也不用投入，維持表面合法關系即可。然而，對方既然也是領袖，更是是年長者，那多少都增加了不完全受控的因素，讓萊斯利多少有種自己反而被註視，被衡量，被規劃的錯覺。
這對於年輕的帝君來說，其實這違背了他對婚姻的初步認知。
更別說，他很可能不是只是跟一個新教的吉祥物，又或者一個政治符號締約，而是在和一個完整、成熟、不可忽視的人結成關系。這就是年齡差天然帶來的威脅，亦或者警示。
也許萊斯利可以稱得上算無遺策，對方也完全可能是老謀深算。
因此，第一次見面掌握話語權顯得格外重要。
於是，初次見面的那一天，他沒有穿禮服，而是披上了獵裝。
這是一種再清楚不過的姿態。與宗教那種無聲卻綿延的影響力不同，他所熟悉、也最擅長的，是另一套規則，靠血腥、暴力與兵器建立起來的震懾。
然而，原以為會見到一個同樣高大，身材清瘦的清修者，那位宗教領袖應該如傳聞中並不嚴厲，但還是會讓人下意識收斂氣場。最重要的，萊斯利認為對方額上和眉間都會有明顯的皺紋。
意外的是，這個阿利斯領袖年紀不小，卻幾乎看不出與萊斯利的年齡差。他的面容清雋柔和，並沒有北領地男子那種特別清晰分明的棱角，卻也不會忽略他作為男性的特征。阿利斯的性格似乎特別好，總是帶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更亮的，顯得格外有親和感。
外貌端正清秀，眉眼柔和而有神，笑起來溫暖自然，舉止得體，這樣的人無論放在哪個年齡層裏面，都是討人喜歡的。
在自身權勢地位與出眾外表之下，他唯一無法回避的陰影，是身上的病痛。
隨之而來的是，萊斯利很快就註意到他有個習慣，總是會壓一下胸口。對於這種擅長察言觀色，又不喜歡給人增加負擔的人來說，卻依舊還是使用這種壓抑病痛的方式，很顯然便已經在說明，他身體的負擔已經超出了預期。
萊斯利並不是聖人，也早就結束了自己心血來潮為他人付出的年紀。更別說，現在治愈好這位新教領袖，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尤其是，阿利斯直接就表態了。
「他不想聯姻。」
這不行。
萊斯利已經決定對方是自己最佳的聯姻對象，又怎麽允許他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在還沒有開始就退出。那意味著，他精心籌劃的以他為中心的一切計劃，瞬間付諸東流。
更令人焦躁的是，對方越是不在意這場婚禮，就越像在挑動他的神經，讓他的掌控感徹底失衡。
“他是什麽都不在乎了，是嗎？”
萊斯利知道阿利斯爽快地在餐桌上放他鴿子，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正常情況下，只要考慮到共進晚餐的對象是帝國君主，就不會想著只是讓一個騎士長捎個口信，就把所有邀約都推了。他必須要給阿利斯一些懲戒，才讓阿利斯明白遵守規則的道理。
“陛下，您說什麽？”註意到萊斯利開口的尤金問道。
他聽不清，可是萊斯利卻不會給他解釋。於是等了兩秒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尤金就把剛才出現的一幕自動地從腦子裏面撤了下來。因為那句話，很明顯是屬於帝國君主非常不良的警告了。
可又聯想到艾黛禮夫人與阿利斯談論過「維羅妮卡」之後，尤金騎士長也很能理解的阿利斯的心情，壯起膽子為阿利斯說幾句。
“也許是因為太在意陛下您的過往，所以才不願意見面。”
萊斯利頓時輕哂。
真的可笑，無論過往是否存在，為什麽自己的情感生活還要向一個聯姻對象報告？
更別說，對方還是男性，這更讓他覺得荒唐。
如果男性為此爭風吃醋的話，萊斯利只會覺得這個人連基本格局都不夠成熟，內心已經開始瞧不起這種矯揉造作的人。
尤金見萊斯利並沒有打斷他的話，便繼續打著膽子說道：“男子也有嫉妒心。而嫉妒心毀滅了他的理智。想想希臘神話中，阿波羅因為懷疑自己的戀人出軌，就在沖動之下選擇射殺戀人。”
“那只說明他只把戀人當做獨屬於自己的物品而已。”
萊斯利並沒有被這個故事說服，“與其說是嫉妒心，我更認為這是自尊心受挫。他認為，對方不能反抗自己的意志，一旦出現出格行為，哪怕只是一句道聽途說，他只要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對方就沒有存活的價值。事後，也沒有見阿波羅後悔到殉情，又或者想辦法救活戀人，這就說明，他本質上也沒有愛對方。”
“戀人，只是一種消耗品。”
“他能有什麽嫉妒心？”
尤金被萊斯利的話說得毫無反駁之力。
他都開始覺得，萊斯利都在說「男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對象而生出嫉妒」。
萊斯利對尤金在一旁的沈默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其實本質上並不認為阿利斯對他的私人生活有任何興趣。
阿利斯就是純粹隨性做事，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完全沒有基本的修道士形象。
第一天一塊吃早飯的時候，阿利斯樞機就說他想要養兩只小母雞。
“當寵物？”
這種想法真另類。
“當然是吃雞蛋啊。”阿利斯說道，“自己養的小母雞的蛋會香。你跟著我，真的有口福了。”
“不了，不感興趣。”
阿利斯就跟沒聽到似的：“你幫我買，還是我自己去市場買？”
“……”萊斯利當時就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因為我最近要忙教會的事，如果我委托他們幫忙買，他們肯定會白送給我的。你就不一樣了。”
萊斯利已經放下刀叉，想聽阿利斯還能怎麽說自己不一樣了。
阿利斯就說：“如果你送的話，我就會心安理得。”
萊斯利冷笑：“所以你就是跟我白要東西了？”
“什麽你啊我的？”阿利斯笑著說，“我買小母雞不都是為你好嗎？雞蛋可以吃，老母雞燉湯也很好吃，你肯定愛喝。”
萊斯利對阿利斯的神職人員身份充滿質疑：“新教使者說你充滿愛心和善心，沒想到你是想吃掉它們？”
這句話問得極其尖銳。這回答不好，要麽變成素食主義者，要麽是不合格的修道士。
可阿利斯的腦子總是轉得比想象中的快，他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在小母雞沒死之前，我把善心和愛心都灌註在它們身上。小母雞死之後，灌註在它們身上的善心和愛心又用同樣的溫暖灌註在你與我的肚子裏。”
“這就像是月亮，有陰晴圓缺，有變化形式，卻永不消逝。”
“對不對？”阿利斯笑著尋求認同。
萊斯利不反駁，但也不認同。不過，他也沒有買小母雞給阿利斯。
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一旦開始為他做事了，以後永遠都逃不出這個吊詭的怪圈。
這樣的人會因為自己在軍校的傳聞而回避萊斯利。
萊斯利是不信的。
時間來到阿利斯缺席的第六天。
萊斯利原本已經適應了一人用餐，順便聽尤金騎士長報告阿利斯的行蹤。
阿利斯性格大部分時間都是沈穩的。因此行蹤回報若沒有影響到萊斯利的計劃，通常都會被放在第二天早上。
這一次尤金騎士長不經意間說了一下他在教會聽到的傳聞。
“聽說，阿利斯樞機跟北領地公爵雖有不對付的時候，但他們關系也很好，說是朋友關系，經常會送東西。”
這話一落，萊斯利就冷笑一聲。
“那可真有意思。他還有這段故事。”
不知道這個「他」到底指誰，但尤金騎士長知道自己趕緊得緊急噤聲。
“許久沒見我們的阿利斯樞機，稍微去探望他一下。”
萊斯利頓了頓，對尤金，聲線冷漠，說道：“你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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