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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我怎麽沒看出師兄如此好為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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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 我怎麽沒看出師兄如此好為人師?……

好在真言咒沒維持多久便失效了, 清微也沒再繼續追問,成年人了誰還沒點傷心事,何必舊事重提, 徒增傷懷。

他目光緩和幾分,“你們能互幫互助我很欣慰。”

桑寧:最怕知道真相的你眼淚掉下來:)

“阿蘿, 我記得下月初八是你生辰,你想如何舉辦?”

桑寧眼睛一亮,差點忘記這茬。

她道:“我能不能提前兩天慶祝?”

謝清殊眸光微動,不知在想什麽。

清微道:“你自己的生辰宴你自己做主便是。”

“太好啦。”

她和原主的生日只差兩天, 提前過也不會引人懷疑。

以往生日的時候她都會大辦一場,邀請小姐妹來家裏轟趴,不過師兄喜靜,今年還是收斂一點,和師兄過二人世界也不賴!

清微捋了把胡子, “你若缺靈石便從我這裏取。”

桑寧揮揮小手,“不缺不缺,我怎麽能啃老呢。”

清微:“?”

桑寧一把捂住嘴。

該死的後遺癥!

幸好清微老頭聽不懂現代詞匯。

“明天開始到我這把這倆月落下的功課全部補上。”

桑寧:“啊?”

“補不完就別過生辰了。”

桑寧瞪大眼睛,“你別欺人太甚!”

清微朝她這裏看過來, “我問你,你每天可有堅持修煉?”

桑寧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清微看她的眼神透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師兄現已步入元嬰後期了, 你卻還停在金丹初期, 你難道就不覺得慚愧嗎?”

慚愧?自家男朋友這麽厲害,她高興都來不及,為何要感到慚愧?

再說她能跟謝清殊比嗎?

書裏他是個毀天滅地的大魔頭,而她只是個資質平平早早下線的惡毒炮灰,能成功結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清微又道:“太虛幻境不日便會開啟, 裏面雖機緣無數卻也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你只有好好修煉,努力提升自身實力才能在秘境中化險為夷。”

桑寧小聲道:“我自知修煉的重要性,可提高實力又不急在這一天兩天,我能不能等過完生日再補啊?”

清微道:“不成!”

桑寧立即向謝清殊投去弱小可憐的眼神。

謝清殊心領神會,他不急不緩地執起碧玉茶壺,動作如行雲流水,從容不迫。

白霧氤氳,茶香傾瀉而出。

謝清殊奉上茶盞,眉目溫雅,低聲道:“師父用茶。”

清微目光緩和幾分,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忍不住稱讚道:“數月不見,清殊茶藝見長。”

謝清殊緩緩道:“師父近日公務纏身,好不容易得了片刻閑暇,該好好放松身心才是,補課一事不如就交給弟子。”

清微聞言頗有些不放心,“她鬼點子多,做起事不按常理出牌,我怕你招架不住她。”

謝清殊道:“師父大可放心,清殊自有辦法。”

桑寧在一旁小雞啄米,“嗯嗯,就讓師兄教我吧,您日理萬機,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清微瞪她一眼,桑寧立刻噤聲。

不過話糙理不糙,他為了宗門矜矜業業,片刻也不得停歇,但他也是人啊,他也會疲憊,他也需要休息。清微思考片刻還是答應下來。

二人從主殿出來,桑寧步伐輕盈,發簪撞擊出悅耳的叮咚聲響。

“真不愧是師兄,幾句話便輕松說服了清微老頭,不過師兄剛才演的跟真的似的,我差點就信了。”

謝清殊道:“明日來棲寒峰。”

桑寧偏過頭來,“幹嘛呀?”

謝清殊輕飄飄道:“補習。”

桑寧:“?”

桑寧:“!”

她拽著謝清殊的胳膊晃,“能不能不補啊?”

“不能。”

桑寧湊到對方跟前,語氣透著幾分調侃,“我怎麽沒看出師兄如此好為人師?”

謝清殊目光下移,落到少女殷紅飽滿的唇上。

桑寧察覺到他的不良企圖,立刻捂住嘴,“休想!我可不想一會兒腫著嘴巴去見朋友。”

謝清殊道:“我不親腫。”

桑寧道:“那也不成。”

謝清殊提醒道:“今日還沒到親親上限。”

桑寧搖搖頭,“那是你騙來的上限,不作數。”

捕捉到對方眼裏明晃晃的不悅,她驚訝道:“師兄腦子裏每天就只想這些嗎?”

謝清殊反問,“不可以嗎?”

“唔,可以倒是可以。”

熱戀中的情侶總愛卿卿我我,看來哪怕是師兄這樣的人物也不能免俗。

桑寧靈機一動,道:“那我可不可以用親親代替補課?”

謝清殊一楞,道:“就這麽不想上課?”

“嗯嗯,我不覺得學那些書本知識對實戰有什麽幫助,再說要是實在打不過,我不是還有師兄嘛。”

見青年眼底的不悅被愉悅取代,桑寧微微松了口氣,可算哄好了,戀愛中的男人果然麻煩。

青嵐峰風景依舊,先前被兔子啃光的紅果子也重新生長出來,掛滿枝頭。

桑寧剛踏入院子,便被一只雪白團子撲倒在地。

“寧寧,你可算回來了,嗚嗚嗚想死我了。”

桑寧被砸得頭暈眼花,費勁兒將小肥啾撥到一旁,發現它的身體足足變大一倍,原本一只手就能捧起來的雪白團子,現在竟要用兩只手才能捧起來。

這哪是什麽小肥啾,根本就是只大肥啾。

然而體型雖然發生了質的改變,翅膀卻依舊那樣,又小又短,像個裝飾物一樣掛在身體兩側。

桑寧將小鳥捧在手心細細打量,“小白,你怎麽胖成這樣了?”

小肥啾挺起傲然胸脯,“吾之神力已覆大半,念及不久可脫此殼,心懷暢然,食亦甚甘。俟機至,便可送寧歸矣。”

桑寧道:“說人話。”

小肥啾嘰嘰喳喳,“人家心情好,自然吃嘛嘛香。”

桑寧擔憂道:“可你胖得就快飛不動了。”

小肥啾驕傲地哼了一聲,“區區凡身根本困不住我,等我恢覆神力,天地廣闊,想去哪全在我一念之間。”

“哇,你好厲害。”桑寧毫無誠意地誇讚道。

小肥啾聞言更加得意了,它的黑豆眼轉了轉,道:“不過寧寧別擔心,我若出遠門,定會提前告訴寧寧,才不像某些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的壞東西。”

桑寧:“......”

無視它的茶言茶語,她道:“那到時候我豈不是就能回家了?”

小肥啾點點頭,“那是當然,你本就是來自異世的亡魂,不受這個世界的因果束縛,更入不了回輪,等我徹底恢覆神力就能送你回去啦。”

桑寧不知想到什麽,突然問道:“倘若我回去了,還有機會再回來嗎?”

小肥啾一楞,漆黑的豆豆眼泛起淚花,“嗚嗚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桑寧欲言又止。

小肥啾用毛絨絨的腦袋去蹭少女,淚水全部糊在了她的臉上。

“別擔心寧寧,我會經常去那個世界看你的。”

桑寧:“......”算了,還是不打擊它的玻璃心了。

剛回屋坐下沒多久,屁股還沒坐熱,李雲岫便聞訊而來。

她繞她轉了一圈,八卦的小眼神轉了又轉:“聽說,你跟你的好師兄在一起了?”

桑寧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怎麽會,他們剛回來就暴露了?

她故作鎮定道:“你聽誰說的?”

“猜的。”

桑寧言辭閃爍,“別瞎說,我跟師兄不過是純友誼。”

李雲岫目光落在少女尚有些紅腫的嘴巴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的確是唇友誼。”

桑寧松了口氣,看來以後得跟師兄保持一些距離了。

*

這些時日桑寧一下課,不是往藥廬跑,就是往藏書閣跑,經常一待就是一整日,直至傍晚才回去。

哪怕在路上偶然撞見謝清殊,也只是匆匆打個招呼就走了,倒不是刻意回避他,她是真的有事。

至於什麽事,還是關於謝清殊的事。

桑寧已經兩次見到謝清殊夢魘發作,她不忍心再看他被噩夢折磨,困在過去的痛苦裏走不出來。

聽季長歌說,他正在研究一種治療夢魘的丹藥,其中一些珍貴藥材玄天宗都能找到,但唯獨缺一味名叫懷夢草的珍稀靈草。

桑寧沒想瞞著謝清殊,只是懷夢草實在難尋,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夠研究成功。

期望越高,失望越高,與其現在告訴他,不如等成功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從藏書閣出來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四周靜得只剩一陣陣蟬鳴。

少女一邊糾結著到哪去找懷夢草,一邊低著頭往回走,沒註意到前方有個人,一頭便撞了上去。

對方關切道:“可有傷著師妹?”

借月色看清來人,桑寧連忙後退幾步,如避蛇蠍似地躲開對方前來攙扶的手。

那只手不尷不尬在空中停留片刻,慢慢收回來,在袖中攥緊。

為什麽?為什麽連平日裏和他最親近的小師妹也開始疏遠他?

謝清殊到底有什麽好?憑什麽大家都圍著他轉?

陳渭迅速調整好表情,“抱歉,剛剛看小師妹想事想得入神,便沒忍心打斷師妹。”

桑寧警惕地望向他,“你來這裏做什麽?”

陳渭低聲道:“我來是想提醒師妹離謝清殊遠一點,他並非你想的那麽簡單,師妹千萬別被他騙了。”

桑寧的眉頭微皺,心頭泛起一陣不耐。

她最討厭這種背後嚼舌根的人。

再說,謝清殊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她這個做女朋友的還會看不清楚?

她懶得與他廢話,徑直從他身旁繞過,腳步未曾停頓。

陳渭眼見她要走,聲音猛然拔高,“師妹就不想知道,你阿爹的死跟謝清殊有什麽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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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蠢作者回來了。

想在這裏跟大家說一聲抱歉,前段時間情緒出了問題,吃了藥後思維變得遲緩,整個人喪失了情緒和表達欲,每次坐在電腦面前,大腦空無一物,一個字都碼不出來,甚至連註意力都無法集中,所以遠離了社交網絡。

最近正在努力調整,努力覆建,感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也會努力生活,努力更新,爭取十一月底完結這篇文。

很抱歉我的讀者寶寶們,做我的寶寶好辛苦,不知道還剩幾個寶寶在看我的文,但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完結,給我筆下人物一個圓滿的交代。

不說了,去繼續碼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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