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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想和現哥結婚。 愛慕始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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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想和現哥結婚。 愛慕始於心疼。

男人徐徐回神, 嘴角泛著淺笑,把寶寶給她。

“想我呢, 平時我帶太少了。”顏鈿雪溫柔裹入懷裏,低頭親一親小家夥的臉頰,逗她,“爸爸帶你不要呀?嗯?”

“喃~”

顏鈿雪甜笑,擡頭跟經現說:“現哥,她可聰明了, 知道我在跟她說話。”

“雪兒。”

“嗯?”她又低頭逗寶寶。

經現:“周檸說得對,你還小,會後悔嗎。”

“……”顏鈿雪擡頭, “你後悔了嗎現哥?怎麽忽然問這種問題。”

“我不可能後悔。”

“那我更不可能啊,你就差把命給我了, 我還後悔什麽呀?周檸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情況, 我還不知道嗎。”

“金錢利益終歸是身外之物, 我們沒結婚, 你為一個陌生男人生一個孩子……”

“陌生男人?”顏鈿雪驚訝道,“現哥,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忘記了?”

她掰手指數了數, “我記得我九歲的時候在舊金山參加夏令營認識語語的同年就認識你了呀,快二十年了。還陌生啊?”她挑眉, “我們以前充其量不算特別熟而已。”

經現點頭, 揉揉她的頭發, “那就好, 現哥就怕你後悔了。”

“別擔心啦~”

她安撫他,她這一個月開心得不要不要的,後悔?不可能。



這個月天氣太冷了, 並且一開始沒有打算宴請朋友一起過滿月,因此他們選擇在家辦,所以很多東西是顏鈿雪自己來,不愛假手於人讓傭人布置。

整個家裏都是漂亮的粉白色,加上她愛的玫瑰酒窖如叢林般此起彼伏,有一整個照片墻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艷陽下,白雪下,壁爐邊的相擁,總之,非常完美。

前一天晚上,顏鈿雪忙好一切美滋滋躺下靜靜等待第二天的滿月。

孩子這個事情,別說後悔了,她甚至一直保持在一個亢奮的狀態下,尤其是這兩天準備滿月。

可能因為小家夥實在太可愛了,有人陪著她消耗時間了,以前沒有演出她只能回國去泡娛樂會所,無所事事,語語一直在美國上學,要放假才回家,另一個好朋友周檸自己有公司,晚上又有男朋友陪,她呢,孤單的藝術家,男朋友一直出差出差出差,和鄒城錦的三年,他真正陪她的時間也就一年。

所以以前她會經常不辭辛苦跑美國去看經語,和經語玩,不然自己實在太無聊了。

現在好了,每天看著小家夥陪她玩就覺得時間過得超快,還有另一個她覺得快樂的原因,她不可否認是因為經現。

他這一月,每天早上一見她就溫柔萬千問一句“我的雪兒今天睡得好不好?”。

但凡她說一句略有失眠或者哪裏痛,下一秒他就要安排產後專家上門了。

他幾乎二十四小時陪著她,事無巨細,飯就差餵到她嘴邊,每天除了陪寶寶玩就是致力於研究產婦如何坐月子最好這個世紀難題,其餘時間就是在家裏各種陪她玩,除了陪她看電影甚至最近教會了她打游戲……她真的很難不快樂。

躺下其實還真的有點睡著,有點幸福,她和經現偷偷摸摸生的小baby,明天滿月了呢!真的是個偉大的壯舉,不敢想象要是有天這個事情曝光出去,會多麽震驚京圈頭條,她必將屠榜所有名媛群。

正看手機和經語聊天問她身子如何,孕反嚴不嚴重,結果忽然,房間啪嗒一聲,黑了。

嗯?

顏鈿雪擡頭,去摸床頭的墻壁開關,卻發現沒電了。

顏鈿雪馬上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下了床往外跑,拿手機摁語音發消息:“現哥,現哥停電了,寶寶會害怕的。”

她著急死了。

一出去發現外面果真也停電了,一屋子烏漆麻黑只剩樓下客廳尚未熄滅的壁爐在昏黑中熊熊燃燒,以及窗外簌簌飛雪的白光映入屋內。

傭人說話聲此起彼伏地傳來,都在說怎麽停電了。

“孩子呢,孩子呢。”顏鈿雪來不及欣賞深夜雪景,馬上往嬰兒房跑去。

還沒到就聽到哭聲了,但是哭聲不在嬰兒房,顏鈿雪站在二樓走廊喘息,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孩子呢,阿姨。”

“在樓下在樓下,別著急,抱著呢雪雪。”

“現哥呢。”顏鈿雪轉身往樓下走。

在樓梯口遇見一個傭人伸手扶她,“小心。”

樓下阿姨說:“出去了,先生出去看電了。”

顏鈿雪松了一大口氣,以前他是從來不會放著孩子在哭而不現身或者視而不見的,她知道他還沒回房,剛剛在樓下打電話。

終於踩下臺階到了一層,阿姨已經抱著孩子到她面前。

顏鈿雪馬上接過去裹入懷裏,親親:“不哭不哭,媽媽在,媽媽抱著顏兒了,不怕的啊,不怕。”

她一秒止哭。

無論是餓了,不開心了,沒人抱了,還是今晚被嚇到,她永遠能在媽媽的懷抱裏一秒停止哭泣。

阿姨笑說:“還是這麽乖,聽話,真是太招人疼了。”

顏鈿雪卻只有滿腔的心疼,怪這個夜晚忽然的停電,讓她的寶貝在該睡覺的時間還要被嚇一跳,哭一嗓子。

她低頭去貼孩子的臉,溫柔萬千地哄她。

經現平時太寵著了,哭一聲就哄,所以她的寶貝性子軟綿綿的,膽子並不大的,是需要大人一直陪伴的。

幾分鐘後把孩子哄好了,她抱著一起走到玄關去,隔著玻璃探頭往外看。

外面有管家撐傘遮在經現頭頂,二人站在風雪漫天的屋檐邊,一邊淋雪一邊打開那個電表箱研究。

飛雪落在他肩頭,和白色浴袍融為一體。

五旬管家嘀咕:“不是跳閘,那就完了,可能是大雪壓斷了電線。”

經現闔上電表箱,馬上往地庫走,邊走邊回頭往玄關看:“進去雪兒,不要在門口,你不能吹風。”

顏鈿雪隔著玻璃門看的,沒有吹風。

但她目光裏,他只穿著睡衣,雪白睡袍下還是淋雪的腿,就那麽吹著風雪往地庫走,不知道去幹什麽。

管家撐傘跟上去卻因為風大,不是很能遮住雪花飄落他身上的勁頭,並且雨傘並不能擋風。

她輕蹙眉心,抱著孩子回客廳,坐下。

在阿姨的手機照耀下,解下領口給孩子餵奶。

本來這個點該是經現睡前給她餵奶粉的,睡前這一頓他一定要自己來,說是固定和小公主聯絡一下感情,明天醒來才會記得爸爸,他怕小家夥記不住,然後早上他醒來後的那一頓他也要自己餵。

但是此刻閑來無事她就自己餵一下,陪陪她,也讓寶寶陪陪自己,然後他們一起等經現。

好幾分鐘還沒回來,他不會是要出門去吧?

這麽晚了,停了就停了吧,家裏的暖氣似乎沒有停,可能不是同一條線路的,他可千萬不能穿著睡袍出去啊,明天該重感冒或者發燒了。

忽然,整個客廳從昏黑中一閃,滿室鋥亮了起來,恍若白晝。

顏鈿雪閉了閉眼,被閃到了。

兩秒後擡頭,正疑惑間,似乎聽到外面有什麽機器運轉的聲音。

阿姨說:“啟動發電機了,還好家裏有,不然這一晚上我們寶寶可真的害怕極了。”

顏鈿雪才恍然,那些發電的設備應該是放在車庫裏,畢竟比較占地方。

腳步聲傳來了。顏鈿雪抱著在喝奶的小朋友起身。

經現揉了揉手,似乎是在暖手,到她面前,微笑,“你還沒睡覺雪兒。”他看一眼孩子,又擡頭,沒有把目光停留在她光著的胸口上,說,“你先抱著,我身上冷。”

顏鈿雪看他肩頭還有雪花呢,可是她騰不出手去掃,只能揚揚下巴指了指,“掃一下。”

經現側目一看,手一掃,再隨手拿起一件丟在沙發上的外套穿上。

暖了會兒自己,才伸手去摸女兒的小臉,“剛剛好像哭了。”

小家夥剛好松開了小嘴巴,不喝了。顏鈿雪把孩子遞給他。

經現接過去,再騰出一只手去給她拉衣服,“一定小心別著涼,還沒出月子呢。”

顏鈿雪把睡袍穿好了,再去給他也拉一拉衣服。

“下次穿上再出去嘛,你這樣,也很容易感冒的現哥。”

“不會,一會兒而已。”他淺笑,渾不在意地說,“哪能等啊,一會兒暖氣的線路都停了,我們寶寶和你都要遭殃了。”

顏鈿雪:“是怎麽了。”

“雪太大,壓斷前面的那叢竹子,竹子又壓斷電纜了。”經現擡眸和她對視,“別擔心雪兒,我聯系人來修了,連夜搶修,天亮前一定會好的。”

她點點頭,不擔心,他在她從來不擔心任何事。

經現揚揚下巴,“上樓去,回房睡覺,孩子我來哄,我還早,打算和國內聊聊事。”

“別太晚,”她找了個借口,“因為你寶寶,明天過節。”

他莞爾:“我知道。”

一家三口踩著木制樓梯,沿著旋轉的水晶燈光線一起上樓。

經現把人送到房間,看著人躺下,給她拉拉被子,再對懷裏女兒說:“跟媽媽說晚安。”

“喃~”

顏鈿雪笑了,“晚安,我們顏兒,還有,她爸爸。”

經現由上而下睨她,嘴角上揚,“晚安,我的……雪兒。”

顏鈿雪臉色緋紅,抿抿唇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腳步聲慢吞吞遠離。

顏鈿雪掀開一絲被子往外看,房間空蕩蕩的了,但她睡不著,被這斷電一搞,更加了無睡意。

總感覺經現今晚會是不眠之夜,他一定會盯著電工把線路搶修好的,因為第二天是寶寶滿月,他肯定想要安排到最好。

雖然有發電機但是夜深人靜略微有點吵,並且不一定有充足的油運行,他剛剛還說要和國內的人聯系說工作呢,國內這會兒已經天亮了吧。

真的勞模,辛苦。

顏鈿雪失眠地想著,他這樣在國外一待幾個月,真的不影響工作嗎?然後國內的那些女人……

天馬行空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最終還是在一個小時後起身。

果然見經現剛從樓下大門進屋,看著屋內還是用發電機的電,還沒修好。

他一路還和管家探討那個線該怎麽修的問題,看著要不是雪太大,家裏有個寶寶在,他都能自己出去修了。

他是真的著急,怕半夜沒暖氣了凍著她和孩子了,他自己身強體壯肯定是沒問題,但是孩子那麽小,她又還沒出月子,他上心得很,一定要修好。

她回房。

等腳步聲走到對面去了,她再慢悠悠去隔壁的嬰兒房晃悠,看看睡得很香的寶寶,陪了她半小時,回去,到經現房門口,發現裏面似乎還有一點點的聲音,還沒睡呢。

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進去。

他經常跟她說找他就直接進去,門都不用敲,所以她也就沒有等他回應。

穿過起居室,到臥室裏,“現哥,你真的要工作……”

話至一半,噎住。

男人從浴室出來,裸著上身,還有滴水的頭發,下面也只圍著一條浴巾。

顏鈿雪整個人都懵了。

經現也剎住了腳步,“雪兒,你怎麽還沒睡?”他悠悠走到床尾沙發,拿起浴袍淡定披上,系帶子。

“我,我想問你,還在忙嗎……”她磕磕絆絆地說。下次再也不能這樣貿然進來了!!!

“是啊,反正還沒修好,我談點工作,等修電正好。”他倒是很淡定的模樣,說著往她身邊走,“去睡覺吧。”

“好晚了現哥,管家盯著就好了,你不用的。”她實在有點心疼,目光落在男人被水汽氤氳得濕潤的眉眼上。

經現:“我談事,不耽誤時間的。”

她抿抿唇看著他,“你很忙是嗎?現哥,滿月後你回國吧。”

經現輕笑:“不是說好的我養嗎?怎麽?後悔了要跟我爭撫養權啊,小玩意兒。”

顏鈿雪沒有開玩笑:“你在這,很不好嘛。”

“哪兒不好了?”他不理解,挑眉,目光落在她的絲絨睡袍上,屋內暖氣充足,倒也不用擔心冷。只是小姑娘把浴袍也穿出了曲線,真好看。

顏鈿雪沒註意他的目光,兀自說:“除了女兒,你這裏什麽都沒有。”

“我還需要什麽?”他不理解地反問。

顏鈿雪:“女人。”

“……”

經現嘆息,扭開臉看別處,“去睡吧,別亂說話哈。”

“我很好奇,”顏鈿雪七分真心三分假意詢問,“你晾著那麽多情人在國內,你舍得,你不想她們麽?”

“……”

經現回頭,瞇起眼:“你再說,我讓你知道,我這裏也不差女人。”

“……”

顏鈿雪鼓起腮幫子,意識到他點的人是她自己,老實巴交一句話都不說了。

轉身要走,跺了個腳表達她的不滿,可惜好死不死那一腳踩到了同樣赤腳的經總的腳。

他一下子逮住她。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現哥。”顏鈿雪嚇死了。

“不是故意的?”他一副你看我信嗎的意思。

顏鈿雪掙紮,經現又怕她摔了,扭動間他抽了口氣。

顏鈿雪一下就停止了動作,扭頭去看他的手。

他垂下手,笑說:“小姑娘力道不小,還能把我撞疼了。”

顏鈿雪好奇地去拉起他的浴袍袖口,一下看到他腕骨往前的小臂上一塊紅腫,很大的一片。

他皮膚白,女兒隨了父母都很白,因此眼下那片紅真的很明顯。

她吸了口氣,擡起他的手:“我能給你撞成這樣啊?!”

“就你撞的。”

“……”顏鈿雪氣得想揍他,兇巴巴問道:“怎麽弄的呀?剛剛出去受傷了?”

經現嬉皮笑臉說:“就你撞的啊,什麽出去。”

顏鈿雪指著他警告:“你再不老實點,現哥,明天我將當著周檸和焉昀鳴的面公布,寶寶是我和別人生的。”

“……”經現氣得上前把她壓臂彎裏,作勢要吻。

她笑著躲,又怕再次弄傷他的手,躲來躲去的,最終開始使出殺手鐧,撒嬌:“哎呀,現哥,你快跟我說嘛,怎麽受傷的呀?好嚴重啊,我們去上個藥。”

她的撒嬌與心疼是沒人能抵擋得住的攻勢,經現丟盔卸甲。

“在地庫掛線點燈的時候,烏漆麻黑看不太清撞到旁邊的梯子,那東西不穩,砸下來,用手擋了下。”

“砸”這個字給顏鈿雪聽得心頭一跳,蹙著眉心緊緊看他,又抱起他的手瞧:“完了,這麽嚴重,明天抱不了寶寶了。”

“這話說的,小問題,剛剛已經抱過了。”

“明天會更嚴重的,已經腫起來了。”

“沒事不會。”他毫不在意地說,“你去睡覺吧,不早了。身子還要好好養著。”

顏鈿雪完全沒聽一句,自顧自說:“大晚上去醫院不方便,也不好找醫生上門,我們貼個藥吧,明天看看能不能消腫。”

“我一會兒去,你先去睡覺。”

“我去拿,你要工作就工作吧,等我,我拿了上來。”說著她就走了。

經現靜靜看著,一邊無奈一邊止不住嘴角上揚。

小姑娘去得很快,一會兒就抱著整個醫藥箱上來了。經現在房間裏沙發處捧著臺電腦看,她一股腦坐在他身側,打開醫藥箱。

“這是藥膏,現哥,貼上,然後吃個止疼藥,有消炎作用,明天至少不會太疼。”

“不用,貼貼就行。”他雲淡風輕地說。

“不行。”她擡起頭,鼓起腮。

經現湊近,和她近在咫尺四目交纏,“為什麽不行啊,小刺猬怎麽那麽強勢啊。”

“誰讓你剛剛誣陷我的呢,現在必須聽我的。”

他笑了:“還怪記仇的啊。”

顏鈿雪拉起他的手貼藥。

藥香味徐徐卷過周遭,悄無聲息將二人包裹,被她握著的手腕泛著柔軟的溫度,和任何一種東西給予的溫度都不一樣。

經現在她擡手的時候,張開手臂把人撈懷裏。

顏鈿雪跌落他胸膛,頓了頓,但也沒有起開:“怎麽啦……疼不疼呀。”

“你心疼嗎,雪兒。”

“當然了。”她覺得沒什麽不好說的,她就是心疼,因為去弄那個電受傷了,著急弄電又是擔心她和寶寶凍著了。

“現哥,因為這個孩子,你生活忙了好多,還要大晚上的受傷了,還不告訴我。”

經現垂眸,指腹捏捏她的臉:“不許說這樣的話。”他擡起她的小下巴,對上濕漉漉的眼,“我受傷也樂意之至,傻瓜。”

顏鈿雪心頭深深塌陷了一方,看著男人真誠不已的臉色,她忽然想起昨天周檸的話。

他是經現,可以跟他試試。

他一句“樂意之至”,讓她第一次萌生想和他結婚的念頭。或許他是真心喜歡她的,所以,他們互相喜歡,結了婚會永遠恩愛,白頭到老,不會有散了的那一天的。

而且她意識到,哪怕不結婚他這輩子也早已經被這個孩子禁錮在倫敦城了,走不開了。

“嗯?”他挑眉,“聽到沒有。”

“嗯。”

他微笑,把她摟入懷裏。

彼此之間,想法各有不同。經現很久沒有聽到被心疼這種話了。

思緒一下飄遠,愁緒萬千。

“現哥。”小姑娘在他肩窩呢喃,體會到他好像有點安靜了,“怎麽了嗎?”

“我們雪兒真好。”

顏鈿雪的目光落在他置於桌上的電腦上,隱約看到屏幕上“財產”與“股份”的兩個詞。

財產他已經給她了,應該不會是還有什麽變動,他說過以後給寶寶的財產是股份,但是現在才出生,就要弄?未免也太早了。

而且也沒必要在這個滿月之夜的晚上,一邊修電一邊忙活這個,有點不合時宜。

而且她剛好聽到這樣一句話,說她好。

“現哥。”

他緩緩低垂眼睫,和她呼吸交融。

顏鈿雪:“哪裏好?好你也不聽我的,吃藥吧。”

他莞爾,捏捏她小鼻子,“晚點吃好不好?睡前吃。”

他忽然的聽話讓顏鈿雪心頭一靜,感覺有事發生,“怎麽啦,現哥。你在忙什麽呀?”她伸手去調整他電腦的角度,看清楚上面的內容。

一瞧,竟然是經家分家的一份文件。

“你們家……要分家了?”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說一句:“覺得,神奇。”

“神奇什麽?”

“很久沒有聽人這麽明晃晃地說這樣的話了,有個小刺猬是不錯,雖然還不是老婆,但也挺愜意,這點小傷都有人在意了。”

顏鈿雪靜靜看他英俊側顏,瞧著他眼角那顆棕色的淚痣,思緒忽然飄開,搜尋出對她來說很片面模糊的記憶。

他大經語三歲,兄妹倆年齡差距並不算大,也就是他父母在他兩歲左右就離婚了,而後才三歲就有了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正常人可能都不會喜歡這個妹妹,會很受傷,但是他一直對經語很好很好。

而這些甚至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前兩年聽經語說過,他們父親在外還有別的孩子,從經語讀大學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告訴了經語。

從此為了守住兄妹倆的家產份額,他自己一個人撐著,這些年。

但時至今日,在醫院他給她財產的時候說經家還未分家,他給她的是自己目前的私有財產。

以後能拿到幾分家產還是兩說,手頭這點他毫不吝嗇地分出去了,一半給妹妹和外甥,一半給她了。

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沒有結婚的她,因為一個她想要的孩子,他就把自己的一半財產規劃給她了,自己完全不留一分,兩手空空。

顏鈿雪想到他經常跑東北,外公去世了他也常去,可能那邊沒有家產需要爭,那邊安靜,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私生子。

經語因為小時候被後媽摧殘過,這輩子就堅定留在美國了,沒有回來生活的打算,但他這些年在經氏集團工作,他也走不開,他是經家長子,他有屬於自己的桎梏需要原地被圈著。

而今晚,他明明很忙還要大半夜看這個文件,“現哥,是不是不及你理想,這份家產的分割?”

“嗯。”

她心頭突了一下,如果是兄妹倆的財產分割問題,他肯定不會在意,反正他自己的財產都留給經語了,所以能讓他在這個夜晚惆悵的,肯定是財產落到外人手上了。

“那,那還有商量的餘地嗎?”

經現呼了口氣:“沒事,反正我現在沒空回去,簽不了一切都不作數,先擱置著。”他嘴角半扯,不帶感情地說,“肯定要再商量商量的,以前就算了,現在我不還有個寶寶要養嗎,肯定不能好說話了。”

顏鈿雪和剛剛勸他回去的想法不同,這會兒她說:“現哥,你喜歡英國嗎?”

“嗯?”他低頭,手輕撫她臉頰,“喜歡啊,我們顏兒也蠻喜歡。”

“那等你回去處理完事情你就回來,以後少回去,你就在英國養我們寶寶好不好?”她說,“我需要演出的,我養不了我們寶寶,我出月子後就有演出了。”

“什麽??”

“……”

悲傷氛圍蕩然無存,顏鈿雪感覺他的眼神要吃了她。

她慫慫地笑:“現哥……”

他深深地瞇起眼:“我養不起你了??我是虐待你了???”

“……”她討好笑道,“現哥最好了,你可以帶寶寶去看我演出。”

“我不去,你去了別回來了。”他別開黑色的臉。

“……”顏鈿雪馬上拿手戳他心窩,“你就是在虐待我的心靈了,我還沒出月子呢你就要趕我出門。”

“我出,這房子是你的,改明兒我寶貝滿月之後,我們父女倆就離家出走了,這個家待不下去,沒人稀罕我們父女倆。”

顏鈿雪笑倒在他身上,他氣不打一處來地輕哼。

顏鈿雪摟著他的腰晃悠:“現哥,現哥,你大有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了嘛,我後面不安排太多演出好了。”

他冷冷酷酷地不說話,一臉“你隨意吧”的臉色。

顏鈿雪繼續摟著他晃悠撒嬌,“現哥~現哥你如果一直在英國生活也挺好的,你就一直在這裏吧,國內沒什麽好的,這裏有你寶寶和雪兒,有你的家,這個家會給你好多愛的。”

她想認真考慮一下,他們是不是真的可以結婚,她此刻想跟他結婚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他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直接笑了:“好多愛?詐騙犯都沒你說得好聽。”

“……”顏鈿雪氣死了,真說好賴不聽,“經現!”

他挑眉,湊近,“嗯?喲,造反了。”

“……”她嘟嘴。

經現瞇起眼:“再造作我就親上去了,小玩意想氣死我,出月子就要演出還擱這喊我名字,這消炎藥不吃也罷,你給我拿點治心梗的。”

“……”她忍著笑痛苦地跪求他吃藥,“現哥現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喊你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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