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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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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淺嘗輒止

◎讓我們多做.愛,用以培養感情◎

宿醉後的頭疼,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呂裴郗按著腦袋,緩緩從床上坐起身。隨後,她先是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後又熄滅了屏幕。

可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她趕忙穿鞋出了臥室。

如她所料,客廳內沒有男人的身影,只有陳惗在一旁忙碌收拾著。

“陳姨?”她有些不解,“你怎麽沒叫我,我睡過頭了吧。”

見她一臉茫然,陳惗開口:“就你昨天喝成那樣,今天還能去上班就怪了。”她把手中的蜂蜜水遞到呂裴郗的手中,“先把蜂蜜水喝了。”

呂裴郗有些手無足措的接過了杯子,她喝了兩口後,就朝著沙發走去,剛坐下,她便開口:“那誰呢。”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她不知是因醉酒後胡言亂語忘記了,還是不願提起。

陳惗問:“誰?小陸嗎?”

見她點頭,陳惗邊走向廚房,邊說:“小陸就小陸,還說那誰。你在這麽樣,小陸都得傷心。”

“……”

不是,她請問呢。

她幹什麽能讓他傷心的事了?

“哦。”她趴在沙發靠背上,朝著陳惗說著,“所以,他是去上班了嗎?”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陳惗從廚房走出,她站在廚房的門旁,朝著呂裴郗說,“你看小陸給你發的消息沒。他上班前,給我說你昨天喝多了,今天就先別喊你去公司了。後面走前又說什麽,讓你醒了看看微信,回覆他一句。”

她說完,便回了廚房,“你記得看看哈,我這給你弄點飯吃。”

呂裴郗沒有回答陳惗,此刻的她,已經看到了微信最上方,那個備註為神經病的聊天框上亮起了七條紅色的小點。

她點開聊天框,一條條的信息在她眼前炸開。

淩晨00:52他發來了兩條消息:

【我沒有騙你。】

【合同的事情,我最近有些忙,所以一直沒有去擬寫。這兩天我會抽出時間,去把合同擬好的。】

淩晨1:18又是四條消息:

【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麽地方看出,我用口述說幫助你奪回掌權,是用來騙你聯姻的。】

【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從不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執行事情。】

【我說了,我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

【你不用去求別人的幫忙,你的身邊不是就有一個我能幫你嗎。】

中間又是隔了三分鐘,才發來了第七條消息:

【如果我真的是騙你的,你能去找別人幫你,就不能來求求我嗎?】

看著這一條條消息,呂裴郗有些怔楞。

她腦中炸開昨天晚上兩人的對話。

自己盡然在這個人面前落了幾滴淚!簡直顏面盡毀啊!

她什麽時候這麽脆弱了,怎麽就先落了兩滴淚了呢。

真是醉酒毀人!

不過她沒時間在去想昨晚的事,她打開輸入框,庫庫的打著字。

短短的一句話輸入完後,她便直接發了過去。

而對面等待許久的男人,在看到那個ID為‘Etern’的聊天框亮起了紅點時,他本心喜的以為對面女人會向對自己的誤會說聲抱歉,或是原諒自己一直的忙碌。

沒想到這女人發出去的文字,仍是不饒人。

——所以你還是騙我了。

看到這樣的一條消息,不只讓陸毅恒呆楞在原地了。

就連一旁的洛燁,都有些無從下口。

洛燁搖搖頭,輕嘆了口氣說:“是挺遲鈍的。”這麽說著,他有些哀默,“邱恬是清楚知道,所以一直逃避我。你這位是什麽都不知道,只是一味排斥你啊。”

陸毅恒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就不該聽你的,給她這麽發。”

洛燁一臉懵的說:“我又怎麽了?”

陸毅恒側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洛燁,“要不是你淩晨,讓我加上最後那句話,她能這麽說嗎?”

見他這麽說,洛燁也沒什麽話能在說了,“行行行。”他只一股勁的點著頭,“是我幫倒忙了。”

“我走!”這麽說著,他也站起了身。

見他起身,陸毅恒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因為沒有預估到會拉住他的胳膊還是手腕。

所以,當呂裴郗進門時,便見兩人拉在一起的手。

不對。準確來說,是陸毅恒拉著洛燁的手腕。

這麽看著,還真像是陸毅恒要把洛燁拉入懷裏的感覺…。

這是能說的嗎。

“那啥,不好意思。”呂裴郗說著,身體向門外慢慢移著,“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她擡手示意著兩人繼續。

陸毅恒剛放開手想站起身解釋,就聽洛燁開口:“呂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

這時候,陸毅恒也站起了身,“你怎麽來了?”他皺著眉,“我不是讓陳姨給你說了,你今天就別來了麽。”

呂裴郗也不裝了,她推門進入,“你這麽什麽意思?這麽不想見我的話,你讓我來赫倫梵是幹什麽?”

“我不是……”

沒等他解釋,洛燁再一次的幫他開口:“他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昨天晚上喝的挺多,怕你今天難受。”這麽說著,他戳了戳身邊站立著,有些手無足措的男人,“是這樣對吧。”

“啊?”接收到信號後,他連忙點頭,“是,是這樣。”

聽到兩人這麽一附一和的說,呂裴郗輕哼一聲,“你能按什麽好心。”她關上門,走近,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剛坐下去,她便接著開口,“你要是真沒時間,那合同也能……”

陸毅恒:“我有時間擬。”

見他這麽說,呂裴郗也沒在說什麽。

她肯定不是真的想擬合同,那玩意一擬,能讓她崩潰死。

陸毅恒說是有時間擬,不還是大幾率會丟給沈宗明。

真是難為沈宗明了。

呂裴郗:“那行,你擬。”

話剛落,站立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的洛燁,便再一次的開了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聊。”

待洛燁離開後,陸毅恒似是有一瞬的失神。

見他這模樣,呂裴郗側頭看了看他的面部表情。

察覺到視線,陸毅恒擡起頭,看向呂裴郗,“怎麽了?”

呂裴郗問的認真:“你和洛燁不會真有一腿吧?”

“……?”陸毅恒又一次皺了眉,“你怎麽想的?”剛說完,他像意識到了什麽,“抱歉。我只是想說,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兩純直的。”

“哦。”呂裴郗有些失趣,“沒意思。”見他還一直站著,她又開口,“你怎麽顯得這麽……拘謹?”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男人。

聽她這麽說,陸毅恒坐回了沙發上。

空氣寂靜幾分,陸毅恒開始沒話硬說,“你餓嗎?”

呂裴郗:“不餓。”

陸毅恒:“你吃飯了嗎?”

呂裴郗:“吃了。”

陸毅恒:“頭還疼嗎?”

“……”

呂裴郗:“疼。”

陸毅恒:“那你……”

“你是真有病嗎?想說什麽你不能直說嗎?”她的眼神從窗外景色移至到男人的臉上。

觸及到目光時,陸毅恒立即移開了眼,“抱歉。”

“陸毅恒,你什麽時候養成這麽愛說‘抱歉’兩字了?”呂裴郗站起身,走近他,“你高中那會,要是能在擾亂我後,也這麽有禮貌。也不至於能讓我那麽討厭你。”

距離越來越近,在走到他身前時,呂裴郗彎下了身子。

而此刻,陸毅恒已經神游天外,找不到魂了。

近距離的接觸,陸毅恒有些口幹舌燥,剛想開口說讓她不要離自己這麽近,就見女人直起了身。而她的手中,貌似是拿著他的手機,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思能去註意到女人手中拿的是否是他的手機。

他如今早已呆楞在原地。

“餵。”呂裴郗接起電話,輕聲喚著,“沈阿姨。”

“呀,是裴郗啊。”沈書雪似是沒有想到,開口有些意外,“毅恒的手機,怎麽在你這裏呀。你們現在是在一起的嗎?”

“我們兩現在確實是在一起。”呂裴郗側頭看了眼被cue到的男人,“但不過,他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定在那裏不動了。”

沈書雪輕笑一聲,“這麽多年了,他怎麽還是這麽個樣。”

呂裴郗問:“什麽意思?”

沈書雪回:“沒什麽,等他自己和你說說吧。”

又是這樣的話,昨天聽洛燁這麽說,她已經夠好奇的了。現如今又聽沈書雪這麽說,她內心中的好奇心,在此刻更加的強烈了。

為什麽兩人都這麽說。

陸毅恒到底是有什麽秘密在瞞著自己啊。

她很快就不在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沈阿姨,你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你可以先和我說,我回頭轉達他。”

“嗐,也沒什麽事。”沈書雪打趣,“這不你和毅恒領證了麽。我這幾天準備回國,和你父親商討商討婚期。順帶我做家長的,還得參加你們兩告知要聯姻的酒會呀。”

“……”酒會這事她是知道的,但說到討婚期,這實屬讓呂裴郗沒有想到過,“商討婚期……會不會太快了?”

“哪裏快了呀,”沈書雪說著,電話那頭傳來衣服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那小子還嫌我太慢了呢。”

慢?

兩人領證也沒五天吧。

哪來的慢一說。

這男人是想剛領證就辦婚禮?

不是說好不辦婚禮的嗎。

不對,她好像沒向他說過這一問題。

“沈阿姨,我覺得辦婚禮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呂裴郗有些難以啟齒。

兩人只是聯姻做個戲,沒幾年說不定就離了。

她這身份還得讓給別人,何必搞什麽婚禮。

她剛想這麽同沈書雪說說,但不巧的是,一旁剛剛還出著神的陸毅恒回過了神,同時他也發現了,呂裴郗手中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在和誰打電話?”

身後傳來聲響,她轉過頭,“我還以為你被吸了魂了呢。”

“……”

“沈阿姨的電話。”她向前走上兩步,把手中的手機遞給了陸毅恒,“給。”

陸毅恒遲緩的接過手機,“餵,媽。”

因為沒有開免提的原因,呂裴郗有些好奇沈書雪在電話那頭,在同陸毅恒說些什麽。

這麽想著,她走向了沙發靠背的後面,她悄瞇的想要彎下腰,順勢靠近陸毅恒的右耳聽聽兩人的對話。

但這一行為,還未被施行,便被男人早早察覺到了,還順勢換了另支手,把手機放到了左耳旁。

但這對於呂裴郗來講,算不上什麽難度,於是她又一次的想要向陸毅恒的左耳聽去。

可依然無果。

一次兩次的失敗是沒什麽,可事不過三。

直至兩人掛了電話,呂裴郗都沒能聽清楚沈書雪在電話那頭說的一句話。

見陸毅恒熄了手機,呂裴郗不樂意了,她走回陸毅恒身前,一臉將要質問他的樣子,“你為什麽不讓我聽?”

陸毅恒同她對視,“你這麽想知道嗎?”他站起身,將要靠近呂裴郗。

“是啊,那你倒是說說。”呂裴郗還未察覺到他的異樣。

不過在男人接連靠近自己的身前時,她有些無措了,“你,你幹什麽?”

“你不是在問我說,我媽和我說了什麽嗎?”陸毅恒持續的靠近。

呂裴郗如今,已經被他全權包圍在了他的身體與桌壁之間。

她緊張的有些結巴,“什……”

話還未說完,她便被掠奪了說話的權利。

她呆楞住了。

她的瞳孔被驚得放大了些許。

她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睫毛的輕顫,但她看不出原因。

因為此刻的她,就如同幾時前,坐在沙發上的陸毅恒般,魂魄似是被吸沒了。

時間不久,淺嘗輒止。

幾秒鐘的時間,可呂裴郗卻覺得恍如隔世。

直至陸毅恒起身,她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知道是什麽了嗎?”

“……”

見她還處於恍惚狀態,陸毅恒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竊竊。

“我媽說——”

“讓我們,多做.愛。”

“用以培養感情。”

“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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