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冒險 系統成虛妄，白色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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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冒險 系統成虛妄，白色幻影
螺旋向下的臺階終於走到了盡頭。
走過青苔遍布的石壁通道後,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扇金屬材質的雕花墻壁。
藤野霧摸出了金屬板比對了下，確定兩種材質同出一體。
“看來就是這裏了。”她輕聲說道。
一行人默默接近雕花墻壁，他們走進之後, 才發現這其實是一扇門。
金屬大門設計的嚴絲合縫, 若非靠近觀察，根本發現不了中間幾不可見的縫隙。
四周空蕩, 除了這扇門外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藤野霧伸手，試探性地推了推, 毫不意外，沒有推動。
不知名材質的金屬板拿在手上時的分量就沈甸甸的，這一整扇的金屬大門重量更不用說了。
中也上前了一步, 讓藤野霧退開後伸手蓋在了門上, 紅光覆蓋了大門。
過了一會，中也收回了手，朝藤野霧搖了搖頭。
連中也都推不動嗎？藤野霧有些意外。
“這底下有覆雜的機關, 金屬材質紮根地下，比我們肉眼看到的要深的多。”中也開口解釋了情況。
想要暴力拆除它，只有把地下的地基部分一起挪起, 但別忘記了, 他們一行人現在還在地下。
“沒事，我們再想想辦法。都走到這裏了。一定有其他方式的。”藤野霧並不氣餒。
既然有機關，就代表一定會有打開的方式。
重力異能者又不是隨處可見, 她就不相信這個地方的建造者，會設置這麽麻煩的進出。
“霧醬，你來看看這個。”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太宰已經湊到了門前，去觀察上面的雕花圖案了。
藤野霧在太宰的招呼下走了過去, 註意到太宰指尖正按著一處，那塊原本是凸起的雕花圖案，這會被他按了下去。
“門上的雕花都是可以按動的嗎？”藤野霧眼前一亮，朝太宰豎起了大拇指。
“不，有的可以，有的不行。”魏爾倫淡淡開口道。
藤野霧扭頭看去時，這位像在玩打地鼠一般，一連按了好幾個雕花凸起的地方。
不知道他按到了哪裏，那一塊的圖案忽然又“哢哢”地恢覆了原型。
藤野霧捏著金屬板，後退了幾步，看著大門若有所思。
“你們看，這門上的圖案，是有規律性重覆的。是不是有點像……六棱柱的正視圖？”藤野霧垂眸，望向了手裏的金屬板。
“是有點。”魏爾倫後退了幾步，承認藤野霧所言不虛。
藤野霧來了精神，回憶著密鑰未變形為金屬板前上面的字符，伸手在中間的長方形模塊位置點了起來。
隨著她指尖的動作，那塊金屬板下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聲音，金屬板從中間往兩側退開。
有用。
藤野霧定了定神，沒管其他人，半蹲著又用同樣的手法處理了下方的長方形模塊。
剩下最上面的，對藤野霧而言就有些困難了。
她轉頭想讓太宰幫忙，就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中也。
就算太宰沒有開口，中也還不明白這目光裏的意思嗎？混蛋青花魚，得意什麽呢？中也攥緊了拳頭。
藤野霧默默收回了未開口的話，過去的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候她最好不要摻和進去為妙。
“按哪個？”魏爾倫瞥了弟弟和太宰一眼，低頭問藤野霧。
太好了，這裏還有個靠譜的人，記得他們在幹嘛。藤野霧懷著微妙的感動，直接將需要按下的字符邊說邊指給了魏爾倫看。
金發男人點了頭，沒說什麽，直接操作了。
等最後一塊金屬板挪開之後，後面出現的才是真正的門。
這一次就沒那麽麻煩了。
藤野霧瞥著中央微微凹陷的方形區域，毫不猶豫地將變形後的密鑰懟了上去。
齒輪轉動的機械聲再次傳來。
不同於之前，這次上面落下了不少灰塵，門開了。
隨著門的打開，出現在幾人視線中的，是一個藍色的空間。
不，與其說是空間，不如說是一整個環形的屏幕連起來的區域。
每一秒，無數信息流數據密密麻麻的跳動閃爍，看得人眼睛疼。
而這其中最矚目的，是中央被放在一整塊無色水晶上的方形石板碎片。
“真是不可思議吶。”太宰環顧了一圈，踱步到中央的石板碎片邊上。
說是碎片，其實這塊的體積比藤野霧收集過的每一塊都要大的多。
“就是這個東西，在支撐著周圍的數據？”中也表情有些茫然。
仔細觀察屏幕，就能發現上面的背景是世界地圖。
眼前的一幕顯然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但幾人都對傳說中的能夠監視一切的系統的存在再無疑慮。
“這些信息應該可以讀取吧？哪裏有操作臺？”太宰看著石板躍躍欲試。
藤野霧一點都不想知道【人間失格】跟石板之間會發生什麽奇妙的化學反應，見狀連忙拉開了他。
突然之間，異動陡生。
一道白色幻影浮現在石板之上。
“有客人來了？”那道聽不清男女的聲音這樣說道。
藤野霧下意識繃緊了脊背，太宰的手被她捏得發疼，這會卻也一聲不吭。
魏爾倫迅速將中也護在身後，四雙眼睛都盯著憑空出現的白色幻影。
藤野霧此前從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這會看到這面容模糊的白色幻影，第一次開始思考起了哲學問題。
“你是什麽東西？”她目光審視著這個幻影，表情嚴肅。
“嗯？我？我不是東西，我是系統。”幻影語氣一本正經，聽起來有些呆。
“系統？”中也下意識地重覆了一句。
“對，系統。”幻影也跟著重覆了一句。
這幻影絕對不是人類。
藤野霧眨了眨眼，她就沒見過這麽呆的存在。
太宰甚至想上手戳一戳，看看幻影是否會消散。
藤野霧在心裏呼喚起了琪。
不知為何，先前在螺旋樓梯那還不時搭話的琪，進入到地底之後，反倒沒了聲音。
這讓藤野霧對這道白色幻影多了幾分戒備。
“傳說‘系統’能監視世界，覆蓋了全球的網絡，這是真的嗎？”太宰打斷了一人一影無聊的對話。
“是真的。”白色幻影有問必答。“不過現在沒有那麽多的能量，也沒人查詢，我只收集記錄。”
“你要怎麽證明？”太宰繼續追問。
白色幻影歪了歪腦袋，而後伸手指向魏爾倫，“我見過你的資料，‘黑之12號’。這個可以作為證明嗎？”
幾乎在幻影說出“黑之 12 號”的時候，藤野霧感受到魏爾倫身上爆發出來的極其強烈的殺意。
“魏爾倫！”中也低喚了一聲，那股充斥著整個空間的殺意才收了回去。
是否可以作為證明，魏爾倫的反應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藤野霧擰了擰眉，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她要找系統不假，但這種具備了智慧意識的東西，真的適合帶走嗎？
可要是不帶走，她又有些不甘心。
“你能離開這裏嗎”藤野霧琢磨了一會，顧不上魏爾倫的想法，急急問道。
要是不可以的話，那這個地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藤野霧不想給黑衣組織作嫁衣。
“能帶走石板就可以。”白色幻影這樣說道，“你們誰來搬呢？”他呆呆地看向在場的四個人。
“我來吧。”藤野霧攔下了太宰和中也，至於魏爾倫，一開始就說過不會拿東西，這會根本沒有上前的意圖。
在她的手碰到石板的那一刻，白光和紫光自指尖溢出。
藤野霧聽到了一聲尖叫。
“你身上怎麽會有書頁？！”那道白色幻影聲音淒厲，語氣陰颼颼地，再也沒有了先前給人的純良呆萌感。
“該死，不，沒關系，還有其他容器……”白色幻影模糊的面容似乎多了幾分扭曲，掙紮著想要往魏爾倫的方向飄。
下一秒，金紅色的火焰扭曲了空氣，攀上了白色的幻影，將它燒成了金紅色。
“早就防著你了。”藤野霧表情冷淡地收回了手，匣兵器和指環上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
“這是什麽鬼東西？一般火焰對我沒用……啊！”白色幻影聲音虛弱：“赤之王？不可能！石板已經碎了！”
白色幻影不再看向其他人，只死死盯著藤野霧看了一會，而後轉身就要往石板上撲。
在場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火焰和石板接觸的瞬間，石板亮了一瞬，旋即將白色的幻影彈了出去。
那道白色幻影在半空中掙紮了一下，最後被金紅色的火焰燒成了灰。
“結束了？”太宰晃了晃手，藤野霧這才註意到，太宰的手在她先前動作中被她攥紅了。
“對不起，太宰哥。”藤野霧抿了抿了唇，有些不好意思。
一向怕痛的太宰揮了揮手沒說什麽，只是目光看向白色幻影消失的地方又看向石板，眼裏的興味十足。
“結束了。”藤野霧收起了石板，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空間。
隨著石板被她收起，環形屏幕上的藍色數據慢慢暗淡，直至消失不見。
“傳說到底只是傳說。沒有所謂的系統。”她朝其他人晃了晃石板碎片，“這邊的支撐動力源來自這個石板，具體是怎麽轉化的，現在就是一個謎了。”
失去石板碎片後，這片空間也就沒有了價值。
她最開始想要的系統是拿不到了，不過好消息是，也不會有其他組織拿到。
有石板碎片作為安慰，這一趟出來對藤野霧來說就不算虧。
她看向其他三人，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了。
“很少見的場面，這趟出來長見識了，挺有意思。”
中也拍了拍她的肩，都是從小認識的，他對藤野霧的性格也算了解。
太宰聳了聳肩，“走吧，該出去了，燒了堆灰，總覺得空氣都不好了。”
被他這麽一說，藤野霧頓時就被惡心到了，什麽感想都沒有了，只想拉著人趕緊離開。
中也和太宰跟著她轉身就走。
魏爾倫瞥了眼那塊白色幻影消失的地方，擡腿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某不知名地下空間裏。
“我剛剛感受到，那個家夥死了。”
“死了一個世紀的人了，早該死了。”
“你在說我嗎？”
“也在說我。”
鏡子裏映照出一張垂垂老矣的面容，又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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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黑之12號：特典小說裏魏爾倫的原名，太久了記不清了，好像是字母變幻後變成了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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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就是這裏了。”她輕聲說道。
一行人默默接近雕花墻壁，他們走進之後, 才發現這其實是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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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伸手，試探性地推了推, 毫不意外，沒有推動。
不知名材質的金屬板拿在手上時的分量就沈甸甸的，這一整扇的金屬大門重量更不用說了。
中也上前了一步, 讓藤野霧退開後伸手蓋在了門上, 紅光覆蓋了大門。
過了一會，中也收回了手，朝藤野霧搖了搖頭。
連中也都推不動嗎？藤野霧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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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在太宰的招呼下走了過去, 註意到太宰指尖正按著一處，那塊原本是凸起的雕花圖案，這會被他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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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按到了哪裏，那一塊的圖案忽然又“哢哢”地恢覆了原型。
藤野霧捏著金屬板，後退了幾步，看著大門若有所思。
“你們看，這門上的圖案，是有規律性重覆的。是不是有點像……六棱柱的正視圖？”藤野霧垂眸，望向了手裏的金屬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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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指尖的動作，那塊金屬板下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聲音，金屬板從中間往兩側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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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定了定神，沒管其他人，半蹲著又用同樣的手法處理了下方的長方形模塊。
剩下最上面的，對藤野霧而言就有些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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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霧默默收回了未開口的話，過去的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候她最好不要摻和進去為妙。
“按哪個？”魏爾倫瞥了弟弟和太宰一眼，低頭問藤野霧。
太好了，這裏還有個靠譜的人，記得他們在幹嘛。藤野霧懷著微妙的感動，直接將需要按下的字符邊說邊指給了魏爾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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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就沒那麽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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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之前，這次上面落下了不少灰塵，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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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與其說是空間，不如說是一整個環形的屏幕連起來的區域。
每一秒，無數信息流數據密密麻麻的跳動閃爍，看得人眼睛疼。
而這其中最矚目的，是中央被放在一整塊無色水晶上的方形石板碎片。
“真是不可思議吶。”太宰環顧了一圈，踱步到中央的石板碎片邊上。
說是碎片，其實這塊的體積比藤野霧收集過的每一塊都要大的多。
“就是這個東西，在支撐著周圍的數據？”中也表情有些茫然。
仔細觀察屏幕，就能發現上面的背景是世界地圖。
眼前的一幕顯然超出了常人的理解範疇，但幾人都對傳說中的能夠監視一切的系統的存在再無疑慮。
“這些信息應該可以讀取吧？哪裏有操作臺？”太宰看著石板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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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異動陡生。
一道白色幻影浮現在石板之上。
“有客人來了？”那道聽不清男女的聲音這樣說道。
藤野霧下意識繃緊了脊背，太宰的手被她捏得發疼，這會卻也一聲不吭。
魏爾倫迅速將中也護在身後，四雙眼睛都盯著憑空出現的白色幻影。
藤野霧此前從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這會看到這面容模糊的白色幻影，第一次開始思考起了哲學問題。
“你是什麽東西？”她目光審視著這個幻影，表情嚴肅。
“嗯？我？我不是東西，我是系統。”幻影語氣一本正經，聽起來有些呆。
“系統？”中也下意識地重覆了一句。
“對，系統。”幻影也跟著重覆了一句。
這幻影絕對不是人類。
藤野霧眨了眨眼，她就沒見過這麽呆的存在。
太宰甚至想上手戳一戳，看看幻影是否會消散。
藤野霧在心裏呼喚起了琪。
不知為何，先前在螺旋樓梯那還不時搭話的琪，進入到地底之後，反倒沒了聲音。
這讓藤野霧對這道白色幻影多了幾分戒備。
“傳說‘系統’能監視世界，覆蓋了全球的網絡，這是真的嗎？”太宰打斷了一人一影無聊的對話。
“是真的。”白色幻影有問必答。“不過現在沒有那麽多的能量，也沒人查詢，我只收集記錄。”
“你要怎麽證明？”太宰繼續追問。
白色幻影歪了歪腦袋，而後伸手指向魏爾倫，“我見過你的資料，‘黑之12號’。這個可以作為證明嗎？”
幾乎在幻影說出“黑之 12 號”的時候，藤野霧感受到魏爾倫身上爆發出來的極其強烈的殺意。
“魏爾倫！”中也低喚了一聲，那股充斥著整個空間的殺意才收了回去。
是否可以作為證明，魏爾倫的反應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藤野霧擰了擰眉，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她要找系統不假，但這種具備了智慧意識的東西，真的適合帶走嗎？
可要是不帶走，她又有些不甘心。
“你能離開這裏嗎”藤野霧琢磨了一會，顧不上魏爾倫的想法，急急問道。
要是不可以的話，那這個地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藤野霧不想給黑衣組織作嫁衣。
“能帶走石板就可以。”白色幻影這樣說道，“你們誰來搬呢？”他呆呆地看向在場的四個人。
“我來吧。”藤野霧攔下了太宰和中也，至於魏爾倫，一開始就說過不會拿東西，這會根本沒有上前的意圖。
在她的手碰到石板的那一刻，白光和紫光自指尖溢出。
藤野霧聽到了一聲尖叫。
“你身上怎麽會有書頁？！”那道白色幻影聲音淒厲，語氣陰颼颼地，再也沒有了先前給人的純良呆萌感。
“該死，不，沒關系，還有其他容器……”白色幻影模糊的面容似乎多了幾分扭曲，掙紮著想要往魏爾倫的方向飄。
下一秒，金紅色的火焰扭曲了空氣，攀上了白色的幻影，將它燒成了金紅色。
“早就防著你了。”藤野霧表情冷淡地收回了手，匣兵器和指環上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
“這是什麽鬼東西？一般火焰對我沒用……啊！”白色幻影聲音虛弱：“赤之王？不可能！石板已經碎了！”
白色幻影不再看向其他人，只死死盯著藤野霧看了一會，而後轉身就要往石板上撲。
在場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火焰和石板接觸的瞬間，石板亮了一瞬，旋即將白色的幻影彈了出去。
那道白色幻影在半空中掙紮了一下，最後被金紅色的火焰燒成了灰。
“結束了？”太宰晃了晃手，藤野霧這才註意到，太宰的手在她先前動作中被她攥紅了。
“對不起，太宰哥。”藤野霧抿了抿了唇，有些不好意思。
一向怕痛的太宰揮了揮手沒說什麽，只是目光看向白色幻影消失的地方又看向石板，眼裏的興味十足。
“結束了。”藤野霧收起了石板，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空間。
隨著石板被她收起，環形屏幕上的藍色數據慢慢暗淡，直至消失不見。
“傳說到底只是傳說。沒有所謂的系統。”她朝其他人晃了晃石板碎片，“這邊的支撐動力源來自這個石板，具體是怎麽轉化的，現在就是一個謎了。”
失去石板碎片後，這片空間也就沒有了價值。
她最開始想要的系統是拿不到了，不過好消息是，也不會有其他組織拿到。
有石板碎片作為安慰，這一趟出來對藤野霧來說就不算虧。
她看向其他三人，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了。
“很少見的場面，這趟出來長見識了，挺有意思。”
中也拍了拍她的肩，都是從小認識的，他對藤野霧的性格也算了解。
太宰聳了聳肩，“走吧，該出去了，燒了堆灰，總覺得空氣都不好了。”
被他這麽一說，藤野霧頓時就被惡心到了，什麽感想都沒有了，只想拉著人趕緊離開。
中也和太宰跟著她轉身就走。
魏爾倫瞥了眼那塊白色幻影消失的地方，擡腿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某不知名地下空間裏。
“我剛剛感受到，那個家夥死了。”
“死了一個世紀的人了，早該死了。”
“你在說我嗎？”
“也在說我。”
鏡子裏映照出一張垂垂老矣的面容，又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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