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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昏迷與血液 救人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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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昏迷與血液 救人被抓包

一行人從那片地下空間離開的時候, 藤野霧還惦記著真假密鑰的事情。

說來也怪,當他們踏出大門,從門上取下金屬板後, 此前無論怎麽操作都無法覆原的密鑰又“哢哢”地自己恢覆成了金屬六棱柱的形狀。

藤野霧盯著這延展性極佳的金屬, 很想從門上切下一塊帶回去研究,可惜身上沒有合適的工具, 只得無奈作罷。

從新宿黃金街離開之後,藤野霧就驅車把人送回了橫濱, 之後又找了借口,去貝爾摩德處將密鑰做了替換。

貝爾摩德只以為藤野霧是還不死心,想找出其中的秘密, 對此並未起疑。

成功換回了密鑰後的藤野霧松了一口氣, 看著時間還早,索性去波羅咖啡廳打包了一份招牌三明治充作晚餐。

這個時間段不是飯點,波羅咖啡廳裏的人並不多。

藤野霧到的時候, 波本並不在咖啡廳裏,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雖說自己這一趟實際上沒有拿到什麽傳說中的“潘多拉之匣”,但畢竟是瞞著組織的秘密行動, 想到波本背後的公安, 藤野霧有些心虛。

“你晚上就吃這個?”邊上響起一道溫和的嗓音。

藤野霧擡頭,來者正是披著沖矢昴外殼的赤井秀一。

“那又怎麽了?”藤野霧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吃牛肉嗎?我請客。”沖矢昴含笑邀請道, 在無人註意的角度,朝她比了個“瑪麗”的口型。

瑪麗找她?真的假的?藤野霧瞥了眼自己沒有動靜的手機,很是懷疑。

沖矢昴在她桌面上輕劃了一筆。

藤野霧目光一凝,分辨出了他所寫的,正是SOS。

“好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這樣說道, 反正三明治已經打包好了,晚上當夜宵也可以。

沖矢昴跟著藤野霧出了門,又坐上了她的車。

藤野霧踩下油門,車輛飛馳而去。

“沖矢先生,和藤野霧?”他們兩個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和少年偵探團一起出來找貓的柯南,路過時正好看到沖矢昴上車的一幕,心下納罕。

“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在柯南身邊,短發灰原哀雙手抱臂,冷冷地盯著那個人。

“沖矢先生是個好人,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柯南下意識地為赤井秀一辯解道,這下反倒引來了灰原哀的冷眼。

藤野霧自然不清楚她離開之後的這段小插曲,她正在詢問沖矢昴:“發生了什麽?”

沖矢昴上車後就快速報了個地點,藤野霧記得,那是一棟地段有些偏僻的一戶建。

“她昏迷了,我收到的訊息是讓我來找你。”

具體發生了什麽沖矢昴也沒搞清楚。

他原本是打算叫個私人醫生上門看看,但真純以“媽媽之前就拒絕去醫院,這種時候聽媽媽的話就夠了。”為理由,死死阻止了這一點。

沖矢昴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了藤野霧的身上,她的衣服下擺沾了一些灰,還有一點植物汁液的氣息,看上去就像是剛去哪個公園一般。

藤野霧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嗎?

沖矢昴不理解,瑪麗和真純為什麽對她的信賴度會那麽高。

那明明是自己的家人,在涉及藤野霧的事情上,卻好像她們才是一家人。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是他不清楚的?

藤野霧皺了皺眉,情況不明,出於對瑪麗的擔憂,她默默加快了車速。

沖矢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自然是察覺到了,但她並不在意,也沒有解釋的想法。

瑪麗的昏迷說到底和A藥脫不了關系。

藤野霧也不明白,為什麽同樣的藥物,在瑪麗身上就是會比柯南副作用更大。

是因為年紀?還是因為瑪麗當初落水在水裏泡了太長時間的緣故?

藤野霧發散了一會思維,開始思考是否要為瑪麗和志保之間牽線搭橋,讓她們見上一面。

之前志保在黑衣組織裏的時候,藤野霧沒有這樣的念頭,因為她清楚,瑪麗的情況不適合暴露在黑衣組織眼皮子底下。

那時候志保周圍的眼睛實在太多了,藤野霧是不敢冒險的。

但是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

志保脫離組織,又服用了A藥,如果認識的話,是否會對A藥解藥的研發有幫助?

再說,或許作為A藥開發者,志保會清楚瑪麗的身體狀況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路無話。

藤野霧按照沖矢昴的指引來到了瑪麗當前的所在。

“這裏原來是FBI的一個安全屋。”註意到藤野霧的視線,沖矢昴開口解釋了一句。

瑪麗昏迷後就不適合待在酒店裏了。

在真純的協助下,沖矢昴帶著人離開了,轉移到了這棟安全屋裏。

說是安全屋,這其實是詹姆斯在日本的一座私產。

赤井秀一假死後重新聯絡上詹姆斯,表示要換身份繼續待在日本的時候,詹姆斯就把這處房產借給了他。

工藤家的住宅是很好,但他不覺得瑪麗的情況適合那裏。

藤野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下車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門內沖出一個人影,二話不說就抱住了藤野霧。

“藤野姐姐,妹妹她……”她的語氣止不住的擔憂,抱著她的手臂微微顫抖。

還是個孩子呢,這種時候還記得瑪麗說的,在外對瑪麗的稱呼要調整,已經很不錯了。

“別怕,我來了。我去看看,別著急。”藤野霧拍了拍真純,示意她松手。

女孩子悉數照做了,亦步亦趨地跟著藤野霧,對沖矢昴則忽略了個徹底。

被忽略的沖矢昴雙手插兜,跟在她們後面。

“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藤野霧伸手摸了摸躺在床上的瑪麗。

瑪麗看上去似乎只是睡著了,藤野霧卻註意到她手背上不太正常的溫度。

“昨天晚上。”真純接過了話題,表情帶上了一絲自責的意味。

“吃過晚飯後不久,她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晚飯你們吃了什麽?”藤野霧擰眉,光聽這個描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食物中毒了呢。

“是照著INS上學習的中餐,白米飯、香辣蟹和涼拌海帶絲。”真純肯定道。

“食材有問題麽?”沖矢昴出事後才轉移安置好瑪麗,就被真純催著去找藤野霧了,這會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會的,食材都是我們在市場上親自挑選的,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真純否認了這一點。

“你說的INS上學的,資料還在嗎?”藤野霧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些。

情況不明,這種事情肯定是真純之前沒想過的,女孩子想吃點新鮮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的有的。”真純猛猛點頭,掏出手機就是一頓按。

“……白酒?”藤野霧表情茫然,不知道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在菜譜裏。

“嗯,說是香辣蟹爆炒的時候腥味較重,所以會放白酒進去,去腥提鮮。”真純補充道。

“瑪麗的酒量如何?”藤野霧放大了那張白酒圖片,敏銳地意識到了,這種酒的度數不低。

“尚可。”沖矢昴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他記憶裏,父親還在的時候,兩個人經常在休息的時候一同飲酒。

“我知道了,我試試,你們先出去吧。”藤野霧看了眼瑪麗,出聲趕人。

真純二話不說就出去了,只是目光裏帶了些擔憂。

沖矢昴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理由?”他問的是必須出去的原因。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出去找醫生。”藤野霧有些煩躁,這種追根究底的品質在這個時候就顯得很不合時宜。

“Fine,了解。”沖矢昴眼鏡下閃過一絲微光,被真純拉扯著袖子也出去了。

房間裏沒了其他人後,藤野霧伸出了手。

異能力【吾輩是貓又】發動,藤野霧看了瑪麗一眼,治愈系的白光在瑪麗身上轉了一圈。

沒有動靜,但瑪麗身上的溫度稍微降低了一些。

如果只是單純的生病,瑪麗昏迷前就不會讓人來找她了。

瑪麗會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

藤野霧瞇了瞇眼,右手“噌”的探出了利爪,劃開了自己的左手指尖。

她捏住瑪麗的下巴,將指尖上冒出的紅珠滴入了她的口中。

瑪麗的周身漸漸發出骨骼生長的吱吱聲。

還不夠。

藤野霧深深地看了一眼瑪麗,這次幹脆直接劃開了手掌。

鮮血如註。

她卻毫不在意這一點,只是安靜地看著那份艷色消失在她唇邊。

“你在做什麽?”沖矢昴不知何時闖入了,拉過她的手腕,周身氣息有些不穩。

“嘖。”藤野霧不爽地瞪了回去。“你不是看到了?”這家夥沒事進來幹嘛?

她就是懶得解釋,所以每次都讓真純避開的。

不過也不需要她解釋了。

藤野霧手上白光一閃,在沖矢昴的註視下,掌心的傷口慢慢愈合變成一道淡粉色的疤,又過了一會,連疤痕都看不到了。

“秀一,你先出去。”躺在床上的瑪麗睜開了眼,聲音不再稚嫩。

赤井秀一瞳孔一縮,抿了抿唇拉著藤野霧一起出門了。

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母親她,恢覆了?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房間外的過道上,赤井秀一拉著藤野霧的手還未放開。

他對藤野霧異能者的身份有所猜測,但先前的一幕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的血液……她……”赤井秀一想到剛看到的畫面,難得失了冷靜,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只是暫時的,A藥的作用,瑪麗沒跟你說嗎?”跟赤井秀一的反應不同,藤野霧只在他闖進來的時候惱怒了一瞬,後面就沒什麽想法了。

反正赤井秀一看到了又怎麽樣,他難道就敢出去亂說嘛?

再說不是還有瑪麗麽?藤野霧有恃無恐。

“她可沒跟我說這麽細。”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她的掌心,先前的那道傷口這會光滑一片,完全看不出端倪。

藤野霧抽了抽手,扭頭不再看他,擺明了不肯配合。

赤井秀一扯了扯嘴角,眸色深深。他又不是沒有粗暴的手段審問,只是不想在這裏用上。

“秀一,不得無禮。”僵持之間,瑪麗的聲音傳出,阻止了差點在走廊上演全武行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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