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先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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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先求證
有些人自來熟會讓人覺得性格很好，活潑外向。
但有些人自來熟會讓人覺得不適。
盧弈和盧凡給人的感覺就是後者。
沈周對兩人這種不分時間段找上門來的做法越來越反感，沒正面回答，而是問：“你們今天來是經過隨便打個招呼還是有事？”
盧凡看哥哥一眼，眼珠子一轉，答：“有事。”
“怎麽那麽多事？”
沈周本就不是對誰都好脾氣的人，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連個笑容都懶得給。
盧弈聽出他的不樂意，臉上的笑頓時僵住，說話也不那麽熱情：“我們初來乍到，確實有很多地方麻煩到你們，但我想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才能長期友好相處。你說是嗎，沈周？”
連名字都打聽好了。
這下就連蘇苔都把不高興擺在臉上。
“盧凡，有什麽事你說吧，說了才知道能不能幫。”
“其實我們找的是他，”兩兄弟這回直接看著沈周，眼神意味不明，“我們想進你的果園看看，可以嗎？”
聞言，蘇苔心裏直打鼓，忍不住拽了一下沈周的衣服。
他濃眉擰了擰，將她的手握住，無聲安撫。
“我們村有好幾個果園，為什麽要進我的果園看？”
“因為你的果園裏養有雞。”
“就因為這個？”
“對，我們去看過了，別的果園也養了些雞，但都只養幾十只，只有你養得最多。”
“你們是也想搞個養雞場？”
除了這個原因，沈周想不到其他。
可兩兄弟聽了卻笑：“不是。”
“那看來做什麽？”
不養雞去看什麽？
盧凡回答：“我們不養雞，但是買雞。”
“說清楚點。”
“三兩句話說不清楚，能進去說嗎？”
沈周：“不能。”
兩兄弟笑了更歡：“不是，你怎麽老防著我們？我們又不是壞人。”
“壞人又不會把壞字刻臉上。”這是蘇苔應的。
聞言，盧凡嘆氣：“蘇苔，怎麽你也這樣？我們租房子的時候可是聽說你是個特別好說話的女孩。”
“……”
“算了，”盧弈見進屋沒戲，就這麽站在門口解釋，“不進去就在這說吧。我們認識一個老板，他在找土雞供貨商，想供給省裏各大菜市賣土雞的攤販，量還不小的。本來我們也沒打算攬這活，就是來了這裏之後聽村裏人說有人在果園裏養雞我們才有想法的。”
他說完停下來。
盧凡接著說：“一開始我們不知道養雞場是你的，然後這兩天白天我們都在村裏轉悠，跟大叔大嬸們聊天，是他們告訴我的，還有今早我又在山上看見你，這才確定下來。只是我沒想到，你們會覺得我們不像好人。”
說著，他摸摸自己的臉，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
事情好像說清楚了，蘇苔和沈周眼神交流。
他們說的話可信嗎？
不能全信。
那怎麽辦？
先求證。
交流完，沈周轉向盧凡，道：“你們憑一張嘴我就信了嗎？”
“我們可以把那個老板的聯系方式給你，你自己問。”盧弈搶著回答。
“對，你自己打電話，都是我們介紹的，要是買賣成了我們多少有點錢收。”
沈周拿了他們口中那個老板的手機號，但沒當面打電話，而是說還有事忙，等忙完了再打。
兩兄弟也不能逼他，有些失望地離開了。
鎖門回屋。
蘇苔和沈周上樓在臥室裏聊。
“他們真有電話，好像可以相信。”
“未必。”
“你怎麽想？”
“先不說別的，我去我們市幾個大的市場調查過，像那些專供土雞的小販都跟固定的養殖場拿雞，各個都不同，沒有說幾個攤販都跟同一個養殖場合作的。當然了，我只走了幾個菜市場，別的情況不知道，但我就是很難相信。再說了，他家明明是做瓷磚生意的，怎麽又跟雞扯上關系了？你看他們的穿著，像跟賣雞的老板打交道的人嗎？”
“不像。”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兩兄弟那麽潮，說是藝術生還可信些，跟賣雞的老板做朋友？這點沒什麽說服力。
“對，即便他給了我一個什麽所謂的老板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也可能是跟他們串通好的，我打過去沒意義。最重要的一點，我又要說回他們的穿著。”
“潮流嗎？”
“不是，是怪異，誰大夏天還穿長袖？又不是防曬的那種材質，在村裏裝逼給誰看？”
“會不會是身上有紋身什麽的，又或者是明顯的傷疤，怕村裏人說閑話，所以才穿長袖遮起來。”
蘇塔高中有個同學，每年有幾個月長濕疹，圓圓一塊，一角錢硬幣大小，很醜，那幾個月天氣又都是熱的，但她沒辦法，為了不讓同學們笑話她，她總是穿長袖。
沈周一提這個她就想起這件事。
提出這種可能的時候，她定定看著面色凝重的男人，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沈默片刻，她等來了。
“第一種的可能性大一點，但是你想，兩兄弟都穿長袖，那就是兩人身上都有，這不是挺奇怪的嗎？”
一般來說，雙胞胎小的時候會有很多相同的衣服，相同的玩具，有可能是父母為了省事同樣的東西買兩個，就不用動腦筋再想那麽多，也有可能是為了告訴兩個孩子大人一碗水端平，所以都是一樣的，不用爭。
可他們都這麽大了，即便從小到大都讀同一所學校，想法也不會一直一樣。
兩個人都去紋身，還都是不能被人看見的圖案？
這說不過去。
說來說去，沈周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兩個人沒有表面上看那麽和善。
越想心裏越忐忑，他又給桑珩打了電話，問他調查得怎麽樣。
巧了，桑珩正好有消息要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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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自來熟會讓人覺得性格很好，活潑外向。
但有些人自來熟會讓人覺得不適。
盧弈和盧凡給人的感覺就是後者。
沈周對兩人這種不分時間段找上門來的做法越來越反感，沒正面回答，而是問：“你們今天來是經過隨便打個招呼還是有事？”
盧凡看哥哥一眼，眼珠子一轉，答：“有事。”
“怎麽那麽多事？”
沈周本就不是對誰都好脾氣的人，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連個笑容都懶得給。
盧弈聽出他的不樂意，臉上的笑頓時僵住，說話也不那麽熱情：“我們初來乍到，確實有很多地方麻煩到你們，但我想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才能長期友好相處。你說是嗎，沈周？”
連名字都打聽好了。
這下就連蘇苔都把不高興擺在臉上。
“盧凡，有什麽事你說吧，說了才知道能不能幫。”
“其實我們找的是他，”兩兄弟這回直接看著沈周，眼神意味不明，“我們想進你的果園看看，可以嗎？”
聞言，蘇苔心裏直打鼓，忍不住拽了一下沈周的衣服。
他濃眉擰了擰，將她的手握住，無聲安撫。
“我們村有好幾個果園，為什麽要進我的果園看？”
“因為你的果園裏養有雞。”
“就因為這個？”
“對，我們去看過了，別的果園也養了些雞，但都只養幾十只，只有你養得最多。”
“你們是也想搞個養雞場？”
除了這個原因，沈周想不到其他。
可兩兄弟聽了卻笑：“不是。”
“那看來做什麽？”
不養雞去看什麽？
盧凡回答：“我們不養雞，但是買雞。”
“說清楚點。”
“三兩句話說不清楚，能進去說嗎？”
沈周：“不能。”
兩兄弟笑了更歡：“不是，你怎麽老防著我們？我們又不是壞人。”
“壞人又不會把壞字刻臉上。”這是蘇苔應的。
聞言，盧凡嘆氣：“蘇苔，怎麽你也這樣？我們租房子的時候可是聽說你是個特別好說話的女孩。”
“……”
“算了，”盧弈見進屋沒戲，就這麽站在門口解釋，“不進去就在這說吧。我們認識一個老板，他在找土雞供貨商，想供給省裏各大菜市賣土雞的攤販，量還不小的。本來我們也沒打算攬這活，就是來了這裏之後聽村裏人說有人在果園裏養雞我們才有想法的。”
他說完停下來。
盧凡接著說：“一開始我們不知道養雞場是你的，然後這兩天白天我們都在村裏轉悠，跟大叔大嬸們聊天，是他們告訴我的，還有今早我又在山上看見你，這才確定下來。只是我沒想到，你們會覺得我們不像好人。”
說著，他摸摸自己的臉，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
事情好像說清楚了，蘇苔和沈周眼神交流。
他們說的話可信嗎？
不能全信。
那怎麽辦？
先求證。
交流完，沈周轉向盧凡，道：“你們憑一張嘴我就信了嗎？”
“我們可以把那個老板的聯系方式給你，你自己問。”盧弈搶著回答。
“對，你自己打電話，都是我們介紹的，要是買賣成了我們多少有點錢收。”
沈周拿了他們口中那個老板的手機號，但沒當面打電話，而是說還有事忙，等忙完了再打。
兩兄弟也不能逼他，有些失望地離開了。
鎖門回屋。
蘇苔和沈周上樓在臥室裏聊。
“他們真有電話，好像可以相信。”
“未必。”
“你怎麽想？”
“先不說別的，我去我們市幾個大的市場調查過，像那些專供土雞的小販都跟固定的養殖場拿雞，各個都不同，沒有說幾個攤販都跟同一個養殖場合作的。當然了，我只走了幾個菜市場，別的情況不知道，但我就是很難相信。再說了，他家明明是做瓷磚生意的，怎麽又跟雞扯上關系了？你看他們的穿著，像跟賣雞的老板打交道的人嗎？”
“不像。”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兩兄弟那麽潮，說是藝術生還可信些，跟賣雞的老板做朋友？這點沒什麽說服力。
“對，即便他給了我一個什麽所謂的老板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也可能是跟他們串通好的，我打過去沒意義。最重要的一點，我又要說回他們的穿著。”
“潮流嗎？”
“不是，是怪異，誰大夏天還穿長袖？又不是防曬的那種材質，在村裏裝逼給誰看？”
“會不會是身上有紋身什麽的，又或者是明顯的傷疤，怕村裏人說閑話，所以才穿長袖遮起來。”
蘇塔高中有個同學，每年有幾個月長濕疹，圓圓一塊，一角錢硬幣大小，很醜，那幾個月天氣又都是熱的，但她沒辦法，為了不讓同學們笑話她，她總是穿長袖。
沈周一提這個她就想起這件事。
提出這種可能的時候，她定定看著面色凝重的男人，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沈默片刻，她等來了。
“第一種的可能性大一點，但是你想，兩兄弟都穿長袖，那就是兩人身上都有，這不是挺奇怪的嗎？”
一般來說，雙胞胎小的時候會有很多相同的衣服，相同的玩具，有可能是父母為了省事同樣的東西買兩個，就不用動腦筋再想那麽多，也有可能是為了告訴兩個孩子大人一碗水端平，所以都是一樣的，不用爭。
可他們都這麽大了，即便從小到大都讀同一所學校，想法也不會一直一樣。
兩個人都去紋身，還都是不能被人看見的圖案？
這說不過去。
說來說去，沈周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兩個人沒有表面上看那麽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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