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你當過兵?

關燈
第86章 你當過兵?

手機按了免提,讓蘇苔也一起聽。

桑珩那邊,桑免也在。

人齊,桑珩開始把自己打聽到的事說出來:“我問之前在縣裏一起打工的朋友,有一個正巧認識盧總,說他在縣裏開了兩家瓷磚店,生意蠻好的,賺了不少錢。他有兩個兒子,是雙胞胎,高中畢業就不念書了,一直在外面混,具體在哪兒混,沒人知道,聽說就連盧總自己也搞不清楚。”

“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做什麽?”蘇苔很震驚。

桑珩:“對,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但是他兩個兒子沒伸手問過家裏要錢。”

沈周:“那就是能掙錢?能掙錢回來是養老還是要做別的生意?”

“不是,聽說是小兒子身體不好,回來養病。”

蘇苔更詫異:“盧凡身體不好?”

“對,小兒子叫盧凡。兩兄弟一直是在一起的,出去混也在一起,沒分開過,這次盧凡回來,盧弈也就跟著回來。”

“之前他們去了哪兒,沒人知道嗎?”桑免也開始提問。

桑珩:“聽說是邊境,但具體是哪兒,還真沒人知道。”

“真搞笑,自己家人做什麽都不清楚,這個盧總也沒看上去那麽厲害嘛。”蘇苔說。

桑免想到什麽:“欸,他們不是租城叔的房子嗎?問問城叔,看他了解什麽。”

蘇苔嘆息:“他知道的還不如桑珩哥查到的多呢。”

“那城叔是太老實了。”

“就是。”

聊到這兒,只剩兩個女生的聲音。

蘇苔說了好幾句才發現沈周和桑珩都在沈默。

她戳了戳沈周的胳膊,問:“你在想什麽?”

“邊境,說到邊境我想起件事來。”

他的話音一落下,桑珩立刻喊起來:“之前去果園偷雞的人,那兩個小頭目不是跑了嘛,後來聽說人去邊境。”

“不會和盧家兩兄弟有關系吧?”桑免立即問出來。

那兩個小頭目的名字他們知道,跟兩兄弟對不上號,但要說有沒有聯系,不好說。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聽說他們也是從那一塊兒回來的,心裏實在是不安。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但卻讓所有人的心沈下去。

四個人同時沈默,許久之後,沈周才再開口:“我這裏有一個號碼,是那兩兄弟給的,待會我就打過去試探一下。”

“死馬當活馬醫。”桑珩道。

說完,先結束通話。

沈周撥通那串號碼。

“你好,石老板,我是盧弈和盧凡介紹過來的,有些情況想問你一下……”

他問了許多問題,很詳細,價格、運輸、數量……全都問了個遍。

問完了沒說能不能合作,就說價格給得低了些,他要再考慮考慮。

掛電話後,他和蘇苔開始分析。

“這人的聲音聽上去年紀跟盧家兄弟差不多。”

“對, 好像比他們還要年輕。”

沈周聽了,點點頭:“這麽年輕做這行就這麽久?怎麽想都不對。”

“還有他剛才回答你問題的時候,支支吾吾的,不像是熟悉這行的人。”

蘇苔聽出來,沈周更加聽得清楚。

“他連價格都搞不清楚,我不懂他要怎麽跟市場裏的小販談。”

“所以這個老板是假的。”

“沒錯。”

“那兩兄弟就真的有問題。”

“我第一眼見他們就覺得不對了,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樣,倒是和我以前出任務時見的那些不要命的犯罪分子有些像。但是他們敢這麽肆意在村裏亂竄,就說明他們目前在警方那兒是幹凈的,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單憑一些推測也沒辦法報警,只能防著。”

說到這兒,沈周停了一下,後又再說:“這段時間我改一下上山的時間,等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跟我一起上山,我不放心你自己在家。”

“好,聽你的。”

命呢,蘇苔惜著呢。

沈周部隊出來的,還是特種部隊,聽他的準沒錯。

後來幾天,兩人就按商量的做,早上蘇苔先拍視頻,拍好了和沈周一起上山,在山上剪輯,剪好他也差不多忙完,一起下山。

但是在半道上,一棵高大的苦楝樹下,碰到了兩兄弟,兩人騎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小牛電動車,之前他們來的時候沒有。

“蘇苔、沈周。”

喊他們名字喊得很大聲。

蘇苔從沈周後面探出頭來瞄一眼,不知道是因為心裏抵觸他們還是他們當時心裏的想法確實邪惡,她見到的就是兩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想著直接開過去不理就好。

可沈周卻停了,腳踩在地上,撐住摩托車。

“有事?”

這是山上,包果園的人都在園子裏,深得很,不包果園的人基本不走這裏,這地方用四個字可以概括——人煙稀少。

她慌得很。

但聽沈周的聲音卻很平靜。

莫名心安。

有他在,怕個毛線啊?

放松下來,目光肆意打量兩兄弟。

盧凡垂下眼皮幾秒,再擡眸時眼神清澈,笑容幹凈:“這幾天經過蘇苔家都見不到人,想問問你賣雞的事考慮得怎麽樣?”

“不行,價太低了,合作不了。”

盧弈眸光閃了閃,追問:“那你還個價,那老板說你只說了考慮,等了幾天都沒回覆。”

“嗨,你去逛商場,跟這家說考慮一下,回頭買了別家得,你還親自回去跟他說不要了嗎?”

言下之意,我有合作的人了。

盧弈的咬肌動了動,蘇苔看得清楚。

但很快,他表情又松動起來,聲音也沒洩出半點情緒:“哦,你這批雞有人定了啊,早說嘛。”

“剛定的。”

早不了的意思。

盧弈不說話了,盧凡還是一副笑臉:“沒關系,不成我們還是鄰居,當朋友總可以吧。”

“當朋友啊,”沈周目光如炬,“要坦誠相待。”

話音落下,周遭的聲音頓消,仿佛風都停了。

烈日之下,苦楝樹奉獻出的那點樹蔭不頂用,兄弟倆額上冒出許多汗,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到泥地裏。

蘇苔穿著防曬衣,裏邊衣服濕了,但從外邊看不出來。

沈周黑衣黑褲,後背濕了一塊,褲子包裹著的肌肉鼓脹,力量感十足。

“聽說,”盧凡唇角上彎的弧度是扯出來的,他眼裏沒笑,“你當過兵?”

“是,在特種部隊待了幾年。”

平時刻意隱去的肅殺之氣,在此刻釋放出來,這是蘇苔沒見過的沈周,毫不誇張地說,他身上有港片裏飛虎隊隊長的那種氣質。

見到他,所有的不安都能被撫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