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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我是劉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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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走後, 孫芷薇的日子就變得清凈且無聊起來,關羽、張飛、趙雲三個不負眾望, 將小沛打理的井井有條, 根本用不著她操心。如今除了去空間找參含笑聊天天,琢磨琢磨身上的詛咒剩下也就只能逗逗小劉嬋了。

鄭氏將小家夥照顧的很好, 圓溜溜, 胖乎乎,一雙酷似劉備的眼睛烏溜溜的很是機靈。小家夥天生敏感, 大概知道這不男不女的人是他唯一的親人,即便兩人見面的時間並不多, 小家夥依然跟她親近的很。看著他穿得紅包似得, 窩在鄭氏懷裏咿咿呀呀的向她撲來, 芷薇抱歉的看了鄭夫人一眼,很順手就接過劉小胖子。

鄭氏並不在乎小家夥的叛變,她對孫芷薇只有感激, 笑了笑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對首,滿眼慈愛的看著姑侄倆互動。孫芷薇打量她, 曾經的擔驚受怕,迷茫惶恐這些情緒已經不見蹤影,顯然鄭氏的日子過得不錯。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擡手壓下她的急辯, 孫芷薇道:“我不可能永遠頂著我哥的身份,等臭小子長大些,我會把現有的全還給他。我不敢說這小子今後成就如何,侍奉你到老定是能做到。只是你如今青春正值, 以後若有緣分與我直說就好。”

鄭氏微微一楞,心裏狂喜起來,這是允許她再嫁?她起身,匍匐在地上行了個最重的大禮:“奴,謝主公。”

“咳咳,起來吧。”孫芷薇真心有些受不了古代這些大禮,把人拉起來,笑著說:“以後還要麻煩你,這小子太活潑,我還真有些吃不消。”

鄭氏一看,樂了,原來小家夥攀上孫芷薇的胸脯,腦袋也往上湊,看看時間,小家夥是該餓了。她忙抱過小劉嬋,將一直溫熱著的馬奶餵給他吃。小東西吃的吧砸吧砸作響,芷薇看在眼裏只有嫌棄。

吃貨。

劉嬋不僅能吃,食量也比一般嬰兒要打,鄭氏一邊擦拭他嘴邊流下來的奶漬,一邊笑著說:“多虧了主公,要不是主公帶回來的馬生了崽,哪裏去找奶水來。”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醫療條件又差,新生兒存活率並不高。就說孕婦,跟芷薇那便宜媽那樣大出血死的也不計其數。

說到馬奶,孫芷薇心裏微囧,她實在沒想到在她的空間裏,竟然有馬沒節操的交,配起來,雖然空間的時間與外邊不一樣,但,可以想象關、張、趙三人看見心心念念的戰馬裏居然有幾匹大腹便便,那尷尬的模樣也不比自己好哪裏去。

如今三人中又多了個三月,將現代軍用技術融入到古代來,把三人好一頓折騰。孫芷薇在回小沛的第二天就把三月的身份告知,幾人在經過一連串的震驚後,已經能做到萬事不起波瀾了,所以知道呂布率兵攻打小沛的消息也顯得慢吞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想來呂布是收到張揚的消息了。”她擡頭看了關羽一眼,摸摸鼻子問:“那啥,我們走後,懷縣哪裏,有什麽消息?”

問完,心虛的垂下眸子,他們三人在河內郡大鬧了一場,拐了馬不說,還破壞了張揚和孫權聯盟,讓河內太守血本無歸,也不知今年的生辰宴會不會是最後一場。關羽覺得手很癢,要不是有個變,態在一旁虎視眈眈,他真想一個栗子敲下去。

趙雲看看左邊雲長兄氣的臉色發青,看看右邊張翼德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大兇器三月懶洋洋的歪坐著不能指望,只好上前回稟:“聽說河內太守送出了三萬兩紋銀,兩百擔糧食作為賠禮,還讓周瑜帶走了張家的小娘子。”

送?孫芷薇詫異的眨眨眼,這般送法,怕是連妾的身份都沒了。也對,周瑜被三月坑了一把,又逮不到人,總得帶個替罪羊回去。她已經能想象這位拿著鋤頭撬她墻角的小姑娘下場有多悲慘了。

不過太守大人如今也不好過,敢在曹老板的地盤上勾搭外人,等曹操搞定張繡後,接下來就輪到他了。

“等等。”孫芷薇想到什麽,坐直身子:“張揚不會同呂布聯合了吧?”

“你說呢?”關羽冷冷撇了她一眼。

呵呵,呵呵。這兩人本就是好基友,還都與她有仇,不聯手,天理難容啊。一個有馬,一個有兵,諾是再加個袁術,孫芷薇痛苦的呻,吟一聲,難怪胤禩這廝會把他的黑甲兵全調來給她用。

打開輿圖,芷薇仔細查看起來,袁術勢力最強,卻是個不聽人勸告的主,呂布有了戰馬如虎添翼,她該如何破處這個困局。呂坑貨如今在下邳離她最近,袁術的地盤也只有兩天馬程,靠,這麽小一塊地方,怎麽算全擠在一起了。

孫芷薇一咬牙:“放著呂坑貨也逍遙一段日子了,這次就讓他永遠留在徐州吧。”

眾人對視一眼,也是要滅呂布的節奏。也對,袁術後邊還有個袁紹呢,輕易拔不得。

做了決定,剩下戰略神馬的就不是她的事了。趁著關、張、趙三人商量,芷薇出門看她的藥田去了。戰事一起,必有傷亡,她得趁空多準備些應急藥。補血補氣的、止血消炎的,哎,誰特麽說冬天不興打仗的,想過個好年都不行。真把老娘惹怒了,做了生化武器丟過去全滅了。

“家主大人,要不要跟我回去啊?”芷薇拍開湊過來的大腦袋,沒好氣的道:“除了我願意收留,你還能去哪裏?不怕孫權活剮了你?”

三月這回沒吭聲,他雖然武力值彪悍,但也受不住人海戰術圍毆啊。

“主子,天氣寒冷,屬下準備了熱茶和吃食。”暗九沒眼色的閃出來,將兩人隔開。三月火大,冷眸寒津津的掃過去:“我跟小薇說話有你插嘴的粉?我殺不了你家主子?卻能立刻捏死你,你信不信?”

暗九連眉毛都沒抖一下,看了眼孫芷薇,表情依舊平淡如水:“主子要屬下死,屬下會自行了斷。”所以你這個外人插哪門子的手?

孫芷薇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看著臉色開始猙獰的三月,她跟小時候一樣,踮起腳摸摸他的頭,心裏直感慨,現代的三月個子比較矮小,直到十三歲前,她都能藐視他,不像現在,整整高出兩個頭,尼瑪吃激素都沒長這麽快。

三月冷哼一聲,投給她個走著瞧的眼神,就走了。

十天後聽到他把呂布揍的媽都不認識,孫芷薇心裏著實松了口氣,揍爽了,不會找她秋後算賬了吧。

看著遠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孫芷薇捂著心口有些發慌,她怎麽會覺得三月很是熟悉,很像一個人,可是誰呢?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與呂布的戰爭比想象中要容易,瞧腳將軍還在對陣,後腳三月一馬當先沖出去單挑呂坑貨,揍成狗不說,還把他活生生片成865片,殘忍、冷酷、血腥,令人不寒而栗,別說敵方,己方人都被那兇殘的架勢嚇倒了。片玩人他就跑了,掃尾的工作自然留給關羽他們三了,把三人忙的吐血,連告狀都忘了。

一個月後,孫芷薇回到徐州,再一次成為這片土地上的主人,只是物是人非,難免讓人唏噓。後續工作繁雜又忙碌,戰後撫恤、人員編制,還要將破敗的房子重建,孫芷薇出錢雇傭百姓,效率是挺高的,看著賬本她的心也在滴血。

這徐州遲早是曹老板的,她如今貼進去的錢可都是無本買賣啊,她可不能放任百姓不敢,失去家人,已經夠苦了,不能讓他們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一朝回到解放前,老娘要窮死了。

書房裏每天都傳出自家主公的怪叫聲,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糜竹那廝潛逃,其他的事還都挺順利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曹操那邊的戰事卻越來越緊張,胤禩的計劃會不會出錯 她知道曹丕可是一心想弄死這個哥哥。

昏暗的天空飄著雪花,落在窗欞上化成了雪水,順著窗沿流下,滴落在火盆裏發出嗤啦的聲音。屋內燒著碳火,火舌忽高忽低,在明晃晃的火焰中一封密函逐漸卷成灰末,將秘密埋葬。

書桌的一角半跪著名黑衣男子,他恭敬的垂下頭,正等待主人的命令。而後那負手站在窗前的男子回過頭,淡淡的道:“告訴暗一,明日之後再無張繡此人。”

“是。”暗二面上一喜,為好兄弟回歸感到高興。隨即又拿出一封密函,雙手舉過頭頂:“公子,小沛來的密信。”

“嗯。”輕輕一個聲音,暗二就能聽出自家主子的愉悅,將厚厚的信件放在書桌上,他稍稍的退出房間,出門後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只見那個正在閱信的冷漠男人嘴角竟然漾開一抹溫柔笑意。

溫柔?暗二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

站在不遠處的曹丕望著暗二匆忙遠去的背心,諾有所思,他問身邊的人:“查到我那好大哥是與誰在通信了嗎?”

“屬下無能。”那人跪下來請罪。世人皆知大公子曹昂手底下的黑甲兵不但驍勇善戰,且極為忠心,他們上回好不容易挑撥了其中一個,沒來得及再動作,對方就死了。這回要打探的目標是一直在大公子身邊伺候的暗二,他連說句話都得再三斟酌,就怕被看出什麽門道來。

“你的確無能。”曹丕咬牙,這是他最不甘心的,自己在身份上差曹昂一等也就罷了。畢竟出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可訓練出來的人還是不如對方,這豈不是變相承認自己比能力不足嗎?

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沈吟片刻,破天荒問了句:“你說我那好大哥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下屬驚悚的擡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屬下,不知。”他很難想象大公子喜歡女人,討好女人是怎麽樣的情況。別說那張讓絕大多數女子掩面遁走的臉,就他那千年冰寒似得氣質,神仙似得,只可遠觀,不可近玩。

“怎麽,不信?”曹丕笑了笑:“走,去找大哥喝一杯,說不定還真能發現點有意思的東西。”

跟在後頭的下屬想起他們安插在夏侯身邊的人帶回的消息,在懷縣時,曹昂的確帶了個美人,還為了她拒絕張揚家嫡女的示好。

曹丕走進房間時,胤禩正在作畫,畫的還真是個美人。曹丕微微詫異,笑著走過去觀摩了一會:“兄長好雅興。”

“你來幹什麽?”淡淡的撇了一眼,胤禩擱筆,畫上的女子只有一個輪廓,曹丕並不知道對方的長相,是以也難以確定畫中人與在懷縣的女子是否是同一人。

“這是,大哥的意中人?不知是哪家的閨秀?”曹丕笑著悄悄打探:“倘若兄長不好意思,我去於父親說,身份差點也沒關系,大哥以後可是要承爵的,身邊定不會只有一個女子。”

“你跟閑嗎?你要是沒事幹我現在就去跟父親說,你自願領前鋒營為我軍表率如何?”前鋒營那就是送死的炮灰命,雖然軍功最大,可也得有活下來的命。

曹丕連忙道:“大哥誤會了,父親一向對大哥信任有加,寄予厚望,弟弟我怎可奪你的功勞。只是明天畢竟兇險……話說大哥的暗十二騎為何沒有跟來還有暗一,什麽人物比大哥的安全更重要。”

胤禩擡眸,眼神平平淡淡,目光中那‘與你何幹’的意思曹丕看的清清楚楚。壓下心中的怒火,他道:“即便是大哥的私兵,可也屬於我漢朝兵馬,父親身為天下兵馬大元帥莫非連知情權都沒有?”

“他想知道,你可以讓他自己來問。”胤禩說完這句話,便拿起筆投入作畫中。

曹丕自討了個沒趣,氣得甩袖離開。回到房間,他屏退閑人,只留下心腹在旁,臉上的憤怒退的幹幹凈凈,悠閑倒了杯差茶慢慢品茗。

心腹一頭霧水,他優心的看著自己主子,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直說便是。”

“屬下只是不明白,公子為何在這時候挑釁大公子?”你就不怕人家懷恨在心,明天弄死你?

“曹丕答非所問,你覺得張繡此人如何?”

心腹想了想,給出了心思不定,出爾反爾這八個字。

“你說的不錯。”曹丕放下茶盞,眼中也有了幾分凝重:“心思不定也許是他根本無法決定,出爾反爾是因為身不由己。”

心腹心頭一震:“公子的意思是張繡背後有人?”

“誰知道呢?我只猜明天有好戲。”摸出一塊令牌丟給心腹:“明天把新訓練的小子全拉出去,別的什麽都不用做,只需盯著曹昂的一舉一動便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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