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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我是劉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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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曹營外的三十裏地, 胤禩被一支兵馬堵得正著。曹丕帶足人馬,守在一旁,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 但在見到胤禩的那一刻,他還是震驚了。

“大哥, 你還真是出乎弟弟的意料之外。”他說的咬牙切齒, 在他心裏不折手段,圖謀的東西在曹昂眼中竟然不值一提。他如今詐死遁走的舉動已經將自己推向曹操的敵對面, 既然不是自己人,以曹老板的性格豈能容下胤禩和他的私軍。

胤禩淡淡一笑:“不是正合你意嗎?哦, 或者你現在回去通風報信也來得及。不過你會去嗎?”

他當然不會?曹昂自己蠢, 不要到手的權利, 他可不蠢。

“我知道大哥對家中一向冷漠疏離,可二十多年都過來了,此番背叛父親, 真的是為了那個女子?”曹丕難以認同,這個冷漠的哥哥居然會是個情種。

“你說的對, 她是無可代替的。”胤禩坦然承認:“若有誰惹她哭,我會用整個天下讓她重放笑顏,所以蠢弟弟, 不要做多餘的事。”

胤禩上馬,一抖韁繩,馬便撒開蹄子跑遠了。其他人紛紛上馬跟在後頭一騎絕塵。

“公子,就這樣讓大公子走了?”

“你能攔住他?不好, 馬上回去。”曹丕暗叫一聲糟糕。他怎麽忘記他的父親也不是個好騙的,這會肯定反應過來了,兒子溜了,張繡沒死,愛將典韋卻犧牲了,曹老板的怒火豈不是全得他一個人來承擔?還有他怎麽向父親解釋,自己私自帶人出營的作為。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沒了曹昂,他也不是父親的獨子,家中的弟弟曹植顯然更受寵愛。他閉了閉眼,生生咽下快嘔出來的血來,曹昂,臨了臨了還擺他一道,真的好的很。

回到大營,面對的是一臉陰沈的曹老板,雖然心中揣揣,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房間裏只有曹操一個人自斟自飲,他坐在暗處,朦朧的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一把畫戟插上地上,幾個時辰前正是它將賊首張繡刺下馬振奮軍心,可曹丕親眼看見張繡本人就站在胤禩身邊,連偽裝都不曾,這會再看覺得一切分外諷刺。

曹操自己也是這般覺得的,妄他被世人稱為奸雄,不想竟然在兒子手裏吃了個悶虧。

“你是何時知道的?”曹老板每次大笑都不會有好事。曹丕只能如實道:“昨日。”

“為什麽不稟報?”

“父親息怒,兒一向與大哥不親,再者這事根本沒有證據………。”更重要的是萬一讓曹操知道他監視曹昂,自己暗中訓練的人手豈不是都暴露了?

這時徐晃進來稟報說已經確認大公子去的乃徐州方向。

“徐州,劉備。好,好的很。”曹老板一擡手摔碎茶碗,哈哈大笑。

終於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孫芷薇死屍一樣爬回房間,隨意沖了澡,就爬到床上睡了。這些天她讓簡庸,趙乾一起統計了徐州百姓的人數,將牧府全部資產都清算出來,除了留給自己應急的,其他所有她都準備發放給百姓。

簡,趙兩人雖不解,但仍照命令辦了,每每看著倉庫裏一堆堆的錢財糧食,兩人的心都在滴血,看著孫芷薇欲言又止,一副看敗家子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奈何關,張,趙三人每天練兵兼給歸降的人洗腦,哪兒有功夫聽兩人瞎抱怨。

打下徐州不好好經營,像鬧散夥飯似得,也難怪別人不解了。其實孫芷薇這麽做是有原因,徐州可是曹老板的地盤,曹魏帝國裏重要的拼圖,再者胤禩導演的戲幕遲早會被曹操識破,拐了他的兒子,曹老板還不扒了她的皮。

雖說早有準備,但她沒想到是這一天來的比預計的更早更快。第二天當她懨懨的正要投入每日工作中,小丫頭來報說胤禩剛回來了,除了他一行人中還有熟悉的暗二和另一個陌生男子。那人有一米八的個子,身材魁梧,小麥色的膚色,樣貌果毅,一雙蒼鷹般的雙眼看向她,眼中帶著笑意。

見他同暗二熟稔的談話,孫芷薇猜到此人就是張繡,也是那個一直在外出任務的暗一。落坐後,胤禩那廝頭一句話就撲滅了芷薇的愉悅。

他說:“我剛收到消息,曹操拔營來了。”



孫芷薇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怎麽的,語氣異常冷靜,平緩的問:“我有幾天時間。”

“三天。”

握草。她終於忍不住爆粗口,心中的驚濤駭浪如同決堤的江水一下子沖出來,跳起來就去掐男票的脖子:“老子累死累活從天黑忙到天黑,才把賬務全算清了。接下來還要張貼布告,安撫百姓情緒,充當知心小姐姐。還要根據每家每戶不同的情況發放錢財。那麽龐大的工作量,尼瑪,你就給老子區區三天時間。”

芷薇在發飆時暗二已經拉著兄弟暗一走了,聽到自家公子柔聲細語的安慰,暗一皺起眉頭來。暗二見狀,將他拉到一旁,語重心長的說:“兄弟,公子什麽性子你我都清楚,他想做的事沒有能阻攔。我們是主子的暗衛,手裏的刀,沒有公子早就死了。”

暗二對胤禩的身份無感,是兵馬大元帥的長子也好,孫芷薇身邊的謀士也罷,他只知道即便公子生在普通人之家,也有翻天的本領。何況他覺得公子如今有了女人的滋潤,性格比以前和善多了,起碼犯錯想要求情,他們知道該找誰最有用了。

見到兄弟迷茫,免不得要提醒一句:“要是惹了那位,比惹到公子的下場該慘烈。”

暗一笑了笑,拍拍兄弟的肩膀:“放心,我只是有點接受不了公子的……。”

狗腿樣。

兩人腦海裏同時冒出這三個字。暗二投給他一個我都懂的眼神,放心的走了。他得抓緊時間休息,三天,要忙的事可真多呀。

暗一落後一步,他回頭望著屋裏兩人擁抱的剪影,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劃過一道危險的暗芒。

三天一晃而過,孫芷薇累趴在床上,腦子空空的,正在發呆,如果將她化成漫畫,這會腦袋上一定頂著個飛出來的靈魂。三天時間,拖上關羽,張飛,趙雲,三月,和所有識字的人,他們真的把發糧這項艱巨的任務完成了。

胤禩把芷薇抱起來,聲音溫和卻說出危險的話:“小薇,我們該走了。你要是再這幅樣子,我就去把徐州的人全殺了。”

孫芷薇一個激靈,跳起來:“你敢。”

“哼,那些不知好歹的愚民,不值得小薇這麽辛苦的。”

原本想反駁,但看見男票眼底的紅血絲時,孫芷薇頓時心疼了。胤禩除了要整頓兵馬,制定路線,還要謀劃去荊州的一切適宜。本就夠忙的了,卻還有個時不時搗亂的三月。

“謝謝你,胤禩。”她雙手抱緊對方,埋首在男人的胸膛裏。

“小薇知道就好。”很滿意小人兒的投懷送抱,胤禩蹭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充滿了誘惑:“想好怎麽肉,償了嗎?”

感激的心情瞬間沒了。孫芷薇沒好氣的輕瞥他一眼:“你還有時間想這個?”

“我是沒時間,不過小薇可以好好想想。我要新花樣,你懂得。”

孫芷薇:“……。”後悔啊,她不該炫耀自己看過的島國動作片。

知道的盧歡快的跑起來,她任然在糾結中。胤禩和三月留下處理後事,孫芷薇由關張趙三人帶著黑甲兵全速往荊州前行。芷薇本想留下來的,被人戳破自己路盲加戰五渣的事實後,只好懨懨的走了。就在她們離開三個時辰後,曹操大軍趕到。

徐州到荊州從北跨越南邊,要經南陽郡,原本這地方被張繡占領,為了取得曹老板的信任,張繡就將這地方送給曹操了。不做作為胤禩的暗衛,張繡又怎麽會沒有準備,一行人在新野停下來休整。按原先的安排他們要分為十路人馬化整為零,喬莊為難民進入劉表的領地。

關,張,趙三人各自都有重任在肩,孫芷薇身邊只會跟著暗九。關羽憂心忡忡對芷薇說:“要不還是讓我跟你一塊兒吧。扮成兄妹,也沒人認得出來。”

芷薇心頭一暖,搖搖頭拒絕說:“二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等分開後我就換回女裝,誰還能認出我是劉玄德來?”

關羽想說就是女裝他才不安心啊!這妹子到底知不知自己的臉有多招搖。孫芷薇知他所想,笑著眨眨眼:“二哥莫是忘了,我會易容啊。”

原本她是想幫關羽等人也易容的,奈何她的‘寒木草林芝’在小人參加精的影響下變異了,除非關羽想換張臉,她又不會做□□,哎………。

關羽摸摸她的頭,溫和的笑了笑:“放心,二哥沒事。你也一定要安全,在荊州等我們。”

“好。”

胤禩的計劃是禍水東引讓曹老板去打袁術,袁術的兵力不能與曹操對抗,便會向袁紹求助,而他最終的目的是讓袁紹去承擔曹老板的怒火和註意力,讓孫芷薇等人順利進入荊州。聽到這個計劃時,芷薇立馬想到官渡之戰,原來這場世上以少勝多的名戰沒有被她蝴蝶。

看看天色,曹操的兵馬這會已經進入徐州了,有胤禩和三月兩大殺器鎮守她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主子,用膳了。”暗九捧著膳食走過來,烤的噴香流油的山雞和清爽的蘑菇湯,上面撒了些野菜,看著就很有食欲。孫芷薇笑著接過說:“你也坐下吧,現在就我們兩人,荒郊野外,沒必要再擺那些禮儀了。”

暗九猶豫片刻,點點頭在芷薇身邊坐下,小口喝著蘑菇湯。這個話不多的暗衛,孫芷薇還挺喜歡的,廚藝也不錯。

她撕了一小塊兔子肉慢慢吃著,再喝了一小口湯。溫熱的湯汁剛入口,心中警鈴大作,這湯……。

尼瑪,中招了,老祖,小薇給你丟臉了。

孫芷薇被困在一間三居室的房子裏,木頭結構,像是獵戶的住所,頭一次遭遇綁有些新奇。待眼睛適應屋裏的昏暗後,她開始打量起自己的處境來。沒有受到侵,犯,沒有被下毒,暗九不見蹤影,之前參含笑要告訴她什麽來著。

“參含笑,參含笑。”

孫芷薇驚悚的發現她不僅無法跟小人參精溝通,就連空間都進不去了。

什麽情況?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試了幾次無果,她不得不面對現實,自己被金手指拋棄了。

吱呀,門被打開,外頭的光一下子湧入屋子,孫芷薇擡手擋住光線,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他雙手懷抱在胸前,依在門上,那雙鷹般的眼眸滿眼都是興味。

“張繡。”咬牙切齒擠出這兩個字,孫芷薇氣的倒仰。她哪裏能想到胤禩的心腹竟然也會有叛變的情況。

“你膽子挺大的。”

“你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他道:“是不是偽裝男人太久,就把自己真當成男人了?”

自顧自坐在芷薇身邊,手伸向她的臉,孫芷薇下意識就要躲,身子竟然紋絲不動。那雙幹燥的大手碰觸到她,她的心也逐漸沈了下去。

“你對我做了什麽?”

“不過是些小法術,我可是打聽了不少你的神奇事跡。”對方慢悠悠的說,顯得十分得意。

“你是術士。”孫芷薇目光定定的看著她,語氣肯定。

張繡哈哈一笑:“機緣巧合罷了。”

尼瑪,天道你個坑貨,這個世界既然還有張角這般的術士,憑毛要封了她的精神力?

“你想拿我去威脅胤禩?”她立刻就想到對方的用意。

“胤禩?你說的是公子昂?你為什麽會這般稱呼他?”他饒有興趣的試圖探尋女子的秘密:“你要是告訴我,你究竟是從哪兒來的,我便告訴你心上人的境況如何?”

“呵,你不是術士嗎?自己猜。”

孫芷薇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理會他。身上的藥被搜刮的一幹二凈,說明暗九不是叛變就是被控制了,窮途末路的滋味她已經很久沒品嘗了。是不是太依賴那個男人了,連最起碼的防備都忘記了。

芷薇苦澀的自嘲,這下真的成了乖乖等待王子的公主了。

在被困的日子裏,她終於弄清了暗一背叛的原因,因為一本《太平經》,他與曹丕搭上天底線。成為張繡的日子久了,暗一已經習慣征戰沙場,品嘗將千軍萬馬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滋味。被權利誘惑的人豈會再屈於人之下?

如果說張繡的身份是解開野心的封印,那麽《太平經》便是滋養膨脹的橋梁。他要用孫芷薇的命去換曹昂的命,這個男人太危險,是他權利之路上最大的障礙,因此他才會與曹丕合作,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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