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有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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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有女朋友嗎？
太陽西斜，夕陽的餘輝透過星雲門口的黑色玻璃傾瀉進來，光也變得妖冶。
華裕推開興雲的大門，慢吞吞踱著步子走進來。
他睡眼惺忪，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他們的演出都是有排班的，華裕的場多數在深夜，他人氣最高，俱樂部用他來搶奪深夜的黃金時段。
今晚並沒有華裕的演出，他之所以天剛擦黑就到，是要替人頂班。
室內光線暗一些，華裕眼睛也能睜大些。
下意識往那個角落看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華裕一瞬間想到的是今天的陽光、藍天、白雲都恰到好處。
她今天穿得簡單，好像沒化妝，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淺色面包服，顯得整個人更加清純動人。
聯想到前兩次見她，她都喝得有點多。
華裕悄悄遛到吧臺裏側，跟阿奇說：“那邊角落裏那姑娘，看著點兒，別給她度數高的。”
阿奇應了一聲，好奇地順著華裕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一個漂亮又清純的姑娘。
阿奇覺得這姑娘有點兒眼熟，等了會兒他才把梅周周和那天晚上喝多了的顧客的臉對上。
他頓時一拍桌，“裕哥！這不是！”
轉頭發現華裕早已經走了，阿奇暧昧一笑，心裏早把小作文給他們安排上了。
梅周周覺得店裏的人好像開始多起來，看看時間也不過六點，難道演出改這麽早了？平時不是八點多才開始嗎？
突如其來的小變故讓梅周周有點緊張，她快速環視了一下四周，沒看到華裕的身影。
等了十來分鐘，全場燈光啪得一聲熄滅，隨即追光燈亮起，華裕整個人籠罩在光裏，顯得那麽光鮮、亮麗，周身洋溢著男人身上散不去的荷爾蒙。
真正看見華裕的身影，梅周周開始想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點齷齪。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緊張，還是被他的荷爾蒙感染。
深呼吸幾下也沒平覆，梅周周靈光一現，想起——酒壯慫人膽。
梅周周起身到吧臺前點酒，不敢再像那晚一樣喝個爛醉，還點了上次喝過的沒什麽酒精味兒的雞尾酒。
阿奇看她來點酒，忍不住打量她，阿奇今年十九歲，還未褪去小孩兒心性，不會隱藏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梅周周，仿佛要把她戳個洞一般。
梅周周不適應這樣的註視，很快退回了角落，欲蓋彌彰地選擇了背對著舞臺的座位。
梅周周端起酒杯，兩手輕輕捏著端詳。
她總覺得雞尾酒顏色很夢幻，小時候看偶像劇對這種酒還有點向往，總想知道這酒到底有沒有果味兒。
現在嘗到了，不難喝，可也算不上多好喝。
梅周周覺得這幾天喝的酒可能比她前二十幾年喝的還要多，酒吧裏的酒不算便宜。
她還沒正式拿到過工資，決定經濟獨立後，不過是在消耗這些年的獎學金和兼職費。
梅周周自嘲一笑，這都算超前消費了吧。
那就，放縱最後一晚，明天再節衣縮食好了，她不就是來放縱的嗎？梅周周這樣想。
喝一口，再喝一口，一杯下肚，是興奮了點兒，可梅周周覺得緊張也隨之放大了。
這個程度可能沒辦法支撐她跟別人提出那樣冒昧的要求，梅周周又去要酒了。
這次的吧臺小酒保的表情裏帶著些欲言又止。
她上周喝的酒烈，阿奇並不知道她的酒量，偷偷瞥一眼臺上的華裕。
可惜華裕專心演出，沒看這邊。
接收不到華裕的信號，阿奇只能把酒給她，顧客至上，他人微言輕，可開罪不起。
阿奇這次目送梅周周走到角落裏，心裏祈禱她的酒量能好點，再喝得爛醉，裕哥非得削他。
華裕不是不想盯著點兒梅周周，可他在工作，俱樂部給的錢不少，老板興哥待他不薄，他總得認真對待。
梅周周第二杯喝得很慢，她在慢慢嘗試，尋找自己微醺的點。
她正投入著，不是很大的空間裏，爆發出粉絲們集體的尖叫聲，她摸摸耳朵，莫名覺得這尖叫仿佛與自己多了一點點的關系，回頭看去。
華裕正隨著一首很炸場、節奏感很強烈的歌，做一些力量型的動作，手臂優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完整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肆無忌憚地散發著醉人的荷爾蒙。
梅周周覺得一陣臉熱，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到了上漲的溫度，急切地猛灌一口酒，企圖消解。
這是最後的壓軸節目，粉絲們經過了一晚上的尖叫，嗓子大多喊劈了。
華裕笑得燦爛又張揚，還帶著點兒痞壞的意味，跟粉絲們說再見。
現在的華裕在梅周周的眼中已經變成了男妖精，他可以對著所有的女孩子又唱又笑，大方地賣弄著自己的身體，這讓梅周周為她今晚將要做的事，找到了幾分合理性。
梅周周咧嘴笑了，這會兒她覺得自己熱得很，大約是到了到了微微醉的程度，整個人也連帶著興奮了起來。
華裕下了舞臺走了過來，停在她的座位旁邊。
梅周周看著華裕，動了動嘴唇，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尷尬的氛圍在二人間流轉。
而華裕看見了她的嘴唇，晶瑩的、閃著光的，可能是塗了唇膏一類的東西。
華裕這才發現，她有唇珠，小小一顆，隨著她嘴唇的微微顫動，像顆小銀珠在緩緩滾動，生動又活潑。
三十秒後，梅周周沒任何開場白地來了句：“喝酒嗎？”
華裕覺得她該是個小酒鬼，碰見她的幾次都在喝酒，而今天好像是她最亢奮的一次。
可女孩子老喝酒不是好事，容易碰到危險不說還傷身體。
華裕伸手將她剩得不多的酒杯拿遠些，擡手撐在吧臺上，“酒喝多了傷胃，別喝了吧。”
梅周周得到他的回應，深感自己的搭訕套路很成功。
她朝華裕一笑，笑得很甜，微微歪著頭，有種說不出的嬌憨。
華裕發現，不管怎樣的氣質，清冷也好、柔婉也好、亦或是今天晚上帶著的一點點少女嬌憨，在她身上都能完美契合。
這會兒周圍人多，粉絲們慢慢往外走，還有不少仰著脖子往這邊看。
華裕覺得該避人耳目，他怕給梅周周招來麻煩，微微湊近一些跟她說：“在這等我會兒，別再喝了。”
梅周周乖乖點點頭，等他走了，立刻端起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
華裕卸完妝、換好衣服走出來，梅周周坐在吧臺的轉椅上。
她腳踩著橫杠輕輕晃動椅子，眉眼彎彎，註視著他朝自己慢慢靠近。
梅周周覺得他不帶妝的樣子更好看，退去了浮華，剩下的都是他自己本身的樣子，帥氣清爽，像雪碧中上浮又炸開的氣泡，像夏天夜晚裏一陣幹凈、清冽的風。
華裕靠回吧臺上，他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們雖然共同在一個屋檐下睡了一晚，可說到底，不過是只知道名字的關系，哪怕他也很想跟她熟悉起來。
“怎麽又喝酒？心情不好？”華裕想起前幾次她的狀態，覺得她不像是愛喝酒的人，斟酌著開口。
梅周周沒回答他，只是掃了一眼四周，大批粉絲已經走了，酒保在離著有些距離的桌子邊上收酒瓶。
嗯，周圍應該不會有人聽到的，梅周周這樣想。
梅周周仰頭看著離自己只有半米的華裕，而華裕正微微低頭看著他，下頜線的線條也一樣明顯又流暢。
她開口，語調軟軟的，“華裕，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的名字吧？”
梅周周的聲音鼓動著華裕的耳膜，過電流般傳遍全身，華裕只“嗯”了一聲，怕再多說一個字都會暴露自己此刻的異常。
梅周周腳踩著橫桿踮了踮，鼓足勇氣說：“華裕，你有女朋友嗎？”
華裕隱約覺得梅周周的話有些不對勁，心底一點點叫囂起來，他的腦子努力保持清醒。
最終，華裕搖了搖頭。
梅周周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到了極點，臉上仿佛被小太陽炙烤著，她低下頭，緩了兩秒。
再擡頭時她咬了咬嘴唇，破釜沈舟般、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一字一句地拋出：“那，你想做/愛嗎？”
華裕清楚地看見梅周周的動作，清楚地記得她泛著水光的粉嫩的唇，清楚地聽見她話裏的內容。
大腦只維持著不多的理智，支撐華裕想了想梅周周做出這樣決定的原因。
梅周周的情緒狀態可能受了些刺激，想起那一晚梅周周哭起來的痛苦，也許跟她說的怪獸有關？
那麽，華裕多多少少猜出了些。
大腦被腎上腺素支配，理智殘留的成分驟減。
華裕深吸口氣，實話實說：“想。”
一周過去了，華裕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在每次演出時控制不住往那個角落看，只因為她曾經坐在那。
她清冷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完完全全地刻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忘也忘不掉。
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忘。
“那走吧。”
梅周周說得幹脆，仿佛這件事像喝水一樣平常。
華裕生怕是自己想歪了，問一遍：“去哪？”
梅周周保持著最後的一絲倔強，“但是我只能接受酒店。”
酒店是什麽意思，華裕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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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夕陽的餘輝透過星雲門口的黑色玻璃傾瀉進來，光也變得妖冶。
華裕推開興雲的大門，慢吞吞踱著步子走進來。
他睡眼惺忪，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他們的演出都是有排班的，華裕的場多數在深夜，他人氣最高，俱樂部用他來搶奪深夜的黃金時段。
今晚並沒有華裕的演出，他之所以天剛擦黑就到，是要替人頂班。
室內光線暗一些，華裕眼睛也能睜大些。
下意識往那個角落看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華裕一瞬間想到的是今天的陽光、藍天、白雲都恰到好處。
她今天穿得簡單，好像沒化妝，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淺色面包服，顯得整個人更加清純動人。
聯想到前兩次見她，她都喝得有點多。
華裕悄悄遛到吧臺裏側，跟阿奇說：“那邊角落裏那姑娘，看著點兒，別給她度數高的。”
阿奇應了一聲，好奇地順著華裕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一個漂亮又清純的姑娘。
阿奇覺得這姑娘有點兒眼熟，等了會兒他才把梅周周和那天晚上喝多了的顧客的臉對上。
他頓時一拍桌，“裕哥！這不是！”
轉頭發現華裕早已經走了，阿奇暧昧一笑，心裏早把小作文給他們安排上了。
梅周周覺得店裏的人好像開始多起來，看看時間也不過六點，難道演出改這麽早了？平時不是八點多才開始嗎？
突如其來的小變故讓梅周周有點緊張，她快速環視了一下四周，沒看到華裕的身影。
等了十來分鐘，全場燈光啪得一聲熄滅，隨即追光燈亮起，華裕整個人籠罩在光裏，顯得那麽光鮮、亮麗，周身洋溢著男人身上散不去的荷爾蒙。
真正看見華裕的身影，梅周周開始想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點齷齪。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緊張，還是被他的荷爾蒙感染。
深呼吸幾下也沒平覆，梅周周靈光一現，想起——酒壯慫人膽。
梅周周起身到吧臺前點酒，不敢再像那晚一樣喝個爛醉，還點了上次喝過的沒什麽酒精味兒的雞尾酒。
阿奇看她來點酒，忍不住打量她，阿奇今年十九歲，還未褪去小孩兒心性，不會隱藏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梅周周，仿佛要把她戳個洞一般。
梅周周不適應這樣的註視，很快退回了角落，欲蓋彌彰地選擇了背對著舞臺的座位。
梅周周端起酒杯，兩手輕輕捏著端詳。
她總覺得雞尾酒顏色很夢幻，小時候看偶像劇對這種酒還有點向往，總想知道這酒到底有沒有果味兒。
現在嘗到了，不難喝，可也算不上多好喝。
梅周周覺得這幾天喝的酒可能比她前二十幾年喝的還要多，酒吧裏的酒不算便宜。
她還沒正式拿到過工資，決定經濟獨立後，不過是在消耗這些年的獎學金和兼職費。
梅周周自嘲一笑，這都算超前消費了吧。
那就，放縱最後一晚，明天再節衣縮食好了，她不就是來放縱的嗎？梅周周這樣想。
喝一口，再喝一口，一杯下肚，是興奮了點兒，可梅周周覺得緊張也隨之放大了。
這個程度可能沒辦法支撐她跟別人提出那樣冒昧的要求，梅周周又去要酒了。
這次的吧臺小酒保的表情裏帶著些欲言又止。
她上周喝的酒烈，阿奇並不知道她的酒量，偷偷瞥一眼臺上的華裕。
可惜華裕專心演出，沒看這邊。
接收不到華裕的信號，阿奇只能把酒給她，顧客至上，他人微言輕，可開罪不起。
阿奇這次目送梅周周走到角落裏，心裏祈禱她的酒量能好點，再喝得爛醉，裕哥非得削他。
華裕不是不想盯著點兒梅周周，可他在工作，俱樂部給的錢不少，老板興哥待他不薄，他總得認真對待。
梅周周第二杯喝得很慢，她在慢慢嘗試，尋找自己微醺的點。
她正投入著，不是很大的空間裏，爆發出粉絲們集體的尖叫聲，她摸摸耳朵，莫名覺得這尖叫仿佛與自己多了一點點的關系，回頭看去。
華裕正隨著一首很炸場、節奏感很強烈的歌，做一些力量型的動作，手臂優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完整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肆無忌憚地散發著醉人的荷爾蒙。
梅周周覺得一陣臉熱，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到了上漲的溫度，急切地猛灌一口酒，企圖消解。
這是最後的壓軸節目，粉絲們經過了一晚上的尖叫，嗓子大多喊劈了。
華裕笑得燦爛又張揚，還帶著點兒痞壞的意味，跟粉絲們說再見。
現在的華裕在梅周周的眼中已經變成了男妖精，他可以對著所有的女孩子又唱又笑，大方地賣弄著自己的身體，這讓梅周周為她今晚將要做的事，找到了幾分合理性。
梅周周咧嘴笑了，這會兒她覺得自己熱得很，大約是到了到了微微醉的程度，整個人也連帶著興奮了起來。
華裕下了舞臺走了過來，停在她的座位旁邊。
梅周周看著華裕，動了動嘴唇，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尷尬的氛圍在二人間流轉。
而華裕看見了她的嘴唇，晶瑩的、閃著光的，可能是塗了唇膏一類的東西。
華裕這才發現，她有唇珠，小小一顆，隨著她嘴唇的微微顫動，像顆小銀珠在緩緩滾動，生動又活潑。
三十秒後，梅周周沒任何開場白地來了句：“喝酒嗎？”
華裕覺得她該是個小酒鬼，碰見她的幾次都在喝酒，而今天好像是她最亢奮的一次。
可女孩子老喝酒不是好事，容易碰到危險不說還傷身體。
華裕伸手將她剩得不多的酒杯拿遠些，擡手撐在吧臺上，“酒喝多了傷胃，別喝了吧。”
梅周周得到他的回應，深感自己的搭訕套路很成功。
她朝華裕一笑，笑得很甜，微微歪著頭，有種說不出的嬌憨。
華裕發現，不管怎樣的氣質，清冷也好、柔婉也好、亦或是今天晚上帶著的一點點少女嬌憨，在她身上都能完美契合。
這會兒周圍人多，粉絲們慢慢往外走，還有不少仰著脖子往這邊看。
華裕覺得該避人耳目，他怕給梅周周招來麻煩，微微湊近一些跟她說：“在這等我會兒，別再喝了。”
梅周周乖乖點點頭，等他走了，立刻端起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
華裕卸完妝、換好衣服走出來，梅周周坐在吧臺的轉椅上。
她腳踩著橫杠輕輕晃動椅子，眉眼彎彎，註視著他朝自己慢慢靠近。
梅周周覺得他不帶妝的樣子更好看，退去了浮華，剩下的都是他自己本身的樣子，帥氣清爽，像雪碧中上浮又炸開的氣泡，像夏天夜晚裏一陣幹凈、清冽的風。
華裕靠回吧臺上，他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們雖然共同在一個屋檐下睡了一晚，可說到底，不過是只知道名字的關系，哪怕他也很想跟她熟悉起來。
“怎麽又喝酒？心情不好？”華裕想起前幾次她的狀態，覺得她不像是愛喝酒的人，斟酌著開口。
梅周周沒回答他，只是掃了一眼四周，大批粉絲已經走了，酒保在離著有些距離的桌子邊上收酒瓶。
嗯，周圍應該不會有人聽到的，梅周周這樣想。
梅周周仰頭看著離自己只有半米的華裕，而華裕正微微低頭看著他，下頜線的線條也一樣明顯又流暢。
她開口，語調軟軟的，“華裕，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的名字吧？”
梅周周的聲音鼓動著華裕的耳膜，過電流般傳遍全身，華裕只“嗯”了一聲，怕再多說一個字都會暴露自己此刻的異常。
梅周周腳踩著橫桿踮了踮，鼓足勇氣說：“華裕，你有女朋友嗎？”
華裕隱約覺得梅周周的話有些不對勁，心底一點點叫囂起來，他的腦子努力保持清醒。
最終，華裕搖了搖頭。
梅周周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到了極點，臉上仿佛被小太陽炙烤著，她低下頭，緩了兩秒。
再擡頭時她咬了咬嘴唇，破釜沈舟般、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一字一句地拋出：“那，你想做/愛嗎？”
華裕清楚地看見梅周周的動作，清楚地記得她泛著水光的粉嫩的唇，清楚地聽見她話裏的內容。
大腦只維持著不多的理智，支撐華裕想了想梅周周做出這樣決定的原因。
梅周周的情緒狀態可能受了些刺激，想起那一晚梅周周哭起來的痛苦，也許跟她說的怪獸有關？
那麽，華裕多多少少猜出了些。
大腦被腎上腺素支配，理智殘留的成分驟減。
華裕深吸口氣，實話實說：“想。”
一周過去了，華裕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在每次演出時控制不住往那個角落看，只因為她曾經坐在那。
她清冷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完完全全地刻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忘也忘不掉。
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忘。
“那走吧。”
梅周周說得幹脆，仿佛這件事像喝水一樣平常。
華裕生怕是自己想歪了，問一遍：“去哪？”
梅周周保持著最後的一絲倔強，“但是我只能接受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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