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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術式解放 命運輪轉,殺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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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術式解放 命運輪轉,殺死地獄

立花晴五歲那年,被爺爺發現咒力儲備龐大,整個家族都十分激動,認為這個新生的孩子一定會是強大的咒術師。

如果能夠擁有強大的術式,就是特級,也不是沒有可能。

六歲那年,立花晴覺醒術式,讓整個家族都大失所望。

立花晴的術式,一輩子只能用一次。

只有立花晴自己知道術式的效果是什麽,其他咒術師探查到的信息也僅僅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而已。

咒術師的歷史上有一位很出名的咒術師,他的術式也是只能使用一次,來自於四百年前的最強咒術師——鹿紫雲一。

術式「幻獸琥珀」使用後,咒術師的身體會大幅度增強,但術式結束,鹿紫雲一的身體也會崩壞死亡。

家族裏的長輩都十分擔心,立花晴的術式也是如此,所以從小到大都嚴禁立花晴動用術式,只能用咒具和自己的力量祓除咒靈。

等立花晴漸漸長大,才徹底理解自己術式的效果。

和「幻獸琥珀」不同,她的術式雖然也是只能使用一次,但副作用遠遠比不上幻獸琥珀。

「術式·命運輪轉」。

對於現代咒術師來說,是個極其雞肋的術式,立花晴至死都沒有使用這個術式,畢竟她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誰能避開死滅回游。

術式解放後,需要找一個人做支點,然後她的術式和全部的咒力會構築起一個完整的空間,空間內,咒術師和被種下術式者是唯二“存活”的人,術式會隨機抽取一個要求,咒術師完成要求後,將完美獲得被種下術式者的一切能力。

被種下術式者的負面狀態,立花晴當年理解的是身上的病癥之類,在短時間內會轉移到她的身上,但隨著時間流逝,這些病癥會被立花晴的咒力瓦解。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的術式時候,腦海中第一反應是,得了絕癥那豈不是有救了?

原本不能被治療的絕癥,被轉換成可以被她咒力瓦解的東西。

但很快,她就對自己的術式失去了興趣,術式施展過程中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在那個術式構築的空間內,她是會死的。

她覺得自己的術式和東京校秤金次的術式還有點相似,之前去東京提交報告的時候,特地去拜訪了一下,秤金次十分感興趣,不過因為是一次性術式,估計這輩子都沒法研究,他頗為遺憾。

立花晴死的時候,還聽說那些人在東京打宿儺。

那些人還想讓她過去一起打宿儺,秤金次說她的術式一定能殺死宿儺。

只要立花晴拿到宿儺的所有能力

立花晴:“……”

忘記和這群人說,作為支點的活物,壽命必須要大於兩方,至少也是十分之一,如果雙方實力差距過大,支點的壽命也會翻倍增加。

所以,她的術式真的很雞肋啊。

當初家裏的老人還癡心妄想過六眼,立花晴讓他們去找個活了一千年的支點出來,這群人就閉嘴了。

立花晴原本以為這一世也不會用到這個術式的,當年在鬼舞辻無慘身上種下術式,也不過是因為術式解放失敗後,被種下術式的人會承受她輸出的所有咒力,把鬼舞辻無慘炸成肉醬是不成問題的。

種子的時效大約是兩年。

如今,時效剛過。

上輩子的記憶覆蘇了不少,立花晴抱著月千代,怔楞了半天,月千代也不敢說話,偎在她懷裏,感受到母親身上的溫度後幸福地瞇起眼睛。

片刻後,立花晴回過神,她不知道為嚴勝施下術式後,支點的壽命需要多少,但是……

她揉了一下兒子的耳朵,問:“你知道鬼舞辻無慘活了多久嗎?”

當年鬼舞辻無慘對她說的青春永駐,可見食人鬼的壽命應該是極其漫長的。

月千代覺得有些癢,他的耳朵遺傳了母親,都十分敏感,他縮了縮脖子,才開口說道:“據說是平安京時代的人。”

他說完,又忍不住拉了拉立花晴的袖子,小聲問:“母親大人,要怎麽救父親?”

立花晴看著他,月千代是來自於未來的,居然不知道嗎?

看來未來的自己並沒有告訴他其中細節。

或許,未來的自己連咒術師的事情都沒有告訴月千代。

迄今為止,她連咒靈都不曾見過。

立花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也不打算透露關於術式的事情,既然未來的自己至死都沒有說起這些,那足夠說明這是沒有必要的。

食物的香氣飄來,立花晴幹脆抱起月千代,朝著香氣來源走去,從正廳的後門離開,就是後院,她看見那角落的小屋子裏閃著火光,還有影子在晃動。

月千代馬上就想起來可憐的雞蛋面生活,抱著立花晴的脖子告狀。

“父親大人給我吃了十二天雞蛋面!”

昨晚還是出去了,才能吃上別的食物。

立花晴卻是驚訝,嚴勝居然還會做飯嗎?

從食物的香氣判斷,嚴勝不但會做飯,而且做得很不錯。

她頓了頓,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天殺的鬼殺隊究竟對她老公做了什麽,他們家嚴勝可是貴公子,一方大名,怎麽現在連飯菜都能做得這麽出色了!?

立花晴的表情扭曲瞬間,忍不住低頭問月千代:“他是找到你才開始學的嗎?”

月千代回憶了一下,說:“不是啊,我到鬼殺隊的時候,父親大人就是在自己做飯了。”

那時候他還能天天吃上好吃的呢,哪像現在,父親大人越來越敷衍了!

難道就因為他不是正常小孩,就要如此敷衍嗎!

月千代憤憤不平。

立花晴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夢醒之後,必須帶兵圍了鬼殺隊,之前只派心腹去看望還是太放心了,那些人壓根想不到其他細枝末節的事情。

她送了那麽多錢,嚴勝可別連個使喚的下人都沒有。

想了想,立花晴把月千代放在地上,牽著他回去水房那邊洗手。

等再出來的時候,黑死牟已經把飯菜全部拿到正廳的桌案上了。

屋內的燈光很亮,黑死牟坐在一側,看著立花晴牽著小小的月千代從過道中走出來,有一瞬間的恍惚,好似他們就是如此溫馨的一家三口。

但下一秒他就想起了關在房間裏的鬼王大人。

黑死牟的唇瓣抿直,在立花晴走過來的時候,又下意識微微勾起。

“鬼的味覺和嗅覺與人類有異,我是按照過去的習慣用的調料,阿晴如果覺得有問題,一定要和我說。”

黑死牟看著在對面坐下的立花晴,溫聲說道。

月千代看著滿桌子的菜肴:“……”

那十二天的雞蛋面,果然是太敷衍了!

立花晴捏著筷子,滿臉驚喜,笑容燦爛,絲毫看不出剛才聽見嚴勝會做飯時候的陰霾,她一開口,左一句我夫君真是厲害,右一句我一定要吃完這些,直把黑死牟哄得暈頭轉向心花怒放。

甚至因為心中的雀躍和激動,黑死牟忍不住攥緊了衣服的布料,呼吸都有些急促。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他也捏起筷子,給月千代碗裏夾了一筷子菜,故作鎮定說道:“月千代也要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年紀。”

月千代沈默。

所以現在記得他是長身體的年紀了是嗎?

黑死牟的手藝確實是上上乘。

立花晴差點沒能維持得住自己的笑容。

她默默釋放了自己的術式,臉上的笑愈發溫柔似水。

黑死牟呆呆地看著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斑紋位置發冷,他疑惑地摸了一下額頭,食人鬼的溫度偏低,他什麽也沒摸出來。

反倒是立花晴還關心地問他怎麽了。

黑死牟搖搖頭,緊張地問她飯菜是否合口味。

“真是讓人意外的美味,嚴勝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她眉眼彎彎,眼中的碎光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黑死牟看不見的虛空中,咒力彌漫了整個正廳,然後漫溢出屋子,籠罩了整個院子。

被虛哭神去鎖在房間內的嬰兒無慘,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被咒力打了一下,當即暈了過去。

因為沒有呼吸,任誰來也以為他是在睡覺。

術式,在瘋狂解析雙方的力量,並且在確定支點的容量。

吃完這頓豐盛的晚餐,術式的解析也到了尾聲。

黑死牟起身收拾桌子,把碗筷拿回廚房後,很快又端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蜜水。

月千代坐在地上,看見黑死牟只端了一杯過來,當即不樂意地起身找他要第二杯。

然後跟著黑死牟屁顛屁顛去了廚房。

立花晴坐在屋內,看著還在升起些微霧氣的茶盞,端起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滾過喉嚨,她放下茶盞,緩緩起身。

徑直朝著唯一一個懸掛著虛哭神去的房間走去。

過道有些昏暗,只點了幾盞燈。

她的影子,很快就停在了虛哭神去面前。

那把閉著眼睛的詭異長刀,霎時間,所有眼睛齊齊睜開,看清面前人後,那眼珠子肉眼可見地縮小了,它們睜大眼睛,如同有實體,恨不得貼在立花晴身上。

立花晴對上那些眼睛,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刀柄,掌心的觸感十分黏膩,似乎真的按在了眼球上,甚至隱約有些濕意,她停頓幾秒,才把虛哭神去從門上取下,輕輕地放在地上。

她拉開了門,剛才咒力的蔓延,她發現這個無慘身上,居然有她術式印記的殘留。

難道……兩個世界是聯通的?

不,這也說不通。

立花晴沒有時間深思這些,既然無慘身上有她術式的殘留,那麽將其轉化為支點,就十分簡單了。

她走到被褥旁,走道的少許光芒落入室內,鬼舞辻無慘無知無覺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中間,臉色慘白沒有呼吸,宛如死嬰。

立花晴只是彎下身,輕輕地摸了一下他的心臟處,便直起身,匆匆離開了這間屋子。

小廚房內,月千代看著黑死牟給他倒蜜水的動作停下,那茶盞裏的液體溢出,落在桌子上,他連忙大喊一聲,讓黑死牟的思緒回籠。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狼藉,沒有說什麽,只是拿來了一個新的茶盞,給月千代重新倒了一杯。

領了蜜水的月千代歡天喜地地跑出去了。

黑死牟站在廚房內,有些疑惑地看向屋子方向。

阿晴……為什麽要去看無慘大人?

是好奇嗎?應該是的,阿晴只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阿晴只是個弱女子,她又能對無慘大人做什麽呢?

啊……該約束一下虛哭神去才行,這樣的表現,一定會把她嚇到的。

黑死牟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細膩掌心按在眼珠上的感覺似乎還有殘餘。

虛哭神去是他的血肉所化,自然可以連接他的五感,不過他在戰鬥中從來都是斷開這些連接的。

發現立花晴想要取下虛哭神去的時候,黑死牟下意識就將自己的五感連在了虛哭神去上。

他站在原地半晌,才慢吞吞去處理碗筷。

濃重的咒力,已經完全罩住了院子,如果有第二個咒術師出現,就能看見咒力的濃度足足有十幾米厚,隨便一個特級咒靈闖入,都能被撕成碎片。

立花晴重新坐在了正廳中,捧著茶盞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眼神平靜。

她有了新發現。

術式的解析已經完成,嚴勝變成鬼以後的實力確實有大幅度增長,但是她的力量也不弱,作為支點的鬼舞辻無慘完全足夠了。

術式解放後,構築的空間會重新調整時間,確保現實的時間被無限壓縮,從而達到構築空間內百年,外界過去不過瞬間的效果。

咒術體系中是存在時間流逝相關的術式的,不然獄門疆是從哪裏來的。

月千代喝完了蜜水,又趕在黑死牟把碗筷洗完前把杯子交給了他,然後興沖沖地去拔黑死牟種的花花草草,去借花獻佛。

總共也沒多少的花花,被月千代薅了個遍,然後一股腦抱到了立花晴跟前。

立花晴皺眉,看著月千代滿身泥土,又對上月千代飽含期待的眼神,還是笑了一下,說她很喜歡。

“我險些忘記了一件事情。”

立花晴按住了月千代,笑瞇瞇道:“月千代,你上一次洗澡是什麽時候?”

發現母親皺眉後剛想逃跑的月千代瞬間就被逮住,他張了張嘴巴,半晌,才小聲地說:“也,也就三天……四天吧。”

立花晴當即色變。

從外頭走進來的黑死牟見此場面,後背驀地一涼,他還沒走入正廳,聲音就響起了:“月千代不肯洗澡,不是我不給他洗澡。”

立花晴臉上徹底失去了笑容,黑死牟轉身就走:“我去燒水。”

月千代沒有遺傳到父親的輕度潔癖,在這裏的日子也讓他把前世的那些禮節習慣丟到了九霄雲外,成天在院子裏瘋跑,或者是在外面滿山亂跑,看什麽都覺得有意思。

半個時辰後,月千代被立花晴丟入水房,勒令不洗幹凈不許出來,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覺得自己不臟啊,這幾天又沒有出去亂跑。

也就是糟蹋了一下父親大人的花草而已。

唉聲嘆氣半天,還是把自己扒了個幹凈,老老實實地洗澡了。

外頭廳內,黑死牟還在解釋自己不是放養月千代。

“前些日子還是每日都洗澡的,後來他不出去亂跑了,就說自己只呆在院子裏,身上一點也不臟,我讓他去洗澡,他就抱著無慘大人爬上柱子,說什麽也不去。”

黑死牟說起這個都覺得太陽穴有些抽痛。

至於雞蛋面的事情,黑死牟遲疑了一下,才說起自己的發現。

月千代不會餓,也不會長大。

好似身體定格在了某一時刻。

所以黑死牟決定把更多的時間花費在巡查周圍和狩獵上面。

立花晴認真聽著,最後點點頭。

她看著對面緊張的黑死牟,開口卻是其他:“嚴勝,你想在重新站在太陽底下嗎?”

黑死牟一楞,不明白她為什麽問起這個。

廳內有片刻的沈默,而後黑死牟才緩緩開口,似乎在斟酌字句:“我……已經是惡鬼,能不能站在太陽底下,於我而言……沒有意義。”

立花晴身子微微前傾,握住了他的手,眼眸倒映他的非人臉龐,微微笑了一下:“鬼殺隊的日輪刀會對你造成威脅,陽光也是,鬼殺隊的人是來不及殺幹凈的了,但是陽光,不能成為你的致命弱點。”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黑死牟瞳孔微縮,反握住她的手,想到她的來歷,他語氣急促幾分:“阿晴不必理會這些,那些獵鬼人想找到我,是不可能的。”

“至於陽光,像我這樣的人……永遠存在於黑夜,才是正確的。”

他的語氣有些艱澀,在說到“人”這一字的時候,還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他的妻子或許有辦法讓他重新站在太陽底下,他曾經被鬼舞辻無慘命令去尋找藍色彼岸花,聽說吃下藍色彼岸花就能克服陽光。

可是鬼舞辻無慘找了數百年也沒有找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未知數。

食人鬼重新站在陽光下,又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黑死牟不敢深思。

他握住立花晴的手忍不住加了些力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連忙松了力度,低頭去看她的手,果然看見有些發紅,語氣更慌亂兩分:“抱歉——”

“嚴勝。”

立花晴打斷了他的道歉,黑死牟看向她,卻見她的眼眸,似乎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漩渦。

其中浮動的波濤,將他的靈魂吞噬殆盡。

黑暗和室內的嬰兒無慘,忽然抽搐了一下,身體從六個月大小,再次縮水,變成了剛出生的模樣。

「術式解放·命運輪轉——」

暴烈的咒力,瞬間湧入屋內,又極其克制地罩住了相對而坐的兩個人。

命運的齒輪,鋪展出新的軌道。

一縷晨曦破開天幕,落在繼國府枯敗的假山破石上。

十六歲的繼國少主整理好著裝,登上馬車,他身後的第二架馬車中,裝著豐厚的禮物,他今天要去拜訪一位年老的家臣。

走過鬧市區域的時候,街邊一陣嘈雜,馬車內閉目養神的繼國少主睜開眼眸。

他雖然還年少,但眉眼已經能看出日後的俊逸非凡,一雙深紅色的眼眸平靜無波,這是他做了多年少主的修養,在人前不顯露自己的喜怒哀樂。

“怎麽了?”

他皺起眉。

外頭的吵鬧聲傳入車廂內,不過幾句話,他就明白了什麽。

被賣到酒屋的少女出逃,酒屋的夥計自然追了出來,此時正在街邊圍著,要把那少女扭送回去。

繼國嚴勝眼眸顫動了一下,沒等外頭的手下回覆,他自顧自掀起了簾子,馬車的高度讓他一眼看見了被圍在中間的纖細身影。

周圍的人兇神惡煞,她身材單薄,發絲有些淩亂,卻絲毫沒有折損她的漂亮,一張小臉十分蒼白,看著周圍的打手,身體似乎也在微微瑟縮。

只一眼。

繼國嚴勝就起身走出了車廂內,馬車距離人群還有幾米,他的聲音就飛了過來:“何人在此喧嘩!”

坐在外邊的手下話還沒說完,便發現簾子一飛,然後自家少主就竄了出來,緊接著一句冷喝,直把他嚇得呆住。

但他反應極快,馬上就跳下車,朝著人群走去,大聲說道:“都住手!少主大人在此!”

其餘的隨從,也準備靠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身邊影子一閃,擡頭一看,自家少主已經沖到了最前面。

那些人被嚇住,當即讓開了身體,繼國嚴勝冷著眉眼快步走去,衣袖飄著,在地上帶出一片殘影。

被圍住的少女,也擡眸看向他。

繼國嚴勝隱藏在袖子中的手收緊,側頭看了一眼跑過來的手下,旋即一言不發地走上前,拉起少女的手,朝著馬車走去。

手下微微一笑,給還在茫然的酒屋夥計一個錦袋,說了個數字後,轉身又朝著自家少主跑去,心中忍不住嘀咕。

少主這是要做什麽?

被繼國嚴勝拉著走的立花晴還在東張西望。

構築空間給她的身份很低,是個農家女孩,被賣到酒屋裏。

前情自然是沒有的,這裏像是她過去玩的游戲,只是一個片段而已。

而術式的隨機要求是——[殺死地獄]

讓立花晴費解的是,術式的隨機要求還有一個說明,第一是標紅的“戰國時代”,表示正在進行中,第二個是黑色的“大正時代”,顯示未開啟。

大正時代……又意味著什麽?

戰國時代很好理解,甚至“殺死地獄”的意義她都有所猜測。

別的暫且不提,先把繼國家主殺了先。

她心中愉快決定。

作者有話說:

大正黑死咪副本可能是地獄難度

夢境是完全鬼滅世界觀

嗯,就是有地獄那東西

嚴勝再晚幾秒,晴妹就要暴打全場了[捂臉笑哭]然而誤會就這樣華麗地產生了

嚴勝os:她好脆弱

晴妹:鉆石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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