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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砰——“姐姐……救命……”許舒容脖子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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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砰——“姐姐……救命……”許舒容脖子被掐,……

砰——

“姐姐……救命……”許舒容脖子被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脖頸臉頰紅得發紫,幾乎要被玄恒衍直接掐斷。

來人沒繞路,一把長劍直接當空劈開屏風,劍鋒破空,玄恒衍來不及反應,喉嚨便被抵住。

鋒刃在燭光下泛著寒光,冰冷煞人。

“松開她。”冷沈嗓音不容置喙。

一個晃神,被人得了手,玄恒衍並不著急,身後水蓉果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出長腿,玄恒衍同時向後彎腰縮去,主仆倆配合默契。

腿部攻勢兇猛,沒留一絲力氣,倘若被掃中,脖子便會當場折斷,氣絕而亡。

王貼身的侍女護衛自然有此等實力。

眼瞧小腿骨直沖脆弱的咽喉而來,柏雪不慌不忙,順著腿掃的方向側去,腰肢柔韌靈活,那小腿貼著耳側空氣掃過,褲腿打到來不及落下的秀發,發出摩擦碰撞聲。

技高一籌的顯然是柏雪,過程中握著的長劍穩如泰山,甚至還能順著玄恒衍閃躲動作往前刺去。

但劍尖方向赫然不是玄恒衍,玄恒衍閃躲的同時掐著許舒容後頸,把人抵在自己身前。

瞳孔猛縮,柏雪驟然收回手,可關註著許舒容有沒有受傷,一時間竟沒察覺到水蓉逼近,瞬間,脖子被死死勒住。

“姐姐!”許舒容眼眶紅了。

“白費勁兒,區區賤民還膽敢咬本王,早聽話不就好了。”玄恒衍掰過她的臉,強迫許舒容面對她,“做還是不做?做了本王自然放走你與你柏雪姐——呃!”

話太密了,煩人。

神出鬼沒的阿祥兩根手指還點在燕王的穴位上,側目看向柏雪那頭。

不愧是柏將軍之女,被鎖死喉嚨的情況下還能掙脫反制對方。

先前只是雙拳難敵四手,兼之有許舒容這個人質,柏雪才會受制於這主仆倆。

許姑娘出門太久,阿祥久未等到人歸來,便直奔正房。

果不其然是被燕王糾纏住了。

“還請柏姑娘控制住水蓉,別打暈。”

阿祥沒有解釋太多,直接翻起正房的東西,輕而易舉地就在茶桌下找到五六包熱粉,熟練沖泡好,強行灌入燕王和水蓉口中。

柏雪和許舒容不明所以,許舒容站在柏雪身側,一副怯生生的模樣,絲毫不像方才兇狠咬了玄恒衍一口的人。

腳尖悄摸地往前挪,不斷靠近她的姐姐,最終停在恰當的距離,這個距離是燕王府兩位燕王妃的社交安全距離。

與此同時,不自覺就在柏雪面前端起了標準的王妃禮儀。

許舒容是小家碧玉的長相,不論是悄悄靠近柏雪,還是端著禮儀,做起來都毫無違和感。

柏雪似乎沒有關註到身側動靜,目光跟隨阿祥。

四五包藥粉下去,玄恒衍和水蓉很快渾身發熱,燕王穴位被解開,咬牙:“都給本王滾出去!”

“由不得您。”阿祥睨了眼,而後坐到桌邊研磨,筆尖緩慢寫下幾行字,一式四張。

慢悠悠吹幹墨水。

熱粉在墨水幹後徹底生效,玄恒衍腰軟得直接躺在床上,雙腿不禁交疊,或輕或重地摩挲。

並非她想在人前、在賤民面前出醜,而是這藥效實在……

光線下,面頰泛著粉紅,指尖揪緊了床單,水蓉眼眸暗了又暗。

終究是被柏雪禁錮著,動彈不得。

阿祥走到玄恒衍身邊,架起對方往書桌去,水蓉瞳孔微微擴張,阻止道:“你們,你們不就是要看奴婢與殿下麽……奴婢做便是了,莫要……傷了殿下。”

聲音啞得不行,仔細瞧,眸底遍布欲色。

阿祥嘖了聲:“燕王殿下,還請簽了這四份和離書,按上您的大拇指印,完成後,您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麽,奴婢自然會如您所願。”

細密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和離書,燕王與兩位燕王妃的和離書。

柏雪和許舒容沒想到燕王會這麽快答應,未經人事也沒看過這副現場的倆人瞠目結舌,耳根雙雙染紅,許舒容更是不敢直視柏雪,目光飄忽。

唰唰幾下,玄恒衍夾著雙腿,面色潮紅,屈辱地簽下四封和離書。

“不行,字跡不是燕王您平常的字跡,重寫吧,您等我會兒。”

阿祥重新取出四張空白宣紙,坐回桌前慢條斯理寫著。

她主子平常也是這麽不緊不慢的,侍女自然耳濡目染,可這就苦了玄恒衍。

冰涼的石凳面沾上些許黏膩,阿祥一個側目過去,輕笑一聲,低頭繼續寫。

玄恒衍不敢再磨太大動靜,以免耽誤阿祥書寫。

渾身似有炙火灼燒,不疼,卻寸寸侵蝕廝磨著身體敏感處,叫人坐立難安。

“柏姑娘,請帶水蓉過來。”

一式四份的和離書重新擺在桌面,玄恒衍恨不得直接上手簽完,按手印,然後直接去洩火。

這一個個賤民她通通不會放過的。

“奴婢再提醒最後一次,和離書字跡必須同燕王殿下奏折中的字跡一致,倘或——”

“能,能別廢話嗎?”

習武之人,腰卻軟得快支撐不住,水蓉擔憂,可就在下一刻,阿祥直接抓住她的手,搭在玄恒衍腰側。

“抱著吧,你家燕王殿下怕是念得緊呢。”

誰也沒想到阿祥這麽大膽,柏雪和許舒容目瞪口呆,雙眸睜得滾圓,看也不是,不看也不妥。

二人雖嫁到燕王府,但從未與燕王有過妻妻之實,對這些事情的了解僅限於內務府給的書冊。

論它插圖如何靡艷,也不及此時來得活色生香。

燕王殿下喉中直接蕩出一聲低吟,柏雪虎軀一震,眼眸中的冰渣渣碎了一地,目光只敢聚焦在和離書上,盯著阿祥寫的幾個字兒,許舒容很顯然也是如此。

水蓉掌心收緊得過於自然,玄恒衍下意識神思滌蕩,沒能控制住重喘。

在賤民面前出洋相,惡狠狠剜了眼水蓉,水蓉不舍腰間的柔韌手感,卻不願妨礙殿下簽字,以免殿下受更長時間折磨。

可掌心才微微撤開,那帶著水波的眼眸又側過來,仿佛無聲說著不要離開,勾著水蓉的手重回原位。

頂著另外三人的目光,玄恒衍咬唇,控制著顫抖的手臂,盡量忽視又享受掐腰的溫熱,一口氣簽完四封和離書,而後摁下大拇指印。

至此,主仆二人已然沒了什麽理智,眼眸渙散滿是情.欲,被塞到床上後便糾纏起來。

丟出來的肚兜罩落在了無辜的柏雪臉上,許舒容氣惱,親手拿下姐姐臉上的肚兜,狠狠砸在這二人身上。

但卻無形中卻給兩人添了幾分頭彩,水蓉愈發賣力,玄恒衍的聲音愈發急促。

在眾人面前做這等事,那是一回生兩回熟。

阿祥坐在桌邊,邊看邊吃。

實則只有她自己知道,聽覺封閉一半,視覺直接黑掉。

汙人眼的玩意兒她才不看。

但柏雪和許舒容並不知曉內情,瞧著阿祥吃著瓜果看得津津有味,眼皮猛跳。

“舒容,莫看。”

柏雪習慣對許舒容下命令,許舒容也慣於聽從命令,低低應了一聲是,背過身,和柏雪面對面,微微垂首。

看不到了,耳朵更加敏銳,白皙的肌膚在柏雪眼前一點點染紅。

一聲綿長吟唱,兩人視線不知為何對上,各自慌張移開。

門外突然進來幾名侍衛,擡著兩個大木桶,全是涼水,阿祥拿繩子捆住玄恒衍和水蓉,一人丟進一個桶裏。

做一次是為了紓解藥效、讓燕王在兩位王妃面前出醜。

第二次,按駙馬的話說那便叫享受了,哪能真讓厚顏無恥的主仆倆享受。

繩子捆綁得很緊,沒有一兩個時辰解不開。

阿祥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對柏雪和許舒容恭敬行禮:

“還請柏姑娘、許姑娘簽下兩份和離書,摁手印後各取走一封。奴婢恭祝兩位姑娘擺脫燕王,展翅高飛,日後定會洪福齊天、事事得償所願。”

·

皇宮,正和殿。

“燕王是要造反不成!?”

“簡直膽大包天!”

“勾結西北將軍擅闖皇宮、天牢,殺害東宮侍衛,故意中傷太女殿下,劫持寧安公主與許燕王妃,當真是狗膽包天!”

“莫不是以為清禾駙馬在西北,她燕王就能衣食無憂了?”

朝臣一把年紀,嗓音高昂,唾沫星子滿殿飛,紛紛數落著燕王和柏將軍的叛變。

“趁著冬節未至,微臣以為須得盡早出兵擒拿燕王與西北將軍,重擇西北將領。”

“微臣附議。”

“臣舉薦太女殿下親自前往西北!”

提議的都是大將軍一黨,西北叛亂的兩人職權位份都太高,只有皇女才適合作為督軍,領隊去清剿。

而眼下除了太女,再無成年皇女,舉薦太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大將軍一派自然想讓她們將軍的嫡女媳,也就是太女掙得更多功勳,齊刷刷跪下附議。

燕王一派官員鵪鶉似的不敢說話。

玄承天站在最前方,微微垂首,至尊位上的玄傲國面無表情,看著朝臣們吵的吵,跪的跪。

見大家夥說得差不多了,才冷聲道:“太女、丞相留下,其餘人退朝。”

貼身侍女明書,往前走了一步,揚聲重覆:“太女、丞相留下,其餘人退朝!”

待到正和殿內空無一人,明書往下走:“殿下請。”

玄承天恭敬地步上臺階,雙膝跪在母皇身前,玄傲國扶起她:“來坐,莫要多禮,你身子還不舒服呢。”

側眸吩咐明書:“讓偏房那幫家夥回翰林院,此處沒她們事了。”

偌大正和殿,漢白玉石階上的龍椅坐著皇帝太女母女倆,邊上明書垂首站立,空蕩蕩的底下就跪了個丞相。

丞相名為紹虹,年逾花甲,跪不久,玄傲國賜了座。

凝了凝神,緩聲道:“微臣鬥膽。”

玄傲國:“但說無妨。”

紹虹:“燕王恐怕……”

玄傲國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雙渾濁又深沈琥珀瞳裏分明寫著‘你當心點說話’。

紹虹誠惶誠恐跪在松軟的座位上,接續後半句話:“沒這膽子。”

“燕王殿下怕是遭了奸人讒言佞語,如今西北局勢尚不明朗,匈奴不出一兩月,糧食不夠了定會來犯,此時不宜打著抓拿燕王和柏將軍的旗號。”

“丞相以為如何?”玄承天坐在玄傲國身邊,淡聲。

皇帝一如既往喜歡攬著自己最親的女兒,如兒時一般輕輕拍打手臂。

殿內無人說話時,便會發出輕微的布帛摩擦聲。

紹虹沈吟半晌:“也不宜請動太女殿下親率出征,以免未抵西北,燕王遭奸人徹底策反。臣以為,當令公主作為督軍出征。”

玄朝雖有太女、皇女和公主之分,分別為第一、二、三梯隊的皇位繼承人,但在太學學習的內容大體是一致的。

只不過太女和皇女的娘家本就是位高的世家,在人情往來和治國理策方面,自然要比公主更精更專,見識也更深更廣。

必要時候,皇室用於聯姻和籠絡大臣的公主,也需要上各種戰場。

太平之際鮮少有過公主出征的例子,數十位太女皇女爭得目不暇接,誰還管得了公主。

無奈玄傲國早年好色,娶了皇後,親自誕下玄承天後,誰家有漂亮適齡女兒便納誰,連侍衛也不放過,快活了好些年。

楞是讓玄承天後邊兒六個皇妹只能位列公主,直到八皇女的出生,以及多年後二公主勇奪皇女位,才讓第二梯隊的繼承人多了些。

玄傲國單獨留下玄承天和紹虹,打的自然是讓公主出征的主意,紹虹對此心知肚明,主動提出,為君分憂。

事兒就這麽敲定了。

第二支征調西北的隊伍,督軍為三公主玄佳秀,將領則是四駙馬景熙,大將軍庶女,太女妃景酌的庶妹,頗有領兵之能,率京城大軍兩萬。

打著支援西北抵抗匈奴的口號,不日出發。

至於燕王沒那個膽子,遭哪個奸人策反,紹虹沒有點出來,左右有嫌疑的只有四人——

清禾殿下、寧安殿下、西北將軍柏雙以及知府李學海。

陛下神情陰沈,她不便多說,倒是太女,瞧著若有所思。

·

南磬接連四個晚上被電,怒了。

第一天睡夢中被電得莫名其妙,以為是意外,苦哈哈又任勞任怨地回去重新填埋。

第二天把自己的十六畝地圍圈起來,示意除了軍農旁的人不要進去,結果還遭了電。

第三天她留了個心眼兒,讓軍農輪班幫她蹲,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非要往地裏去,結果軍農什麽沒看見,種子也是好好的,還被電了。

第四天,南磬讓人架了頂帳篷在邊上,親自蹲人。

不成想實在太困,後半夜一腦袋栽進了枕頭,然後,滋——

大半邊身子麻得不行。

“阿辭……”大高個兒蔫兒了吧唧地縮在美人懷中。

日上三竿,玄昭辭見南磬未醒,便進了她的營帳,坐在床邊不多時,大狗腦袋就埋進她懷中,長臂環著細腰。

眼底碩大的烏青明晃晃寫著‘臣還想睡’。

開了小葷後,妻妻倆愈發親密起來,喜歡這種肢體相觸的感覺。

玄昭辭夜間要和皇妹睡,其餘時候倆人又有許多事要忙,湊不到一塊兒。

心中實在念得緊,玄昭辭就會主動找南磬。

她的主動也僅此而已,找到之後要做什麽,就得南磬主動。

眼下,南磬大半上身埋在美人腿間。

“臣捉不到人。”南磬嘆氣。

“此事於駙馬而言很重要?”

“是啊……要是讓臣發現是誰幹的,非得把她屁股抽爛不可。”

玄昭辭指尖陷在松軟的烏絲裏,輕輕摩挲這人的後頸與後腦勺,鼻尖輕嗅,被窩捂了一晚上的雨後森林體香縈繞。

眼看女人舒服地瞇起黑眸,陡然說出這麽一句話,熱氣吐在小腹間,美人腰肢顫了顫,指尖微頓,眼皮止不住跳動。

抽,抽爛麽……?

輕咬下唇,揉捏著駙馬的後頸皮,試探地問道。

“是否太兇殘?”

“不會,那賊做這種事就要知道後果有多嚴重,臣得去找個趁手的工具。”

琥珀瞳不禁垂下,看向腰側的粗礪掌心。

趁手的工具。

美人耳根倏地紅了個透徹,身子更是莫名酸軟又酥麻,輕輕顫著。

“殿下冷?”初醒時分的嗓音帶著特有啞意,酥酥麻麻蕩入耳畔。

尚未來得及說什麽,整個人便被卷進被窩裏。

“莫鬧了……”

擁抱與被擁抱的角色互換,美人窩在溫暖懷中,淺淺闔上雙眸,不知是嗔是斥地道了這麽一句。

“朝廷還沒有動靜麽?”南磬下巴蹭了蹭細軟秀發,清幽的體香撲面而來,溫香軟玉抱著趁手又舒服。

垂首,輕輕吻著發頂。

喜歡。

“本宮是想與你說此事,可你這人沒個正經,還不快些松開本宮。”

“這樣也能說,肌骨傳導還能聽得更加清晰,不必殿下提聲,不費殿下額外的力氣。”

“歪的彎的也能被駙馬說出一套饒有其事的道理。”

“那是,臣可是殿下的妻臣,自然有些聰明在的。”

南磬在胡攪蠻纏胡說八道上很有一套,偏生玄昭辭也吃這混蛋的招數。

指尖揪著松垮的中衣領口,理了理滌蕩的心神,玄昭辭簡單把玄佳秀和景熙率軍前往西北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雖打的是支援西北的旗號,但她們都清楚,皇帝就是派人來盯著的。

兩萬大軍沒有西北三十萬大軍那麽威風,但鎮壓個別人還是綽綽有餘。

接下來的時日,二人都忙於應對此。

針對外部匈奴進犯的布控有條不紊推進。

內部最大的問題在於那一千多萬兩白銀,南磬帶隊把白銀全部運回將軍府,重新清點一遍確認數目不錯,安排三倍數量的侍衛看守,進出的一只蚊子也盯得嚴嚴實實。

再安排幾隊侍衛把守知府府衙。

西北城內的內政全歸知府李學海管理,但李學海立場不堅定,不能她們在外面殺敵,內裏有人隨時給她們捅刀。

玄昭辭總領軍政、內政。

軍政二把手自然是柏雙。而內政,玄昭辭舉賢不避親,直接讓玄輕寒和南磬去對接李學海的工作,架空西北知府。

南磬一大塊頭杵那兒,拎著長刀,直把李學海個瘦弱年邁的老人嚇半死,玄輕寒就在對方擔驚受怕又恐懼的眼神中,閑庭信步地接手大部分工作。

農事、刑事相關工作則交由熟練的南磬處理。

至於玄恒衍,阿祥每天給她下幾包藥,讓她和水蓉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看守知府各處的通通換成了自己人,不會讓燕王有外逃的機會。

各項事宜交接平穩,時間長了,竟比李學海管理西北時還要安詳富足。

期間,軍田和李家莊的菜成熟了,久見不到青綠的西北人民再次吃上新鮮水嫩的蔬菜。

更令人叫絕的是,李家莊上一批留存的老菜長出了菜莢,裏面滿滿當當都是菜籽,用於播種的菜籽。

留夠自種量,菜籽一並跟著青菜擺賣。

雙喜臨門,全程狂歡。

若非有靠近城門的軍營將士們阻攔,她們怕是熱情得要沖到前線去給清禾殿下和駙馬親自磕頭。

大街小巷的邊境人民並不知曉,權力在無聲無息中順利完成過渡變更,只念著幾頓新鮮菜的好,都誇讚殿下駙馬隆恩。

初冬降臨,百姓的熱情持續燃燒溫暖著玄昭辭等人的心。

南磬暖中又愁,越發忙了起來。

原主的改良種只適用於高熱幹旱時節,而西北白天熱,晚上寒涼,第二批產量降了不少。

第一批畝產七百多斤,比起京城和小楊村的四五千斤已是天差地別,再低就不適合推廣。

南磬著手進行改良。

四級系統恰好有那麽個功能,仍是內嵌於體內,南磬覺得腦海有一塊迷霧被撥開,清楚地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改良。

耗時三天三夜,腦袋都快埋進了土裏,眼冒金星。

好在不負眾望,與當地品種雜交成功,培育出新一代耐高溫且耐寒的品種。

轉眼在地裏看見了多日未見的玄昭辭,蹲著與她說話。

可不知是不是耳鳴,她壓根兒沒聽清對方在說什麽。

貼貼阿辭。

腦海只有這一個想法。

美人一身翠綠長裙,在閃爍著雪花的眼前仍然美得不可方物,惹人喜歡。

南磬興奮不已,啞聲念著:“殿下,老婆……抱……”

張開雙臂緊緊摟住。

然後哢嚓幾聲清脆聲響,‘老婆’竟被她攔腰折斷!

南磬瞳孔地震。

夜色深沈,軍農都睡下了,只剩獨自鉆研的南磬,玄昭辭忙完軍政內政,不辭辛勞前往軍田,見見那多日未見的發妻。

誰知剛到,便見南磬蹲在地裏,懷抱一顆碩大的老青菜,目光渙散迷離,帶著一絲繾綣愛念,仿佛這棵菜是她這輩子不可多得的良人。

溫沈嗓音啞著,嘀嘀咕咕道:“殿下,老婆,抱抱……”

一時間是心疼又覺羞惱好笑。

美人上前,輕輕牽起妻子的手,大狗乖順起身,微微彎腰,終於抱對了物種和對象。

月色疏涼,對影溫暖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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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辭:那本宮走?[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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