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李通一案疑點重重。她為何會誤食那麽多的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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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李通一案疑點重重。她為何會誤食那麽多的銀？……
李通一案疑點重重。
她為何會誤食那麽多的銀？
和隔壁李慧珠私藏的千萬兩銀元寶，少了一百兩大錠是否有關？
這時代的銀是稀缺品，要說沒有半毛錢關系，那可能性要比反之更低。
沒有思路那就強行關聯兩個案子，再證偽，想辦法證明兩個案件確實沒有關聯，過程中應當會有許多新的發現。
思路開闊後，周遭聲音清晰起來，溫柔的、清脆的、明媚的，種種聲響湧入耳畔，好像是幾人簇擁著誰，鶯鶯燕燕環繞爭風吃醋。
東院何時這麽熱鬧了？
還有，誰那麽大的膽子在殿下的東院裏勾搭女人？
南磬是來看院裏頭蔬菜長勢的，不知道還有旁人在東院，不明所以地走近，而後聽到一記揚聲：“駙馬到！”
就見冬和阿祥杵在門口，往後是燕王妃。
許舒容，她曾在燕王府見過，這會兒子沈默著站在一旁，看見她好像看見了救星，眼眸一亮，雙手交疊身前，借著身子阻擋，指尖暗戳戳指向後頭貼在一起的三人。
貼在一起的三人。
柏雪率先打招呼：“清禾駙馬。”
打招呼的那只手才剛從玄昭辭臂彎挪下來，南磬幽幽盯著，唇縫勉勉強強擠出了一個‘嗯’。
然後空氣就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只見方才還熱熱鬧鬧花團錦簇的東院，此刻像被按下暫停。
燕王府主母素來是端莊大方知性優雅的，性子冷冽如其名，皇室世家對這位燕王妃稱讚有加，其餘皇女的娘家，都在按著這個模版來挑選未來王妃。
許舒容從未見過這般明媚開朗的柏雪，京城人也沒見過。
回到西北，她好像被解開了一道桎梏極深的繁瑣封印，大展風采，明媚張揚。
而恣意張揚之人，第一個貼的就是清禾公主。
這如何能讓許舒容心中不發酸？
尚且不知道清禾殿下是否要去奪嫡，可殿下天資清貴，本就是這世間絕一份的妙美人兒，更不必提當初滿京城流傳的兩位冷美人訂婚一事，現在柏將軍還為清禾殿下辦事，女兒嫁過去也在情理之中。
待日後清禾殿下登基，給柏雪封個皇貴妃，那對柏雪、柏家而言那都是天大的喜事。
一頓腦補，就差沒給清禾殿下和柏雪未來的孩子取好了名兒。
這如何能讓許舒容不著急？
指尖暗戳戳指向三人，但沒想到氣氛會走向詭異的沈默。
南磬面上瞧不見適才的那一點幽怨，大大方方打招呼：“寧安殿下。”
玄輕寒不冷不淡地應聲。
“阿辭是要安排許王妃住東院？”
“我不是王妃！”
“她不是王妃。”
兩句話同時疊在一起，所有人同時看向兩位名義上的燕王妃，方才的沈默一掃而空，大家眼眸都閃過饒有興致的打量。
“我……臣看看落榻之處。”許舒容低著頭往裏走去，躲開了眾人的視線。
柏雪站在原地，出神地看著那背影，沒人打擾她。
柏雪是柏將軍之女，自然住自家將軍府，而許舒容的身份比較尷尬，玄昭辭也沒想過柏將軍的親衛會多扛一人回來。
思來想去，決定將人安排在東院正房。
阿祥平日留在偏房，與許舒容恰好有個照應。
一切安排妥當，各自回該待的地方。
·
用過晚飯，陪著阿石和又又玩了會兒，南磬洗了澡就想進內間休息。
卻見玄輕寒堵在門口帷幕，冷冽眼神直直看向她，企圖把她盯在原地，嚇唬她。
“寧安殿下。”南磬微微躬身行禮。
玄輕寒仍是不冷不淡地嗯了聲：“本宮這段時間要和皇姐蓋一個被窩，邊上已經搭好了新的營帳，五駙馬便住那兒。”
什麽叫這段時間？
南磬眉心微微擰起：“寧安殿下需要多久？”
“沒聽懂本宮的話嗎？本宮在的這段時間，都要和皇姐一個被窩。”
“這不合情理。”南磬沈聲，“臣才是清禾殿下的駙馬。”
“本宮打小就與皇姐同寢。”
“殿下已然嫁給臣，自然要與臣同床共枕。”
“你怎麽對皇姐的以為本宮不清楚嗎？別以為現在換上一副好妻子的皮囊，就能當從前的事情未曾發生過。”
玄輕寒比玄昭辭要矮上些，仰著頭，氣勢卻如睥睨天下般高不可攀又傲人。
“你對皇姐落下的每一拳、每一腳、每一個巴掌、每一句辱罵，本宮這裏通通記錄在案。
南磬，你就是給皇姐當牛做馬為狗十輩子都還不上你的孽債，還妄想皇姐與你相敬如賓，簡直癡人說夢！皇姐不將你五馬分屍那是皇姐心懷仁慈，你怎還敢對皇姐有一絲怠慢！？”
字字鏗鏘有力，句句南磬都反駁不來，也不想反駁。
不是她做的，但頂替了原身，通過這個古代世界認識玄昭辭，是她的福報，所以原身的鍋她可以扛。
有這樣一位替玄昭辭著想的親妹妹，南磬為玄昭辭高興，自然對玄輕寒也是比較有好感的，但你總不能天天搶占我的老婆吧？
那就不行了。
“前些時候，燕王府家下數百人腹瀉之事，是寧安殿下你幹的吧？”南磬直言不諱。
玄輕寒眸底閃過一絲詫異，很快消失不見，倘若不是南磬對人的表情敏銳，恐怕難以察覺。
“與你何幹？”
“我家殿下知道你這麽做嗎？”
玄輕寒脊背微僵。
南磬不再多言，繞過她進門：“還請寧安殿下兩盞茶後再來。”
·
妻妻間的齟齬不能隔夜。
南磬摸了摸妻子微濕的頭發，軟聲道：“臣給殿下再烘一會兒？”
這次沒有先斬後奏。
“嗯。”
鼻腔逸出輕音。
休息間內特意用的暗淡暖光，不刺眼，高挑身影鋪擺好湯婆子後，坐在妻子前，陰影落下美人眼前，看出了玄昭辭的疑惑，南磬道：“避避光，等會兒好入睡些。”
粉唇翕合，仍是吐出一聲輕嗯，藏在軟被下的指尖卻不禁緊了緊。
南磬眼眸微暗：“殿下與柏雪……情同親姐妹？”
借口都找好了，給美人臺階下，但對方並不領情，若有所思道：“緣分如此。”
話音剛落，南磬倏爾傾身，虛虛伏在玄昭辭身上，仔細觀察著妻子表情，一寸寸靠近，挨到綿軟近乎相貼，對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南磬便停下，往回收了些，極有分寸。
有外人在，南磬衣衫穿得齊整，至少肚兜是穿上了，中衣帶子系好了，沒落下太多春光，只隱隱約約瞧見小腹一丁點兒漂亮的肌肉輪廓。
這個姿勢很考驗腰腹核心與臂力，南磬卻做得毫不費力，語氣平緩又溫沈。
“殿下可以只喜歡臣一人嗎？”
憑什麽？
憑什麽你認不出本宮，與旁人做了那等事情，還反過來要求本宮只喜你一人？
可話道出口就變成了：“本宮何曾說過喜歡？”
南磬表情僵住了。
玄昭辭確實，確實從未說過。
一直都是她在說，是她嘀嘀咕咕一廂情願地說‘阿辭果然很喜歡我’，玄昭辭的確未曾回應過。
從鼻尖到心尖都在泛酸。
可是，不喜歡能放任她這麽抱著，這麽壓著，這麽貼貼，粉唇還一次次被她輕薄？
騙狗也不是這麽騙的吧。
南磬悶聲坐直身子，光暈落於眼睫，投下長長陰翳，襯得低落孤寂。
她不明白為什麽玄昭辭的態度變化那麽大，好像回到了在皇宮在小楊村的那段時間，一時主動一時又推開，可是遠比那段時間的虛情假意要真。
熨貼妻子的習慣刻入骨髓，在陰影遠離玄昭辭之前，她拿深色絲巾輕輕蓋在美人眼皮。
此舉在玄昭辭看來那就是習慣，一種不具專屬性質的習慣。
只要是這具身子這副皮囊，駙馬就會非常熨貼，不管裏面是誰。
“時間差不多到了，臣去隔壁的營帳睡，殿下有事無事都可來喚臣。”
南磬說著站起身，挑了件大氅披上，走到榻前，蹲下，仔細為玄昭辭掖好被角，理好秀發，輕聲叮囑：“夜間涼，殿下等會兒記得提醒寧安公主莫要把被子掀太開，以免灌了涼風。”
她不是個扭擰的性子，玄昭辭這樣對她一定有美人的道理，她是試管出來的沒那麽聰明，需要些時間想清楚自己錯哪兒了，才惹得美人難過疏離。
回頭想清楚了再給妻子道歉認錯。
她現在情緒糟糕，不宜再和玄昭辭共處，需要給彼此一些空間，以免真傷了感情，那才不利於長遠的妻妻感情持續發展。
叮囑完起身，手卻被身後之人輕輕牽住。
不敢回頭，眼眶微紅。
身量高挑之人看著力大無窮，實則只消一絲力氣，軟軟的力氣，便能定住，便能乖乖被人牽住。
那一身力氣是用來保護美人的，從不用於抵抗。
背對玄昭辭，寬闊的臂膀顯得那麽孤獨、落寞。
此時沒有一個人是好受的。
絲巾覆蓋下，那雙琥珀瞳是覆雜多變的神情，糾結、氣惱、難過……許多情緒糅一起。
可萬變的情緒裏，唯一不變的底色，名為喜歡，名為心悅。
營帳透光不透影，這時還只是臨到睡前的時間，外圍將士走動著，或聊家常，或談什麽時候才能繼續有新鮮菜吃，或打鬧嬉笑，好不歡騰熱鬧。
無人知曉，那頂總督營帳裏，光線將美人總督和總督夫人的身影投在了內帷幕上，相隔不遠的距離，卻似隔著銀河。
坐著的高挑女人一言不發，腰背本該直挺，卻為了後頭美人牽著方便，一側肩膀往後斜斜倚去，詭異地保持著向後傾斜的姿勢。
玄昭辭可能不想說話，空氣沈寂許久，意識到這點的南磬舔了舔幹澀的唇，啞聲開口：“殿——”
“阿南……你就不能對本宮霸道一些嗎？”
不要這麽懂事，不要孤獨，讓人心疼，讓人不忍。
占有我，擁有我，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倘若那個女人註定會再出現，那你這輩子的所有第一次體驗對象必須是我。
只能是我。
對彼此的稱呼重疊，南磬愕然，話音戛然而止，以為聽錯了話，直到美人再次輕輕勾了勾她的手。
分明是不帶情.欲的，腦海卻倏地轟聲響，似有驚雷竄過，震得渾身酥麻。
建設好的心理瞬間被雷電擊了個崩塌，理智驟然斷裂。
霸道，要如何霸道？
南磬素來是個聽妻子話的，不是很懂，那就直接做吧。
帷幕上的影子突然晃動，眼花繚亂，美人騰空，驚呼，下意識圈緊手臂，身上還沒感覺到冷，帶著體溫的大氅便完完全全籠罩著她，熨貼又窩心。
緊接著，粉唇便被封堵了個嚴嚴實實。
濕熱、柔軟、香甜。
一點一點霸道又溫柔地試探著，濡濕雙唇，好似一場綿延不盡的春雨，一點一滴永無止盡地澆灌滋潤著雙唇和酸疼的心尖。
唇瓣紋理深淺廝磨，唇珠或被碾磨吮吸，又安撫地輕輕舔著。
舌尖灼燙，低吟輕哼不受控地逸出，回蕩在著一小片暧昧潮濕的空氣裏。
琥珀瞳渙散迷離，不由自主闔上。
女人似乎覺得還不夠霸道，撬開唇齒……
大手牢牢掌控纖細柔軟的腰肢，力道或輕或重地掐著，肆意妄為，壓抑許久的欲.念在突如其來的深夜勃然生長。
倘或重了，便深深吻著，吞滅所有即將逃出的淺唱低吟。
太多了，呼吸不上來……可是，可這是美人一直很想要的被占有。
白皙面龐漲得通紅，一路蔓延至脖頸下，淌入暗處的春光裏。
接吻是兩個人的體驗，一方體驗不好，另一方自然有所察覺。
南磬很快意識到玄昭辭不會換氣，慢慢教導，掌心輕撫脊骨，一下一下滑動著，舒緩妻子的不適。
過分漲紅的面色很快恢覆成了誘人可口的桃粉。
節奏降了下來，暈乎乎又酥麻的腦袋終於湧入一絲理智。
低垂的腦袋很不舒服，微微仰了仰，南磬便幫助她後仰，修長天鵝頸劃出優美弧度，腰肢也向後微微彎折，南磬直著腰板追過去親。
許是吻了太久，燭火早已滅掉，兩人仍不知疲倦地廝磨。
剛開了一點兒葷又怎能止得住，彼此對對方泛著津澤的水潤唇瓣，沒有半點兒抵抗能力。
琥珀瞳才清醒須臾，很快又覆滿瀲灩水色。
完全喪失理智前，玄昭辭還飄出了一點心神去想，為何要用這種極度羞赧的擁抱姿勢？
雙腿分開，跪坐在駙馬腿上，軀體與之緊緊相擁。
實在太羞赧了，耳垂燙得似小湯婆子……但浮現的記憶提醒她，駙馬與那人亦是這般擁抱，那位很享受駙馬這般擁抱。
舒服不假，身體緊密嵌合，比起側擁的漏風，更能推高彼此的體溫，讓對方沈浸在一場水色之中。
你的喜好，
本宮采納了。
往後阿南便如此擁抱本宮，嚴絲嵌合，密不透風。
怎可能好事都讓你享受了去？
斷沒有你享受，而本宮這身體主人當苦行僧的道理。
美人絲毫不忌諱展露自己的攻擊性和對南磬的占有之欲。
只是，原本跪著的雙腿，不知不覺圈在那截勁瘦有力的腰肢上，隨親吻節奏緩緩松緊力道。
但即便小腿裸.露在駙馬後方，仍然被熨貼地用被子緊緊裹著，不讓她受到寒涼。
毫無保留地交付唇瓣與身體，舒服得趾尖要繃起，更有別樣的酥麻感覺無限放大，天鵝頸難耐仰著，緊繃。
那叫一個幹柴烈火，老房子噌噌冒火。
可就在這時，外頭突然一聲‘皇姐’，打碎了岌岌可危的一幕。
南磬如夢初醒，及時收回還沒能成功探入中衣的手，唰一下劃出殘影。
美人埋在她懷中低低喘息，胸膛起伏劇烈，看著那只放肆的手，目光仿佛被灼燙，闔上，眼皮貼著頸窩。
外頭涼風呼嘯，心尖卻滾燙溫暖。
“寧安殿下，請在營帳外稍作等候。”
冬和盡職盡責，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實則染起了可疑的紅暈。
“要本宮在外面等？”玄輕寒不可思議地望向只探出一個頭的冬和。
冬和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麽說，就嗯了一聲，玄輕寒看見對方面色也沈默了，惱地甩了甩袖子，背對身。
從背影都能看出有多生氣。
“取熱水。”
南磬也只探出一個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外邊兒氣鼓鼓的玄輕寒聽不見。
“你——”
“殿下需要臣為您清洗嗎？”
兩人同時開口，臉皮厚的率先把話說完。
玄昭辭這會兒身體還呈淺淺的桃粉色狀態，大氅籠罩，坐在床邊，腿上被人仔細著穿好了保暖的絨襪。
擡眸，琥珀瞳仍沁著些清霧，溫婉嗓音略啞：“不，不要……本宮自會處理，倒是駙馬……”
後邊兒的話實在不知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妻妻倆目光同時掃向南磬小腹。
南磬穿了件有些厚的中衣，墨綠色的，可漂亮腹肌位置的布料，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兩灘不規則的深色。
溫度降下後，涼涼的，卻惹人無端心顫。
“駙馬換身中衣再出門。”妻子閉上雙眼一口氣說完，簡直可愛羞赧得要命。
“好。”
南磬沒有耽擱，想玄昭辭早些睡，也不別扭，當著美人的面兒就換了身。
那身弄‘臟’了的整齊疊著，抱在懷裏，頗有種要珍藏的意思。
“你、你放下中衣。”玄昭辭耳根一點一點更紅。
大狗駙馬眼巴巴，語氣略帶不舍：“可以不放嘛？”
“不，不行。”
磕磕巴巴的沒那麽肯定，南磬想了想，為可持續發展還是放下了。
不急於一時，日後多的是衣服可以染，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裏衣外衣乃至身子……打住。
“臣走了。”南磬半跪著，攏了攏玄昭辭薄薄的中衣，擔憂道，“要不換件厚的？”
這種擔憂在此情此景下又好似別有深意。
美人指尖揪緊被子，惱嗔：“輕寒是本宮的親妹妹。”
親妹妹怎麽了，親妹妹就不能……不能骨科！
絕對不行。
阿辭是她的，管她親不親生都不行。
南磬突然湊近，落了個吻在美人白皙的額尖，輕飄飄的，帶著憐惜。
“打標記了，我的。”
“嗯。”長睫輕輕顫動。
玄輕寒在涼風中淩亂了小半個時辰，不負其名。
進門看到皇姐紅腫的粉唇和肌膚尚未退卻的粉，心中怒火越燒越旺。
“本宮就不該給她機會進來同皇姐說話！”
“多大人了還這般幼稚？不若與本宮說說燕王府侍女集體腹瀉一事？”玄昭辭睨她。
玄輕寒乖巧地躺在皇姐身旁，挽著皇姐臂彎搖了搖，半點兒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冷冽。
“皇姐就這麽放過五駙馬了？她可是——”
“本宮自有分寸，冬和。”
冬和候在門外輕輕應聲。
“去讓小暗挖了駙馬常待那塊地裏的三顆種子。”
玄輕寒一頭霧水：“就這？”
美人抿了抿唇，有些疼，輕嘶一聲。
“欺負本宮，不知輕重，本宮今夜定叫她不得安眠。”
·
知府，正院。
“你別碰我！滾開！”
“許舒容，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玄恒衍扼住許舒容手腕，把她往床上帶，許舒容終究是沒燕王那麽大的力氣，加之有水蓉從中協助，被拖扯著往床邊去。
“不是喜歡柏雪嗎？本王今夜就如你所願，讓你的柏雪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玄恒衍你瘋了！？誰說我喜歡——”
“本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嗎！？”
玄恒衍掐著她脖子摁在床上：“乖乖的，讓本王看些好看的有滋味的，本王保你不死。”
“不——”
水蓉拿著一杯摻了東西的水站在一旁，等待燕王命令隨時給許舒容灌下，目光頻頻看向燕王掐著對方脖子的手。
不該如此，那雙手掐的本該是她。
“殿下，不若奴婢直接打暈？”
“你腦子壞了？打暈了本王看什麽？”
水蓉垂眸，指尖捏緊瓷杯：“奴婢知錯。”
“莫以為本王不曉得你對柏雪的那點心思，你當你家世低賤，才情亦不出眾，本王為何要娶你？還奉你為平妻，與柏雪並居正妃。
圖你那一身姿色和指甲老長的手？
笑話，全京城多的是世家貴女想要伺候本王，你算個什麽東西？”
許舒容被說得無地自容，可這不代表她能接受燕王的卑劣計謀。
姐姐是如冰雪般純潔清冽的人，怎可被這般折辱，即便被伺候的是她本人，許舒容也不願意，不可能同意。
“癡心妄想！”
張口直接狠狠咬住玄恒衍胳膊。
哢嚓一聲，瓷杯碎得滿手都是，水蓉眼中升騰怒意，揮拳直沖許舒容，這下眼裏可沒有燕王妻子的概念，只有傷害殿下之人。
餘光看到一抹紅，水蓉半邊掌心和手指多處被瓷杯碎片割破。
是她們常用的那只手。
玄恒衍呼吸一緊，正要攔下那只手，門口突然“砰”一聲傳來。
有人踹開房門。
————————
大南：[小醜]殿下，這就是你說的有分寸？
燕王：這就是報應嗎？[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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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何會誤食那麽多的銀？
和隔壁李慧珠私藏的千萬兩銀元寶，少了一百兩大錠是否有關？
這時代的銀是稀缺品，要說沒有半毛錢關系，那可能性要比反之更低。
沒有思路那就強行關聯兩個案子，再證偽，想辦法證明兩個案件確實沒有關聯，過程中應當會有許多新的發現。
思路開闊後，周遭聲音清晰起來，溫柔的、清脆的、明媚的，種種聲響湧入耳畔，好像是幾人簇擁著誰，鶯鶯燕燕環繞爭風吃醋。
東院何時這麽熱鬧了？
還有，誰那麽大的膽子在殿下的東院裏勾搭女人？
南磬是來看院裏頭蔬菜長勢的，不知道還有旁人在東院，不明所以地走近，而後聽到一記揚聲：“駙馬到！”
就見冬和阿祥杵在門口，往後是燕王妃。
許舒容，她曾在燕王府見過，這會兒子沈默著站在一旁，看見她好像看見了救星，眼眸一亮，雙手交疊身前，借著身子阻擋，指尖暗戳戳指向後頭貼在一起的三人。
貼在一起的三人。
柏雪率先打招呼：“清禾駙馬。”
打招呼的那只手才剛從玄昭辭臂彎挪下來，南磬幽幽盯著，唇縫勉勉強強擠出了一個‘嗯’。
然後空氣就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只見方才還熱熱鬧鬧花團錦簇的東院，此刻像被按下暫停。
燕王府主母素來是端莊大方知性優雅的，性子冷冽如其名，皇室世家對這位燕王妃稱讚有加，其餘皇女的娘家，都在按著這個模版來挑選未來王妃。
許舒容從未見過這般明媚開朗的柏雪，京城人也沒見過。
回到西北，她好像被解開了一道桎梏極深的繁瑣封印，大展風采，明媚張揚。
而恣意張揚之人，第一個貼的就是清禾公主。
這如何能讓許舒容心中不發酸？
尚且不知道清禾殿下是否要去奪嫡，可殿下天資清貴，本就是這世間絕一份的妙美人兒，更不必提當初滿京城流傳的兩位冷美人訂婚一事，現在柏將軍還為清禾殿下辦事，女兒嫁過去也在情理之中。
待日後清禾殿下登基，給柏雪封個皇貴妃，那對柏雪、柏家而言那都是天大的喜事。
一頓腦補，就差沒給清禾殿下和柏雪未來的孩子取好了名兒。
這如何能讓許舒容不著急？
指尖暗戳戳指向三人，但沒想到氣氛會走向詭異的沈默。
南磬面上瞧不見適才的那一點幽怨，大大方方打招呼：“寧安殿下。”
玄輕寒不冷不淡地應聲。
“阿辭是要安排許王妃住東院？”
“我不是王妃！”
“她不是王妃。”
兩句話同時疊在一起，所有人同時看向兩位名義上的燕王妃，方才的沈默一掃而空，大家眼眸都閃過饒有興致的打量。
“我……臣看看落榻之處。”許舒容低著頭往裏走去，躲開了眾人的視線。
柏雪站在原地，出神地看著那背影，沒人打擾她。
柏雪是柏將軍之女，自然住自家將軍府，而許舒容的身份比較尷尬，玄昭辭也沒想過柏將軍的親衛會多扛一人回來。
思來想去，決定將人安排在東院正房。
阿祥平日留在偏房，與許舒容恰好有個照應。
一切安排妥當，各自回該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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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飯，陪著阿石和又又玩了會兒，南磬洗了澡就想進內間休息。
卻見玄輕寒堵在門口帷幕，冷冽眼神直直看向她，企圖把她盯在原地，嚇唬她。
“寧安殿下。”南磬微微躬身行禮。
玄輕寒仍是不冷不淡地嗯了聲：“本宮這段時間要和皇姐蓋一個被窩，邊上已經搭好了新的營帳，五駙馬便住那兒。”
什麽叫這段時間？
南磬眉心微微擰起：“寧安殿下需要多久？”
“沒聽懂本宮的話嗎？本宮在的這段時間，都要和皇姐一個被窩。”
“這不合情理。”南磬沈聲，“臣才是清禾殿下的駙馬。”
“本宮打小就與皇姐同寢。”
“殿下已然嫁給臣，自然要與臣同床共枕。”
“你怎麽對皇姐的以為本宮不清楚嗎？別以為現在換上一副好妻子的皮囊，就能當從前的事情未曾發生過。”
玄輕寒比玄昭辭要矮上些，仰著頭，氣勢卻如睥睨天下般高不可攀又傲人。
“你對皇姐落下的每一拳、每一腳、每一個巴掌、每一句辱罵，本宮這裏通通記錄在案。
南磬，你就是給皇姐當牛做馬為狗十輩子都還不上你的孽債，還妄想皇姐與你相敬如賓，簡直癡人說夢！皇姐不將你五馬分屍那是皇姐心懷仁慈，你怎還敢對皇姐有一絲怠慢！？”
字字鏗鏘有力，句句南磬都反駁不來，也不想反駁。
不是她做的，但頂替了原身，通過這個古代世界認識玄昭辭，是她的福報，所以原身的鍋她可以扛。
有這樣一位替玄昭辭著想的親妹妹，南磬為玄昭辭高興，自然對玄輕寒也是比較有好感的，但你總不能天天搶占我的老婆吧？
那就不行了。
“前些時候，燕王府家下數百人腹瀉之事，是寧安殿下你幹的吧？”南磬直言不諱。
玄輕寒眸底閃過一絲詫異，很快消失不見，倘若不是南磬對人的表情敏銳，恐怕難以察覺。
“與你何幹？”
“我家殿下知道你這麽做嗎？”
玄輕寒脊背微僵。
南磬不再多言，繞過她進門：“還請寧安殿下兩盞茶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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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妻間的齟齬不能隔夜。
南磬摸了摸妻子微濕的頭發，軟聲道：“臣給殿下再烘一會兒？”
這次沒有先斬後奏。
“嗯。”
鼻腔逸出輕音。
休息間內特意用的暗淡暖光，不刺眼，高挑身影鋪擺好湯婆子後，坐在妻子前，陰影落下美人眼前，看出了玄昭辭的疑惑，南磬道：“避避光，等會兒好入睡些。”
粉唇翕合，仍是吐出一聲輕嗯，藏在軟被下的指尖卻不禁緊了緊。
南磬眼眸微暗：“殿下與柏雪……情同親姐妹？”
借口都找好了，給美人臺階下，但對方並不領情，若有所思道：“緣分如此。”
話音剛落，南磬倏爾傾身，虛虛伏在玄昭辭身上，仔細觀察著妻子表情，一寸寸靠近，挨到綿軟近乎相貼，對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南磬便停下，往回收了些，極有分寸。
有外人在，南磬衣衫穿得齊整，至少肚兜是穿上了，中衣帶子系好了，沒落下太多春光，只隱隱約約瞧見小腹一丁點兒漂亮的肌肉輪廓。
這個姿勢很考驗腰腹核心與臂力，南磬卻做得毫不費力，語氣平緩又溫沈。
“殿下可以只喜歡臣一人嗎？”
憑什麽？
憑什麽你認不出本宮，與旁人做了那等事情，還反過來要求本宮只喜你一人？
可話道出口就變成了：“本宮何曾說過喜歡？”
南磬表情僵住了。
玄昭辭確實，確實從未說過。
一直都是她在說，是她嘀嘀咕咕一廂情願地說‘阿辭果然很喜歡我’，玄昭辭的確未曾回應過。
從鼻尖到心尖都在泛酸。
可是，不喜歡能放任她這麽抱著，這麽壓著，這麽貼貼，粉唇還一次次被她輕薄？
騙狗也不是這麽騙的吧。
南磬悶聲坐直身子，光暈落於眼睫，投下長長陰翳，襯得低落孤寂。
她不明白為什麽玄昭辭的態度變化那麽大，好像回到了在皇宮在小楊村的那段時間，一時主動一時又推開，可是遠比那段時間的虛情假意要真。
熨貼妻子的習慣刻入骨髓，在陰影遠離玄昭辭之前，她拿深色絲巾輕輕蓋在美人眼皮。
此舉在玄昭辭看來那就是習慣，一種不具專屬性質的習慣。
只要是這具身子這副皮囊，駙馬就會非常熨貼，不管裏面是誰。
“時間差不多到了，臣去隔壁的營帳睡，殿下有事無事都可來喚臣。”
南磬說著站起身，挑了件大氅披上，走到榻前，蹲下，仔細為玄昭辭掖好被角，理好秀發，輕聲叮囑：“夜間涼，殿下等會兒記得提醒寧安公主莫要把被子掀太開，以免灌了涼風。”
她不是個扭擰的性子，玄昭辭這樣對她一定有美人的道理，她是試管出來的沒那麽聰明，需要些時間想清楚自己錯哪兒了，才惹得美人難過疏離。
回頭想清楚了再給妻子道歉認錯。
她現在情緒糟糕，不宜再和玄昭辭共處，需要給彼此一些空間，以免真傷了感情，那才不利於長遠的妻妻感情持續發展。
叮囑完起身，手卻被身後之人輕輕牽住。
不敢回頭，眼眶微紅。
身量高挑之人看著力大無窮，實則只消一絲力氣，軟軟的力氣，便能定住，便能乖乖被人牽住。
那一身力氣是用來保護美人的，從不用於抵抗。
背對玄昭辭，寬闊的臂膀顯得那麽孤獨、落寞。
此時沒有一個人是好受的。
絲巾覆蓋下，那雙琥珀瞳是覆雜多變的神情，糾結、氣惱、難過……許多情緒糅一起。
可萬變的情緒裏，唯一不變的底色，名為喜歡，名為心悅。
營帳透光不透影，這時還只是臨到睡前的時間，外圍將士走動著，或聊家常，或談什麽時候才能繼續有新鮮菜吃，或打鬧嬉笑，好不歡騰熱鬧。
無人知曉，那頂總督營帳裏，光線將美人總督和總督夫人的身影投在了內帷幕上，相隔不遠的距離，卻似隔著銀河。
坐著的高挑女人一言不發，腰背本該直挺，卻為了後頭美人牽著方便，一側肩膀往後斜斜倚去，詭異地保持著向後傾斜的姿勢。
玄昭辭可能不想說話，空氣沈寂許久，意識到這點的南磬舔了舔幹澀的唇，啞聲開口：“殿——”
“阿南……你就不能對本宮霸道一些嗎？”
不要這麽懂事，不要孤獨，讓人心疼，讓人不忍。
占有我，擁有我，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倘若那個女人註定會再出現，那你這輩子的所有第一次體驗對象必須是我。
只能是我。
對彼此的稱呼重疊，南磬愕然，話音戛然而止，以為聽錯了話，直到美人再次輕輕勾了勾她的手。
分明是不帶情.欲的，腦海卻倏地轟聲響，似有驚雷竄過，震得渾身酥麻。
建設好的心理瞬間被雷電擊了個崩塌，理智驟然斷裂。
霸道，要如何霸道？
南磬素來是個聽妻子話的，不是很懂，那就直接做吧。
帷幕上的影子突然晃動，眼花繚亂，美人騰空，驚呼，下意識圈緊手臂，身上還沒感覺到冷，帶著體溫的大氅便完完全全籠罩著她，熨貼又窩心。
緊接著，粉唇便被封堵了個嚴嚴實實。
濕熱、柔軟、香甜。
一點一點霸道又溫柔地試探著，濡濕雙唇，好似一場綿延不盡的春雨，一點一滴永無止盡地澆灌滋潤著雙唇和酸疼的心尖。
唇瓣紋理深淺廝磨，唇珠或被碾磨吮吸，又安撫地輕輕舔著。
舌尖灼燙，低吟輕哼不受控地逸出，回蕩在著一小片暧昧潮濕的空氣裏。
琥珀瞳渙散迷離，不由自主闔上。
女人似乎覺得還不夠霸道，撬開唇齒……
大手牢牢掌控纖細柔軟的腰肢，力道或輕或重地掐著，肆意妄為，壓抑許久的欲.念在突如其來的深夜勃然生長。
倘或重了，便深深吻著，吞滅所有即將逃出的淺唱低吟。
太多了，呼吸不上來……可是，可這是美人一直很想要的被占有。
白皙面龐漲得通紅，一路蔓延至脖頸下，淌入暗處的春光裏。
接吻是兩個人的體驗，一方體驗不好，另一方自然有所察覺。
南磬很快意識到玄昭辭不會換氣，慢慢教導，掌心輕撫脊骨，一下一下滑動著，舒緩妻子的不適。
過分漲紅的面色很快恢覆成了誘人可口的桃粉。
節奏降了下來，暈乎乎又酥麻的腦袋終於湧入一絲理智。
低垂的腦袋很不舒服，微微仰了仰，南磬便幫助她後仰，修長天鵝頸劃出優美弧度，腰肢也向後微微彎折，南磬直著腰板追過去親。
許是吻了太久，燭火早已滅掉，兩人仍不知疲倦地廝磨。
剛開了一點兒葷又怎能止得住，彼此對對方泛著津澤的水潤唇瓣，沒有半點兒抵抗能力。
琥珀瞳才清醒須臾，很快又覆滿瀲灩水色。
完全喪失理智前，玄昭辭還飄出了一點心神去想，為何要用這種極度羞赧的擁抱姿勢？
雙腿分開，跪坐在駙馬腿上，軀體與之緊緊相擁。
實在太羞赧了，耳垂燙得似小湯婆子……但浮現的記憶提醒她，駙馬與那人亦是這般擁抱，那位很享受駙馬這般擁抱。
舒服不假，身體緊密嵌合，比起側擁的漏風，更能推高彼此的體溫，讓對方沈浸在一場水色之中。
你的喜好，
本宮采納了。
往後阿南便如此擁抱本宮，嚴絲嵌合，密不透風。
怎可能好事都讓你享受了去？
斷沒有你享受，而本宮這身體主人當苦行僧的道理。
美人絲毫不忌諱展露自己的攻擊性和對南磬的占有之欲。
只是，原本跪著的雙腿，不知不覺圈在那截勁瘦有力的腰肢上，隨親吻節奏緩緩松緊力道。
但即便小腿裸.露在駙馬後方，仍然被熨貼地用被子緊緊裹著，不讓她受到寒涼。
毫無保留地交付唇瓣與身體，舒服得趾尖要繃起，更有別樣的酥麻感覺無限放大，天鵝頸難耐仰著，緊繃。
那叫一個幹柴烈火，老房子噌噌冒火。
可就在這時，外頭突然一聲‘皇姐’，打碎了岌岌可危的一幕。
南磬如夢初醒，及時收回還沒能成功探入中衣的手，唰一下劃出殘影。
美人埋在她懷中低低喘息，胸膛起伏劇烈，看著那只放肆的手，目光仿佛被灼燙，闔上，眼皮貼著頸窩。
外頭涼風呼嘯，心尖卻滾燙溫暖。
“寧安殿下，請在營帳外稍作等候。”
冬和盡職盡責，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實則染起了可疑的紅暈。
“要本宮在外面等？”玄輕寒不可思議地望向只探出一個頭的冬和。
冬和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麽說，就嗯了一聲，玄輕寒看見對方面色也沈默了，惱地甩了甩袖子，背對身。
從背影都能看出有多生氣。
“取熱水。”
南磬也只探出一個頭，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外邊兒氣鼓鼓的玄輕寒聽不見。
“你——”
“殿下需要臣為您清洗嗎？”
兩人同時開口，臉皮厚的率先把話說完。
玄昭辭這會兒身體還呈淺淺的桃粉色狀態，大氅籠罩，坐在床邊，腿上被人仔細著穿好了保暖的絨襪。
擡眸，琥珀瞳仍沁著些清霧，溫婉嗓音略啞：“不，不要……本宮自會處理，倒是駙馬……”
後邊兒的話實在不知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妻妻倆目光同時掃向南磬小腹。
南磬穿了件有些厚的中衣，墨綠色的，可漂亮腹肌位置的布料，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兩灘不規則的深色。
溫度降下後，涼涼的，卻惹人無端心顫。
“駙馬換身中衣再出門。”妻子閉上雙眼一口氣說完，簡直可愛羞赧得要命。
“好。”
南磬沒有耽擱，想玄昭辭早些睡，也不別扭，當著美人的面兒就換了身。
那身弄‘臟’了的整齊疊著，抱在懷裏，頗有種要珍藏的意思。
“你、你放下中衣。”玄昭辭耳根一點一點更紅。
大狗駙馬眼巴巴，語氣略帶不舍：“可以不放嘛？”
“不，不行。”
磕磕巴巴的沒那麽肯定，南磬想了想，為可持續發展還是放下了。
不急於一時，日後多的是衣服可以染，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裏衣外衣乃至身子……打住。
“臣走了。”南磬半跪著，攏了攏玄昭辭薄薄的中衣，擔憂道，“要不換件厚的？”
這種擔憂在此情此景下又好似別有深意。
美人指尖揪緊被子，惱嗔：“輕寒是本宮的親妹妹。”
親妹妹怎麽了，親妹妹就不能……不能骨科！
絕對不行。
阿辭是她的，管她親不親生都不行。
南磬突然湊近，落了個吻在美人白皙的額尖，輕飄飄的，帶著憐惜。
“打標記了，我的。”
“嗯。”長睫輕輕顫動。
玄輕寒在涼風中淩亂了小半個時辰，不負其名。
進門看到皇姐紅腫的粉唇和肌膚尚未退卻的粉，心中怒火越燒越旺。
“本宮就不該給她機會進來同皇姐說話！”
“多大人了還這般幼稚？不若與本宮說說燕王府侍女集體腹瀉一事？”玄昭辭睨她。
玄輕寒乖巧地躺在皇姐身旁，挽著皇姐臂彎搖了搖，半點兒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冷冽。
“皇姐就這麽放過五駙馬了？她可是——”
“本宮自有分寸，冬和。”
冬和候在門外輕輕應聲。
“去讓小暗挖了駙馬常待那塊地裏的三顆種子。”
玄輕寒一頭霧水：“就這？”
美人抿了抿唇，有些疼，輕嘶一聲。
“欺負本宮，不知輕重，本宮今夜定叫她不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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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正院。
“你別碰我！滾開！”
“許舒容，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玄恒衍扼住許舒容手腕，把她往床上帶，許舒容終究是沒燕王那麽大的力氣，加之有水蓉從中協助，被拖扯著往床邊去。
“不是喜歡柏雪嗎？本王今夜就如你所願，讓你的柏雪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玄恒衍你瘋了！？誰說我喜歡——”
“本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嗎！？”
玄恒衍掐著她脖子摁在床上：“乖乖的，讓本王看些好看的有滋味的，本王保你不死。”
“不——”
水蓉拿著一杯摻了東西的水站在一旁，等待燕王命令隨時給許舒容灌下，目光頻頻看向燕王掐著對方脖子的手。
不該如此，那雙手掐的本該是她。
“殿下，不若奴婢直接打暈？”
“你腦子壞了？打暈了本王看什麽？”
水蓉垂眸，指尖捏緊瓷杯：“奴婢知錯。”
“莫以為本王不曉得你對柏雪的那點心思，你當你家世低賤，才情亦不出眾，本王為何要娶你？還奉你為平妻，與柏雪並居正妃。
圖你那一身姿色和指甲老長的手？
笑話，全京城多的是世家貴女想要伺候本王，你算個什麽東西？”
許舒容被說得無地自容，可這不代表她能接受燕王的卑劣計謀。
姐姐是如冰雪般純潔清冽的人，怎可被這般折辱，即便被伺候的是她本人，許舒容也不願意，不可能同意。
“癡心妄想！”
張口直接狠狠咬住玄恒衍胳膊。
哢嚓一聲，瓷杯碎得滿手都是，水蓉眼中升騰怒意，揮拳直沖許舒容，這下眼裏可沒有燕王妻子的概念，只有傷害殿下之人。
餘光看到一抹紅，水蓉半邊掌心和手指多處被瓷杯碎片割破。
是她們常用的那只手。
玄恒衍呼吸一緊，正要攔下那只手，門口突然“砰”一聲傳來。
有人踹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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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南：[小醜]殿下，這就是你說的有分寸？
燕王：這就是報應嗎？[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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