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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正和殿中的發生的事,白榆一字不落,繪聲繪色描述給南磬和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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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正和殿中的發生的事,白榆一字不落,繪聲繪色描述給南磬和南天……

正和殿中的發生的事,白榆一字不落,繪聲繪色描述給南磬和南天微二人。

南天微一介農人不懂裏邊兒彎彎繞繞的關系,聽得頭腦發脹,目光渙散,白榆的手在桌底下悄悄牽著對方,捏了捏,南天微渙散的目光霎時聚焦。

南磬倒是和白榆聊得有來有往。

“燕王一直都這樣?”

白榆沈吟片刻:“大部分時候是的,燕王在朝堂上、在集體議事時幾乎不發言,就好像……”

南磬了然地接過下句:“就好像個透明人,但又不完全透明是吧?”

“嗯一點不錯,燕王只在決策可以落定的要緊關頭才會說上那麽一兩句,她似乎很畏懼陛下,不敢說自己的想法。”

“她確實該畏懼,陛下是隨時能把她皇女之位和王位裁撤之人。”

白榆給南磬的茶添滿,熱霧蕩散在空氣中。

有關燕王,三兩句便聊完,南天微把話題拐到正事兒上。

“磬啊,你現在怎麽想?”南天微面露擔憂,“阿榆連詔書都起草好了,你出征西北幾乎板上釘釘。”

南磬嘆氣:“我對於被征調西北這事兒沒有意見。”

按穿越的規律,大結局播完她就得回家,不可能一輩子待這裏,這期間去哪都算體驗歷練了,在哪都行,而且離開京城指不定還能擺脫系統控制。

【檢測到劇情更改,二級系統溫馨提示,當前可覆蓋監測八畝地,具體監測農田可隨宿主所處的地理位置而變】

“……”

破系統,也不見你跟著我一起上電視。

【抱歉,系統識別不了……】

車軲轆話來回說,總而言之,系統這不太智能的玩意聽不懂她說話。

“你去西北那是攢功的,姐肯定為你高興,阿榆也說你這趟回來能授官,定能在戶部掙一個職位,這當然是天大的喜事,我只是擔心……”

南磬喝了口茶,緩聲道:“姐,阿嫂,你們擔心清禾殿下的身子沒辦法隨行。”

她想了想,脫口而出:“我可以到陛下跟前請旨麽?就說殿下不適宜隨行,讓殿下留在京——”

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聲音戛然而止,楞怔地看向白榆,白榆回以一個會意且無奈的微笑。

倆人用目光就能把話說完,南天微還一頭霧水,不知發生了什麽,急得抓耳撓腮。

“怎麽了怎麽了!?清禾殿下留在京城挺好的,我讚成。”

白榆捂住南天微的嘴,南磬頗有幾分頭疼,扶了扶額:“沒辦法到陛下跟前請旨,阿嫂是翰林院編修,起草的詔書本該是密文,只因我與姐你的關系好,阿嫂才特地告訴我。”

“我與殿下都沒有官職在身,這種在正和殿中商議出來的消息我們本是沒辦法得知的,若要請旨,就會直接把阿嫂洩露密文這件事捅出來。

阿嫂清清白白為官,斷不能因為關心妻妹被人抓了小辮子。”

而且,南磬確定,她和白榆被做局了。

果不其然,白榆也事後反應過來,眉心繃成一條直線。

“大理寺至今尚未公開對燕王府家仆腹瀉來由的調查結果,這種小案很好查,不公開許是背後主使身份貴重,往後大抵也不會公開。”

南磬輕敲桌面:“無非是皇女公主,但這事兒是沖我來的。對方不惜讓燕王府一百多號家下腹瀉,導致阿嫂的同僚身子不適被迫休假,最後換了阿嫂去草擬詔書,給了阿嫂向我通風報信的機會。”

提前把信息透露給南磬,想要南磬知道後采取什麽措施呢?

“和離。”

“和離。”

南磬和白榆異口同聲,南天微嘴巴微張,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幕後主使一定不是燕王。”南磬篤定道。

玄恒衍這人惡趣味十足,現在應該更想見到她和玄昭辭‘如膠似漆’,而不是強行拆散。

那麽,會是誰的手筆呢?

有能力調換燕王府的食物、了解翰林院排班、清楚白榆上司的軟心腸性格、更是知道白榆會把詔書內容洩露給她、還迫切想讓南磬主動提和離……倘若不是燕王府一百多位家下都遭了殃,南磬首要懷疑對象一定是玄昭辭本人。

但,只要不是玄昭辭想和離,南磬一定不會想遞出和離書。

可……她突然回想起昨晚,她吃過晚膳挪開冰塊準備回房洗澡,冬和卻沒有直接放她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堵著她。

同一時刻,她聽見房裏一陣匆匆忙忙拉開木櫃又重新合上的聲音。

聽著像是玄昭辭在藏什麽東西。

冥冥之中南磬有種預感,美人藏的是她早已準備好的那封和離書。

以玄昭辭獲悉情報的能力,她要去西北那人估計早知道了,美人才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幾天,身子弱不禁風的,去一趟西北得折掉半條命。

南磬私心不想和離。

一點都不想。

·

“駙馬想與本宮和離?”

“嗯。”

冰泉宮偏殿,玄昭辭坐在梳妝銅鏡前,冬和在幫她梳理長發,桌面燭火跳躍,烏黑亮麗的長發泛著淺光,好看得攝人心魂,南磬站在不遠處深呼吸,上前接過冬和手上的木梳。

“殿下您聽臣說。”

玄昭辭懶洋洋地嗯了聲,眼皮撩起,乜了眼銅鏡裏的那人。

眸底暗藏鋒芒。

“臣誓死忠於殿下,保護殿下,臣想和離是因為……”南磬簡單把玄昭辭要隨她出征一事過了遍,梳頭動作緩慢,“殿下才醒來不久,更適合在京城修養,您身體健康才是臣之所願。”

“所以駙馬要與本宮和離?”

“臣別無選擇。”

目光在銅鏡中相遇。

這個朝代已有玻璃鏡子,清晰度極高,可玄昭辭許是怕每天照鏡子會被自己美到,更偏愛銅鏡,銅鏡稍顯模糊,四目相對,她們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雙眼,瞧不清彼此的表情。

可視野模糊並不妨礙情緒的精準傳遞。

空氣霎時沈默,南磬一手撩著玄昭辭的發絲,另一手拿著梳子,呼吸驟然頓住。

玄昭辭生氣了。

這是南磬第一時間的感受結果。

但這不是恰如了玄昭辭的願嗎?

和離,然後在她前往西北的路上給她下點毒藥,或者派人暗殺,弄死她的方法有千千萬萬種,不只有美人計一種。

所以在這種能和離千載難逢的時候,玄昭辭跟她生什麽氣?不得趕緊答應嗎?

驀地,坐在梳妝椅上的美人站起身,南磬手上的梳子因對方動作太突然,直接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響,對方轉身步步逼近,南磬下意識後退。

倆人皆赤著腳,玄昭辭是因著梳妝需要,南磬則是嫌鞋子悶熱。

房間地面冬和一天清潔八百遍,幹凈得很,冰涼清爽,洗過澡最適合踩在上邊兒感受涼氣。

“駙馬確定要與本宮和離?”

“確定。”

玄昭辭再生氣,說話語調也是溫溫柔柔的,她嗓音如此,清冷眉眼並不能掩蓋半分柔意,倒添卻幾分豐富的韻味,像梅雨季節打著油紙傘的冷臉江南美人。

美人話雖溫柔,面上表情卻覆雜晦澀,南磬一邊用眼神安撫對方,一邊留意著腳下。

玄昭辭幾乎貼在她身前,逼她往後退,趾尖對著趾尖,南磬生怕退慢一步就要被踩到。

被踩腳趾可疼了。

直到後背砰一聲撞到墻上,南磬徹底沒了退路,玄昭辭更是順勢踩上她腳背。

白玉般的腳丫落位,站定,可腳背不是平坦的,眼看站不穩人就要摔倒,南磬瞳孔微微收縮,眼疾手快把人抱在懷裏。

偌大房間,兩人的呼吸被困在一小方墻角之中,急促細密的氣息交織,花香與草木森林香氣互相纏繞,暧昧四溢。

“駙馬可知本宮為何會下嫁與你?”

“知,知道,是為了種子,還請殿下放心,臣此次出征西北,定會毫無保留傾盡所能。”

“你若和離,本宮如何給母皇交代?”

“臣就說臣與殿下圓房許久卻生不出孩子,做不到為皇室開枝散葉,不願耽誤殿下。”

“天真。”美人輕呵了聲。

玄昭辭低她大半個頭,站她腳背上,微微仰著頭,琥珀瞳直勾勾盯著她,後腰靠在南磬手臂,身體是全然放松的狀態。

南磬喉嚨滾了滾,帶著玄昭辭一個靈活轉身,身位陡然變化,變成玄昭辭靠著墻踩在她腳背上面對她。

美人被墻和南磬堵在了更為狹小的空間裏,熟悉的花香讓南磬呼吸急促。

“殿下不願與臣和離,是不是?”

美人輕笑:“駙馬覺得呢?”

她撕碎和離書,選擇與南磬一起征調西北,她連傷病都不怕,只為親手折辱這禽獸不如的東西,只為親手將此人千刀萬剮,南磬這半只腳都已踏入了棺材之人,又憑什麽要求和離?

休想。

南磬緊緊盯著玄昭辭的眼神,不讓對方有任何回避的機會,可美人卻抿了抿唇而後揚唇輕笑。

粉潤唇瓣有多軟,餵過半個月藥的南磬一清二楚,在玄昭辭抿唇的瞬間,南磬喉嚨重重滾動。

咕咚——

狹小空間無限放大了渴望的聲音。

南磬能感覺到掌心裏的側腰在微微顫動,能感受到對方戰栗不已的身體和情緒,她低頭。

薄唇緩緩靠近。

周身的空氣好似都被抽光,南磬呼吸放得很長。

一秒,兩秒……時間被無限拉長。

唇瓣將將要貼合時,美人輕咬下唇,偏頭,那濕熱唇瓣最終落在修長的天鵝頸上。

她本該厭惡、本該嘔吐、本該用嗜血的目光盯著此人呵斥一聲放肆,戰栗顫抖的身體此刻卻出賣了她的靈魂,美人下意識攥緊那人衣擺,嗯嚀一聲。

餘音悠揚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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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南:好高級的美人計[星星眼]

阿辭:不許陰陽怪氣[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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