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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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怎麽對自己男朋友還用敬稱啊。”
“我們……”
胸口起伏劇烈，心一陣陣發緊，亂了節奏。
“快鬥。”黑發少年微笑，像是幫她回憶而提起，“你平時都這麽叫我的。”
霧澤沙希失神，混亂錯雜的碎片湧入腦海，它們不停交織纏繞。她吃痛捂頭，似乎墜入無邊的深海，想伸手抓住什麽卻越離越遠。
黑羽快鬥因關心而放緩語氣道：“身體不舒服嗎？”
他明亮清澈的眼睛蔚藍如天，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緊張，就這麽直直望過來。
他們，已經在交往了啊。
仿佛程序般的指令輸入她的思緒，慢慢自然地接受了設定。而最先奇怪的念頭，也隨之消失磨滅。
“可能是低血糖，緩一緩就好了。”霧澤沙希回應。
“你今天狀態有點不對勁哦。”黑羽快鬥氣呼呼地將筷子戳進自己盤裏的壽司，抱怨道：
“居然問我們為什麽在一個學校，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攜帶著回憶的蒲公英種子飛揚，輕飄飄鋪滿了整片天空。如幻燈片播放，一幅幅景象及時插入腦海，揭開了他們的過去。
沈靜的深夜，
她、黑羽快鬥、一位老者圍坐在一張臺球桌旁。老者幫他們調了兩杯色彩繽紛的可口飲料。
“沙希，轉學到江古田來吧。”少年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指節靈活地把轉著三顆刻著數字的臺球，
“你應該清楚，和我的聯系讓大偵探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你頭上了。”
他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臉側。他的眼睛在訴說期盼和渴望。
“好啊。”少女淺彎眉角，聲音輕柔得宛如細紗吹拂。
這句話徹底把黑羽快鬥的憂慮擊碎，他以為她會舍不得那裏的朋友，要麽請求一段時間讓她猶豫。
結果出人意料，她沒有不知所措，反而早就等著他開口一樣。
“比起這些，我也想和快鬥多見幾面。”
黑羽快鬥高興地抱住她，少女紅著臉輕咳：“爺爺在等著你晚上的工作呢。”
盡管老者盡力降低存在感還是被提到了，他面帶慈祥：“預告函的時間還剩4個小時，少爺完全來得及。”
……
腦中片段戛然而止，只為了解釋轉學的原因麽？
霧澤沙希擡頭，對方夾了一塊金槍魚壽司餵到她嘴邊，笑容燦爛，露出一顆小虎牙：“明明說了想多看看我嘛，這怎麽能忘。”
她好像，確實說過。
晚餐結束後，黑羽快鬥覺得她仍舊精神不佳，於是就要先送她回家。
他們倆漫步在江邊，河面微風吹過泛起層層漣漪。
霧澤沙希盯著少年的側顏，幾盞路燈似乎特地在為他打光，臉型線條流暢，帶著點十七八歲的稚氣。兩個人一起走路的經歷並不稀少。
這條路是他們放學必經之地，不過由於她睡了一覺，與他們一同上下學的中森青子為了迎接難得下班的老父親就先走了。
黑羽快鬥對電話那邊講：“爺爺，計劃等明天再商討吧，沙希不舒服。”
而霧澤沙希立即擺手，潛意識覺得不該為自己浪費時間，“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說什麽傻話，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嘛。”他輕敲她的額頭，在暖風中牽起唇角。
他好像在面對她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恍惚間閃過黑羽快鬥受傷時一個人坐在床頭，呲牙咧嘴獨自包紮的畫面，哪怕臉頰毫無血色、嘴唇青白，冷汗滑落臉側，也勉強地告訴她，睡一覺就好了。
心臟處湧出略微酸澀，鼻子和眼眶都有點失去知覺。淡淡的哀傷劃破空氣，隔斷在他們之間。
那是，他們相處過的過去嗎？以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沖了進來。
黑羽快鬥掛斷電話，一束光點亮了他的眼底，“青子說江古田游樂園會在下周的聖誕節舉行限定活動，我們一起去玩吧。”
聖誕節不是12月25號嗎？剛才還吹過暖風呢，怎麽看都不是冬天。
而且快要到的是情人節啊！
像是感知到她的所想，氣溫驟降，霎時間漫天雪花飄散。涼意入侵，卷起一陣又一陣的寒風。
霧澤沙希低頭一看，自己已然換上了厚實的羽絨外套。
“嗯。”她點頭。
黑羽快鬥一把抓住她的手，對比彼此的溫度不禁道：“怎麽不多穿點？”
“我穿得挺多的啦。”
他嘆氣，從空氣中揪出一雙手套，雙手為她套上，不由得問：“一個人生活這麽久，不懂得照顧自己嗎？”
霧澤沙希覺得，她其實把自己照顧得還不錯。但腦中為了合理化這一行為，她的想法也漸漸消失。
“因為快鬥每次都會給我變出來啊。”
話一出口嚇了她一跳。這甜膩的撒嬌是用她本人聲線發出的？
她張張嘴而已，就自動說出來了。
黑羽快鬥似乎被這個理由折服了，把臉捂在圍巾裏，“只要你在，我都會準備好的。”
游樂園的廣場中心，取代噴泉的是一只巨型雪人，據說花了工人們好長的工期。雪人的嘴巴“v”型，戴頂紅帽子，熱烈歡迎著光臨游樂場的游客們。
三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地點，女孩子們一見面就互相誇讚對方的衣服可愛。
中森青子笑瞇瞇道：“爸爸說他們單位放假了，今晚親自下廚！沙希你也一起來嘛。”
黑羽快鬥也是常年獨居，所以總是來青梅竹馬家蹭飯。一來二去，相當熟練了。
霧澤沙希：“好呀，謝謝青子。”
“你想吃什麽，我讓爸爸去買。拿不準主意的話，烤魚行嗎？”
黑羽快鬥幹笑兩聲：“你確定不是在針對我……”
一輛華麗並且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豪車停在游樂園門口，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爭相觀望。
司機替後座的人開門。
那人慢悠悠從車裏出來，從懷裏掏出一只精致懷表，“11點59分30秒，聖誕主題游樂園人群最少的時候。”
棕色短發的紅眸少年，冷靜地從司機手裏接過包。他自從一出現就氣宇軒揚，渾身上下透露著不凡的氣度，俊秀的外觀更引人註目。
非要作比喻的話，像城堡裏不谙世事的王子。
白馬探。
霧澤沙希腦子自動蹦出這個名字，他們的同學，同時也是一名喜愛推理的高中生偵探。
黑羽快鬥躲到她身後，不想和這個人對視。他小聲道：“沙希你不會在看白馬吧，學校裏沒見夠啊。”
霧澤沙希拉下圍巾，半晌才說：“白馬同學……不冷嗎？”
雖然這身模仿福爾摩斯的裝束確實很帥，和他英倫風氣質格外相配，但冰天雪地只穿風衣哪裏科學了！
她之前同班的福爾摩斯迷都沒抵達這種程度，所謂要風度不要溫度麽。
“也有可能，白馬同學的風衣下面貼滿了暖寶寶。”中森青子順著她的思路猜測。
“哈哈哈哈…”黑羽快鬥光是想想就笑出聲。
“哦呵呵呵呵呵～”一道高昂尖銳的大笑在頭頂上掩蓋了黑羽快鬥的聲響。
頭頂？！
霧澤沙希擡眼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騎著掃帚在游樂園的天空遨游，不一會便飛到了雪人頭頂站立，俯瞰眾人。女子同樣不怕凍死地只披了一件單薄的鬥篷，裏面穿了條小短裙。
她眉角抽搐，這個世界怎麽了，有魔女的話你讓偵探如何辦案！
可游客們跟瞎了眼一樣全身心專註自我，絲毫不為所動。
“小泉同學……”霧澤沙希不知從何說起，反倒被世界觀堵住嘴。
沒成想黑羽快鬥驚訝，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你看得見她？！”
那麽大個人，當然看得見。
她也不近視。
霧澤沙希輕輕一句話準確無誤地流入小泉紅子的耳朵，對方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們，女王般居高臨下：“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猶如體察民情一樣，小泉紅子只粗糙地掃了一眼，帶著肆意與張揚的狂放騎著掃帚隱匿在天空的漩渦之中。
把柄，不過如此。
耳邊的噪聲恢覆正常，小泉紅子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黑羽快鬥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勾勾她的手，“沙希，你想先玩什麽？青子要去體驗冰雪過山車。”
啊，眼花了。那個騎著掃帚的女子，不，騎著掃帚的什麽？沒有掃帚啊。
她可能真的出現幻覺了。
霧澤沙希對男朋友道：“我也想玩過山車。”
“好吧，既然兩位女士都決定了，那我只能奉陪啦。”他攤手。
閘門打開的瞬間，推背感猛地將人釘在座位，軌道在視野裏折疊成銳角。風灌進喉嚨，尖叫和失重感同時炸開。
“蕪湖！”中森青子坐在過山車的最前頭，揮舞著雙手歡呼。
她看上去最興奮，手舞足蹈的。
霧澤沙希抓住前面的扶手，迎面接風。
但是風有點大，在表現出青子那種元氣滿滿的活力之前就被吹得面容扭曲。
反觀黑羽快鬥，依舊能在狂風中保持造型，動作自由瀟灑，甚至可以拍寫真了。
這是你們江古田人的特定技能嗎？！
喊著想坐過山車的霧澤沙希落地後腿腳發軟，她的發型被大風吹亂，成為三人中最狼狽的那個。
“沙希。”黑羽快鬥扶穩她。
倒不是害怕，只不過無法像那兩人一樣保持神清氣爽。
“你們是，一起的嗎？”出口處的女高中生試探道，難掩認出熟人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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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對自己男朋友還用敬稱啊。”
“我們……”
胸口起伏劇烈，心一陣陣發緊，亂了節奏。
“快鬥。”黑發少年微笑，像是幫她回憶而提起，“你平時都這麽叫我的。”
霧澤沙希失神，混亂錯雜的碎片湧入腦海，它們不停交織纏繞。她吃痛捂頭，似乎墜入無邊的深海，想伸手抓住什麽卻越離越遠。
黑羽快鬥因關心而放緩語氣道：“身體不舒服嗎？”
他明亮清澈的眼睛蔚藍如天，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緊張，就這麽直直望過來。
他們，已經在交往了啊。
仿佛程序般的指令輸入她的思緒，慢慢自然地接受了設定。而最先奇怪的念頭，也隨之消失磨滅。
“可能是低血糖，緩一緩就好了。”霧澤沙希回應。
“你今天狀態有點不對勁哦。”黑羽快鬥氣呼呼地將筷子戳進自己盤裏的壽司，抱怨道：
“居然問我們為什麽在一個學校，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攜帶著回憶的蒲公英種子飛揚，輕飄飄鋪滿了整片天空。如幻燈片播放，一幅幅景象及時插入腦海，揭開了他們的過去。
沈靜的深夜，
她、黑羽快鬥、一位老者圍坐在一張臺球桌旁。老者幫他們調了兩杯色彩繽紛的可口飲料。
“沙希，轉學到江古田來吧。”少年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指節靈活地把轉著三顆刻著數字的臺球，
“你應該清楚，和我的聯系讓大偵探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你頭上了。”
他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臉側。他的眼睛在訴說期盼和渴望。
“好啊。”少女淺彎眉角，聲音輕柔得宛如細紗吹拂。
這句話徹底把黑羽快鬥的憂慮擊碎，他以為她會舍不得那裏的朋友，要麽請求一段時間讓她猶豫。
結果出人意料，她沒有不知所措，反而早就等著他開口一樣。
“比起這些，我也想和快鬥多見幾面。”
黑羽快鬥高興地抱住她，少女紅著臉輕咳：“爺爺在等著你晚上的工作呢。”
盡管老者盡力降低存在感還是被提到了，他面帶慈祥：“預告函的時間還剩4個小時，少爺完全來得及。”
……
腦中片段戛然而止，只為了解釋轉學的原因麽？
霧澤沙希擡頭，對方夾了一塊金槍魚壽司餵到她嘴邊，笑容燦爛，露出一顆小虎牙：“明明說了想多看看我嘛，這怎麽能忘。”
她好像，確實說過。
晚餐結束後，黑羽快鬥覺得她仍舊精神不佳，於是就要先送她回家。
他們倆漫步在江邊，河面微風吹過泛起層層漣漪。
霧澤沙希盯著少年的側顏，幾盞路燈似乎特地在為他打光，臉型線條流暢，帶著點十七八歲的稚氣。兩個人一起走路的經歷並不稀少。
這條路是他們放學必經之地，不過由於她睡了一覺，與他們一同上下學的中森青子為了迎接難得下班的老父親就先走了。
黑羽快鬥對電話那邊講：“爺爺，計劃等明天再商討吧，沙希不舒服。”
而霧澤沙希立即擺手，潛意識覺得不該為自己浪費時間，“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說什麽傻話，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嘛。”他輕敲她的額頭，在暖風中牽起唇角。
他好像在面對她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恍惚間閃過黑羽快鬥受傷時一個人坐在床頭，呲牙咧嘴獨自包紮的畫面，哪怕臉頰毫無血色、嘴唇青白，冷汗滑落臉側，也勉強地告訴她，睡一覺就好了。
心臟處湧出略微酸澀，鼻子和眼眶都有點失去知覺。淡淡的哀傷劃破空氣，隔斷在他們之間。
那是，他們相處過的過去嗎？以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沖了進來。
黑羽快鬥掛斷電話，一束光點亮了他的眼底，“青子說江古田游樂園會在下周的聖誕節舉行限定活動，我們一起去玩吧。”
聖誕節不是12月25號嗎？剛才還吹過暖風呢，怎麽看都不是冬天。
而且快要到的是情人節啊！
像是感知到她的所想，氣溫驟降，霎時間漫天雪花飄散。涼意入侵，卷起一陣又一陣的寒風。
霧澤沙希低頭一看，自己已然換上了厚實的羽絨外套。
“嗯。”她點頭。
黑羽快鬥一把抓住她的手，對比彼此的溫度不禁道：“怎麽不多穿點？”
“我穿得挺多的啦。”
他嘆氣，從空氣中揪出一雙手套，雙手為她套上，不由得問：“一個人生活這麽久，不懂得照顧自己嗎？”
霧澤沙希覺得，她其實把自己照顧得還不錯。但腦中為了合理化這一行為，她的想法也漸漸消失。
“因為快鬥每次都會給我變出來啊。”
話一出口嚇了她一跳。這甜膩的撒嬌是用她本人聲線發出的？
她張張嘴而已，就自動說出來了。
黑羽快鬥似乎被這個理由折服了，把臉捂在圍巾裏，“只要你在，我都會準備好的。”
游樂園的廣場中心，取代噴泉的是一只巨型雪人，據說花了工人們好長的工期。雪人的嘴巴“v”型，戴頂紅帽子，熱烈歡迎著光臨游樂場的游客們。
三人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達地點，女孩子們一見面就互相誇讚對方的衣服可愛。
中森青子笑瞇瞇道：“爸爸說他們單位放假了，今晚親自下廚！沙希你也一起來嘛。”
黑羽快鬥也是常年獨居，所以總是來青梅竹馬家蹭飯。一來二去，相當熟練了。
霧澤沙希：“好呀，謝謝青子。”
“你想吃什麽，我讓爸爸去買。拿不準主意的話，烤魚行嗎？”
黑羽快鬥幹笑兩聲：“你確定不是在針對我……”
一輛華麗並且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豪車停在游樂園門口，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引得路人爭相觀望。
司機替後座的人開門。
那人慢悠悠從車裏出來，從懷裏掏出一只精致懷表，“11點59分30秒，聖誕主題游樂園人群最少的時候。”
棕色短發的紅眸少年，冷靜地從司機手裏接過包。他自從一出現就氣宇軒揚，渾身上下透露著不凡的氣度，俊秀的外觀更引人註目。
非要作比喻的話，像城堡裏不谙世事的王子。
白馬探。
霧澤沙希腦子自動蹦出這個名字，他們的同學，同時也是一名喜愛推理的高中生偵探。
黑羽快鬥躲到她身後，不想和這個人對視。他小聲道：“沙希你不會在看白馬吧，學校裏沒見夠啊。”
霧澤沙希拉下圍巾，半晌才說：“白馬同學……不冷嗎？”
雖然這身模仿福爾摩斯的裝束確實很帥，和他英倫風氣質格外相配，但冰天雪地只穿風衣哪裏科學了！
她之前同班的福爾摩斯迷都沒抵達這種程度，所謂要風度不要溫度麽。
“也有可能，白馬同學的風衣下面貼滿了暖寶寶。”中森青子順著她的思路猜測。
“哈哈哈哈…”黑羽快鬥光是想想就笑出聲。
“哦呵呵呵呵呵～”一道高昂尖銳的大笑在頭頂上掩蓋了黑羽快鬥的聲響。
頭頂？！
霧澤沙希擡眼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騎著掃帚在游樂園的天空遨游，不一會便飛到了雪人頭頂站立，俯瞰眾人。女子同樣不怕凍死地只披了一件單薄的鬥篷，裏面穿了條小短裙。
她眉角抽搐，這個世界怎麽了，有魔女的話你讓偵探如何辦案！
可游客們跟瞎了眼一樣全身心專註自我，絲毫不為所動。
“小泉同學……”霧澤沙希不知從何說起，反倒被世界觀堵住嘴。
沒成想黑羽快鬥驚訝，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你看得見她？！”
那麽大個人，當然看得見。
她也不近視。
霧澤沙希輕輕一句話準確無誤地流入小泉紅子的耳朵，對方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們，女王般居高臨下：“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猶如體察民情一樣，小泉紅子只粗糙地掃了一眼，帶著肆意與張揚的狂放騎著掃帚隱匿在天空的漩渦之中。
把柄，不過如此。
耳邊的噪聲恢覆正常，小泉紅子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黑羽快鬥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勾勾她的手，“沙希，你想先玩什麽？青子要去體驗冰雪過山車。”
啊，眼花了。那個騎著掃帚的女子，不，騎著掃帚的什麽？沒有掃帚啊。
她可能真的出現幻覺了。
霧澤沙希對男朋友道：“我也想玩過山車。”
“好吧，既然兩位女士都決定了，那我只能奉陪啦。”他攤手。
閘門打開的瞬間，推背感猛地將人釘在座位，軌道在視野裏折疊成銳角。風灌進喉嚨，尖叫和失重感同時炸開。
“蕪湖！”中森青子坐在過山車的最前頭，揮舞著雙手歡呼。
她看上去最興奮，手舞足蹈的。
霧澤沙希抓住前面的扶手，迎面接風。
但是風有點大，在表現出青子那種元氣滿滿的活力之前就被吹得面容扭曲。
反觀黑羽快鬥，依舊能在狂風中保持造型，動作自由瀟灑，甚至可以拍寫真了。
這是你們江古田人的特定技能嗎？！
喊著想坐過山車的霧澤沙希落地後腿腳發軟，她的發型被大風吹亂，成為三人中最狼狽的那個。
“沙希。”黑羽快鬥扶穩她。
倒不是害怕，只不過無法像那兩人一樣保持神清氣爽。
“你們是，一起的嗎？”出口處的女高中生試探道，難掩認出熟人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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