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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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聖誕節的游樂園可以開同學聚會了。
桃井惠子，下了過山車的女高中生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不僅如此，她強烈推薦了冰雪主題的摩天輪，
“聽說坐到最高頂點時，能把整座游樂園一覽無餘！”
美景的誘惑加上才玩了太過刺激的項目，他們一錘定音排上摩天輪的隊伍。前方的人群慢慢挪動，黑羽快鬥喋喋不休地和她們聊天。
“又是白馬啊。”他看見前方那個亮眼的人。
保鏢跟在白馬探身側，飛揚的雪花落在傘面。他依舊揣著那副懷表，面色深沈地等待檢票。似乎不是和朋友們一起出來玩的。
以為他會選擇簡單粗暴的vip通道，居然樸實地排隊了麽。
“偵探是只要有謎團就一定會解開。”
月光下的褐發少年背對著她，漫不經心地撿起遺棄在地上的寶石，捕捉的腳步停頓，
“霧澤同學，你在阻攔我嗎？”
畫面一轉，高中生偵探予以提問。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所有秘密看穿，眉峰微挑，陡然下降的寒意充斥在她周遭。
她只聽見自己說：“你的狀況更緊迫，不要強撐。”
為了查詢到那位世紀大盜的真實身份，白馬探連續兩天不眠不休，跟著警官們行動，稍有松懈便會暈倒。
他的體能嚴重告急。
霧澤沙希拿出裝了蜂蜜水的保溫杯，“熬夜之後喝點這個對身體好。”
偵探的冰冷減淡幾分，手背貼在下巴處，那是他思考時的標志性動作，他在思索糾結她的動機，半晌道：“多謝。”
他們的交流不多，僅此而已。
限定主題的摩天輪也是新搭建的，一間座艙限制最多兩個人。
“白馬同學應該和他的保鏢先生一起坐吧。”
黑羽快鬥辣評：“那真是無聊又無趣的體驗。”
摩天輪的座艙緩緩上升，霧澤沙希趴在窗戶上看，除了地面上變成螞蟻般大小的人，還留下一團因低溫呼出霧氣留下的指印。
她訕訕收回手。
在外面時還好，如今狹窄封閉的空間裏僅僅兩個人讓霧澤沙希感到不自在，她局促地擺弄手指，就是不去對上黑羽快鬥的視線。
桃井惠子和中森青子坐在另一節座艙裏不停拍照。
“沙希，你很熱嗎？”
“不。”道出第一個字後她頓了頓，轉了個彎，“我是說，有點吧。”
“座艙裏應該開了暖氣。”黑羽快鬥觀察著天花板的設施，莞爾道：“不過馬上就下去啦。”
升到半空時，霎時幾簇接連不斷的花火綻放在穹頂，金黃色的光瀑漫過玻璃，將摩天輪下的燈染成流動的暖色。雪花被揉碎，風中飄蕩著細碎的光屑。
她欲蓋彌彰地松了松領口，好似緩解悶熱，“中午也放煙花啊。”
沒等到他的回覆，霧澤沙希擡起眼皮便撞進了那雙絲毫不遜色於花火燦爛的湛藍眼眸，浸了光的深海，像碎鉆浮光游動的星辰。
她唇齒開合，卻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冷不丁又是一段話以完全不講理的方式在她腦中橫沖直撞——
「聽說在摩天輪最頂端接吻的情侶可以一輩子也不分開」
霧澤沙希對天發誓，這絕對不是她內心的主動想法。
她——雖然但是，時間地點人物似乎都齊全了。
狹小暧昧的座艙裏溫度持續攀升，黑羽快鬥眼底的湛藍更加澄澈，垂眸瞬間在長睫下看到投影。
目光下移幾分。
嘶！他塗唇膏了嗎？不不不，關註這個幹什麽。
那邊的音量也虛浮，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地低啞道：“好像暖氣確實太足了點。”
只是花火再絢爛，也吸引不了兩人的註意了。霧澤沙希瘋狂在腦中鬥智鬥勇，而黑羽快鬥算作很給面子地起身。
他的影子深深淺淺地替她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光，籠罩在陰影之下看到少年淺紅卻倔犟的臉龐。克制住眼神的躲閃，他抿了抿唇。
霧澤沙希感到後腦勺搭上了他修長的手，將二人之間的距離緩緩拉近。在眼睛被黑羽快鬥另一只手奪去光線時，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他努力保持自如的神色，還有鼻息間那道若有若無的沾了露水的雛菊香氣。
“沙希，把眼睛閉上。”
-
小泉紅子奮力在水晶球上作法，雖然霧澤沙希看不到上面出現了什麽。
就晃神的功夫，難道她做了個夢？
而且夢裏面……
她平覆心情，把凍得冰涼的手放在臉上強制自己冷靜。不應該吧，就因為情人節到了所以她也想找個對象了麽。要是別人就算了，關鍵還是認識的黑羽君，
她真的很饞人家？
連離譜的霸總系統都存在，魔法什麽的……比如故意讓她陷入什麽奇奇怪怪的夢境。
“小泉同學，結果如何呢？”霧澤沙希撓了撓臉側。
小泉紅子一副你早就知道就別裝傻的模樣挑眉，最終心善地沒有拆穿：“如果你是問結局的話，毫無疑問非常完美，哦呵呵呵～霧澤同學不必惆悵。”
至於這一路的折磨考驗，小泉紅子選擇隱瞞。廢話，不然她看什麽戲。這下所有重要情報都把握住了，果然沒有人能騙過紅魔法！
霧澤沙希心底一涼，閃過不妙的念頭。
不可能的，小泉同學是中二病無疑，“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江古田校花又回到清冷，不屑道：“我和黑羽同班。”
知道個名字的事，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她還不能太過張揚。
“你知道我認識黑羽君？”
小泉紅子笑而不答。
行吧……小泉同學美則美矣，行為有些可怕。
“既然占蔔結束，那我就要回家睡覺了。再見，霧澤同學。”小泉紅子打著哈欠，她又拉上寬厚肥大的帽子，將美艷的臉遮住，輕飄飄拂袖而去。
“再見。”
最後一點雪絮落地後，這場雪徹底停了。灰蒙蒙的空氣再次清新，星辰像黑夜裏的螢火，在沈靜的浩瀚中流轉。
“這不是霧澤同學嘛！”有點熟悉的愉快聲線從背後響起。
霧澤沙希轉身回頭，看到了笑瞇瞇的中森青子和被她拖過來的黑羽快鬥。
中森青子看清她後笑意更甚，得意地拍了一把幼馴染：“青子怎麽可能認錯！快鬥你太小看青子了。”
換作平常，霧澤沙希絕對是以中森青子相同的熱情回饋。不過很多情況都身不由己，比如下一秒就能看見黑羽快鬥這件事。
她僵硬地打招呼：“中森同學，黑羽君，晚上好。”
她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可完全不敢把目光向黑羽快鬥那邊移動半分。
說起來，夢境中都是直呼他倆名字來著。
等等，怎麽又想起那個了，快住腦。
“好奇怪啊。”中森青子彎腰，敏銳地嗅到了不同的氣息，“快鬥你的反應居然比青子平淡，往常難道不是碰見熟人就大大咧咧招呼過去了嗎？”
黑羽快鬥口吻自然：“哪有，是你一驚一乍才對。”
霧澤沙希眼前兩人旁若無人地爭吵著。黑羽快鬥沒有註意到她的無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管怎麽說，還好只有她知道夢裏的劇情，兩袖清風當作沒發生應該……可以吧。
“中森同學不是住江古田嗎？”
好吧，是假的，她只敢問中森青子。
“聽說米花這裏新開了一家領帶夾的聯名店，我就拉著快鬥過來看看。”
霧澤沙希冒出一個明晃晃的猜測，但出口的瞬間沒由來一股哀傷，
“二位，是來約會的嗎？”
“不是！”一直不正面回應她的黑羽快鬥立即否認，看到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睛忍不住脫口而出。意識到到另外兩個女生被他激動的語氣不明所以，轉而訕笑：
“青子想給她爸爸送禮物，所以請我幫忙。”
中森青子雙眼瞇成一條縫：“是事實沒錯啦。而且青子要約會的話才不選快鬥呢。”
“我也不可能選你啊，很沒新意欸。”黑羽快鬥聳肩。
他們眼中冒著火花。
“抱、抱歉，我說錯話了。”霧澤沙希在他們又一次爭吵之前阻止道。
中森青子哼了一聲，牽住霧澤沙希的胳膊：“霧澤同學接下來有事要做嗎？有空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來選嗎？學園祭的青子太忙了，沒來得及和霧澤同學多交流交流。還有啊還有啊，快鬥不僅眼光不行，還嘲諷青子選的顏色！”
她大倒苦水，哭訴著數落黑羽快鬥的種種惡行。
“餵餵，還說我，你這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告狀啊！”黑羽快鬥揚眉，走到霧澤沙希另一邊，勢不可擋的態度道：“那就讓霧澤來評評理。”
中森青子身後似有火山爆發，她接下戰書：“比就比！”
霧澤沙希連想著如何面對黑羽快鬥的猶豫都被緊急吹散了，恍惚間地點轉到商場裏。她看著一藍一綠的兩只領帶夾沈思。
那是中森青子和黑羽快鬥以各自品位挑選的款式。
“青子最了解爸爸了，他肯定喜歡這個！”
“你怎麽能懂男人的審美啊，給小孩子戴的吧。”
“你覺得哪個更好呢？霧澤同學/霧澤！”
霧澤沙希忽然覺得自己不該來的，
“我覺得，都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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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的游樂園可以開同學聚會了。
桃井惠子，下了過山車的女高中生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不僅如此，她強烈推薦了冰雪主題的摩天輪，
“聽說坐到最高頂點時，能把整座游樂園一覽無餘！”
美景的誘惑加上才玩了太過刺激的項目，他們一錘定音排上摩天輪的隊伍。前方的人群慢慢挪動，黑羽快鬥喋喋不休地和她們聊天。
“又是白馬啊。”他看見前方那個亮眼的人。
保鏢跟在白馬探身側，飛揚的雪花落在傘面。他依舊揣著那副懷表，面色深沈地等待檢票。似乎不是和朋友們一起出來玩的。
以為他會選擇簡單粗暴的vip通道，居然樸實地排隊了麽。
“偵探是只要有謎團就一定會解開。”
月光下的褐發少年背對著她，漫不經心地撿起遺棄在地上的寶石，捕捉的腳步停頓，
“霧澤同學，你在阻攔我嗎？”
畫面一轉，高中生偵探予以提問。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所有秘密看穿，眉峰微挑，陡然下降的寒意充斥在她周遭。
她只聽見自己說：“你的狀況更緊迫，不要強撐。”
為了查詢到那位世紀大盜的真實身份，白馬探連續兩天不眠不休，跟著警官們行動，稍有松懈便會暈倒。
他的體能嚴重告急。
霧澤沙希拿出裝了蜂蜜水的保溫杯，“熬夜之後喝點這個對身體好。”
偵探的冰冷減淡幾分，手背貼在下巴處，那是他思考時的標志性動作，他在思索糾結她的動機，半晌道：“多謝。”
他們的交流不多，僅此而已。
限定主題的摩天輪也是新搭建的，一間座艙限制最多兩個人。
“白馬同學應該和他的保鏢先生一起坐吧。”
黑羽快鬥辣評：“那真是無聊又無趣的體驗。”
摩天輪的座艙緩緩上升，霧澤沙希趴在窗戶上看，除了地面上變成螞蟻般大小的人，還留下一團因低溫呼出霧氣留下的指印。
她訕訕收回手。
在外面時還好，如今狹窄封閉的空間裏僅僅兩個人讓霧澤沙希感到不自在，她局促地擺弄手指，就是不去對上黑羽快鬥的視線。
桃井惠子和中森青子坐在另一節座艙裏不停拍照。
“沙希，你很熱嗎？”
“不。”道出第一個字後她頓了頓，轉了個彎，“我是說，有點吧。”
“座艙裏應該開了暖氣。”黑羽快鬥觀察著天花板的設施，莞爾道：“不過馬上就下去啦。”
升到半空時，霎時幾簇接連不斷的花火綻放在穹頂，金黃色的光瀑漫過玻璃，將摩天輪下的燈染成流動的暖色。雪花被揉碎，風中飄蕩著細碎的光屑。
她欲蓋彌彰地松了松領口，好似緩解悶熱，“中午也放煙花啊。”
沒等到他的回覆，霧澤沙希擡起眼皮便撞進了那雙絲毫不遜色於花火燦爛的湛藍眼眸，浸了光的深海，像碎鉆浮光游動的星辰。
她唇齒開合，卻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冷不丁又是一段話以完全不講理的方式在她腦中橫沖直撞——
「聽說在摩天輪最頂端接吻的情侶可以一輩子也不分開」
霧澤沙希對天發誓，這絕對不是她內心的主動想法。
她——雖然但是，時間地點人物似乎都齊全了。
狹小暧昧的座艙裏溫度持續攀升，黑羽快鬥眼底的湛藍更加澄澈，垂眸瞬間在長睫下看到投影。
目光下移幾分。
嘶！他塗唇膏了嗎？不不不，關註這個幹什麽。
那邊的音量也虛浮，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地低啞道：“好像暖氣確實太足了點。”
只是花火再絢爛，也吸引不了兩人的註意了。霧澤沙希瘋狂在腦中鬥智鬥勇，而黑羽快鬥算作很給面子地起身。
他的影子深深淺淺地替她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光，籠罩在陰影之下看到少年淺紅卻倔犟的臉龐。克制住眼神的躲閃，他抿了抿唇。
霧澤沙希感到後腦勺搭上了他修長的手，將二人之間的距離緩緩拉近。在眼睛被黑羽快鬥另一只手奪去光線時，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他努力保持自如的神色，還有鼻息間那道若有若無的沾了露水的雛菊香氣。
“沙希，把眼睛閉上。”
-
小泉紅子奮力在水晶球上作法，雖然霧澤沙希看不到上面出現了什麽。
就晃神的功夫，難道她做了個夢？
而且夢裏面……
她平覆心情，把凍得冰涼的手放在臉上強制自己冷靜。不應該吧，就因為情人節到了所以她也想找個對象了麽。要是別人就算了，關鍵還是認識的黑羽君，
她真的很饞人家？
連離譜的霸總系統都存在，魔法什麽的……比如故意讓她陷入什麽奇奇怪怪的夢境。
“小泉同學，結果如何呢？”霧澤沙希撓了撓臉側。
小泉紅子一副你早就知道就別裝傻的模樣挑眉，最終心善地沒有拆穿：“如果你是問結局的話，毫無疑問非常完美，哦呵呵呵～霧澤同學不必惆悵。”
至於這一路的折磨考驗，小泉紅子選擇隱瞞。廢話，不然她看什麽戲。這下所有重要情報都把握住了，果然沒有人能騙過紅魔法！
霧澤沙希心底一涼，閃過不妙的念頭。
不可能的，小泉同學是中二病無疑，“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江古田校花又回到清冷，不屑道：“我和黑羽同班。”
知道個名字的事，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她還不能太過張揚。
“你知道我認識黑羽君？”
小泉紅子笑而不答。
行吧……小泉同學美則美矣，行為有些可怕。
“既然占蔔結束，那我就要回家睡覺了。再見，霧澤同學。”小泉紅子打著哈欠，她又拉上寬厚肥大的帽子，將美艷的臉遮住，輕飄飄拂袖而去。
“再見。”
最後一點雪絮落地後，這場雪徹底停了。灰蒙蒙的空氣再次清新，星辰像黑夜裏的螢火，在沈靜的浩瀚中流轉。
“這不是霧澤同學嘛！”有點熟悉的愉快聲線從背後響起。
霧澤沙希轉身回頭，看到了笑瞇瞇的中森青子和被她拖過來的黑羽快鬥。
中森青子看清她後笑意更甚，得意地拍了一把幼馴染：“青子怎麽可能認錯！快鬥你太小看青子了。”
換作平常，霧澤沙希絕對是以中森青子相同的熱情回饋。不過很多情況都身不由己，比如下一秒就能看見黑羽快鬥這件事。
她僵硬地打招呼：“中森同學，黑羽君，晚上好。”
她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可完全不敢把目光向黑羽快鬥那邊移動半分。
說起來，夢境中都是直呼他倆名字來著。
等等，怎麽又想起那個了，快住腦。
“好奇怪啊。”中森青子彎腰，敏銳地嗅到了不同的氣息，“快鬥你的反應居然比青子平淡，往常難道不是碰見熟人就大大咧咧招呼過去了嗎？”
黑羽快鬥口吻自然：“哪有，是你一驚一乍才對。”
霧澤沙希眼前兩人旁若無人地爭吵著。黑羽快鬥沒有註意到她的無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管怎麽說，還好只有她知道夢裏的劇情，兩袖清風當作沒發生應該……可以吧。
“中森同學不是住江古田嗎？”
好吧，是假的，她只敢問中森青子。
“聽說米花這裏新開了一家領帶夾的聯名店，我就拉著快鬥過來看看。”
霧澤沙希冒出一個明晃晃的猜測，但出口的瞬間沒由來一股哀傷，
“二位，是來約會的嗎？”
“不是！”一直不正面回應她的黑羽快鬥立即否認，看到那雙黯淡下去的眼睛忍不住脫口而出。意識到到另外兩個女生被他激動的語氣不明所以，轉而訕笑：
“青子想給她爸爸送禮物，所以請我幫忙。”
中森青子雙眼瞇成一條縫：“是事實沒錯啦。而且青子要約會的話才不選快鬥呢。”
“我也不可能選你啊，很沒新意欸。”黑羽快鬥聳肩。
他們眼中冒著火花。
“抱、抱歉，我說錯話了。”霧澤沙希在他們又一次爭吵之前阻止道。
中森青子哼了一聲，牽住霧澤沙希的胳膊：“霧澤同學接下來有事要做嗎？有空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來選嗎？學園祭的青子太忙了，沒來得及和霧澤同學多交流交流。還有啊還有啊，快鬥不僅眼光不行，還嘲諷青子選的顏色！”
她大倒苦水，哭訴著數落黑羽快鬥的種種惡行。
“餵餵，還說我，你這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告狀啊！”黑羽快鬥揚眉，走到霧澤沙希另一邊，勢不可擋的態度道：“那就讓霧澤來評評理。”
中森青子身後似有火山爆發，她接下戰書：“比就比！”
霧澤沙希連想著如何面對黑羽快鬥的猶豫都被緊急吹散了，恍惚間地點轉到商場裏。她看著一藍一綠的兩只領帶夾沈思。
那是中森青子和黑羽快鬥以各自品位挑選的款式。
“青子最了解爸爸了，他肯定喜歡這個！”
“你怎麽能懂男人的審美啊，給小孩子戴的吧。”
“你覺得哪個更好呢？霧澤同學/霧澤！”
霧澤沙希忽然覺得自己不該來的，
“我覺得，都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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