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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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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小玩具

某企業家協會最近大張旗鼓搞了個峰會,叫做“時代浪潮:未來產業領航者大會”,據說屆時會有非常多的重量級嘉賓到場。齊昱也收到了邀請,主辦方希望他作為年輕企業家代表,在會上來點高大上的發言。

會議在一個大酒店的會議廳舉行,齊昱早早就到了,坐在休息室熟悉自己的稿子。忽然,一只手落到了他的肩上,他擡頭一看,是薛辰希。

齊昱還挺高興的,“辰希,你也來參會了?剛才怎麽沒看見你。”

薛辰希笑得意味深長,“齊總,上次跟你聊過之後,總覺得意猶未盡,麻煩你跟我來,我想再跟你聊幾句。”

齊昱毫無防備地跟著薛辰希走了,薛辰希把他帶到洗手間,趁著沒人,把他推搡進一個隔間,哢噠落了鎖。

“……”齊昱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薛辰希一手撐著墻壁,把齊昱擠在裏頭,從兜裏掏出一個粉紅色的柱狀小玩具,舉到齊昱眼前,“把這個戴上。”

“啥?!”齊昱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我,我不……”

“必須戴。”薛辰希動手解齊昱褲子。

“不行……”齊昱嚇壞了,拼命阻擋他的手,“辰希,辰希……你再這樣我喊了。”

“你喊,招來人正好,看你怎麽解釋。”

“你……”齊昱氣結。薛辰希趁機把他翻了個個兒,壓在墻上,在他耳邊威脅:“剩下的錢你還要不要了?”

齊昱掙紮的動作忽然就停了,薛辰希趁他發楞,上手就使壞。

“啊……疼。”齊昱想躲。

薛辰希一把把他撈回來,“放松點兒。”

齊昱咬牙忍著,難受得哼哼了兩聲兒。待薛辰希得逞,齊昱整理好衣服,面色潮紅,惱怒地瞪著薛辰希,“你到底想幹啥?”

薛辰希笑瞇瞇地舉起一個遙控器。

齊昱傻了,“你不要太過分。”

薛辰希突然按了一下開關,齊昱猛地一顫,差點跪下去,他顫巍巍地扶住薛辰希的胳膊,驚叫:“啊,快關掉,關掉——”

薛辰希關了開關,齊昱嚇得聲音都抖了,“不行啊,快拿出來,我待會兒還要上臺。”

“我知道,”薛辰希一擠眼睛,“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你在臺上的表現了,齊總。”

齊昱一陣絕望,都快哭了,“辰希你別這樣,快給我拿出來。”

“齊總,齊總,你在裏邊嗎?”小優在洗手間的門口喊,“主持人找你呢,說你第一個發言,要去候場了齊總。”

“你小跟班兒叫你呢,快出去吧,一會兒來不及了。”薛辰希人畜無害地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

齊昱站在臺邊候場,滿心的惶恐。

主持人請他上臺,會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薛辰希坐在人群中,鼓掌鼓得十分賣力。

齊昱走上講臺,他一身淺灰色西裝,挺拔周正,幹凈清透,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讓人如沐春風。薛辰希見了,就忍不住感慨自己真是有眼光。

齊昱調整一下話筒,“各位尊敬的來賓,上午好,今天我想要分享的主題,是人工智能在物流產業中的應用……”

他開場講得還蠻順利,漸入佳境之時,一股細密的戰栗突然從尾椎骨竄上脊背,他整個人毫無預兆地一哆嗦,雙手猛地抓緊講臺的邊緣,剛剛出口的一句話微微地變了調。

薛辰希隱隱地笑了,手藏在口袋裏,暗暗地把開關的檔位推上去。齊昱皺了一下眉頭,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這幾秒鐘的空檔,讓他非常尷尬,他只好找理由掩飾,“抱歉各位,我今天,有點緊張。”

臺下響起鼓勵的掌聲,薛辰希巴掌都拍紅了,繃著嘴角,幾乎要笑出聲來。齊昱的目光越過人群,投向薛辰希,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對方才能發現的哀求。

那一瞬間,薛辰希心都顫了,空氣裏像有一種無形的張力在流轉——那是只有他和齊昱共同知道的秘密,是罪惡的甜蜜,是危險的快樂,那種心照不宣的極致拉扯,簡直讓他沈溺,無法自拔。

所幸的是,直到齊昱發言結束,薛辰希並沒有再發難。

可是這令人膽戰心驚的刑罰並沒有終結,接下來是現場座談的環節,主持人請了幾位嘉賓上臺就座,和齊昱一起對談。

薛辰希在臺下,唇邊一抹壞笑,他的手,又鬼鬼祟祟地伸進了口袋。

主持人將一個話題拋給齊昱,齊昱剛要回答,身體裏忽然卷起一陣劇烈的風暴,他指尖猛地一顫,喉頭一緊,準備好的說辭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他深吸一口氣,拼命抵擋著那令人鉆心的麻癢……

坐在齊昱身旁的王總見狀,貼心地移開自己的話筒,小聲問:“齊總,你還好嗎?你的臉色……”

“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一個措辭。”齊昱迅速地回過神,微笑著繼續回答那個問題,聲音裏卻帶上了只有自己才察覺得到的微啞。

主持人打趣道:“和這麽多前輩同臺探討,我們齊總是不是還在緊張,都出汗了。”

現場響起一片笑聲,“有一點兒。”齊昱打著哈哈,借坡下驢。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試圖用清涼的水來澆滅體內的火焰和皮膚的燥熱,可是那股電流忽然又以一種更加刁鉆的節奏,輕輕地、試探性地,再次跳動起來……

齊昱下場的時候,差點從最後一個臺階跌下去,幸虧小優扶住了他。小優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齊總你怎麽了?”

齊昱捂著肚子,眉頭微蹙,“可能……可能是胃痙攣。”

“那快去醫院吧!”

“不,不用。”齊昱結結巴巴地說。

“齊總,你都難受成這樣了,這不行啊。”小優急得夠嗆。

齊昱實在受不了了,“小優,我現在心煩意亂,你幫幫忙,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趕走了小優,齊昱找了個邊角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薛辰希發消息:“求你了,不要鬧了。”

薛辰希看著手機,嘴角挑起來,回覆:“去洗手間,我等你。”

***

洗手間裏,隔間門一打開,齊昱幾乎是撲進去的,他腳都軟了,掛在薛辰希身上,“辰希,拿出來,快拿出來。”

“滑跪這麽快嗎,齊總?”薛辰希接住齊昱。

“拿出來……”齊昱難受得額頭抵在薛辰希胸口輾轉,他忍得太辛苦了。

薛辰希把他拎起來,懟在墻上,從背後卸了他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隨著薛辰希的動作,齊昱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終於擺脫了那種腐骨蝕心的酥麻,隨即卻感受到一陣讓他更焦躁的空虛。

“辰希……”齊昱忍不住喚他。

“你叫我什麽?”薛辰希問。

齊昱改口,“老公。”

“不對。”

齊昱的腦子都快燒炸了,他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努力地思索著:“主人,主人……”

“這還差不多。”薛辰希心滿意足地親自上陣,換來齊昱難耐的幾聲底喘。

薛辰希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刺激,心跳愈發急促,如同暴風雨中的戰鼓。他的手臂緊緊箍住齊昱的腰身,隔著衣服,他能清晰地感到齊昱熾熱的皮膚和滾燙的氣息。齊昱的發絲帶著洗發水的香氣,濃烈地充斥在他的鼻尖,他忍不住深深地喘著粗氣,恨不得將懷中的人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刻進靈魂……

門外有人進來,齊昱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一緊,薛辰希差點上天。薛辰希擡手捂住齊昱的嘴,齊昱的手也捂上去,扣在薛辰希的手上,指節甚至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他一絲聲音也不敢洩露,薛辰希偏偏不放過他,一刻也不肯停歇,他被極度的驚駭和劇烈的快感逼出了眼淚,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掌控權,像漂浮在浪尖上的樹葉,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堪比酷刑一般的歡愉。

外面的人方便完,洗了手,離開,聽到關門的一聲響,齊昱脫力地滑下去,幾乎癱在了薛辰希懷裏。薛辰希把他提起來,繼續碾壓一般地攻城略地,他的動作充滿了霸道的占有欲,卻又帶著令人沈淪的溫柔。

當風暴終於平息,齊昱頭腦中已是一片空白,只感覺自己像被拆散了又胡亂拼湊起來,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他靠在薛辰希身上,喃喃地輕聲低語,“辰希,我要瘋了。”

薛辰希輕輕吻著齊昱的耳朵,“我也是……”

***

在醫院裏躺了半個多月,吳明輝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

齊昱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吳明輝這次是真的遭了重創,縮在病床上,像一片被風雨侵蝕的枯樹葉,眼裏的精氣神兒明顯地弱了下去。

他急切地問齊昱吳非宇後來做了什麽,看著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齊昱實在是不忍心說出真相。他刻意隱瞞了那場火災,也隱瞞了雪姨和可言行蹤的洩露,只說吳非宇現在被自己穩住了,暫時沒有下一步動作。

吳明輝聽了,思忖許久,拉著齊昱的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叫律師來,我要改遺囑,吳家所有的產業,今後你和可言,一人一半。”他之前一直舍不得放手,如今為了在百年之後給女兒留個依靠,護女兒周全,終於肯下血本來拉攏齊昱。

齊昱震驚,“六叔您不用這樣,您知道我不在乎這個。”

“我知道,你不在乎名利,但除了這些,六叔沒什麽能給你的,只有你收下,我才放心。”吳明輝艱難地喘著。

齊昱勸他:“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六叔您安心養病,一切都會好的。

“不,聽我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有些話,再不說,我怕來不及了。”吳明輝枯瘦的手指像一截老樹的根,死死地扣在齊昱的手腕上,盯著他的眼睛,“齊昱,你記住,以後,可言就是你親妹妹,無論如何,顧好你妹妹。”

想起吳非宇那殘暴猙獰的樣子,吳明輝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齊昱從未見過的倉惶恐懼,他顫顫巍巍地囁嚅道:“那個孽畜,他已經瘋了……”

***

孽畜吳非宇剛剛巡視完了幾個場子,回到賭場的休息室裏,坐在桌前,看著茶臺。

他楞神了很久,慢慢提起茶壺,學著齊昱的樣子,不疾不徐地把茶水倒進杯子,輕輕抿了一口,一股甘醇的清香沖進鼻腔,在腦海中縈繞,真是讓人越品越上頭,他甚至覺得自己都因此高級起來了。

幾天沒見,他還挺想齊昱的。

賭場裏雖然人聲鼎沸,熱鬧無比,但在他眼裏,那些不過是趕著送錢來的一群活僵屍,沒有人味兒的,此時此刻,他迫切想要感受到一點活人的氣息。

他蹺起二郎腿,賤兮兮地打電話撩齊昱,“齊昱,我病了。”

“你怎麽了?”齊昱問。

他氣若游絲地說:“你來了,我告訴你。”

齊昱跟著吳非宇的小弟走進休息室的時候,手裏拎了個餐盒,“我給你打包的粥。”

吳非宇斜躺在在沙發上,撐著腦袋,半瞇著眼睛,“不是你自己煮的嗎?”

“我忙得很,給你打包就不錯了。”齊昱把袋子放在桌上,“你到底什麽病?

吳非宇咧嘴一笑,開心極了,“相思病。”

齊昱默默無語地放下了手中正要打開的餐盒,“你慢慢吃,我回去工作了。”

“等等,”吳非宇坐起來,“陪我待一會兒。”

他坐到桌前,打開粥碗,用勺子攪了攪,“這什麽粥?”

“薏米百合粥,”齊昱也在他對面坐下來,“養心安神,健脾潤肺的。”

“這麽關心我,謝了。”吳非宇抿了一勺,於軟糯中嘗到了一絲溫潤甘甜,倒是很合他的口味。他滿足地幹掉半碗,喝了口水,拿了紙巾擦手,“齊昱,你有沒有發現,我變了啊?”

“比如呢?”齊昱看著他。

“這要是按我以前的性子,你敢不給我物流中心,我就把你吊起來,往死裏打,打一個禮拜,保準你屈服。可是你看我現在,是真下不了手,這證明,我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吳非宇說。

“這話說的,你威脅我威脅得還少嗎?”齊昱哭笑不得,“咱倆的關系裏,你是上位者,上位者,跟下位者談什麽感情呢?”

吳非宇楞了一會兒,“不對,齊昱,我怎麽覺得,咱們倆之間,你才是上位者。”

齊昱無言以對,那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抓住了一些暗中存在的軟肋,在拿捏吳非宇。

吳非宇站起身,走到齊昱身旁,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低頭,在他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語道:“你肯定知道我想要什麽,你在利用我,對嗎?”

齊昱心臟狂跳起來,冷汗細細密密地布滿了額頭。

吳非宇感受到齊昱瞬間的緊繃,饒有興味地問:“你害怕了?”

齊昱慢慢洩了氣,點點頭,“怕。”

“想玩我,所以心虛?”

“沒有,我不敢。”

齊昱這樣坦誠地示弱,吳非宇反倒心軟了,他揉捏著齊昱的肩膀,“別呀,好弟弟,我可不喜歡你怕我。”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露出得意又陶醉的笑容,“我現在知道,你們那時候愛來愛去,要死要活的,究竟是為何,這滋味,真是讓人上癮啊——”

他像捕獵者一樣逼近,微笑著,銳利的眼光直直地看進齊昱的眼睛,“齊昱,你給個準話兒,我到底,有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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