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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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空氣靜了一瞬，曾雪瑜的指尖絞得更緊，聲音也低了些，帶著點底氣不足的含糊：“他在冷家的公司掛個閑職，沒什麽實權，每個月領薪水，都不用去上班。”
葉遲意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那這閑職就繼續掛著吧。”
曾雪瑜皺了皺眉頭，她本來還以為葉遲意希望他兒子找個正經工作，沒想到就這麽輕飄飄帶過了：“那你呢？不是說你不在你家的公司工作了嗎？”
葉遲意：“是的，東西都收拾走了，以後不回去了。”
曾雪瑜：“你不工作也行，我兒子雖然是私生子，但是冷家每個月會給生活費，現在你嫁進來了，也不需要辛苦，家裏的事可以多……”
“媽。”葉遲意打斷她的話，眼神中似乎笑裏藏刀：“家裏有一個管家，一個女傭，兩個廚子，一個司機。五個傭人不夠管家裏的瑣碎事嗎？如果您覺得還缺，那我可以再雇兩個過來，一定把您伺候好，薪水我來付。”
葉遲意的話既反駁了曾雪瑜，又說得無可挑剔。
曾雪瑜的臉色十分難看。什麽都得用人來做，那還娶媳婦幹什麽？做婆婆的也想要媳婦孝順，親手吃上媳婦做的飯、端的茶。
“我也沒指望你幹什麽重活……”
“等我空下來了，我可以偶爾滿足你的願望。”葉遲意繼續劃著手機看上面的資料。
曾雪瑜眉頭擰得更緊了：“等你空下來？那你很忙嗎？你不是已經辭職了嗎？”
“辭職了，工作還可以再找。”葉遲意輕描淡寫地說。
曾雪瑜氣憤道：“那你要忙到什麽時候？你難道不生孩子嗎？別告訴我你要當什麽丁克族，那我可告訴你，我無法容忍！”
葉遲意揉了揉山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孩子我一定會生，你放心好了，我會生兩個。”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規劃好了。
聽到這話，曾雪瑜緊鎖的眉頭微微松懈了些：“是嗎？”
她原本說至少要生一個，可沒想到葉遲意主動說要生兩個，“那感情好呀。”
曾雪瑜又忍不住問，“那你什麽時候生？”
葉遲意嫌她煩，站了起來：“我先回娘家了，等冷紀寒準備好，讓他自己一個人過來吧，他不來也行。”
說完，她往門口走去。
“你……”曾雪瑜憤怒地站起來，正要叫住她，這時冷紀寒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好了。”
葉遲意轉頭看去。
冷紀寒就那麽站在那，肩線挺括得像量身裁過的刀，一只手隨意插在西褲口袋裏，另一只垂在身側，指尖半蜷著，指節分明得能數清骨相。
那張輪廓完美的臉，眼尾微挑時帶點漫不經心的痞氣，唇線抿著，目光掃過來時不重，卻帶著種天生的壓迫感。
明明是規規矩矩的西裝，被他穿出了點野勁兒，像是馴服了猛獸的獵手，隨手把韁繩搭在臂彎裏，眼底還留著未褪的桀驁。
葉遲意對他的外貌十分滿意，但凡這個男人稍微醜一點，她就不會嫁給他。
客廳裏的氣壓低得有些反常，像雷雨前悶在窗縫裏的風，不動聲色地裹著刺。
冷紀寒剛踏進來，視線就在葉遲意和曾雪瑜之間打了個轉，沒急著開口，只眼尾那點漫不經心輕輕挑了下：“怎麽了？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他那語氣聽著像隨口一問，偏眼底那點明了藏不住。
曾雪瑜：“瞎說什麽呢，怎麽會吵架。”
葉遲意擡眼時，臉上已經浮起笑意，曾雪瑜幾乎是同一刻揚起嘴角，兩個女人的笑撞在一處，倒顯出幾分荒誕的默契。
冷紀寒看著，喉間低低地“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他沒再追問，只轉向曾雪瑜：“媽，那我們先走了。”
“趕緊去吧，都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曾雪瑜催促道。
冷紀寒走到葉遲意身邊時，葉遲意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搭在那裏時，擡頭看了一眼冷紀寒。兩人對視一眼，似有火花撞擊，隨後一同走出了別墅。
“哎喲，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曾雪瑜身子一軟，往後便倒。
汪安安眼疾手快地撲過去攙住，指尖觸到對方冰涼的胳膊，忙不疊地喚：“太太，您小心！沒事吧？”
被扶到沙發上坐定，曾雪瑜捂著額頭，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抑制不住的怒意。
“可不是嘛。”汪安安順勢湊上前，輕柔地為她揉著肩，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同仇敵愾，“太太您是長輩，怎麽也得立住規矩，給她個下馬威才行。不然往後家裏的事，恐怕由著她拿捏，少爺都得聽她的！”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劉惠不高不低的聲音：“汪安安，你過來一趟，有活要你做。”
汪安安臉上的殷勤絲毫未減，低頭在汪曉安耳邊溫聲安撫：“您先歇會兒，我去去就回，馬上來伺候您。”
說完，才快步跟上劉惠的腳步。
拐進無人的回廊，劉惠驟然停步，轉過身時，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安安，你今天逾矩了。再這麽下去，這份工你怕是保不住。”
汪安安臉色一白，急忙辯解：“惠姨，我做錯什麽了？”
“你自己心裏該有數。”劉惠的目光沈沈的，帶著幾分告誡，“不該有的心思，趁早收起來。雖說你是我遠房親戚，但真要犯了錯，我可護不住你。少在太太跟前搬弄是非，少奶奶精著呢，要是被她察覺了，有你好受的。”
她頓了頓，語氣裏添了幾分鄭重：“話就說到這，你好自為之。”
說完，劉惠轉身便走，腳步聲在空曠的回廊裏漸行漸遠。
汪安安僵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才猛地跺了跺腳，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她卻狠狠一把抹掉，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嘴裏憤憤地嘟囔：“我做錯什麽了？我沒做錯！”
她們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委屈的哽咽：“我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已。就算我是個女傭，難道連喜歡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擡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聳動著，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淌下來。
“女傭也是人，也有愛情啊……”
……
葉遲意和冷紀寒大約中午十一點時到達了葉家在淺水灣的住處。
回門是傳統，葉遲意也打電話提前告訴了他們，所以葉崢和汪曉安就在家裏等著。
雖說對方是個私生子，可畢竟是冷家的種，而且冷紀寒的爺爺還大手筆地送給了他一套獨棟豪宅，所以葉崢和汪曉安心裏都有各自的考量。
對於葉遲意這邊，至少表面上要裝一裝。
一進門，葉崢和汪曉安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葉遲意和汪曉安互相對視，隨後，汪曉安忽然眼睛一紅，朝著葉遲意沖了過去，緊緊抱住她，大哭道：“我的女兒呀，媽真想你！才剛嫁出去，媽就覺得心被挖了一塊，你是媽媽的心肝呀！”
汪曉安這一番操作，就連旁邊的葉崢看著都覺得有些用力過猛，臉上露出一股不自然的僵硬。
葉遲意雙手垂著，任由汪曉安抱著，一聲不吭，臉上也沒有表情，更沒有跟她表演出什麽母女情深。
等汪曉安演夠了，葉遲意的胸口已經陰濕了一片，全都是她的眼淚，她隱隱聞到了一股生姜味，再看汪曉安眼眶下方隱隱泛紅的樣子，瞬間明了，不禁喉嚨裏發出一陣笑聲。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以有活得這麽臉譜化的人？
葉崢走到冷紀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女婿，你的臉是怎麽了？”
沒等冷紀寒開口，葉遲意率先說道：“他急著出門見岳父岳母，不小心摔了。”
“是嗎？”汪曉安擦了擦眼淚，來到自己的女婿面前，“這麽不小心呀。這裏也是你的家，你想來可以隨時回的，不用這麽著急。”
冷紀寒抿著唇，笑而不語。
這一家子太虛偽了，他偶爾來一次都受不了，也不知道葉遲意是怎麽忍這麽多年的。
難怪他感覺葉遲意有點變態。
“姐！”葉賜榮從樓上跑了下來，風風火火地上前，擠到了葉遲意和冷紀寒中間，兩條手臂分別摟住了他們，尤其是對冷紀寒，他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姐夫，你們回來了。”
葉遲意掙脫了弟弟的手臂，轉頭讓司機把禮物拿進來。
司機拎著大包小包，將禮物放在桌子上。
“哎呀，回娘家還帶什麽禮物呀？”汪曉安故作客氣地說。
葉遲意：“午飯做好了嗎？吃完飯我還得趕緊回去，有事要忙。”
葉崢：“你忙什麽呀？公司的事你不是不做了嗎？以後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
“就是啊，姐，什麽時候生孩子呀？我都想當舅舅了。”葉賜榮在旁邊拱火。
葉遲意倒沒有因為這個話題窩火，也不在意什麽勸生，她反倒笑著說：“放心，孩子一定會有的。”
別說勸生了，就算他們不準她生，她也非得生出兩個孩子來。
她的孩子，有天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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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靜了一瞬，曾雪瑜的指尖絞得更緊，聲音也低了些，帶著點底氣不足的含糊：“他在冷家的公司掛個閑職，沒什麽實權，每個月領薪水，都不用去上班。”
葉遲意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那這閑職就繼續掛著吧。”
曾雪瑜皺了皺眉頭，她本來還以為葉遲意希望他兒子找個正經工作，沒想到就這麽輕飄飄帶過了：“那你呢？不是說你不在你家的公司工作了嗎？”
葉遲意：“是的，東西都收拾走了，以後不回去了。”
曾雪瑜：“你不工作也行，我兒子雖然是私生子，但是冷家每個月會給生活費，現在你嫁進來了，也不需要辛苦，家裏的事可以多……”
“媽。”葉遲意打斷她的話，眼神中似乎笑裏藏刀：“家裏有一個管家，一個女傭，兩個廚子，一個司機。五個傭人不夠管家裏的瑣碎事嗎？如果您覺得還缺，那我可以再雇兩個過來，一定把您伺候好，薪水我來付。”
葉遲意的話既反駁了曾雪瑜，又說得無可挑剔。
曾雪瑜的臉色十分難看。什麽都得用人來做，那還娶媳婦幹什麽？做婆婆的也想要媳婦孝順，親手吃上媳婦做的飯、端的茶。
“我也沒指望你幹什麽重活……”
“等我空下來了，我可以偶爾滿足你的願望。”葉遲意繼續劃著手機看上面的資料。
曾雪瑜眉頭擰得更緊了：“等你空下來？那你很忙嗎？你不是已經辭職了嗎？”
“辭職了，工作還可以再找。”葉遲意輕描淡寫地說。
曾雪瑜氣憤道：“那你要忙到什麽時候？你難道不生孩子嗎？別告訴我你要當什麽丁克族，那我可告訴你，我無法容忍！”
葉遲意揉了揉山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孩子我一定會生，你放心好了，我會生兩個。”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規劃好了。
聽到這話，曾雪瑜緊鎖的眉頭微微松懈了些：“是嗎？”
她原本說至少要生一個，可沒想到葉遲意主動說要生兩個，“那感情好呀。”
曾雪瑜又忍不住問，“那你什麽時候生？”
葉遲意嫌她煩，站了起來：“我先回娘家了，等冷紀寒準備好，讓他自己一個人過來吧，他不來也行。”
說完，她往門口走去。
“你……”曾雪瑜憤怒地站起來，正要叫住她，這時冷紀寒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好了。”
葉遲意轉頭看去。
冷紀寒就那麽站在那，肩線挺括得像量身裁過的刀，一只手隨意插在西褲口袋裏，另一只垂在身側，指尖半蜷著，指節分明得能數清骨相。
那張輪廓完美的臉，眼尾微挑時帶點漫不經心的痞氣，唇線抿著，目光掃過來時不重，卻帶著種天生的壓迫感。
明明是規規矩矩的西裝，被他穿出了點野勁兒，像是馴服了猛獸的獵手，隨手把韁繩搭在臂彎裏，眼底還留著未褪的桀驁。
葉遲意對他的外貌十分滿意，但凡這個男人稍微醜一點，她就不會嫁給他。
客廳裏的氣壓低得有些反常，像雷雨前悶在窗縫裏的風，不動聲色地裹著刺。
冷紀寒剛踏進來，視線就在葉遲意和曾雪瑜之間打了個轉，沒急著開口，只眼尾那點漫不經心輕輕挑了下：“怎麽了？你們不會吵架了吧？”
他那語氣聽著像隨口一問，偏眼底那點明了藏不住。
曾雪瑜：“瞎說什麽呢，怎麽會吵架。”
葉遲意擡眼時，臉上已經浮起笑意，曾雪瑜幾乎是同一刻揚起嘴角，兩個女人的笑撞在一處，倒顯出幾分荒誕的默契。
冷紀寒看著，喉間低低地“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他沒再追問，只轉向曾雪瑜：“媽，那我們先走了。”
“趕緊去吧，都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曾雪瑜催促道。
冷紀寒走到葉遲意身邊時，葉遲意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搭在那裏時，擡頭看了一眼冷紀寒。兩人對視一眼，似有火花撞擊，隨後一同走出了別墅。
“哎喲，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曾雪瑜身子一軟，往後便倒。
汪安安眼疾手快地撲過去攙住，指尖觸到對方冰涼的胳膊，忙不疊地喚：“太太，您小心！沒事吧？”
被扶到沙發上坐定，曾雪瑜捂著額頭，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抑制不住的怒意。
“可不是嘛。”汪安安順勢湊上前，輕柔地為她揉著肩，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同仇敵愾，“太太您是長輩，怎麽也得立住規矩，給她個下馬威才行。不然往後家裏的事，恐怕由著她拿捏，少爺都得聽她的！”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劉惠不高不低的聲音：“汪安安，你過來一趟，有活要你做。”
汪安安臉上的殷勤絲毫未減，低頭在汪曉安耳邊溫聲安撫：“您先歇會兒，我去去就回，馬上來伺候您。”
說完，才快步跟上劉惠的腳步。
拐進無人的回廊，劉惠驟然停步，轉過身時，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安安，你今天逾矩了。再這麽下去，這份工你怕是保不住。”
汪安安臉色一白，急忙辯解：“惠姨，我做錯什麽了？”
“你自己心裏該有數。”劉惠的目光沈沈的，帶著幾分告誡，“不該有的心思，趁早收起來。雖說你是我遠房親戚，但真要犯了錯，我可護不住你。少在太太跟前搬弄是非，少奶奶精著呢，要是被她察覺了，有你好受的。”
她頓了頓，語氣裏添了幾分鄭重：“話就說到這，你好自為之。”
說完，劉惠轉身便走，腳步聲在空曠的回廊裏漸行漸遠。
汪安安僵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才猛地跺了跺腳，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她卻狠狠一把抹掉，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嘴裏憤憤地嘟囔：“我做錯什麽了？我沒做錯！”
她們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委屈的哽咽：“我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已。就算我是個女傭，難道連喜歡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她擡手捂住嘴，肩膀微微聳動著，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淌下來。
“女傭也是人，也有愛情啊……”
……
葉遲意和冷紀寒大約中午十一點時到達了葉家在淺水灣的住處。
回門是傳統，葉遲意也打電話提前告訴了他們，所以葉崢和汪曉安就在家裏等著。
雖說對方是個私生子，可畢竟是冷家的種，而且冷紀寒的爺爺還大手筆地送給了他一套獨棟豪宅，所以葉崢和汪曉安心裏都有各自的考量。
對於葉遲意這邊，至少表面上要裝一裝。
一進門，葉崢和汪曉安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葉遲意和汪曉安互相對視，隨後，汪曉安忽然眼睛一紅，朝著葉遲意沖了過去，緊緊抱住她，大哭道：“我的女兒呀，媽真想你！才剛嫁出去，媽就覺得心被挖了一塊，你是媽媽的心肝呀！”
汪曉安這一番操作，就連旁邊的葉崢看著都覺得有些用力過猛，臉上露出一股不自然的僵硬。
葉遲意雙手垂著，任由汪曉安抱著，一聲不吭，臉上也沒有表情，更沒有跟她表演出什麽母女情深。
等汪曉安演夠了，葉遲意的胸口已經陰濕了一片，全都是她的眼淚，她隱隱聞到了一股生姜味，再看汪曉安眼眶下方隱隱泛紅的樣子，瞬間明了，不禁喉嚨裏發出一陣笑聲。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以有活得這麽臉譜化的人？
葉崢走到冷紀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女婿，你的臉是怎麽了？”
沒等冷紀寒開口，葉遲意率先說道：“他急著出門見岳父岳母，不小心摔了。”
“是嗎？”汪曉安擦了擦眼淚，來到自己的女婿面前，“這麽不小心呀。這裏也是你的家，你想來可以隨時回的，不用這麽著急。”
冷紀寒抿著唇，笑而不語。
這一家子太虛偽了，他偶爾來一次都受不了，也不知道葉遲意是怎麽忍這麽多年的。
難怪他感覺葉遲意有點變態。
“姐！”葉賜榮從樓上跑了下來，風風火火地上前，擠到了葉遲意和冷紀寒中間，兩條手臂分別摟住了他們，尤其是對冷紀寒，他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姐夫，你們回來了。”
葉遲意掙脫了弟弟的手臂，轉頭讓司機把禮物拿進來。
司機拎著大包小包，將禮物放在桌子上。
“哎呀，回娘家還帶什麽禮物呀？”汪曉安故作客氣地說。
葉遲意：“午飯做好了嗎？吃完飯我還得趕緊回去，有事要忙。”
葉崢：“你忙什麽呀？公司的事你不是不做了嗎？以後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
“就是啊，姐，什麽時候生孩子呀？我都想當舅舅了。”葉賜榮在旁邊拱火。
葉遲意倒沒有因為這個話題窩火，也不在意什麽勸生，她反倒笑著說：“放心，孩子一定會有的。”
別說勸生了，就算他們不準她生，她也非得生出兩個孩子來。
她的孩子，有天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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