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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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紋身。
紀唯楞了下。
過了好幾秒, 她依舊沒有反應，對眼前的人沒有實感，覺得是虛幻。怎麽會在英國看見賀司年呢。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燒糊塗了。
“你怎麽來了。”
又過了幾秒的光景，她才開口問, “冷嗎？”
賀司年沒什麽情緒：“這幾天降溫, 見你把藥落在家裏了。”
飛英國的前一晚, 紀唯去廚房倒水, 剛好把藥落在了廚房。
她很輕地眨了下眼, 鼻尖不知為何有些澀，哽著嗓子說了句, “謝謝。”
“大衣是你常穿的牌子。”
賀司年站在門口，沒朝裏走，“吃完藥, 收拾行李跟我去樓上套房。”
紀唯慢半拍哦了聲, 又問了句，“你怎麽來了？”
她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賀司年那麽忙，怎麽可能專門跑英國給她送件衣服呢。
想了又想，還是難以置信。
賀司年語氣靜冷：“剛好要出差。”
聽到這句話，紀唯緩緩長舒了口氣。
這就好，只要不是為了她專門跑一趟就好。
最近英國變天，又逢大雨, 氣溫驟降。
見他只穿了件沖鋒衣，有些單薄, 紀唯抿了抿唇, “你剛下飛機嗎？要不先進來，外面挺冷的。”
“不用了，你換衣服, 跟我去樓上套房就好。”
“我跟你住一間房？”她難掩震驚。
“有什麽問題嗎？”
一句話就讓紀唯啞了聲。
也對，本來就同住一個屋檐下。但……住一個房間，她還是覺得別扭，掙紮良久，“這挺好的，我……”
“窗戶都漏風了，哪好？”
賀司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紀唯卻讀出了千言萬語。
她定了定神。
似乎是有些難為情，語調也慢吞吞的，低著頭問：“我們是睡一間房嗎？”
其實她想問是不是睡一張床，但最終還是沒能壓下內心的羞恥感問出口。雖然比睡一間房更羞恥的事都做過。
“你覺得呢？”
紀唯這次是徹底不說話了。
安靜地接過賀司年手中的袋子，沒關門，進了房間。她帶得東西不多，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其餘的都在行李箱。
拔掉充電器，帶上充電寶、手機，幾乎是三分鐘，紀唯就收拾好了。
拉上行李箱，她習慣性地又在房間掃了一圈，確認沒落東西，才走到門口。
不同於來時。
賀司年正背對著門，紀唯只能看見她的背影。
剛才收拾東西，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沒關門。
總會有種把人拒之門外的意味，也害怕這個行為可能會在無意中中傷賀司年，給人一種不相信他的意味。
“我收拾好了。”
賀司年應聲轉身，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在二十七樓。”
不得不承認，總統套房要比紀唯的小破單間好上不少。
唯一不足是只有一間房，她接過行李進了房間。
這會已經晚上九點，夜色漸濃。
在神思清醒時，和賀司年共處一室，紀唯覺得有些許別扭，坐立難安，無聊地刷手機轉移註意力。
“吃飯了嗎？”他問。
七點那會紀唯和同事吃過了，“你沒吃嗎？”
“沒。”
“點個外賣？”
“都行。”
點好外賣，顯示半小時後才能送達。
剛好她回來時在甜品店買了塊抹茶千層，還沒吃，“吃蛋糕嗎？我剛買的。”
兩人去了客廳。
紀唯拆開包裝盒，遞給他，“不甜的。上大學心情不好那會，就愛吃點甜品。”
賀司年沒多說什麽。
他不愛吃甜食，但這塊抹茶千層確實不膩。過了片刻，他問：“剛來英國那會，還習慣嗎？”
這個問題一出，兩人都同時楞了下。
剛來英國那會，也剛分手不久，難免會想到分手那天，勾起過往不愉快回憶。
“隨口一提。”他說，“不說也行。”
紀唯抿了抿唇，猜不透他想聽到什麽答案。
按理說，更傾向於聽到她過得不好，少有人能對前任慷慨祝福，加上分手鬧得很不愉快。
頓了幾秒，她聲音很輕，“都還好。”
她適應能力強，新環境幾天就能適應。除了有點想家，也沒別的事情，同學老師都很好。
若要說哭，那也是她不肯放過自己。
剛來那段時間，每晚都被無窮無盡的愧疚折磨到深夜，輾轉難眠。
紀唯一次又一次假設，如果賀司年沒有遇到她，會不會過得更好。
答案是肯定的。
每想一次，她的愧疚就更濃。
積年累月下來，愧疚和痛苦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心房，壓得人透不過氣。
似乎只有幾秒光景。
見賀司年沒回應，她又補充，“除了吃得不習慣，剩下的都挺好。”
說完，紀唯又很輕地嘆了口氣。
唯獨遺憾他沒在。
賀司年也沒再多問。
他鮮少追問。除了某些關於紀唯的特定的事，會多問兩句，其餘都不在乎。
夜更深了。
紀唯下班就洗了澡，這會她已經躺在床上，窩在被子裏。
往常她總會刷手機助眠，現在卻心不在焉。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跳得越來越快，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作祟。
浴室的水聲停了。
賀司年直接關了燈，臥室瞬間變得漆黑。
紀唯呼吸越來越重，慌亂地閉上眼裝睡。
這樣的場景，總歸讓人緊張。
過了幾秒。
紀唯感覺到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僵住一動不動，哪怕身體已經有些酸。就在這時，腰被往後一帶，擁進了他懷裏。
紀唯脊背瞬間繃直，沒了反應。
她仍舊在裝睡，一動不動，哪怕賀司年叫她也不回應，像是真的睡著了。
耳畔傳來一道磁沈的嗤笑，“別裝睡了。”
紀唯楞了下，隨後緩緩睜開眼，蹙了下眉，沒忍住問，“你怎麽知道？”
“睫毛一直顫。”
紀唯咬了下唇，囁嚅道：“我……我是有點困了，不想動。”
賀司年沒去糾結她到底是困了還是在撒謊：“睡吧。”
過了幾分鐘。
紀唯還是沒睡著，背對著賀司年，只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應該是睡著了。
她更不敢亂動了。
保持一個動作太久，腿有些酸痛，她很輕地翻了個身。就在這時，手腕被他一拽，又向後倒。
賀司年起身，而後俯下身，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紀唯楞了幾秒。
怎麽都想不通，明明她的動作很輕，應該不會吵醒他的。
這個吻來得洶湧又短暫。
停下的前半秒，熾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今晚真不想睡了？”
*
項目談判進行得順利，只用了半個月。
這幾天，紀唯忙得很。
早出晚歸，幾乎不著家。可每次回來，都能看見賀司年，她難免去想。他真的是來英國出差的嗎？
倒像是來旅游的。
返程時間還沒定。
正好氣溫回升，紀唯和賀司年便打算出去逛一圈。畢竟是生活了七年的城市，再回來，她難免感慨萬千。
下午出的門，回來已經是深夜。
紀唯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有個習慣，喜歡回想一天發生的事。雖然沒什麽用，卻持續了很多年。
思考了約莫半小時，她一楞，隱隱約約發現了點蛛絲馬跡。
又想到同學聚會有人說，賀司年也在英國。
紀唯幾乎是立刻抓住這點信息，腦海中始終盤旋著賀司年今天的一言一行。
下午回了趟學校，他對她學校的路很熟悉，不像是只來了一次，熟悉到像是他也在這裏生活過。
她有些不敢往下想。
可又想到，賀司年雖然對路很熟悉，但對學校內的細節了解不多。
紀唯怎麽都想不出答案。
過了會，她猛然想到B大旁邊有所大學，G大，只隔著一條路。
想到這一點，紀唯渾身極為明顯的一怔。
她不敢再往下想，甚至有些害怕最後的答案，她只好不斷地麻木欺騙自己，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賀司年絕對知道她在B大。
怎麽還可能去G大。
可越是欺騙麻木自己，越是難過，眼圈越來越澀。
紀唯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
……
隔天。
紀唯找了個借口出門，說是要和大學同學聚餐，晚點回來。
賀司年對她去哪向來不多過問。
只叮囑到了發信息，以及早點回家，別喝酒。
二十分鐘後，市中心。
紀唯跟著導航，找到了市中心商場的一家好評如潮的紋身店。
她站在門口躊躇了許久。
雖然昨晚已經做好心理建設，可真正要面對的那一刻，還是有些許緊張。
紋身痛，洗的時候更痛。
紀唯站在原地又思考了幾秒，心一橫，邁開步子，走進店裏。
店主是個華人女生，笑吟吟地朝她打招呼，“紋身嗎？”
紀唯點點頭。
她站在門口那一刻，店主就註意到了，“想好了嗎？後悔的話，洗是很痛的哦。”
紀唯：“想好了。”
店主見她堅持，但還是沒忍住勸，“真的想好了？”
往常只會按慣例只問一次，可眼前的女生實在是長得乖，幹幹凈凈，怎麽想都跟紋身不搭邊。
“想好了。”
店主嗯了聲，“要紋什麽？圖案還是字，具體紋哪裏。”
紀唯早就想好了：“字，紋在背部。”
“什麽字？你寫一下，對樣式有要求嗎？”
紀唯搖搖頭，接過筆，工工整整地寫下“賀司年”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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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
又過了幾秒的光景，她才開口問, “冷嗎？”
賀司年沒什麽情緒：“這幾天降溫, 見你把藥落在家裏了。”
飛英國的前一晚, 紀唯去廚房倒水, 剛好把藥落在了廚房。
她很輕地眨了下眼, 鼻尖不知為何有些澀，哽著嗓子說了句, “謝謝。”
“大衣是你常穿的牌子。”
賀司年站在門口，沒朝裏走，“吃完藥, 收拾行李跟我去樓上套房。”
紀唯慢半拍哦了聲, 又問了句，“你怎麽來了？”
她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賀司年那麽忙，怎麽可能專門跑英國給她送件衣服呢。
想了又想，還是難以置信。
賀司年語氣靜冷：“剛好要出差。”
聽到這句話，紀唯緩緩長舒了口氣。
這就好，只要不是為了她專門跑一趟就好。
最近英國變天，又逢大雨, 氣溫驟降。
見他只穿了件沖鋒衣，有些單薄, 紀唯抿了抿唇, “你剛下飛機嗎？要不先進來，外面挺冷的。”
“不用了，你換衣服, 跟我去樓上套房就好。”
“我跟你住一間房？”她難掩震驚。
“有什麽問題嗎？”
一句話就讓紀唯啞了聲。
也對，本來就同住一個屋檐下。但……住一個房間，她還是覺得別扭，掙紮良久，“這挺好的，我……”
“窗戶都漏風了，哪好？”
賀司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紀唯卻讀出了千言萬語。
她定了定神。
似乎是有些難為情，語調也慢吞吞的，低著頭問：“我們是睡一間房嗎？”
其實她想問是不是睡一張床，但最終還是沒能壓下內心的羞恥感問出口。雖然比睡一間房更羞恥的事都做過。
“你覺得呢？”
紀唯這次是徹底不說話了。
安靜地接過賀司年手中的袋子，沒關門，進了房間。她帶得東西不多，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其餘的都在行李箱。
拔掉充電器，帶上充電寶、手機，幾乎是三分鐘，紀唯就收拾好了。
拉上行李箱，她習慣性地又在房間掃了一圈，確認沒落東西，才走到門口。
不同於來時。
賀司年正背對著門，紀唯只能看見她的背影。
剛才收拾東西，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沒關門。
總會有種把人拒之門外的意味，也害怕這個行為可能會在無意中中傷賀司年，給人一種不相信他的意味。
“我收拾好了。”
賀司年應聲轉身，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在二十七樓。”
不得不承認，總統套房要比紀唯的小破單間好上不少。
唯一不足是只有一間房，她接過行李進了房間。
這會已經晚上九點，夜色漸濃。
在神思清醒時，和賀司年共處一室，紀唯覺得有些許別扭，坐立難安，無聊地刷手機轉移註意力。
“吃飯了嗎？”他問。
七點那會紀唯和同事吃過了，“你沒吃嗎？”
“沒。”
“點個外賣？”
“都行。”
點好外賣，顯示半小時後才能送達。
剛好她回來時在甜品店買了塊抹茶千層，還沒吃，“吃蛋糕嗎？我剛買的。”
兩人去了客廳。
紀唯拆開包裝盒，遞給他，“不甜的。上大學心情不好那會，就愛吃點甜品。”
賀司年沒多說什麽。
他不愛吃甜食，但這塊抹茶千層確實不膩。過了片刻，他問：“剛來英國那會，還習慣嗎？”
這個問題一出，兩人都同時楞了下。
剛來英國那會，也剛分手不久，難免會想到分手那天，勾起過往不愉快回憶。
“隨口一提。”他說，“不說也行。”
紀唯抿了抿唇，猜不透他想聽到什麽答案。
按理說，更傾向於聽到她過得不好，少有人能對前任慷慨祝福，加上分手鬧得很不愉快。
頓了幾秒，她聲音很輕，“都還好。”
她適應能力強，新環境幾天就能適應。除了有點想家，也沒別的事情，同學老師都很好。
若要說哭，那也是她不肯放過自己。
剛來那段時間，每晚都被無窮無盡的愧疚折磨到深夜，輾轉難眠。
紀唯一次又一次假設，如果賀司年沒有遇到她，會不會過得更好。
答案是肯定的。
每想一次，她的愧疚就更濃。
積年累月下來，愧疚和痛苦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心房，壓得人透不過氣。
似乎只有幾秒光景。
見賀司年沒回應，她又補充，“除了吃得不習慣，剩下的都挺好。”
說完，紀唯又很輕地嘆了口氣。
唯獨遺憾他沒在。
賀司年也沒再多問。
他鮮少追問。除了某些關於紀唯的特定的事，會多問兩句，其餘都不在乎。
夜更深了。
紀唯下班就洗了澡，這會她已經躺在床上，窩在被子裏。
往常她總會刷手機助眠，現在卻心不在焉。聽著浴室的水聲，心跳得越來越快，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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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唯呼吸越來越重，慌亂地閉上眼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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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
紀唯感覺到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僵住一動不動，哪怕身體已經有些酸。就在這時，腰被往後一帶，擁進了他懷裏。
紀唯脊背瞬間繃直，沒了反應。
她仍舊在裝睡，一動不動，哪怕賀司年叫她也不回應，像是真的睡著了。
耳畔傳來一道磁沈的嗤笑，“別裝睡了。”
紀唯楞了下，隨後緩緩睜開眼，蹙了下眉，沒忍住問，“你怎麽知道？”
“睫毛一直顫。”
紀唯咬了下唇，囁嚅道：“我……我是有點困了，不想動。”
賀司年沒去糾結她到底是困了還是在撒謊：“睡吧。”
過了幾分鐘。
紀唯還是沒睡著，背對著賀司年，只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應該是睡著了。
她更不敢亂動了。
保持一個動作太久，腿有些酸痛，她很輕地翻了個身。就在這時，手腕被他一拽，又向後倒。
賀司年起身，而後俯下身，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紀唯楞了幾秒。
怎麽都想不通，明明她的動作很輕，應該不會吵醒他的。
這個吻來得洶湧又短暫。
停下的前半秒，熾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今晚真不想睡了？”
*
項目談判進行得順利，只用了半個月。
這幾天，紀唯忙得很。
早出晚歸，幾乎不著家。可每次回來，都能看見賀司年，她難免去想。他真的是來英國出差的嗎？
倒像是來旅游的。
返程時間還沒定。
正好氣溫回升，紀唯和賀司年便打算出去逛一圈。畢竟是生活了七年的城市，再回來，她難免感慨萬千。
下午出的門，回來已經是深夜。
紀唯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有個習慣，喜歡回想一天發生的事。雖然沒什麽用，卻持續了很多年。
思考了約莫半小時，她一楞，隱隱約約發現了點蛛絲馬跡。
又想到同學聚會有人說，賀司年也在英國。
紀唯幾乎是立刻抓住這點信息，腦海中始終盤旋著賀司年今天的一言一行。
下午回了趟學校，他對她學校的路很熟悉，不像是只來了一次，熟悉到像是他也在這裏生活過。
她有些不敢往下想。
可又想到，賀司年雖然對路很熟悉，但對學校內的細節了解不多。
紀唯怎麽都想不出答案。
過了會，她猛然想到B大旁邊有所大學，G大，只隔著一條路。
想到這一點，紀唯渾身極為明顯的一怔。
她不敢再往下想，甚至有些害怕最後的答案，她只好不斷地麻木欺騙自己，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賀司年絕對知道她在B大。
怎麽還可能去G大。
可越是欺騙麻木自己，越是難過，眼圈越來越澀。
紀唯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
……
隔天。
紀唯找了個借口出門，說是要和大學同學聚餐，晚點回來。
賀司年對她去哪向來不多過問。
只叮囑到了發信息，以及早點回家，別喝酒。
二十分鐘後，市中心。
紀唯跟著導航，找到了市中心商場的一家好評如潮的紋身店。
她站在門口躊躇了許久。
雖然昨晚已經做好心理建設，可真正要面對的那一刻，還是有些許緊張。
紋身痛，洗的時候更痛。
紀唯站在原地又思考了幾秒，心一橫，邁開步子，走進店裏。
店主是個華人女生，笑吟吟地朝她打招呼，“紋身嗎？”
紀唯點點頭。
她站在門口那一刻，店主就註意到了，“想好了嗎？後悔的話，洗是很痛的哦。”
紀唯：“想好了。”
店主見她堅持，但還是沒忍住勸，“真的想好了？”
往常只會按慣例只問一次，可眼前的女生實在是長得乖，幹幹凈凈，怎麽想都跟紋身不搭邊。
“想好了。”
店主嗯了聲，“要紋什麽？圖案還是字，具體紋哪裏。”
紀唯早就想好了：“字，紋在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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