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一家子奧斯卡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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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一家子奧斯卡影帝
“爸……”被老爺子那道能殺人的目光掃過來，季成源後背一涼，馬上會意改口，“把地板擦幹凈了嗎，就躺在沙發上玩，像什麽樣子。”
雖然他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現在喊了爸以後這個家就和他沒關系了。
老爺子拉了拉仲慕辭的手臂，客氣地對著季成源喊道：“董事長，你怎麽這個點回來了，我和阿辭只是接待一下朋友，你放心，家裏的活兒都幹得差不多了。”
季成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這幾年挺老實的，沒犯什麽錯吧？
躺在沙發上的夏蓁稚和仲慕辭一下坐直了身子，尤其是夏蓁稚，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季氏集團的董事長，難免有些緊張。
季成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一看，是親爹給他下的禦令，他只能無條件地服從。
爸:【阿辭正在追女朋友呢，你別給我搞破壞，記住我現在的身份是管家，露餡了後果你清楚。】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但老爺子和阿辭喜歡，他就得配合。說不定，還能借此修覆一下他們父子間存在已久的裂痕……
面對巨大的誘惑，季成源心甘情願地配合起兩人演戲，臉上全沒了對李由辦事不利的惱火。
“沒事，我就是回來取份文件，你們隨意，剛也是看阿辭在這兒，想逗逗他。”
他的目光落在仲慕辭身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哪怕只是演的，卻沒料到他幹脆地轉頭無視，讓自己吃了閉門羹。
季成源有些尷尬，目光又轉回老爺子身上：“老爺子，您今天身體狀態怎麽樣了，要不我再給你批幾天假休息一下吧？”
夏蓁稚內心閃過一絲疑惑：這董事長人還怪好的咧，不是說他拋棄糟糠之妻都要娶小三進門嗎？
看著夏蓁稚打量自己兒子的眼神，老爺子心裏警鈴大作，生怕這犟孫子下一秒就要穿幫，那今天的辛苦就都白費了。
他連忙拉著夏蓁稚重新坐下：“我沒事，就是辛苦阿辭了，周末休息還要跑來幫我收拾這，打理那的。”
老爺子湊近，低聲提醒道：“董事長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看，你別被發現了，他脾氣可大了，現在是看有外人在，才沒暴露出來。”
夏蓁稚恍然大悟，死裝哥嘛，這個她懂。
想起自己被迫中斷的的主線任務，她在心裏吐槽了句：這董事長要是老爺子親生的，他應該也不至於這麽數落他吧？
“阿辭還年輕，幫您幹點活是應該的。”季成源從善如流地接話，目光再次轉向兒子，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仲慕辭不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
老爺子用腳輕輕踢了他兩下，嚴肅道：“阿辭，董事長這麽關心我們，你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快謝謝董事長。”
仲慕辭心不甘情不願地扭過頭來，明明這輩子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現在卻只能被迫對他卑躬屈膝的，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滿腦子都是和母親住在桐城，擠在幾平米的出租屋的畫面——
日覆一日，他穿著校服擠過幾條蜿蜒的小巷子，走過破破爛爛的樓梯，才終於到了租住的出租屋。空氣裏彌漫著潮濕與廉價食物的混合氣味，偌大的出租屋被分成了幾個隔間，他和媽媽就住在最末尾的那兩間房。
某一日，他帶著學校活動分的水果，推開媽媽的房間。
她整個人面色發白，嘴唇一點血氣都沒有，仲慕辭走過去發現垃圾桶裏還有她咳出來的帶血的紙巾。
他心臟一緊，撲到床前：“媽，我去找爺爺借錢，你在這裏等我！”
“不行，”她掙紮起身，用力攥住他的手，氣若游絲，“爺爺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把集團的事情處理好，要去國外做手術休養，我們不能打擾爺爺。”
“可除了爺爺，還有誰能管得了他？！”他的聲音裏帶著不甘的哽咽，握著床角的手青筋暴起。
他擡起眼看她，眼睛布滿紅血絲：“你是他的妻子，背叛你已經是他不對了，就算我們找他要一大筆錢也是應該的。”
母親只是搖頭：“阿辭，他背叛家庭，是他德行有虧。但我們若因此就去搖尾乞憐，求他給我們錢，那我們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就都成了他羞辱我們的憑證了。而且，爺爺要是知道了，還能安心手術嗎？”
“爺爺對你那麽好，那麽疼你，你一定不能讓他難受，知道嗎？咳咳……”
那天，他聽了母親的話，也造就了他終身的遺憾。他無數次後悔，為什麽自己要那麽聽她的話、為什麽不去找爺爺？
那年暑假，他從郵政局帶著高考錄取通知書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媽媽，以後他可以靠自己帶著她過好日子的時候，回到出租屋時只看見她冰冷的屍體。
是癌，肺癌晚期，不是她說的慢性肺炎。
她170的身高，最後送到殯儀館的時候只剩下不到80斤的體重，並且扛到晚期她都沒有一天對自己有過一句抱怨，沒有讓他聽到她因為病痛而發出的哀嚎聲。
現在，他已經攢夠了當時最想要給母親治病的錢，但她已經不在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也絕對不會原諒這個間接殺死她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生不出孩子，爺爺又一直在到處找尋他們的下落，他怎麽可能派人來找他們母子倆？
他對他的恨，這輩子也不會消失。
但當看到夏蓁稚的臉時，他還是隱忍了下來。
他轉向季成源，用盡畢生演技，從牙縫裏擠出一段畢恭畢敬的話：“謝謝董事長，我和爺爺，很好。”
他臉上依舊掛著偽善的笑容：“好就好，要有什麽不舒服的，記得及時告訴我。大家都相處這麽久了，早就像一家人一樣了，千萬別和我客氣。”
說完，季成源看向夏蓁稚，“對了，這位小姐是……”
話題突然轉到夏蓁稚身上，她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禮貌地和季成源問好：“董事長，你好，我是慕辭的朋友，今天是過來看爺爺的。”
季成源的目光順勢落在地上的兩盒營養品上，包裝還算體面，在普通人家裏算是拿得出手的禮物。可跟他家老爺子平時吃的那些進口滋補品一比，就顯得格外樸素。
看來，這個小姑娘的家世不太好。
季成源欲言又止：“小姑娘，你現在在哪兒高就？有沒有興趣來季氏集團上班？以後也能和阿辭互相有個照應。”
“啊？”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仲慕辭倒吸一口冷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爺子見兩個孩子各有心思，連忙打起圓場：“董事長一直都把阿辭當親兒子看，這是看他一直一個人，想給他找個女朋友呢。”
夏蓁稚一聽趕緊拒絕：“董事長，謝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現在已經有工作了，就在時空回響項目組上班。”
“哦，這樣啊，那你覺得華音……”
季成源拋出的橄欖枝還沒砸向夏蓁稚，就已經替他招來了兩道陰森的目光，生他的和他生的都怨氣沖沖地瞅著他看，仿佛他犯了什麽彌天大錯。
他只好憋屈地止住話頭：“我去拿東西了，集團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聊吧。”
季成源離開後，夏蓁稚看向仲慕辭，故作八卦：“你知道你們董事長的兒子什麽時候會回來嗎，我還挺想見他一面的，看看我們民間的流言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仲慕辭嘆了口氣，體貼地提醒：“他和董事長關系不好，最近又吵架了，估計要被派去非洲出差了，你今天應該是沒辦法見到他了。”
“哦，是這樣啊……”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小聲地蛐蛐起來，“我和你說，這種霸總都很會裝的，蘇津哲就是一個例子，估計是借著和你們董事長吵架的由頭去酒吧夜店找美女喝酒跳艷舞呢。”
仲慕辭在聽到這四個標簽時靈魂宛若被車裂——
酒吧、夜店、美女、艷舞……
沒有一個詞是和他搭邊的，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夏蓁稚仿佛已經對這個沒見過面的人判了五百年的監禁：“說真的，你把爺爺盯緊點，我怕爺爺都會被他騙去買保健品，你一定要看好爺爺，別讓他辛辛苦苦攢的退休金都沒了！”
“嗯，好，我一定會註意的。”他看似表情輕松，其實內心已經千瘡百孔。
他在想，這個破位置，能不能掛鹹魚賣了算了……
“那我先走了，畢竟你們董事長回來了，我也不好久待。”
她背好包，看向老爺子：“爺爺，我下次再來看你。”
如果他們三個在演，她倒要看看，他們能演多久？
夏蓁稚平時一個人住，回家也向來不需要準時，從季家出來後沒多久她直接去了蔣馨柔的店裏。
蔣馨柔將果汁推到她面前，轉身自然地陷進身旁的紅色沙發裏。
她的雙腿隨意地蜷起，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臉頰，像在幫誤入狗血小說的NPC閨蜜出謀劃策：“你對蘇津哲那麽抗拒，讓整個蘇家都沒了臉面，你又和季家的……”她頓了頓，改口道，“管家一家關系模糊不清的，真是太離奇了。”
夏蓁稚甩來一記白眼：“說人話。”
蔣馨柔馬上端正坐姿：“你今天觀察下來，覺得這兩個人有沒有在和你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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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被老爺子那道能殺人的目光掃過來，季成源後背一涼，馬上會意改口，“把地板擦幹凈了嗎，就躺在沙發上玩，像什麽樣子。”
雖然他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現在喊了爸以後這個家就和他沒關系了。
老爺子拉了拉仲慕辭的手臂，客氣地對著季成源喊道：“董事長，你怎麽這個點回來了，我和阿辭只是接待一下朋友，你放心，家裏的活兒都幹得差不多了。”
季成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這幾年挺老實的，沒犯什麽錯吧？
躺在沙發上的夏蓁稚和仲慕辭一下坐直了身子，尤其是夏蓁稚，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季氏集團的董事長，難免有些緊張。
季成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一看，是親爹給他下的禦令，他只能無條件地服從。
爸:【阿辭正在追女朋友呢，你別給我搞破壞，記住我現在的身份是管家，露餡了後果你清楚。】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但老爺子和阿辭喜歡，他就得配合。說不定，還能借此修覆一下他們父子間存在已久的裂痕……
面對巨大的誘惑，季成源心甘情願地配合起兩人演戲，臉上全沒了對李由辦事不利的惱火。
“沒事，我就是回來取份文件，你們隨意，剛也是看阿辭在這兒，想逗逗他。”
他的目光落在仲慕辭身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哪怕只是演的，卻沒料到他幹脆地轉頭無視，讓自己吃了閉門羹。
季成源有些尷尬，目光又轉回老爺子身上：“老爺子，您今天身體狀態怎麽樣了，要不我再給你批幾天假休息一下吧？”
夏蓁稚內心閃過一絲疑惑：這董事長人還怪好的咧，不是說他拋棄糟糠之妻都要娶小三進門嗎？
看著夏蓁稚打量自己兒子的眼神，老爺子心裏警鈴大作，生怕這犟孫子下一秒就要穿幫，那今天的辛苦就都白費了。
他連忙拉著夏蓁稚重新坐下：“我沒事，就是辛苦阿辭了，周末休息還要跑來幫我收拾這，打理那的。”
老爺子湊近，低聲提醒道：“董事長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看，你別被發現了，他脾氣可大了，現在是看有外人在，才沒暴露出來。”
夏蓁稚恍然大悟，死裝哥嘛，這個她懂。
想起自己被迫中斷的的主線任務，她在心裏吐槽了句：這董事長要是老爺子親生的，他應該也不至於這麽數落他吧？
“阿辭還年輕，幫您幹點活是應該的。”季成源從善如流地接話，目光再次轉向兒子，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仲慕辭不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
老爺子用腳輕輕踢了他兩下，嚴肅道：“阿辭，董事長這麽關心我們，你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快謝謝董事長。”
仲慕辭心不甘情不願地扭過頭來，明明這輩子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現在卻只能被迫對他卑躬屈膝的，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滿腦子都是和母親住在桐城，擠在幾平米的出租屋的畫面——
日覆一日，他穿著校服擠過幾條蜿蜒的小巷子，走過破破爛爛的樓梯，才終於到了租住的出租屋。空氣裏彌漫著潮濕與廉價食物的混合氣味，偌大的出租屋被分成了幾個隔間，他和媽媽就住在最末尾的那兩間房。
某一日，他帶著學校活動分的水果，推開媽媽的房間。
她整個人面色發白，嘴唇一點血氣都沒有，仲慕辭走過去發現垃圾桶裏還有她咳出來的帶血的紙巾。
他心臟一緊，撲到床前：“媽，我去找爺爺借錢，你在這裏等我！”
“不行，”她掙紮起身，用力攥住他的手，氣若游絲，“爺爺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把集團的事情處理好，要去國外做手術休養，我們不能打擾爺爺。”
“可除了爺爺，還有誰能管得了他？！”他的聲音裏帶著不甘的哽咽，握著床角的手青筋暴起。
他擡起眼看她，眼睛布滿紅血絲：“你是他的妻子，背叛你已經是他不對了，就算我們找他要一大筆錢也是應該的。”
母親只是搖頭：“阿辭，他背叛家庭，是他德行有虧。但我們若因此就去搖尾乞憐，求他給我們錢，那我們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就都成了他羞辱我們的憑證了。而且，爺爺要是知道了，還能安心手術嗎？”
“爺爺對你那麽好，那麽疼你，你一定不能讓他難受，知道嗎？咳咳……”
那天，他聽了母親的話，也造就了他終身的遺憾。他無數次後悔，為什麽自己要那麽聽她的話、為什麽不去找爺爺？
那年暑假，他從郵政局帶著高考錄取通知書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媽媽，以後他可以靠自己帶著她過好日子的時候，回到出租屋時只看見她冰冷的屍體。
是癌，肺癌晚期，不是她說的慢性肺炎。
她170的身高，最後送到殯儀館的時候只剩下不到80斤的體重，並且扛到晚期她都沒有一天對自己有過一句抱怨，沒有讓他聽到她因為病痛而發出的哀嚎聲。
現在，他已經攢夠了當時最想要給母親治病的錢，但她已經不在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也絕對不會原諒這個間接殺死她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生不出孩子，爺爺又一直在到處找尋他們的下落，他怎麽可能派人來找他們母子倆？
他對他的恨，這輩子也不會消失。
但當看到夏蓁稚的臉時，他還是隱忍了下來。
他轉向季成源，用盡畢生演技，從牙縫裏擠出一段畢恭畢敬的話：“謝謝董事長，我和爺爺，很好。”
他臉上依舊掛著偽善的笑容：“好就好，要有什麽不舒服的，記得及時告訴我。大家都相處這麽久了，早就像一家人一樣了，千萬別和我客氣。”
說完，季成源看向夏蓁稚，“對了，這位小姐是……”
話題突然轉到夏蓁稚身上，她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禮貌地和季成源問好：“董事長，你好，我是慕辭的朋友，今天是過來看爺爺的。”
季成源的目光順勢落在地上的兩盒營養品上，包裝還算體面，在普通人家裏算是拿得出手的禮物。可跟他家老爺子平時吃的那些進口滋補品一比，就顯得格外樸素。
看來，這個小姑娘的家世不太好。
季成源欲言又止：“小姑娘，你現在在哪兒高就？有沒有興趣來季氏集團上班？以後也能和阿辭互相有個照應。”
“啊？”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仲慕辭倒吸一口冷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爺子見兩個孩子各有心思，連忙打起圓場：“董事長一直都把阿辭當親兒子看，這是看他一直一個人，想給他找個女朋友呢。”
夏蓁稚一聽趕緊拒絕：“董事長，謝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已經現在已經有工作了，就在時空回響項目組上班。”
“哦，這樣啊，那你覺得華音……”
季成源拋出的橄欖枝還沒砸向夏蓁稚，就已經替他招來了兩道陰森的目光，生他的和他生的都怨氣沖沖地瞅著他看，仿佛他犯了什麽彌天大錯。
他只好憋屈地止住話頭：“我去拿東西了，集團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聊吧。”
季成源離開後，夏蓁稚看向仲慕辭，故作八卦：“你知道你們董事長的兒子什麽時候會回來嗎，我還挺想見他一面的，看看我們民間的流言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仲慕辭嘆了口氣，體貼地提醒：“他和董事長關系不好，最近又吵架了，估計要被派去非洲出差了，你今天應該是沒辦法見到他了。”
“哦，是這樣啊……”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小聲地蛐蛐起來，“我和你說，這種霸總都很會裝的，蘇津哲就是一個例子，估計是借著和你們董事長吵架的由頭去酒吧夜店找美女喝酒跳艷舞呢。”
仲慕辭在聽到這四個標簽時靈魂宛若被車裂——
酒吧、夜店、美女、艷舞……
沒有一個詞是和他搭邊的，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夏蓁稚仿佛已經對這個沒見過面的人判了五百年的監禁：“說真的，你把爺爺盯緊點，我怕爺爺都會被他騙去買保健品，你一定要看好爺爺，別讓他辛辛苦苦攢的退休金都沒了！”
“嗯，好，我一定會註意的。”他看似表情輕松，其實內心已經千瘡百孔。
他在想，這個破位置，能不能掛鹹魚賣了算了……
“那我先走了，畢竟你們董事長回來了，我也不好久待。”
她背好包，看向老爺子：“爺爺，我下次再來看你。”
如果他們三個在演，她倒要看看，他們能演多久？
夏蓁稚平時一個人住，回家也向來不需要準時，從季家出來後沒多久她直接去了蔣馨柔的店裏。
蔣馨柔將果汁推到她面前，轉身自然地陷進身旁的紅色沙發裏。
她的雙腿隨意地蜷起，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臉頰，像在幫誤入狗血小說的NPC閨蜜出謀劃策：“你對蘇津哲那麽抗拒，讓整個蘇家都沒了臉面，你又和季家的……”她頓了頓，改口道，“管家一家關系模糊不清的，真是太離奇了。”
夏蓁稚甩來一記白眼：“說人話。”
蔣馨柔馬上端正坐姿：“你今天觀察下來，覺得這兩個人有沒有在和你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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