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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夫人”沒認輸 還一拳幹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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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夫人”沒認輸 還一拳幹翻所有人

夏蓁稚喝著果汁,一只手用力地攥緊杯身,左右為難:“反正我覺得他倆不太對勁,但還是先別打草驚蛇了,萬一我們猜錯了就不好了,還是再看看吧。”

她查過了,季氏集團總裁的名字叫季有越,性格被人評價為乖張的“花心野獸”,怎麽聽都不像是仲慕辭……

就在夏蓁稚苦思冥想找破綻的時候,仲慕辭看著手機屏幕上幾條以假亂真的企業信息查詢頁面,心底暗暗松了口氣:“爺爺,還是你有先見之明,而且這個頁面只有她能看到,絕對不會出問題了。”

老爺子得意地搖了搖屁股,睡袍後的小狗尾巴不停晃動:“切,也不看看是誰出的手。”

他輕哼一聲:“我請的可是國際排名前五的黑客團隊,就這些偽裝頁面,就算是專業的人也得查上三個月才能找到破綻。”

仲慕辭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爺爺。”

即使他直到現在都不肯改回以前的名字,他還是那麽疼他。

老爺子擺擺手:“沒事,只要你開心,爺爺就高興。”

他突然嘆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以前的事:“爺爺欠你媽媽的太多了,只要能讓你高興的事,爺爺都會幫你做的。”

兩人低頭,默契地不再講話,直到一道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驟然打破了這片沈默。

仲慕辭看著備註,眼底閃過一絲疑慮,李由不是回家給女兒過生日了嗎,怎麽會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李由就著急道:“不好了,阿辭,蘇津哲的幾個兄弟帶著人往蔣小姐咖啡館的方向去了,還帶著他們那些出了名的‘刑具’,不知道是不是沖著夏小姐去的?”

“什麽?!”仲慕辭連忙掛斷電話,著急往外面趕。

另一邊,店內的氛圍依然輕松愉快。

蔣馨柔沖她眨眨眼,一幅看戲的眼神:“說不定你以後不僅能讓季氏集團的資源為你所用,還能讓整個蘇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們整個豪門圈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夏蓁稚無語。

她不吃拼好飯,倒是看偶像劇看多了“中毒”了吧?

她推了推她的腦袋,試圖把她腦子裏的小說廢料倒出來:“蔣大小姐,你別忘了我拿的不是偶像劇女主的劇本,我的人生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生活能不出岔子我就謝天謝地了!”

“願望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現在你要想完成這個心願……”想起和蘇津哲玩在一起的牛鬼蛇神,蔣馨柔不禁替她捏了把汗,“怕是難咯。”

怕什麽來什麽,蔣馨柔的話才說完不到幾分鐘,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走進店內,不是手上燙豹紋的就是頭上染黃毛的,看起來都不好惹。

看清他們的臉,蔣馨柔的心猛地一沈——

不好,這幾個人是津城豪門圈裏出了名的三教九流,他們這兇神惡煞地闖進她店裏是想做什麽?

為首的那個花襯衫男人闊步走到櫃臺邊,手肘故意重重地撐在臺面上,震得旁邊的酒架晃了三晃。

他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夏蓁稚,吊兒郎當的:“這位小姐,我們請你出去喝杯酒,肯賞個臉嗎?”

夏蓁稚漫不經心地擡眸,也沒被他們嚇到:“要喝什麽你們直接在這裏點就行了,為什麽要我出去陪你們呢?”

他俯下身,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熏得人頭暈:“你很拽啊。”

她皺起眉頭,這都什麽初中生打群架的中二臺詞,他們是把這裏當片場了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不跟我出去?不出去的話……”

沒等她回答,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起桌上的那杯果汁,手腕幹脆利落地一翻——

“啪嚓!”

杯子在她腳邊炸開,玻璃碎片和橙色的汁液四濺開來,嚇得旁邊的服務員都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你們想做什麽……”夏蓁稚有些火了。

民以食為天,浪費糧食,絕對不能忍!

但沒等她把話說完,蔣馨柔已經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擋在夏蓁稚的面前:“阿燦,你還記得我嗎?”

被叫“阿燦”的男人看到蔣馨柔,面色倒是和緩了三分:“蔣大小姐,好久不見,你怎麽也在這裏?”

她笑了笑,將夏蓁稚輕輕往後推了一下:“說什麽呢,這是我的店,我肯定是要自己看著的呀。”

她揮手招來一個服務員,熱情道:“大家都這麽久不見了,我請你們喝杯酒,好好聊一聊怎麽樣?”

服務員倒了杯威士忌過來,卻被他一把推開:“我今天沒這個興致,下次來再好好地光顧大小姐的店吧。”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嚴肅起來:“阿燦,這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嗎?”

阿燦嗤笑一聲,非但不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與她鼻尖相對:“不好意思大小姐,今天這個面子我不能給你,實在是你這個朋友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得罪了我幾個兄弟,我不得不給她一點教訓呢……”

幾個兄弟?

蔣馨柔暗想,能和他們攀上關系的,又被蓁稚得罪的,也就只有蘇津哲了吧?

他居然玩這麽臟……

還以為他跟這些人有些不一樣,還是她把他想得太善良了。

蔣馨柔被阿燦輕輕推開,他走向夏蓁稚,扭了扭手腕,骨頭咯吱咯吱響:“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季家的人來了,也保不了你。”

夏蓁稚環顧掃視這群人一圈,不僅不怕,還往前走了一步。

她笑了笑:“我夏蓁稚做人堂堂正正,沒漏交過一分稅,也沒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麽要怕你們這些惡霸?”

本來就壓抑的氛圍多了幾分嗆鼻的火藥味,蔣馨柔已經替她捏了一把汗了,她這165的個子不到90斤的體重,跟一個打都費勁,何況這是好幾個呢……

不行,她得趕緊打電話撈人過來!

阿燦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放話道:“很好,很有骨氣,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們幾個的拳頭硬……”

他雙臂一揮:“上,好好給我教訓教訓她。”

這群人急不可耐地沖上前,夏蓁稚往後撤了一步,腦海裏湧出一道公式:沖刺速度約每秒為x米,兩人間距x米,意味著在攻擊動作來臨前她大約有x秒的反應窗口……

夏蓁稚瞅準時機抓起空瓶威士忌狠狠砸在桌角,瓶子“砰”地碎裂後,她又一腳踹翻實木圓桌,砸向眾人。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主動出擊,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速度將瓶子砸向他們的脖子。

這幾年在國外上學,她最擅長的就是數理化,常年排在全校第一,很多老師都很欣賞她,經常請她吃飯,其中不乏有醫學、數學專家,她也學到了不少課外的知識。

她夏蓁稚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努力學習,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而不是成為這些人眼裏的螻蟻。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這群小混混已經都被她打趴了。

阿燦看著倒在地上的都是自己人,楞了幾秒,咬緊後槽牙,掏出身上藏著的匕首朝夏蓁稚沖了過去。

夏蓁稚的腦海裏再次湧出一道力矩公式,她微微彎腰,身體重心下沈,以腰為軸,在匕首即將刺向她的瞬間,她精準扣住他手腕,猛然旋轉沈肩,一個過肩摔將人狠狠砸向滿地的玻璃渣。

阿燦有150斤,他被甩在地上的時候,眼神裏更多的是難以置信而不是疼痛。

但下一秒,致命的疼痛讓他無暇思考——

夏蓁稚踩著呻吟的阿燦的手,刀尖輕點他喉結,聲音冷得像冰:“起來啊,你不是很厲害,還要‘教訓’我嗎?”

他疼得直喘息,卻一點也不肯服輸:“你……你這個女人是什麽妖孽嗎?”

她平靜道:“對你們這種生下來就在終點線,不用學跑步的人,我當然算妖孽了。”

“老娘吃的苦比你吃的鹽還多,所以我勸你,少、惹、我。”

蔣馨柔看到這一幕,新買的蘋果手機都掉在地上了。

她沖上前來,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顫:“不是,你是出國去進修的,還是去混黑道的啊?”

夏蓁稚把拳頭收回來,不動聲色地吹了吹,似乎是嫌臟一樣:“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跟著個泰拳師父學了段時間,學成之後接單當保鏢,一單能賺幾千塊呢。”

蔣馨柔弄錯重點,瞬間委屈地嘟起嘴:“不是,你缺錢怎麽不和我說啊,咱還是好姐妹嗎?!”

這可是玩命的活兒,她瘋了吧?

“你已經借了我很多錢了,我不能再麻煩你了,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提款機。”

說完,她蹲下身,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阿燦紅腫的臉頰,唇邊帶著淺淡的笑意:“何況,我要是沒去練那幾年,怎麽對付這些想欺負我的壞人呢?”

她捏緊他的下巴,目光透著回國後從未有過的狠厲,一字一句地警告:“我告訴你們,我夏蓁稚骨子裏就是個不服輸的人,你們想送我去地獄,我就把你們一起帶下去,我說得出,也做得到。”

與此同時,三撥人已經趕到店門外。

但他們都是一臉懵的狀態,因為眼前的場景壓根不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被人欺負,反倒像她把這些人當沙包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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