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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娘娘已有兩個月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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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娘娘已有兩個月身孕

“林婉寧會怎麽樣呢,你今天這麽給她沒臉。”

李從漫不經心,把玩她的頭發:“誰知道呢,林家還有好些沒出嫁的女兒,若是太後壯士斷腕,為保其他女子名聲,大約會讓林婉寧死吧。”

謝明枝嘆氣。

“怎麽,枝枝有什麽旨意?”

“這麽對她,是不是太過殘忍?”

“枝枝竟憐惜她?有什麽必要呢,我卻看走了眼,以為她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她竟也不安分,包藏禍心,屢次三番試探你,若是她有這個膽子,想要求富貴,求我便是了,我還高看她一眼,非要鬧到你面前,那我就容不得她了。”

“她當真跟她那表哥珠胎暗結?”

“誰知道有沒有,落得今日下場也是她活該,好好的當這個擋箭牌,我自會給她一份平安富貴,可她這麽不知足。”李從冷笑:“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曾有過舊情,居然還想勾引我,想做我正妻,坐實這個名聲,真是可笑,我是收垃圾的,什麽臭魚爛蝦都要嗎?真是厚臉皮,覺得自己也配嗎?”

“她若是臭魚爛蝦,我又是什麽?”謝明枝反問。

手上一痛,李從捏著她的下巴吻上來,擰著眉很是不悅:“她能跟你比嗎,別說這種話,叫我不開心,不必聽太後說的那些,她就是個明面上的太後,管不到我宮裏來。”

“今日過後,整個元京都要說我跋扈擅妒,說你堂堂攝政王,居然是個耙耳朵,你也不怕傳出去,名聲不好?”

“這樣不是很好,說你善妒,正好絕了他們給我送女人的心思,上輩子他們是怎麽說我的,難道我會在意?”

“那你還給了林氏太後的位子,讓她來跟我姐姐,跟我打擂臺,你明知道,我有多恨她。”

“不過是權宜之計,她是父皇皇後,雖是繼室,卻也是正經嫡妻,我若不讓她做太後,如何能顯示我的寬仁,這不過是一時的。”

“是她搶走了我的熔兒,讓我們母子離心,熔兒自此恨我,再不認我這個娘,她是始作俑者,我能寬容旁人卻寬容不了她,這是我我此生最恨的人之一,你卻讓她順順利利當上太後,頤養天年?”

“這只是權宜之計,等退位詔書一寫,我登基,她也就沒什麽用了,我留著她,如今不過是給舊勳貴一個態度,這些日子殺了太多人,我若絲毫不留餘地,登基會是個大難題。”

李從揉揉眉心,顯然也十分困擾。

“你怕了?”

“我不是怕。”

只是登基做皇帝,可不是只靠殺這種手段就能平定天下的,這些舊勳貴若是聯合起來,也會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他們都有地,而且是土地兼並的支持者,很多小農戶就是這樣被逼死沒了土地,最後淪為奴籍,可在沒找到這些人的替代者時,就必須容忍,必須虛與委蛇。

任何朝代,這些地主士大夫都是個難題,他們甚至能對皇權產生威脅。

“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什麽,上輩子你垂簾聽政不是也留了林氏一條性命。”

因為那是父皇嫡妻,殺了,容易引起朝野震蕩,逼死林太後的後果會比殺了廢太子,甚至殺了他的女眷,更嚴重,殺廢太子,那不過是如玄武門對掏,贏家通吃輸了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或是運氣不夠,成王敗寇的事能說什麽呢。

可殺親爹的嫡妻,是違背孝道的,違逆人倫。

“所以我跟孩子遭遇的那些,就可以一筆帶過嗎,可以忽略不計?你忘了那時我多麽痛苦,我跪著求你,求你讓我見孩子一面,你說為了你的大計,要我忍耐,登基後你為了拉攏舊勳貴,為了你的皇位做的穩,你又納林婉貞,怎麽,今日她唐突了我,伶牙俐齒的說我是妾,是你無媒茍合的外室,怎麽你不處置林婉貞,只處置林婉寧呢?”

謝明枝滿臉嘲諷:“因為她是你的貴妃,伺候過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李從,你舍不得?”

李從簡直怕死了,真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謝明枝靠在床邊,閉上眼,輕輕一嘆便好似萬事俱哀:“在你眼裏,自然只有那個位子最重要,我又算得了什麽,你說愛我,也是假的,你不過是想要占有我,不顧我的意願強取豪奪罷了,你還要娶我,憑什麽我就要同意,你太欺負我了,看到仇人在我眼前,我卻不能手刃她為我兒報仇,我還活著做什麽。”

兩滴眼淚,從她眼角落下,李從覺得,尾椎骨都要麻了,因為她要強,所以示弱就顯得格外珍奇,而李從也最是受不了她這一點,滿是生無可戀,好似被欺負了的模樣。

“別哭了,你這樣我心都碎了。”

謝明枝卻沈默不語只是流淚:“我要林氏死!”

“好,我會殺了她,讓她生不如死,為我們的兒子賠罪,我們成婚時就動手,好不好?給我一點時間。”

謝明枝攥緊李從的衣領,埋入他懷中:“你要說到做到,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李從被哄的狂喜:“你願意,安下心來跟我過日子了?”

“我不願意,你會放我走嗎?”

李從那句絕無可能又要脫口而出。

“你看,你又要生氣,今日我娘問我,可有身孕了?”

李從驚喜萬分:“難道當真……”

“沒有。”謝明枝斬釘截鐵:“時日還尚淺,如何能有,我來癸水的時候你也看見了。”

李從難免失落失望。

“李從,我其實也有後悔,搖擺不定想要離開你,如今就算懷上了,還是我們的玉兒熔兒嗎,他們,還會投到我這個自私親娘的腹中嗎?”

“會的,會的,那是我們的孩子,我這個做爹的都會來找你,孩子們當然會,不僅是這輩子,下輩子我也會只愛你一人,我們生生世世做夫妻。”

謝明枝被李從抱在懷中,垂著眼眸,臉上委屈,心中巍然不動,她不信任林氏,上輩子此人種種作為就表明不可信,但衛淩的信物是真的,林太後想弄走她是真的,但更想讓她死讓她消失更是真的。

恰巧,她也這樣想,奪子之仇她不報,此生怎能為人,至於李從說的,不是不處置林氏,要在一個恰當的場合處置,她依然信,李從說到的事會做到,區別只在時間,上輩子林氏倒臺,她的確沒要了此人性命,但林氏過得生不如死,在冷宮甚至要給宮女太監洗衣裳換一點殘羹剩飯。

可她就要李從殺了林氏,他們自相殘殺,她才有機會。

謝明枝答應了成婚,李從對此事極為上心,雖然時間不對,他更想登基後,冊封她為皇後再大婚,這才有牌面,才拿的出手,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畢竟林貴妃經常說,謝明枝是妾做的皇後,不是大明門擡進來的原配,他耿耿於懷,上輩子還不覺得如何,畢竟謝明枝已是皇後,而林氏囂張了幾年,已經被廢,她是最後的贏家還有什麽必要,對一個廢人再踩上一腳。

可如今不同,因為得來的艱辛,他又越發的愛,想要把最好的給她,彌補遺憾,做攝政王妃禮制上比皇後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好在他如今獨斷專行,婚配之事上不必被人掣肘,哪怕愉制也無所謂,或者登基後,冊封皇後禮辦的再隆重一些。

上朝時,聽著下面朝臣的爭吵,李從手指敲動,托著腮面帶微笑,現在尚宮局的人應該在鳳儀宮,鳳袍鳳冠要新制,這些都要量體裁衣,大周但凡是皇後名義上都該有鳳冠,但很多後來作為皇帝生母,追封的皇後,即便是補做的,也不是每個皇後都能擁有,一頂鳳冠要一百萬兩銀子,若是皇帝不愛嫡妻皇後,或是子孫登基後財政不好,便不會給補,有些皇後,便連一頂鳳冠都沒有。

鳳冠制作時間久,即便整個尚宮局的匠人敢工,也要一年多,因為點翠的翠鳥毛,各色珍珠和寶石,精工細作,都需要時間,李從的婚禮卻定在幾日後。

但他也有辦法,尚宮局不是在做著林太後的鳳冠,把那些材料拿過來,提出有雜質的寶石,品相不好的珍珠,再添上一些直接用,就行了,至於林太後會不會有意見,將死之人,他不在乎。

朝下的爭吵聲讓李從回了神:“吳愛卿說什麽?要朕答應和親?”

“不錯,陛下,以一女子換邊疆安穩再合適不過,此計自漢時便有,漢時解憂公主唐時文成公主,兵不血刃就解決邊疆之亂,換得藩屬修好臣服,而且此次羌奴十分有誠意,願認我大周為父之國,這難道還不能揚我大周國威?百年羌患得解,殿下之功直追漢武宋祖。”那文官說的慷慨激昂,仿佛李從真是什麽不世之君。

“認大周為父,便理所應當跟我們大周索要糧草歲幣?”戶部侍郎跳了起來:“今年不是豐年,大周境內也不安穩,北方四郡幹旱幾乎絕收,我大周的百姓糧食都不夠吃,還要給羌奴人糧?”

“這,我大周乃是天朝上國,隨便露點不過昭顯恩德,再說若要和親嫁女,哪有不給公主準備嫁妝的。”

“今年戰事是我們贏了,守住珞州,羌奴人大不了草谷,發一次白災,他們就要死不少人,我們就不該答應和親,困死他們,餓死他們。”

“這,這般有傷天和,我大周乃禮儀之邦,怎能見死不救,而且羌奴已經稱臣。”

“羌奴人南下劫掠的時候,可是不備軍糧,把我大周子民當做兩腳羊的,吳侍郎,你幹脆把自己做成肉幹,當糧草給羌奴人送去好了。”

下面吵成一團,甚至拿著笏板開始鬥毆,一聲清咳從上頭響起,下面大臣,哪怕打成烏眼雞也迅速跪到地上,鴉雀無聲。

“和親的事,本王想了想,可以允,過了夏日不光羌奴打不動,我大周也需休養生息,不過歲幣和糧草的事,再議吧,至於和親人選,羌奴人可是點名要真正的貴女,各位愛卿可有人選?朕倒是有一個,戾庶人的長女李徵君。”

眾臣均是驚愕,有心直口快的臣子脫口而出,曾經的豫王郡主,如今的罪臣之女李徵才八歲,可羌奴老單於已經五十多,怎能和親。

“為何不能,羌奴風俗女子七八歲就能嫁人,她為何不能,再說和親之事也不急於一時,籌備嫁妝總要有個三年五載,到時她就十多歲了,可以嫁了。”

李從心中不痛快,這些懦夫,上輩子父皇還活著,戾庶人還是太子,讓他的玉兒和親,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倒是一個個冒出來充當直臣純臣了。

李從以殺伐果決的手段,如今還不允十四皇子登基,眾人還以為終於要迎來如太祖一般的強硬英主,沒想到也要對羌奴人折腰?尤其是李從提拔上來的親信,完全不敢信,這真是李從同意的。

“不如,去找王妃說說情?殿下對王妃那般寵愛,若是王妃諫言,殿下,會聽得進去吧……”

眾人沈默,你看我我看你,心下一橫,孫侍郎道:“這回殿下大婚,我夫人乃是執賓,能親自攙扶娘娘過門,到時見了娘娘,自然有機會……殿下實在把娘娘藏得緊,慈安宮宮宴露了一回面,竟是此後從未公開出現。”

……

李從有滿腔思緒,他答應和親之事單純是為了報覆,他的玉兒被迫和親,那時怎麽沒這麽多人反對,豫王的餘孽就要受一樣的罪,上輩子他登基時,豫王那長女都已經成婚,尋了個當年的進士,生的罪英俊的探花郎,夫妻十分恩愛,他故意逼迫,讓那郡馬選擇保住自己一家老小性命,還是捐出功名給李徵君贖命,結果那十分愛妻,甚至親自給她洗腳的探花郎丈夫,卻根本不願,還立刻和離跟李徵君劃清界限,帶著外室與外室子,遠赴瓊州,連跟她所生的一雙親生子女都不顧了,任由他們跟豫王一起死。

他看的痛快,卻依舊覺得不夠,仇恨就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德報怨根本就不是他會做的事,他的報覆只會加倍。

而和親的事,他也另有計劃,既然已經決定做惡人,就索性做到底,他給羌奴人準備了一場大戲。

這些事,他迫不及待的要跟謝明枝說,他給玉兒報仇了,把仇恨延續在下一代,甚至是一個孩子身上,太卑鄙,但李從不怕別人戳著脊梁骨指責他,他跟謝明枝的女兒受罪的時候,也沒見別人放過他們,也沒人覺得玉兒才十歲,如何能嫁人,如何受得了蠻人的折磨。

他若不讓豫王的孩子受一受同等的折磨,都對不起女兒。

不管是成功還是報覆,他有人分享,有人知道他為什麽不放過年幼的侄女,這種興奮感,即便是得到那個位置都不能比的,李從胸口在激蕩,踏入鳳儀宮宮室時,忽然平靜下來。

謝明枝回過頭,她穿著玄色混了紅的婚服,上頭的金鳳展翅高飛,熠熠生輝,鳳冠只制了一半,用珍珠冠代替,她在試胭,手放在唇上,卻堪堪只塗了一半。

她好似心情很好,嫣然一笑,只是微微勾起唇,李從卻一陣恍惚,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她這樣淡然,卻發自真心地的笑顏,他們也曾有過好時光,夫唱婦隨,舉案齊眉。

李從已經明白,那時候他覺得恩愛,謝明枝卻在壓抑自己委屈自己,所謂靈魂契合,不過是她在曲意逢迎,他先要真正的恩愛,哪怕吵吵鬧鬧,也有真感情在,就像,就像居安先生和玄機夫人那樣。

而如今,她的心已安定,不管是硬手段還是軟刀子,她留下了,守得雲開見月明,原來就是這麽回事,他真的,要得到了。

徑直走過去,挽住她的手,將她沾著胭脂的手指含入口中。

“很甜,我來給你塗。”

他撚起胭脂,細致塗抹在她唇上,比上朝面對那些大臣,還要認真,只是塗個口脂,就耗費了半天時間,他仔細端詳:“好看!”

謝明枝看了鏡子,只覺得好笑又無奈,唇脂都塗到唇外面去了,今年元京流行點絳唇只畫一點呈花瓣形,哪有畫的這麽滿,這麽豐潤的。

“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

謝明枝嘆氣,卻依舊笑的溫和,清亮的眼睛裏滿只有李從:“快成婚了,你不能再來,男女之間不能見面。”

李從豎起眉毛:“這是我們的家,誰敢攔我。”

“是成婚前的規矩,就算我已經失身於你,你總要給我這個體面,兩輩子我都沒個正式的婚禮。”謝明枝垂眸,咬著嘴唇,眼中有淚光。

李從還能說什麽,就沒有不允的,他儼然已被謝明枝拿捏了神智,變成了一個被女色所迷惑的昏君:“這幾天不見你,我總要取些利息。”

他低頭,吻下來,將所有的胭脂吞吃入腹,尚宮們悄悄退出去,窗外有落花聲,掩蓋所有的旖旎暧昧。

很快就到了大婚當日,普天同慶,元京張燈結彩,連珞州城都掛了免戰牌,得到了李從的賞賜,全軍三天酒水和多一月的薪俸,李從是真的高興,從半夜就沒睡著覺,第二日醒來眼圈下都黑了,不得不敷粉。

婚同昏,娶正妻自然要黃昏進行,李從嚴格遵守婚前不見面的規矩,卻實在忍不住,叫人數次跑鳳儀宮打聽,娘娘著婚服了,娘娘用了午膳,娘娘在上妝,戴了鳳冠,知道得知上了鳳輦,他的心才放下來。

只要帶著轎子,在元京走兩圈,再去太廟拜了祖先,他們就是夫妻了,林氏畢竟是嫡母,就暫且讓她充當長輩,禮制過後就弄死好了。

因為憐愛,他連踹開轎門的風俗,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到她,沖撞了她。

轎子中伸出來一只手,指尖如筍,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上染了紅丹蔻,她說要染紅丹蔻,還要在指甲上點上一朵海棠花。

李從看著那手,卻半晌沒說話,面色逐漸凝重。

“主子,快拉過來啊,不然會誤了吉時。”小福子也在腰帶上綁了紅綢,主子得償所願,他是真高興。

李從胸口劇烈起伏:“你是誰,謝明枝呢?”

小福子沒聽懂,阿了一聲。

李從忽然暴起,一把掀開蓋頭,將擋在女人面前的扇子,丟到一邊,小福子聽到女人的慘叫聲,整個人都是懵的,卻看見,穿著逾制的王妃禮服,被掐住脖子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謝明枝。

很像,身形像到幾乎無法辨認,連聲音都幾乎一模一樣,可面容卻不是。

謝明枝呢?那麽大一個王妃娘娘呢,怎麽就忽然大變活人了?

直到他聽見李從的怒吼:“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搜,每家每戶,還有皇宮裏,挖開地皮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謝明枝換了一身衣服,最普通最素凈的衣裳,釵環全都卸下,根本不曾引人註意,籌謀多日,為的不就是今天,只要到南城,衛淩就在那裏,馬車早已備好,他們從小門走,自此天高海闊,無人再能阻攔她的自由。

或許太過緊張,她感覺到小腹一陣一陣抽痛。

衛淩掀開蓑帽,朝她奔跑過來,是衛淩,是他!謝明枝喜極而泣。

“謝明枝,回來!”一生熟悉的怒吼,是李從歇斯底裏的不甘。

回過頭,密密麻麻的黑甲衛,舉著刀槍隨時準備沖過來,還有數不清的弓箭手,李從的手中,也有一支弓箭,對準了她的心臟,衛淩面色已然變了,瘋狂的朝她沖過來,跟那些黑甲衛戰成一團,他殺瘋了,殺了很多人,血流了一地,那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從忽然面露懇求:“枝枝,回來,我會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回來,回我身邊。”

一切都沒發生過,粉飾太平,再繼續被他掌控,做他的金絲雀?謝明枝想,那還不如死了,今日與衛淩一起死在這裏,也算死得其所,給上輩子無疾而終的感情有了一個交代,衛淩都不怕死,難道她怕嗎?

她毫不猶豫,朝著衛淩的方向跑去,義無反顧,堅定、執著。

一柄箭破空而來,刺入她的肩膀,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卻依舊不服輸,哪怕爬也要爬過去,她絕不屈服,直到後頸劇痛,雙目一黑,徹底昏死。

喜事完全變成喪事,李從看著染血的手,臉色慘白像死屍,他一直都沒說話,只看著血水被端出。

太醫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出來,滿臉幸運,只覺得保住性命:“殿下,王妃娘娘除了流血過多,傷勢並無大礙,娘娘脈如走珠,往來流利,應指圓滑,正是喜脈。”

小福子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事情有轉機了,剛要賀喜。

“娘娘有兩個月身孕了。”太醫還不知,自己項上人頭不保。

小福子已經開始兩股戰戰,他近身伺候,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家主子臨幸謝二姑娘是在一個月前,之前縱然親昵也不曾真的有床笫之歡,謝二姑娘為何會有兩個月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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