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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偷情一樣:簡直刺激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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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偷情一樣:簡直刺激的不像話

原本謝明枝的原則是要藏著掖著,慢慢經營自己的事業,不要暴露太多,若沒權勢護著自己,太有本事的女人,不僅容易護不住自己的家財,連自己都容易被覬覦。

錢必須要跟權聯合在一起,不然她和那萬貫家財,便都是別人桌上的魚肉。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背著李從跟衛淩出軌,雖然她並不認為是出軌,只是讓一切回到正軌,若是跟豫王聯合,無異與虎謀皮,而且這是讓她的玉仙和親的仇人,但此時她已經別無選擇,利用豫王,扶持十三皇子上位,真的能成功嗎。

李從招攬那些臣子,幾乎是一呼百應。

但她必須試試。

隨後的半年,李從回過崖州兩次,他們的感情好似回到上輩子,好似情誼更濃,即便李從什麽都不說,她也知道他的意思,還能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真是花前月下,幾度銷魂,若不是還有皇位要爭要搶,李從甚至想要窩在謝明枝這別院,長長久久的呆在一起,不想走了。

他從前最唾棄沈迷美色,把自己正事都忘了的那種人,覺得他們胸無大志,這輩子都沒什麽出息,可現在他卻想窩在這,只羨鴛鴦不羨仙。

李從有些,過於粘人了,坐在一起要挨著她,吃飯也要挨著她,晚上也要睡在一起,除了沒有真正的行夫妻之事,別的什麽都做過了,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從珞州的北方四郡趕到崖州,就為了跟她待兩天,然後又騎著馬趕回去。

謝明枝根本不知道,他這是圖什麽。

趕路不辛苦嗎,他甚至晚上都睡不得覺,謝明枝說,若是不行就別來崖州了,反正他們也在通信,李從卻不以為然。

“只是寫信,能比得上看見真人來的安慰嗎?我想你,枝枝,想你想的根本睡不著覺。”李從委屈的不行,非要抱住她,在她身上胡亂的蹭。

上輩子做皇帝的人,還是幾個孩子的父親,兩輩子加在一起活著的歲數都快十了,偶爾謝明枝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足夠蒼老了,可看見這個樣子的李從,她就覺得,還是李從比較厲害,像個小孩子似的,撒嬌耍賴全來了。

他對她沒有隱瞞,毫不設防,北方四郡的情況的確危機,她提供了種子,田地補種卻也不知能不能趕得上明年的收獲,而先是大洪水,又是大旱,非人力所能為之,李從在糾結人手,修黃河的堤壩,也不知能補救多少,他在四郡墾田囤糧整兵,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都忙成這個樣子,還有時間跑來崖州,跟她膩膩歪歪。

“你都不想我嗎?”李從長了一張好臉蛋,他親娘沈美人當初的確是因為生的出色得幸,可在陛下後宮裏,也不算頂好看,很快湮沒眾妃,然而李從很會長,挑著陛下和沈美人的優點,眨巴著眼睛撒嬌,的確會讓人心軟。

現在他還很年輕,二十一歲剛剛過了加冠,跟上輩子當皇帝時,那飽經風霜的成熟模樣不同,一張臉蛋,嫩的能掐出水。

“想,可我哪有時間想,五百萬兩白銀,我頭都大了,不竭盡全力怎能做到呢。”

李從抿唇:“你跟我誇下海口,我又沒讓你立下軍令狀,不如你親親我,賄賂賄賂我,我就當沒聽見那件事。”

他只是說笑,什麽五百萬兩,都沒有她重要。

可謝明枝只是微笑看著他,不說話,李從認輸:“你別給自己這麽大壓力,我當初願意把崖州通商口岸給你,不是想讓你這麽勞累,這麽殫精竭慮的,你哪怕不努力,像別的女人一樣,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好好養身體,閑的時候插插花玩玩香,不比你現在自在,要不,你別幹了,我給你派個人過來接手你這攤活計,你就只等著分紅拿錢,就跟對周青巖那樣,不是也挺好。”

謝明枝笑的溫和:“可我不想只做個被你嬌養的女人,我想跟你並肩站在一起,幫得上你的忙。”

李從怎麽會不願意她幫他,處置庶務這方面,她比他所有的臣子都貼心,加上她也有上輩子的記憶,很多事都不用他吩咐,她總能想到他前邊,沒人比她更貼心,更和他心意,若是理智考慮,讓她參與政務,是明智的,能為他分擔很多擔子。

可私心來說,李從不願她這麽辛苦,他懷疑上輩子她去的那麽早,就是那些瑣碎的政務給她累的。

“多虧了殿下,崖州商會還有州府那些人,都不曾為難我,對我尊敬有加。”

李從想要笑,至少邀邀功,讓她多憐愛他一些,可她一口一個殿下,卻讓他怕極了,他現在一聽這個字眼,就怕的直打哆嗦。

“可殿下知道,那些人背後說我什麽嗎?”謝明枝眼睛一酸,眼圈紅紅的:“他們說,我不過是殿下外面的女人,等不了堂入不了室,殿下真正的未婚妻是林家貴女,豈是我這麽一個拋頭露面的女人,能比得上的,不過仗著會吹枕頭風,殿下將來也不會娶她,讓她當外室都是擡舉她了。”

李從氣懵:“誰說的,誰敢這麽說,本王弄死他!”

“悠悠眾口,豈能堵的上,上輩子不照樣有人嘲諷我,說我是妾,算不得殿下元妻,妾提拔上來的,跟正陽門擡進來的皇後,怎能一樣呢,當時那麽多人鼓動你再娶新後呢。”

李從真是怕了她翻舊賬,他簡直頭皮發麻,不知所措,他手下的親兵,都很年輕,娶妻的不多,倒是溫老將軍也懼內,傳授他幾招,面對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

“都是我的錯,讓你受了委屈,誰在背後傳謠言,那人就倒黴了。”李從前一句還低聲下氣,後一句卻滿是殺氣:“我爬的這麽高為的是什麽,不就是不讓我們的孩子被人掣肘利用,若是讓你被人欺負了,我還爭的什麽呢。”

“哦,那你去元京,當著林家的面,好好說說,說我才是你將要明媒正娶的王妃。”

李從頭疼的很:“現在還用得著林家,我暫時不能這麽做,元京還不在我掌控之內,只能暫時委屈你幾日,就快了,豫王快忍不住了,只要他先出手,我就是被迫應戰,是占了大義的,很快就不會再讓你受委屈,哪怕林婉寧在這,她也什麽都不敢做。”

“豫王要出手?”

李從說,如今豫王再度得到寵幸,可皇帝遲遲不立他為太子,眼看皇帝身子一天比一天更差,他自是等不及了。

“枝枝,你真的不必委屈自己,若是這商事做的不開心,便不做也罷,難道我還不能給你安穩富足的日子?”

李從是真的不願她在別的事上分出精力:“說實話,我不願你這樣辛勞,我們這般長期兩地分居,我日日都想你念你,像上輩子似的,我在外披荊斬棘,你陪在我身邊,那樣不好嗎?”

“可是,我也想闖蕩出一番事業,證明自己配得上你,不至於讓旁人說,我是靠這麽一張臉,得你歡心的啊,之前送去精鋼鎧精鋼刀,好不好用,還有那些精制的鹽和糖,幾乎五斤精鹽,一斤白糖就能換一匹上好的草原戰馬,這生意,真是一本萬利。”

李從拿下珞州後,知州沒換,是為免朝廷猜忌,珞州早已在他掌控之下,所以這跟羌奴人生意的事才能進行的那麽順利,若不是李從執意要娶她,非要強求姻緣,他們本該是最合適的合作夥伴,她也會是最忠心的臣子。

“可我只想跟你長相廝守,你忙於商事,都沒空理會我了。”李從委屈巴巴:“我現在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兩情相悅,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做,只想陪在你身邊。”

上輩子他覺得兩人相處和諧,只要在她面前就覺放松,是因為她在揣摩他的心思,在忍讓,如今她不再忍讓,時不時會刺他幾句,會吃醋,反而讓李從更加歡喜,更加篤定她的回心轉意,而他也完全不覺得被冒犯。

畢竟上輩子他偶爾也會遺憾,覺得謝明枝太正經,太規矩,性子沒趣,如今心意相通,竟連那點小遺憾都彌補了,李從悶聲笑起來:“難道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我們兩個人?”

他不肯走,纏歪著她耳鬢廝磨:“你摸摸我,我都成什麽樣了,這些日子我憋都要憋死了,上輩子我們的玉仙此時都已出生,這輩子卻還沒成婚,我委不委屈。”

謝明枝的手被握住,被他捏著,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李從湊上去,吻她的側臉,她的耳垂,她側臉和耳垂中間有一顆小小的痣,他很喜歡。

李從不好意思說,這些天他總是夢到他們的上輩子,那些夜晚的恩愛纏綿,他的汗珠低落她的鬢角,她那張冷淡的臉上,露出海棠般的春色,霸道了兩輩子,李從竟也體會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既然她已經答應了,為什麽不可以呢,不過是早些晚些罷了,婚禮遲早會補給她。

“枝枝,你可憐可憐我,我當真已經忍不得了。”

李從哪有這麽跟她哀求的時候呢,眼睛亮亮的,仰頭望著她,簡直不是那個降服羌奴,收回燕雲十六州,打到天山腳下的那位‘塔斯大君’、‘聖可汗’,簡直像誰家貴女私下養的小白臉面首似的。

謝明枝知道,他不是,無論他表現得多麽和軟,多麽可憐,他的手緊緊地鉗制著她,讓她根本動彈不得,拒絕不了,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

謝明枝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李從狂喜,等了這麽多天,他可真是守的雲開見月明,此時情動,他是真的忍不得了,分明可以強行把人娶回家,早就是他的妻,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卻分分合合,苦苦糾纏這麽久,而長久等待,結成的果實,也是甘美的。

“我會對你好的,這輩子絕不會讓你後悔,枝枝,我的枝枝……”

李從情動不能自已,失控的吻著她,他的妻子,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他的珍寶,他絕不會辜負她。

濕乎乎的,有點微微的鹹,還是溫熱的,李從一楞,擡起頭,瞬間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火熱的身體,都冷了下來。

謝明枝,哭了。

她為什麽哭?委屈,還是不願意?

“我弄疼你了嗎?”李從很慌張。

她曾說過,在床上他太狂放,每次她都很疼,很難過,生孩子也很疼,像死了一回,難道他又沒控制住,把她弄得不舒服了,這不可能,他很註意,而且一直在控制自己,連觸碰她,都是輕柔的。

謝明枝默默流淚,連哭都是靜悄悄的。

李從真是沒轍了:“你別哭了,到底怎麽了,跟我說說不行嗎,你這麽哭,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你要跟我,無媒茍合?”

這怎麽能一樣呢,這是水到渠成,彼此相愛,怎麽能這麽說。

“上輩子,我就是你的妾,連個大婚都沒有。”

她是封了皇後,可那是朝廷的冊封禮,若是天子大婚迎娶皇後,比冊封禮還要隆重。

“我連個明媒正娶的婚禮都沒有……”謝明枝慘然一笑:“罷了,孩子都生過好幾個,我裝的什麽冰清玉潔呢。”

她說完,就認命似的閉上眼,只有雙手抓著他的衣裳,李從似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隨即便是無法控制的疼惜。

李從幹脆利落認錯,並且表示直到成婚前,都不會再這麽孟浪,他的確忍的辛苦,可心都已經是他的,人也早晚是,既他親口說會尊重她,他就說到做到。

李從是帶著遺憾離開的,雖然沒能如願,但他們還有很多時間,有漫長的以後,他還能繼續忍耐,不急於一時。

他走後,謝明枝呆呆站了一會,像被火燒似的,趕回後院,推開一間不起眼的房間門,撲進衛淩的懷裏。

衛淩握住她的肩膀,狂亂的吻,落了下來。

這種偷情般的經歷,讓謝明枝渾身發麻,不管身體還是心靈,簡直刺激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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