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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李從忍不得 他能忍:她竟期待李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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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李從忍不得 他能忍:她竟期待李從知曉

謝明枝說對不起,現在只能把他藏起來,不能讓他光明正大的出現,衛淩真要成了她的外室了,若她無法成功,可能這輩子,他都要在暗處,沒有明面上的身份。

衛淩卻說,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們緣分已盡,此生再也無法相見。

像現在這樣,還能在一起,已是奢求,做外室又如何,沒名沒分的偷情又如何,只要還能看見她,衛淩便已別無所求,就已滿足。

他甚至什麽都沒做,只是靜靜的抱著她,謝明枝越發平靜,衛淩總是這樣,不對她索求,只對她給予,這是李從永遠也給不了她的。

“小衛,我好愛你,我為何越來越愛你,離不開你,這輩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衛淩笑意更深:“不是你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你,要纏著你,若不是我,你早已是王妃,做王妃不好嗎?”

做王妃有什麽好,做皇後也不好,至少上輩子,不好。

面對李從,總覺得愛恨交織,感情太激烈了,讓她疲憊,只有跟衛淩在一起,她才覺得能靜下來,能理智下來,他為她而死了,她怎能負他。

她有一種強烈的,想要衛淩的沖動。

每次李從回來找她,她就迫不及待,想要躲入衛淩的懷抱,想要見他,衛淩在溯州,周圍眼線很多,他也要建功立業,不能躲在她的羽翼下,他手裏有兵,才有跟李從叫板的資格。

所以他們的幽會並不頻繁,但偶爾的,零星的,會遇到這種尷尬的局面。

李從也來了,他不能暴露,因為他太弱小,李從真的能殺了他,而謝明枝也醞釀著大計劃,如果成功了,他們此後就能雙宿雙飛,再也不會被李從掣肘。

所以他只能藏起來,在她身心疲憊的應付李從過後,給予她一些安慰和支持,但更多的時候,是抵死纏綿。

衛淩不願這樣,並不是說他不渴求愛人的身體,但見完李從的謝明枝,索要的恨激烈,很瘋狂,他總覺得,其實她報覆的心思更多,她恨李從。

如果選擇不是出於愛,而是為了讓另一個人後悔憤怒,會覺得屈辱嗎,衛淩不覺得,不管謝明枝是怎麽想的,他得到了,他敏銳的察覺到,謝明枝忘不了李從,這個人跟她糾纏的時間太久,久到彼此的生命密不可分,有太多暫時忘記,想起來卻讓人心痛的東西,那是一輩子不能放下的。

但衛淩不在乎。

“抱我緊一點,更緊一點,完全擁有我。”

她這種狀態是不對勁的,衛淩很清楚,她的壓力很大,他們做的事,足以讓李從殺他們幾百次,她對李從虛與委蛇,並且欺騙敷衍他,等李從知道一切,他絕不會容忍。

從前她徐徐圖之,不願將李從得罪狠,現在卻不管不顧了,如果不能成功就成仁,雖然他們做的事,跟仁沒什麽關系可言。

謝明枝甚至有些期待,事發那天,李從會是什麽模樣,會殺了她嗎,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容忍她,又會做到哪個地步呢。

不論是謝明枝還是衛淩,都不是重欲的人,比起身體上的接觸,謝明枝更註重心靈的共振,衛淩自然血氣方剛,也是長久的等待,長久的乞求,甚至歷經兩世,縱然對那個夢所知甚少,但他依舊記得,自己等了兩世,上輩子,孤獨淒慘的死去,但他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所以即便想要,他也能忍。

可偶爾衛淩來見她,遇見李從,不得已縮在不得見人的偏院小屋,連房門都不能出,謝明枝來找他,便會更加索求,幾乎到癲狂的地步。

衛淩心下嘆氣,勸幾句也就算了,陪著她一起胡鬧,這是李從該得的。

這麽偷偷摸摸的,甚至還要掩蓋身份,扮成別人秘密離開,衛淩的兄弟倒是先不滿,他的兄弟都是靠著他提拔,在他手下吃飯,怎麽可能不對他忠心,但這件事,他只帶了自己最信任的一人,便是當初他在元京救下謝明枝失控的馬車,救下那個嬰孩,揶揄他的那人,從濮城一路走出來的好兄弟。

他跟在衛淩身邊,除了沒跟著去謝家客居,把他們倆的前後經歷,看了個清清楚楚,他為自己兄弟鳴不平。

“當初大小姐若是瞧上你,便該嫁給你,你們成婚,何至於如此偷偷摸摸的行事,我就不信,難道成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強奪臣妻?分明是大小姐猶豫。”

“此事不是她的錯,成王如何不敢,他都敢殺我一個朝廷命官,陛下的救命恩人,為何不能強奪臣妻。”

“怎麽會,成王那麽風光霽月的一個人,大義疏財,哪個朝臣不交口稱讚,他可是賢王,你跟一個親王搶女人,還是得聖心的實權親王,兄弟你的膽子是真大,是個漢子,可以後,你跟大小姐要怎麽辦呢。”

“縱是死,我也不怕。”

他早已死過一次,難道還怕再死一次不成?

“這輩子能得到她,聽她說一句,愛的是我不是成王,就值得,是我贏了,他們那麽多年的感情,居然能有我插入的餘地,大劉哥,你不懂這意味著什麽。”

他的兄弟當然不懂。

衛淩卻懂,謝明枝和李從之間摻雜了太多的愛和恨,他們曾有過孩子,怕是這輩子都拉扯不清。

“成王高高在上,卻不懂女人,他總覺得能拿捏住別人,哪怕討好也是裝的,他的本性就是霸道掠奪,可人心本就是最易變的東西,他只會向她索取,我卻在包容,我一步步後退,不是把她讓給成王,不爭才是爭,你看枝枝的心,最後是不是放在我身上,就算他能霸占她的身體,又如何呢。”

大劉不懂,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面色覆雜:“你說的,不是那些老娘們勾心鬥角的手段嗎,你跟成王殿下難道是在爭寵。”

衛淩楞住,卻也不惱:“確實,沒什麽兩樣,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子上,男人也就成了女人,可為了愛人,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麽呢,我受得了,他成王殿下受不了,那留在枝枝身邊的,自然就只剩下我。”

“你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啊。”大劉還在叫屈:“哪有男人對女人容忍到這地步的。”

“這不是男人對女人的容忍,是對自己心愛之人的容忍,成王殿下不就是想不通這點,才會失去枝枝,沒有誰會永遠等在原地,等他一輩子的。”

……

太後千秋節,不是整年,本來不是想要大辦的,前朝局勢不穩,羌人鐵蹄南下,如今北方四郡已然陷入戰火,皇帝身體看著日漸萎靡,縮在驪山別院不出來,整日跟萬春娘娘們尋歡作樂。

李從進獻了一位道士,因為獻上神藥,讓皇帝近日的身體好了很多,有了精神頭,皇後便提議大辦讓元京權貴們沾沾喜氣,況且太後歲數大了,不像年輕人整年才能大辦,是怕折了福氣。

皇帝本來不想理會,但謝昭儀說,太後長壽本是福兆,大辦不僅能體現陛下的孝順之心,也能體現我大周對羌人的不懼,又能讓朝臣們瞧瞧,陛下身體是康健的。

皇帝深覺有理,可為了應對羌人南下,大周的大軍一調動,白花花的銀子就花了出去,國庫頓時去了一半,叫皇帝動用自己的私庫,是萬萬不能的,他寧可拖著大軍的糧餉。

謝昭儀當即道:“陛下不必擔憂銀子的問題,太後壽宴的銀子,臣妾妹子全包了,這裏是三萬兩,足夠陛下讓太後娘娘這個壽宴,高高興興的了,陛下也不必擔心,要動私庫置辦壽禮了,臣妾知道,陛下不想大辦壽宴,是怕寒了前線將士們的心,不過陛下別擔心,臣妾妹子說……”

皇帝大喜:“愛妃說的當真?”

謝昭儀笑語盈盈:“自然。”

“好,好,倘若你妹妹當真能為朝廷獻上一百萬兩白銀,朕要重重的賞你賞謝家!”

有了這筆銀子,太後壽宴辦的及其隆重,不僅太後滿意皇後滿意,皇帝更是滿意,唯一不滿意的,是豫王。

他奉命監國,按理說,諸皇子中仍舊以他為尊,可豫王的日子並不好過,哪怕李從被排擠走了,去了北方四郡,如今還在前線抗敵,可朝中戶部、兵部兩部大事,都要成王批閱,才能進行的下去,他把持著朝政,讓豫王這個監國做的猶如傀儡名不副實。

他的太子位被廢後,直到現在,父皇也沒說,恢覆他的太子之位,為了分他的權,父皇甚至不止重用李從,四皇子李昶,五皇子李豐,六皇子李茂,這些成年娶妻的皇子,都開始在六部領差事,只是李從太耀眼,幹活幹脆利落,顯得在眾兄弟中最出挑罷了。

豫王不僅指揮不動兵部戶部,也指揮不動工部吏部,他這些兄弟,根本就不服他不聽他的,更糟糕的是,他的好父皇開始封其他兄弟為王,如今除了他跟李從是親王,其他領差事的皇子,也都成了郡王。

他不是諸兄弟中,最特殊的了,趙相放棄了他,一直拖著不肯履行婚約,趙令儀跟他的婚事,很大可能要作廢了,他找了趙相,那老匹夫卻說,聯姻可以,但趙家嫡女已不會再嫁過來,換成旁支女。

好在,秦家還沒放棄他,他的側妃秦氏,還有小舅子秦柏峰,立場堅定,一直都很支持他,但很大可能是因為秦家本就是他母家,早已綁在他這戰車上,下不來了。

可他已沒辦法去辨別這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允諾,只要大業成了就讓秦氏做皇後。

他手上此刻有一封信,卻成了這些天唯一的好消息:“瞧瞧吧,那位謝二姑娘的信,此人是本王那好七弟護著的人,居然也有求到了我頭上的一天。”

秦柏峰頓時來了勁頭:“哪位謝二姑娘,謝昭儀那個妹妹嗎,殿下可知,那位謝二姑娘,已經成了崖州的珍珠之王?崖州那個通商口岸,富的流油。”

“富得流油,能有多有錢,她來尋求庇護,若是能把謝家了來為本王所用,倒是還有利用價值。”豫王不太看得起女人,女人掀不起什麽風浪。

秦柏峰神秘兮兮:“我的人傳來消息,這個謝二小姐有本事的很,這回太後壽宴,都是她出的錢,她要給陛下這個數。”

“一萬兩?”豫王冷笑,這也不算什麽大錢。

“我的好姐夫,是一百萬兩,而這跟她半年在崖州通商口岸賺的,不過九牛一毛。”

豫王嚇了一跳:“這麽多?她手裏到底有多少銀子,她有這麽多銀錢,為何還在乎扣押在福州的幾艘貨船,還求到本王頭上。”

“不僅如此,姐夫看這個。”他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桌角就砍下去,竟像切豆腐似的:“如此吹毛斷發的神兵利器,也是崖州出來的。”

“好個謝二,居然敢私下冶鐵,難道不知鐵器乃是朝廷所有,我參她一本,看李從怎麽辯解,這次一定要把他弄死!”豫王興奮異常:“謝家那個狀元郎,面對本王招攬,居然不屑一顧,敢拒絕本王,瞧不起本王。”

“姐夫,如今可不是置氣的時候,謝二姑娘既然有求於您,何必把她招攬到咱們麾下,她有錢還怕沒法招兵買馬,她既能生產如此神兵利器,我們何必大大利用,而且這個謝二姑娘,還是一位絕色美人呢。”

“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頭。”

“我都是為姐夫考慮,咱們要收買朝臣,討好陛下,處處都要用銀子,何不招攬於她呢,就跟招攬別人一樣。”

“招攬別人,我們用的是高官厚祿,對她能用什麽手段。”

秦柏峰壓低聲音:“為她許婚不就行了,只要陛下賜婚,將她許配給臣弟,殿下,我保證她那些銀子會給殿下帶來源源不斷的兵馬。”

“如今本王不再得寵,想要求父皇指婚,除非用上母後的情面,可母後的情面,也不是百試百靈的。”

這倒是提醒了豫王,與其讓這麽一個錢袋子跟了秦柏峰,進了秦家的口袋,何不他自己娶了,豈不更能為他效力?

兩人暗懷鬼胎,秦柏峰好色,豫王圖利,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遠在珞州的李從,親自領兵上陣,將羌奴人的重甲騎兵鐵鷂子擋在疆城之外,雖然他做了很多準備,但重甲騎兵豈是那麽好抵擋的,他胸腹受傷,暫時在城中太守府修養。

一雙玉手端著托盤過來,便要為李從換藥,那女子相貌俏麗,身段妖嬈,盈盈下拜,美眸含羞帶怯:“妾白氏,受兄長所托,前來照顧殿下。”

……

謝明枝已在元京,太後壽宴這出大戲,她要參加,不然戲怎麽唱的起來呢,餌已經放出去,就是不知豫王他們要怎麽咬了,她其實對豫王的反應不抱什麽希望。

但李從那裏,希望白氏能爭點氣,曾經的李從,可是很喜歡她,很是寵愛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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