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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指望他幫你怕是不可能:把後半輩子托付給這種人 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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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指望他幫你怕是不可能:把後半輩子托付給這種人 值得嗎

“表哥怎麽在這,這位姑娘是……”

沈玉珠笑了笑:“難道是表哥瞧上的姑娘,在此跟表哥幽會?”

又是她,謝明枝最不喜歡的,就是李從這個表妹,李從後宮嬪妃不算多,登基後算上王府老人,都不超過兩只手,後宮那些嬪妃也不是一開始就服她,其間經歷的種種爭鬥,她不願細說,雖然她贏了,把那些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但她依舊對那段經歷,厭惡至極。

女人被關在後宅,處於封閉的環境,只能靠奢望一個男人的寵愛過活,就容易變得有攻擊性,打壓其他女人,自己才能獲得更多。

這不是她們的錯,是世界的錯,做小妾的女人,活的慘,半奴半主的,有些即便生了孩子懷了身孕都會被主君送給別人,跟家裏養的豬馬牛羊一樣,說發賣就發賣,生的孩子都不能叫自己一聲娘,做主母的女人,就不苦嗎,有幾個當家主母能隨心所欲的過日子,看著夫君一房一房的納妾,看著庶子跟自己的孩子爭家產,有生不出來的,還得把庶子當成親生的照顧,用自己的嫁妝補貼夫家。

可只有這個沈姑娘,叫謝明枝厭惡的不行,她就像紮在手裏的軟毛刺,的確不會造成致命傷,卻總是讓人綿綿不絕的難受,如同陰雨天的陳年傷口,又癢又痛,卻只能幹看著,根本處理不了,只能強忍著疼。

李從懷著不可言說的目的,巴不得他們的緋聞傳的越廣越好,破壞她跟錢塘王府的婚事呢,怎麽可能為她澄清。

謝明枝一凜,已經想好說辭,正要反駁。

“這位謝姑娘,已經跟錢塘世子定下婚約,你這樣隨口說我也就罷了,傳出去還真以為我跟未來的世子妃有私,對謝姑娘名聲有礙,她要如何面對錢塘王府問詢。”

就連謝明枝都呆了呆。

沈玉珠更是驚愕的不知該作何反應,在他失母的那段日子裏,一直都是自己陪著他,因為最艱難的時候,是她在身邊,兩人青梅竹馬情分跟旁人不同,即便她被太子納為側妃,李從也從未說過她一句重話。

表哥為何對她這麽不客氣,從未被李從冷待的沈玉珠,頓時就紅了眼眶:“表哥,我不過開玩笑,我並不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我以為你跟這位姑娘這麽親密……表哥,雖然我不在你身邊,可到底希望你能找到情投意合的姑娘,你總是想著我,這樣孤身一人,我擔心你,而且太子也會生氣。”

聽她這麽說話,謝明枝的偏頭痛又要犯了。

李從面色淡淡,倒是很認真的聽了:“你這麽說,到底是希望我幸福還是希望我不幸福?”

沈玉珠阿了一聲。

“若希望我幸福,我跟別的姑娘相談甚歡,你不該開心才對,哭的這麽委屈做什麽,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說到底你我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你我並未正式定親,可你屢次三番提你我有舊情,是嫌太子殿下不夠生氣,我活的不夠安穩?說的好像你我當真有舊情似的。”

李從這個人,雖不是惜字如金的高冷性格,卻也不愛跟人打嘴仗,比起說,還是做的多。

而且他對沈玉珠,一直都是不一樣的,上輩子沈玉珠二嫁之身,進宮成了貴妃,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對一個背叛過自己的女人,都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把她們這些嬪妃都襯成了笑話。

這麽直白的出言嘲諷,此人當真是李從,不是什麽畫皮妖怪,謝明枝手心癢癢,又想捏他的臉,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李從。

上輩子,這女人入宮做了貴妃,除了她這個皇後,別的嬪妃誰沒在她手裏吃虧過,連生下一子一女的劉賢妃,都跑來跟她哭訴,說被沈玉珠嘲諷人老珠黃,求她做主,唯一一次踢到鐵板,是這女人裝病說肚腹不舒服,要李從去瞧,那回李從在她宮裏,聞言便沒好氣,說自己不是太醫不會治病,下旨讓這女人跪了兩個時辰。

沈玉珠顯然沒被如此對待過,李從只是稍微不客氣些,她就受不了了:“表哥怎能這麽說我,我關心表哥,太子因為我的事,對表哥虧欠,還囑咐我幫你留意合適的姑娘。”

她傷心欲絕,就差沒哭的梨花帶雨。

“娘娘,貍將軍。”宮女拉了拉沈玉珠的袖子。

沈玉珠嘆氣:“既是表哥找到貍將軍,煩請把它還給我吧。”

綠珠越聽越不服氣:“這畜生跑過來,抓了我們姑娘,給我們姑娘都抓傷了,也不知臟不臟,帶不帶病。”

沈玉珠瞥了她一眼,宮女立刻會意:“大膽,你是誰家的奴婢這麽沒規矩,主子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孫嬤嬤,掌嘴,此婢沖撞娘娘,立刻領罰。”

綠珠嚇得縮了縮脖子。

“珠兒,別怕。”謝明枝握住綠珠的手。

一句珠兒,讓沈玉珠側目。

“敢問這位娘娘,是哪宮的娘娘呢?”

“我們娘娘是太子側妃沈娘娘,這奴婢對我們娘娘不敬,連名字都沖撞了娘娘,實在無禮。”

“哦,是側妃娘娘呀。”謝明枝笑著,說的意味深長。

她好似只說了一句話,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心思敏感的女人就是這樣,不必多說什麽,一句話都夠沈玉珠聯想的了。

“無禮,我們娘娘雖是側妃,卻也是正三品,你一個臣女,見了娘娘卻不下跪拜見,縱容奴婢沖撞娘娘,你有幾個膽子敢得罪太子殿下。”

謝明枝微微一笑:“娘娘是有品級的內命婦,臣女自該給娘娘見禮,不過嘛,臣女有個問題,還望娘娘為臣女解惑。”

沈玉珠的宮女憤憤不平,上前就想動手,李從微微一動,將謝明枝擋住了半個身子。

沈玉珠看在眼裏,面色一白,拉住自己的宮女:“請謝姑娘問。”

“今日是昭華公主的千秋,國公府的趙姑娘也會參宴,若是娘娘見了趙姑娘,也要趙姑娘行禮嘛?”

趙姑娘便是未來的太子妃,因為明貴妃喪事,太子暫停了大婚,但賜婚的旨意陛下已經下了。

即便是太子妃,也是未來的,現在沒成婚,就依然是臣女,這是她未來的主母,沈玉珠敢叫人家給她行禮嘛,因為明貴妃死的突然,太子的兩個側妃,只納了沈氏,太後母家侄孫女秦氏都沒來得及入宮,東宮只有她位份最高。

沈玉珠面色慘白,她的家世還不如秦氏,要想太子妃不給自己穿小鞋,巴結還來不及,怎麽敢為難人家,好叫人家行禮。

“側妃娘娘,你的愛寵傷了人,到底是你理虧,太子禮遇錢塘王府,這些日子,因為缺糧的事,太子正饅頭愁緒,何苦讓這些小事煩擾太子皇兄,不如,此事算了吧。”

沈玉珠抿抿唇,內心是不樂意的。

“那奴婢的名字,沖撞了我們娘娘,總要給那奴婢改名。”

李從看向謝明枝。

謝明枝笑了:“我這丫鬟改名,倒是簡單,不過聖祖皇後閨名珍珠,沈妃娘娘是不是也要改個名,避諱一下。”

“你把我們娘娘跟個死……”

李從的眼神看了過去,那丫鬟頓時噤聲。

“此話不錯,若要避皇室中人名字,天下百姓還怎麽過日子,小嫂子,這不過是個巧合,你常伴儲君身側,心胸應寬廣才是,應不會介意吧。”

李從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而且完成成了她的應聲蟲?謝明枝滿面狐疑。

沈玉珠眨眨眼,眼淚潸然落下:“表哥,為什麽要這麽叫我,即便我嫁入東宮,玉珠也是你的表妹啊。”

謝明枝已經完全不想在糾纏下去,今日想問的,根本沒問出來,她微微欠身:“既然成王殿下和沈娘娘有話要說,臣女就告退了,公主召臣女。”

她施施然,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留給李從。

李從拔步,欲追著謝明枝而去,沈玉珠淒楚的喚了一聲,表哥。

李從嘆氣,滿心煩躁:“小嫂子,雖然你未嫁之前確實是我表妹,既嫁了人,自然該以夫家名分論處,你是我皇兄的側妃,我自然該叫你一聲小嫂子,嫁入東宮,小嫂子更該謹言慎行,你是側妃,自該用納而不是娶,將來主母進了東宮的門,因你不恭敬懲罰你,你要對誰求救去。”

沈玉珠哭的更加梨花帶雨:“表哥。”

“莫再叫我表哥,叫我七弟吧。”

“我的麝香獸,總得還我吧。”

李從看著這只小畜生,眼睛裏仿佛淬了毒:“這玩意是桫欏國進貢,唯有兩只,一只劉昭儀那裏,一只賞給太子,太子皇兄倒是對你寵愛,可惜,今日趙家貴女也在宮裏,七弟勸你一句,莫招搖。”

那只貍將軍被抱回沈玉珠懷裏,已然半死不活,蔫蔫的出氣多進氣少了。

沈玉珠的淚水漣漣,在他面前無往而無不利,可惜這一次吃到了憋,李從一走,沈玉珠反而不哭了,望著那兩人離去的方向,神情陰鷙。

懷中的小獸發出唧唧慘叫,宮女急忙救下那小獸,滿臉心疼:“娘娘輕一點吧,這玩意兒可金貴呢,若是養不好,太子殿下問起來,咱們不好交代。”

沈玉珠冷哼:“一個畜生,不能幫主子爭寵,要它何用。”

“娘娘,聽奴婢一句勸,您都已經嫁入東宮,自當事事以儲君為先,那才是您的夫君,現在太子專寵您,可以後趙氏秦氏也進了宮呢。”

“你不懂,那是我表哥,從小就護著我,陪著我,他還沒被淑妃收養的時候,得了一塊糕,我們倆分著吃,這樣的情誼,怎會說沒就沒了呢,他失去姑姑,最痛苦那幾年,都是我陪在他身邊的,哪怕我嫁給旁人,表哥也該最愛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才對。”

宮女嘆氣,根本就勸不了,他們娘娘這不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嗎,而且明顯成王殿下已經不在乎娘娘了,這麽死纏爛打的,真不怕太子發怒嗎。

“你看那個謝姑娘,生的像我嗎?”沈玉珠問。

“謝姑娘明艷如芍藥,娘娘清冷如幽蘭,若論氣質,自然當是娘娘更勝一籌了。”

沈玉珠不甘心:“我不信表哥把我忘了,他即便是要找新婦,也要找像我的才對,這個姓謝的哪裏冒出來的,速速去查。”

謝明枝一看到沈玉珠那張臉,就會回想起,那些年被困在後宅,跟一群女人鬥來鬥去的日子,她猶如困獸,找不到出路,過得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

手被握住,李從攔住她:“謝明枝,你跑什麽?”

“在宮裏拉拉扯扯,殿下是真不怕被人看見嗎?”她臉色很冷,聲音也很冷。

李從頓敢莫名:“你為何忽然……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在沈玉珠來之前,明明氣氛正好,她縱防備他,卻也願意跟他說話,就這麽跑了,她爹的事不管了,糧價的事也不在乎了?

“請殿下放開我。”

“我不放。”李從皺眉:“明枝妹妹,你有什麽話直說好嗎,不要學那些小兒女情態,要我去猜你的意思,你的腿還受傷著呢,就這麽胡亂跑,不疼嗎?”

都到了這一步,他還在叫她明枝妹妹,謝明枝不怒反笑:“臣女受不來殿下的好意,還請殿下放手,臣女已有未婚夫,就如殿下說的,莫要抹黑臣女名聲。”

那些話都是給外人聽得,她也要當真嗎,他們是什麽關系,難道她心裏不清楚?

“請殿下自重。”

自重?李從不怒反笑,他也不知想通了什麽關節:“你吃醋了?因為沈玉珠?”

吃醋,吃誰的,他李從的?謝明枝神情冷然。

想通了這一點,李從肉眼可見的,壓抑著的怒氣,化為一陣和煦的春風,他冷厲的眉眼甚至都柔和了下來:“她已是太子的人,我跟她,是沒什麽關系的,現在沒關系,將來更不會有。”

他已經說的很清楚明白了,聰慧如她怎會不懂。

“殿下跟沈娘娘有什麽糾葛,臣女並不想知道,跟臣女也沒關系,殿下再這樣屢次三番為難臣女,臣女即便拼著兩敗俱傷,也要告到禦前。”

她分明就在他面前,卻根本不擡眼看他,李從完全不明白,剛才還好好地,她甚至都要問那個問題,只要她問,他就會承認。

為什麽,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生氣成這樣,又抗拒他?李從完全不明白。

“還請殿下自重!”狠狠將人推開,謝明枝整整衣冠,頭也不回的就走掉。

李從心中焦躁,猶如被烈火灼燒,即便做了一輩子夫妻,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他也不了解,她在想些什麽。

明明已經能解開那層窗戶紙,他們彼此之間再也沒了秘密,若他們都帶著上輩子的記憶,他們兩人便是天定姻緣,天作之合,這世上還有誰比他們更相配嗎?

李從有心問個清楚,無奈這是皇宮,他到底還要在乎她的名聲。

“將人保護起來。”

昭華的生日宴來了好些貴女,什麽牛鬼蛇神都有,別沖撞了她。

暗衛得了令,很快下去,如同隱入大海的一粒水滴,無聲無息的。

遠離了李從,遠離了沈玉珠,謝明枝的心,漸漸平靜,她的確有些沖動了,作為皇後,她早已習慣,自己的夫君有別的女人,跟大周歷任皇帝比起來,上輩子的李從,都算潔身自好的,並不沈溺女色。

沈玉珠的確以二嫁之身成了李從的貴妃,但那時說她徐娘半老都有些形容過了,沈玉珠無子,她兒子儲君之勢已成,這後宮大部分孩子,都是她生的。

沈玉珠根本沒法對她造成威脅,她挑釁旁人,李從不理會,任由她興風作浪,想作到自己這個皇後頭上時,李從出手了,罰了她,給了自己這個皇後臉面,她本不應嫉恨她,沈玉珠沒什麽值得嫉恨的。

反而她瘋狂得罪儲君和儲君之母,想想未來的下場,也該知道夾著尾巴做人的道理。

可謝明枝就是沒由來的厭倦,看到那張臉,就煩透了。

李續看到她,驚喜對她招手,言語間還有幾分埋怨:“小瑜,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半天,快來瞧瞧,我這畫畫的好不好?”

李續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坐著個年輕姑娘,臉生的很,謝明枝沒認出是誰。

“這位是趙姐姐帶來的,她的族妹,你瞧,這是她給我的畫題的詩。”李續興致勃勃。

他畫畫倒也有些水準,畫的一手好工筆,只是不論書法還是繪畫,要學的登峰造極,都要下苦功,李續的身體這麽弱,老太妃是不準的,所以這工筆畫放在大師眼裏,不過也就平平。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謝明枝挑眉:“這是這位,趙姑娘題的詩?”

“是呀,世子殿下畫的是桃花,用桃夭豈不是很相配。”

“之子於歸,宜室宜家,趙姑娘還未婚配,用這詩,不太合適吧。”

趙姑娘捂著嘴,很是驚訝:“誒,我沒想到這一層,倒是對不住世子和謝姑娘,無心之失,謝姑娘不會責怪我吧。”

李續恍然,他已有婚約,被個未婚的女郎題了一首桃夭,確實不合適,李續並未放在心上:“青青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小瑜最是善良大度,不會怪你的,你看我畫的這蘭花如何。”

李續拉著她坐下,興致勃勃給她展示畫作。

謝明枝照例想要誇讚幾句。

“世子這蘭花,功力頗深,葉片如鐵線銀鉤,用筆細膩,真是活靈活現一樣的,都說一世蘭,半世竹,世子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對了,世子可認識東山先生?”

“時下工筆大師,一直敬仰,不曾得見。”

“我瞧著世子這蘭花倒有幾分東山先生的韻味,我伯父跟東山先生有私交,曾請他來做過半年的西席,世子若想見,不如由我代為引薦?”

李續激動不已:“當真能見到東山先生,那可是萬金都沒法請他出山作畫的大家。”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十分投機,謝明枝在一旁都插不上話。

趙姑娘似是忽然意識到什麽,歉然一笑:“對不住,謝姑娘,我也是個畫癡,遇上世子,仿若遇見知己,一時聊的盡興,您不會怪罪我吧。”

李續擺手:“不會的不會的,小瑜最是心善,不會在意,小瑜你也去玩玩如何,打馬球投壺,或是摸一把葉子牌。”

謝明枝雖仍維持著笑,卻已有不愉之色,李續嘆氣,跟趙姑娘告罪,期期艾艾蹭過來:“生氣了嗎,小瑜,我跟趙姑娘就真的只是畫友,聊起作畫的事,一時沒忍住罷了,你交代我的事,我都辦了。”

他瞇起眼,洋洋得意:“我去跟皇伯父求情,把你爹爹從督查使的位子上換下來,他不負責這件事了,自然燒不到謝家身上。”

謝明枝匪夷所思:“我讓你求的,是懇請十三倉開倉放糧,並請京畿衛協同捉拿要犯,你把我爹爹換下來做什麽。”

李續不以為然:“我都說了,朝政的事我不清楚,這樣不是挺好的,謝家不趟這渾水,左右前朝的事也影響不到我們,何必要提著心吊著膽的辦差呢。”

“新任督查使,是誰?”

李續撓撓頭:“我還沒細問,好像是叫什麽程安,哎,是個沒名氣的小官,他辦不好就是他倒黴了,跟咱們沒關系。”

謝明枝的心,涼了半截,她千叮嚀萬囑咐,李續還是選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程安做這個督查使,是會死很多人的,這耿直廉潔的老大人不僅會被淩遲,還會禍及兒女!

謝明枝冷著臉一言不發:“我不是說,讓你求陛下……”

“誒呀,好啦,這事不是有定論,告一段落了嗎,難得見面,你就總說叫人掃興的話,我幫你辦事,連個好話都不願跟我說?”

這一回,兩人算是不歡而散。

“你指望那廢物能理解你,幫你,這輩子怕是不可能。”李從掀開簾子進來,理所應當坐在桌案對面,下巴一擡。

“瞧瞧,你還在這生悶氣,他倒是跟別的漂亮姑娘玩鬧去了,你把後半輩子托付給這種人,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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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更新時間都不太確定,我這個感冒又嚴重了,今天是水泥封鼻,在整個鼻後腔堵住,洗鼻子都沒用,下午難受的實在受不了,吃藥休息去了,現在才勉強爬起來碼字,頭疼的像是電鉆在鉆腦袋,稀裏糊塗,我都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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