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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化的宗政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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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化的宗政斐明

194黑化的宗政斐明

“老板,明明過生日,你比他還高興。”坐在副駕駛上的沙明晨,讓人放下了車中的擋板,回頭看他一眼:“忙了半個來月,就為了這一天。”

“是啊,就為了這一天嘛!”柳昕銳拉了一下自己腰上的褲子抽繩:“我特意穿了便裝。”

一身運動裝的柳昕銳,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似的,像個剛出象牙塔的輕熟素人:“我進去了。”

“老板,這次人太多了,而且很多人都認識了你,我不放心,我帶人跟你進去,守在你身邊,其他人依然是混安保的,行嗎?”沙明晨不放心的看著柳昕銳。

“這裏不會有問題……。”

“老板,別犟,你聽話一點,就算這裏大環境安全,可人心叵測啊,你也說了,那些粉絲什麽色兒的都有,黑粉也是粉,無孔不入。”沙明晨有自己的堅持:“起碼我們十二個人要跟著。”

“行吧。”柳昕銳同意了。

一行人下了車子,走了特殊通道,擠到了舞臺下,柳昕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才發現這次設計的人很用心,這裏地方比以前大很多,但是人數還是固定的,這就給了策劃團隊更大的發揮空間,他們在每一排座位的前面安裝了滑道,到時候可以讓宗政斐明乘坐生日花車,在所有到場的粉絲面前滑過。

等於所有人都能近距離的看到宗政斐明。

這讓很多來到這裏的粉絲非常的驚喜,就柳昕銳坐下後,身邊的粉絲都要瘋狂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這麽近的距離。”

“其實坐在哪裏都可以看到明明,但是如果有花車巡游的話,會更近一些。”

“哦,明明的美貌,直擊我的靈魂!”

“你太誇張了。”

“一點都不誇張。”

還有人拿了手機還不算,連記錄儀都掛了滿身:“你這是什麽裝備?”

“我要全方位各個角度,拍到明明的神顏。”那個人信誓旦旦:“而且我還有直播系統,我要讓網上那些黑子們知道,我們明明的生圖就是神顏,說我們明明整容的、微雕的都是傻子!眼睛不好就去同仁醫院找眼科醫師看看,別整天對著那些從棒子國回來大變樣的家夥吹噓什麽俊美無雙,我們家明明才是天生的俊美無雙。”

柳昕銳聽了這些粉絲可愛的發言,心裏滿意極了。

不過坐在他身邊的人,熱聊過後扭頭一看柳昕銳:“是個哥哥啊?你也喜歡明明?”

這裏能坐在第一排的,有一半以上都是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們,男生不是沒有,但都是兩三個坐在一起,這裏只有柳昕銳一個人,左右都是小姑娘們,更明顯的是,沙明晨他們就在柳昕銳對面站著。

他們背後肩膀以上就是舞臺了,頭頂就是舞臺的激光燈。

這樣的站位,既能正視老板,也不耽誤別人看臺上的宗政斐明。

又因為燈光的關系,別人也看不太清楚他們,最多看到他們的身形。

柳昕銳也能看到沙明晨他們,因為就在對面嘛,別人以為這是安保人員。

“喜歡。”柳昕銳是帶著棒球帽和口罩進來的,讓人看不全他的樣子。

“你這樣見明明啊?”

“嗯。”柳昕銳點點頭。

“你幹嘛這樣啊?哥哥是見不得人了嗎?”周圍的粉絲們突然警惕了起來:“該不是黑粉吧?”

“還是想鬧事的?”幾個男孩子都看了過去,還有人已經站了起來,要往這邊走了,看來柳昕銳是被人誤會居心不良啦。

“不是,我是……不太方便。”柳昕銳猶豫了一下。

但是能在千軍萬馬裏殺出來,成為三百六十六個幸運粉絲的人,各個都是宗政斐明的鐵粉好麽。

沙明晨見狀就要帶人過來,柳昕銳擡起手,打了個手勢,止住了他們過來的腳步,然後他摘下了口罩。

帽子還在頭上,但他也往上擡了一下,讓人能看清楚他的長相。

“柳生?”

“是柳生!”

周圍粉絲是真的震驚啦!

“噓。”柳昕銳朝這些可愛的粉絲們笑了一下:“不要太大聲。”

然後這些粉絲紛紛捂住了嘴巴,只是激動的看著柳昕銳。

跟柳昕銳坐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子更開心的看著他。

坐在柳昕銳左邊的女孩子,激動的都要打擺子了:“柳生啊,你怎麽來了?”

“不對,要叫柳先生。”坐在柳昕銳右邊的女孩子板著臉:“柳先生,您不上臺嗎?”

這一聽,就知道,一個鐵粉,一個CP粉。

“不上的,臺上只能有宗政斐明一個人。”柳昕銳搖頭:“再說我是他的金粉呀,坐在這麽好的位子上,他一眼就能看到我,離他很近的,上不上臺都一樣。”

他知道,外界對自己也很熱情,不過是看在他神秘又富有的人設上,當然了,這也是真的,可他不想上臺,跟宗政斐明爭輝。

“柳先生,真的是明明的粉絲嗎?”

“是啊,我是他的第一個粉絲,金子一般的粉絲。”柳昕銳時刻強調自己的粉絲品質。

“柳先生真有趣,您真的跟明明一起拍戲?”

“就拍過那麽一次,還是客串,誰知道就出事了。”

“那你真的是跟明明生死與共過啦?”

“是啊,那個時候,開槍手都不敢抖動,就怕打不準啦!”

這會兒還有粉絲過來,只為了跟柳昕銳握握手:“您好,柳先生。”

這是正常的碎冰藍。

“您很好,柳生。”

嗯,這是CP粉的稱呼。

柳昕銳不管來的是什麽粉,只要不是黑粉,他都跟人握手。

大家這才註意到,柳昕銳是帶著手套,跟他們握手的,再看維護這一片秩序的安保人員,都快趕上粉絲多了,眾人意識到,這些安保人員,有一半以上應該是柳先生的私人保鏢。

有些人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私人保鏢,看的挺好奇。

宗政斐明來的時候,就看到柳昕銳坐在那裏,跟幾個女孩子談笑風生,也有好幾個男孩子聽的聚精會神。

就算是坐在臺下,柳昕銳還是像個溫暖的太陽一樣,能融入所有人。

那些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在他那裏一個個溫順的很,甚至有個辣妹打扮的女孩子,還特意將敞開的皮衣拉上了拉鏈。

以防止自己春光外洩,看著不莊重。

這個人永遠都是那麽讓人覺得溫暖,陽光,積極向上,又溫文爾雅。

宗政斐明心裏的無名火突然冒了出來:是啊,他這樣溝渠一樣不純粹,表裏不一,心理陰暗的家夥,怎麽會讓這個人愛上呢?

他是孤兒出身,想必是想有個妻子,生一個、不,幾個孩子,有個溫馨完美的家。

“明明,上臺吧!”袁璐柏提醒宗政斐明:“這次是三個小時。”

“好。”

外面,燈光閃爍,生日快樂的歌曲響起。

宗政斐明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然後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那裏:“大家好。”

“明明!”

好吧,這口號,沒用演練,就喊得整齊劃一。

“這麽整齊呀?”宗政斐明單手拄著下巴看著三百多粉絲:“沒提前練過?”

“沒有!”

宗政斐明嘴角動了動:“行吧,大家這麽默契,我送大家一人一份小蛋糕。”

就有工作人員給這幫人發了個掌心那麽大的迷你小蛋糕:“特別定制,低糖低脂,吃吧,不怕發胖,因為我知道,有些人是連夜排隊,也有人是起早過來的,估計都沒吃什麽東西,一會兒低血糖了可不行。”

宗政斐明的安排,讓很多粉絲都覺得暖心。

因為這是粉絲們的真實狀態,有些女生都暫時放棄了斷糖減肥,小口的吃著宗政斐明的生日蛋糕:“還有水,一人一瓶,我們只聊三個小時,但是水在人體內循環的時間,是四個小時,所以我們時間挺充足的,再說了,這裏有洗手間哈,我們中場休息十分鐘?”

粉絲們都被逗笑了,還有粉絲大聲的說:“我們都已經去過洗手間了。”

宗政斐明沒有煽情,沒有憶苦思甜,只是跟平常聊天一樣,他跟粉絲們的互動,沒有撒嬌賣萌,也沒有麥麩賣慘,像是朋友一樣。

甚至還問了幾個男生,談戀愛了嗎?

當他得知有兩個男生要考公,頓時明白了一樣:“哦,懂了,以後上岸了就不太好公然追星了,趁著埋頭苦讀考公爬上岸之前,來看看我?”

“以後上岸了也會來看你的,這個不是違紀的活動。”倆人還挺懂。

柳昕銳全程傻笑,宗政斐明沒跟他互動一下,甚至沒有說一句話,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他們倆之間的氣氛,非常的好,那種默契,是在場所有人都參與不進去的,硬參與的話,就硬生生被襯托的像是個小三兒。

等到活動結束,眾人有序離場,每個人都拿走了一支碎冰藍玫瑰,這是宗政斐明送給他們的禮物。

而柳昕銳給每一位來參加的粉絲,都送了一個伴手禮袋。

裏面是全套宗政斐明代言的白玉牌化妝品,如今這老品牌已經是舊貌換新顏。

已經打了一個成功的覆活賽,鹹魚翻身,成了國民品牌。

當然了,柳昕銳也說了對方,不許偷工減料,出了事情,宗政斐明是要受牽連的,甚至為了這一個牌子,宗政斐明一直在用,真有點什麽質量問題,宗政斐明也要遭殃。

粉絲們走了,柳昕銳也要走,宗政斐明這次跟他同坐一輛車:“回家吧,都有些累了。”

宗政斐明打了個哈欠:“我想回去睡一覺。”

“行,走吧。”

他們一行車隊回到了別墅區,其他人都散去休息了,宗政斐明也是如此。

沙明晨他們回到這裏就安心了,他們也輪番去休息,但是沙明晨一覺醒來,就聽人告訴他,柳昕銳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沒在房間裏?”沙明晨揉了揉眼睛,他沒有吃驚,皆因這裏是他們自己的地盤。

柳昕銳失蹤?

開什麽玩笑!

“沒有,明明也去睡了一覺,回頭找沈先生,沒有找到,問了我們說是不是出門去了?我們說沒有,因為你沒有走。”

大家默認的,柳昕銳要是走了,不一定帶著宗政斐明這個戀人,但是肯定會帶著沙明晨這個安保負責人。

“明明都沒有找到老板?”沙明晨這下子精神了:“他倆沒在一起?”

“沒有,明明是去鍛煉了一下,才沖個澡,休息的,柳先生是先休息的,就沒見他出過房門。”

“調取監控,看看什麽情況?”沙明晨穿上大衣往外走:“叫所有人都行動起來,老板那麽大個活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被人帶走,他自己走的話,一定會叫我,就算是出門散步,也只能在小區內,出不去大門。”

跟在老板身邊十多年,沙明晨清楚地知道,柳先生的各種習慣。

起碼他深知,柳昕銳不會一個人無緣無故的跑出去,一個人不帶,甚至都沒有打一聲招呼,就玩失蹤。

那太幼稚了,不是柳昕銳會做的事情。

“是!”

沙明晨一出門,就看到了宗政斐明。

心下一個激靈,因為宗政斐明看起來有些可怕。

“他去了哪兒?”宗政斐明看到沙明晨,連沙哥都不叫了,直接問他要人:“不是說睡一覺,起來給我過生日嗎?”

“老板不會失蹤,你放心吧,這裏安保嚴密,四周都是攝像頭。”沙明晨剛說完,大山就匆忙跑了進來:“明明,沙哥,鏡頭都一片漆黑。”

“什麽?”

“怎麽回事?”

“不知道怎麽了,鏡頭被不明液體侵染,花了攝制畫面。”

也就是說,看不到任何東西了,一片雪花的狀態,聲音倒是有,可聲音都是他們自己人,根本沒外人。

“最後一個見到老板的人是誰?”沙明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冷靜,思維還沒亂。

“是我,我送柳哥回的房間,才去鍛煉。”宗政斐明陰沈著臉:“回來後怕打擾他,我沖了個澡,也睡了一覺,起來後想找他,結果人不見了。”

“今天外面誰負責巡邏?”

“外面巡邏的人都說沒見過老板,只看到過鍛煉的明明。”大山撓頭:“我也見過明明,就沒見過柳先生。”

“再調取監控,看看大門口那裏什麽情況,以及圍墻周邊監控,都調取。”沙明晨也陰沈著臉:“還有,周圍的公共監控也要調取,做地毯式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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