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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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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在咫尺

195近在咫尺

沙明晨的行動力非常強。

但沒什麽結果。

宗政斐明已經紅了眼睛,整個人暴躁極了:“一個大活人,憑空沒了?”

“不能啊?這附近都沒人,而且外面監控看過了,沒有老板的身影。”

“外面也都找了,沒有。”

“老板也沒躲在什麽地方睡覺。”

“老板不會那麽不靠譜兒。”

大家都在犯愁,宗政斐明有點急躁的站起來:“找,把這裏翻過來找,我回去我那邊,聯系一下其他人,問問是不是去了別的地方?”

“你聯系誰啊?”沙明晨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宗政斐明。

“問問別人啊!萬一柳哥的神秘朋友來接柳哥走的呢?”宗政斐明皺眉頭:“比如風博羽,比如龍君越?”

“呈祥集團的兩位老板?”沙明晨噎了一下:“不能吧?”

他跟那兩位是真的不熟,也不可能熟悉,那兩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比他老板都厲害的存在,不止一次聽老板說,那兩位是人生贏家。

“還有柳哥認識的那些神秘的人。”宗政斐明往外走:“我去聯系他們。”

“什麽神秘的人啊?”

“高山君他們,還有那個,什麽龍君驍?一聽就是跟龍君越有關系的家夥。”宗政斐明聽柳昕銳提過幾次,每次提起龍君驍,他柳哥的表情就非常鄭重,嚴肅。

口氣也是非常敬重的那種,跟古代的大臣對著皇帝似的。

可他一次都沒見過龍君驍!

是只聞其名,未見過其人。

宗政斐明回到隔壁的別墅,這裏時常有人打掃,但是他的地盤意識很強,所以他有時間的話,衛生都是自己打掃,他又不常住,這裏也沒多亂。

加上他現在心情不好,坐在客廳裏打電話,給他認識的,與柳昕銳也認識的人,打了一圈電話,都說沒見過柳昕銳,也沒聯系過。

尤其是高山君:“柳哥沒來我這兒,他說給你過生日來著,倒是在我這兒要了一百個土雞蛋,說沒事兒給你補一補。”

“我知道了,謝謝。”宗政斐明掛斷了電話,看向大山,大山期盼的看著他。

他卻搖了搖頭:“沒有。”

大山撓頭了:“怎麽會憑空消失了呢?”

“你帶人去幫沙明晨他們找人,我就在這裏等消息。”宗政斐明抹了把臉:“我哪兒也不去。”

“可是,我們走了你怎麽辦?”大山不放心,他畢竟是宗政斐明的安保負責人。

“我不出門,就在這裏等消息,我不出門你們也不用跟著我,都出去找人。”宗政斐明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能動彈的都出去找,我不方便找人,但是你們可以。”

“說的也是。”大山點頭。

宗政斐明這樣的大明星,出席個活動都能讓商場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人,要是出現在大街上,交通瞬間癱瘓,踩踏立刻發生好麽。

“去吧!”宗政斐明把自己身邊所有人,全都打發去跟沙明晨一起找人,聽沙明晨的指揮,他自己留在這裏等消息。

沙明晨帶著人把小區仔細搜查了一遍,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宗政斐明在人都離開之後,立刻關上了他這間房子的大門,然後回到客廳,臉上焦急的表情不見了。

他把三個手機都放在了茶幾上,又打開了房間裏的全部安保設備,反檢測、紅外、監聽等等功能都有。

這是為了保證他的絕對個人隱私設置的東西。

他走向了一個隱藏起來的暗門,打開後,直接走向了地下室。

說是地下室,其實有一排很高的窗戶,可以有陽光照進來,但外面發現不了,通風效果也很好,他的別墅跟柳昕銳的一樣設計。

柳昕銳的別墅裏有的他這裏都有。

而柳昕銳別墅裏的是保險庫,他這裏也有,只不過保險庫他改造成了實驗室,還帶休息間的那種,偶爾他在這裏做個小實驗。

只是沒人知道而已。

此時更是成了他最秘密的所在。

進了地下實驗室,宗政斐明沒有穿上防護服,也沒有換上實驗服,他脫掉了外衣和鞋子,只穿了一次性拖鞋,打開了地下休息間的門。

門內是個類似酒店房間的設計,除了沒有大窗戶,陽光有點不夠充足外。

房間裏有盥洗室,可淋浴,一張雙人大床,還有足夠多的燈光……只是如今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柳昕銳!

他安靜的閉著眼睛,穿著睡衣,正在呼呼地睡覺。

宗政斐明上了床,把玩著柳昕銳睡衣上的扣子,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柳昕銳就迷糊的醒來了:“什麽味兒啊?”

閉著眼睛的柳昕銳,鼻子先聞到的是陌生的味道。

這不是他熟悉的味道,也不是宗政斐明的味道……誒?有點宗政斐明的味道啊?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宗政斐明:“明明……啊?”

因為他發現,宗政斐明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帶著一些悲憤。

悲憤?

“那個,明明,你咋了?”柳昕銳沒註意自己在哪兒,他滿心滿眼都是宗政斐明。

“你猜?”宗政斐明覺得這樣看柳昕銳,更覺得傷心了。

一滴眼淚,毫無預警的從他的眼角滑落。

“你怎麽還哭了?”

“柳昕銳,你知道眼淚的原材料,是什麽嗎?”宗政斐明慢慢逼近柳昕銳。

而且他還叫了柳昕銳的名字,而不是他一直喊的“柳哥”。

柳昕銳緩慢搖頭。

“是血液。”

“我只聽說過血汗同源。”柳昕銳咽了咽口水,宗政斐明看起來還是那麽的冷靜,睿智,英俊。

但是柳昕銳就是覺得,這好好的一個陽光青年,現在變成了陰濕男鬼了呢?

“汗,也是血液分泌出去的物質。”宗政斐明伸手,摸了摸柳昕銳的額頭,又順著臉頰下滑到了脖頸那裏:“所以,你出汗了?”

“我這是冷汗。”柳昕銳尷尬的頂嘴:“被你嚇出來的冷汗。”

他現在何止是脖子啊,身上都冒出來冷汗了。

“你冷,有我的心冷麽?”

“你心冷?你哪兒心冷了?”柳昕銳被對方的話,弄得莫名其妙:“感冒了?還是你燒糊塗了?把我弄來這裏幹什麽?對了,這裏是什麽地方?”

反射神經弧線太長的柳昕銳,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環境不對。

“這裏是我的地盤。”宗政斐明看柳昕銳坐了起來,突然出手,把人又給按在了床上。

“你幹嘛呀?”柳昕銳還一頭霧水呢。

但是他對宗政斐明毫不設防,就算是在陌生的環境,宗政斐明又神態大變樣,他還是沒有怕宗政斐明,單單是疑惑不解的看著他,眼睛裏毫無防備之意。

像是一只傻兔子。

“幹……我想幹的事情。”宗政斐明低頭,全身冒著危險的氣息,籠罩住了柳昕銳。

柳昕銳突然笑了一下:“這是你的劇本內容?還是搞什麽氣氛?你以前不玩這個的吧?”

他們倆在一起,從來不用什麽小道具,光是在一起就夠激動的了,再有啥助興的東西,非得興奮過頭,猝過去不可。

“是不是真的,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柳昕銳一開始不清楚什麽意思,但是這次在床上,宗政斐明像是一條小狼狗,好吧,平時也狼一些,但是這次是太狼了點。

他被做了兩次,第三次實在是受不住了:“明明、明明你、你吃錯藥了?”

這個時候,他還沒懷疑別的,只是這麽狠做下去,他要“精盡人亡”啦!

“柳昕銳,你愛我麽?”

“啊?”柳昕銳平時是那種,不會把“情”啊“愛”的掛在嘴上的人。

“你愛我嗎?”

柳昕銳已經被做的有點累了:“愛。”

這個“愛”字說的有點輕,而且不走心。

宗政斐明正在鉆牛角尖,想的就更多了。

等到他沒了折騰的本錢,柳昕銳也昏睡了過去。

身上都是他留下的斑斑痕跡,哭腫了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小毛逃的尖兒。

宗政斐明待得呼吸平穩了,抱著柳昕銳去洗了一下,又把人放在了床上,這麽折騰,柳昕銳都沒有醒過來。

宗政斐明抱著人,睡了過去。

夢裏是小時候,父親母親都在他身邊:“斐明,你記得,這個公式,誰都不要告訴,將來等你長大了,有自保的能力了,再去研究它,知道嗎?”

“為什麽?”那個剛上初中的小小少年,已經展露了天才的頭腦,他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是第一。

小學都是跳級讀完的,甚至才上了初中,他就已經拿到了國外好幾所頂級學府的邀請,全額獎學金和留學補助開的都是最高的額度。

可是父母沒有送他出國留學的打算,因為他太小了。

“除非你十六歲了,我送你去國外讀書。”宗政爸爸摸了摸他的頭:“你這麽小,萬一在外面受到了欺負,我跟你媽媽離你太遠了,幫不到你啊。”

“哦。”宗政斐明那個時候沒想太多,只知道爸爸媽媽讓他記住的那些公式,可太有意思了,比老師教的還有意思。

他剛接觸化學實驗,就很喜歡,甚至在他十二歲生日的時候,禮物是爸爸媽媽給他定制的一整套各種型號的實驗燒杯。

雖然不能真的做什麽實驗,但是他喜歡的不得了。

而父母在出事之前,好像預感到了什麽,給了他一本實驗筆記:“把這裏的東西都記住。”

宗政斐明看父母這麽嚴肅,立刻翻看了起來,裏面的公式,十之八九都是他記過的東西,只是有一些變動,還有父母寫下來的一些猜想,實驗猜想。

“爸爸媽媽……?”

後來一家三口要出門,去哪兒宗政斐明不知道,只知道父母走的急匆匆,可是在路上,他們出了車禍。

“斐明,記住了,誰都不要相信。”這是父母去世前,給他的最後叮囑。

宗政斐明也昏了過去,醒來就聽到了父母都搶救失敗的噩耗,他倒是毫發無傷。

有社區的人幫忙處理事情,又有人來接他出院,就是沒人知道當時的他,是怎麽想的,一直不說話,心理醫生診斷說他是PTSD,這種情況不太樂觀,孩子不想說話就暫時不要說,不能在刺激他了。

孩子都這樣可憐了,誰還會為難他這樣的一個可憐小少年?

於是他回到家裏後,等社區的人離開,就有人來了他家,嘴上說是安撫他,慰問他,實際上是趁機在他們家安裝了東西,還有人裝作小偷,撬了房門,進屋搜索的,後來雖然報了警,抓住了人,可入室盜竊罪,才能判幾年啊?

宗政斐明的智商絕對夠高。

他那個時候就想到了很多可能,加上父母生前的一些言談舉止,他猜到了一些,但是他那個時候剛到十六歲,勉強夠資格去國外留學,立刻處理了父母留下的所有東西,一片紙都沒帶走,處理後留下的錢他都沒有去辦理手續,直接捐贈給了一所福利孤兒院,然後飛去了海外。

海外環境更覆雜,高等學府更引人矚目,那裏的安保人員都配槍。

同時,因為他的天才,導師們都註意到了他,也有導師發現了他的不同,瑪麗珍女士就是那個時候,經常強制帶他去自己的花園裏玩兒。

給予他最溫柔的母性關懷,希望可以讓他走出陰影。

薩拉先生是來看過他的,只是秘密的來,跟他說了很多話,他看似天真實則一句都沒相信。

一直到學成回國,選秀出道,遇到這個人,他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結果是報恩來的。

夢中的柳昕銳看他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麽溫柔,哪怕夢裏的他歇斯底裏,瘋狂做任何事情,柳昕銳依然是那樣的溫柔。

讓宗政斐明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他都這麽折騰了,這個人連生氣都沒有,予取予求。

越想,宗政斐明越憋屈,硬生生把自己憋屈的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懷裏的柳昕銳,沒人知道,突然消失的柳昕銳,其實就近在咫尺,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他把人偷出來,就是要藏起來,要問清楚,這個人到底愛不愛?愛,是他的,不愛,也是他的,必須是他的!

他死死地抱著柳昕銳,力氣大的仿佛要把人揉入自己的身體裏去,柳昕銳再累也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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