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融合

急促的呼吸還沒有平覆，封刻看到自己手背上有鮮紅的抓痕，頓時身體一僵，瞳孔猛然收縮。

身體開始顫抖，極大的眩暈感讓封刻眼前不斷發黑。

不管夢境還是幻象，其內發生的事都不可能顯現在現實中，在夢裏封刻讓信息素變得無害，給了言樹掙紮的力量，因為他想看言樹充滿活力的樣子。

所以手上、身上有了抓痕和咬痕。

但這些東西只會留在另一個世界，不會出現在現實裏。

然而現在，即使感知再遲鈍，封刻也能感覺到身上有的地方在發疼，被汗水浸濕的傷口更是發麻發癢。

顫抖的手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一片結實的白皙胸膛，上面不只有抓痕，還有咬痕。

也就是說那不是夢，而是真的……

巨大的打擊讓封刻失去理智，他下了床赤著腳沖向言樹的房間，沒有反鎖的房門很輕易被打開了，撲面而來的就是信息素和事後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極具沖擊力的氣味讓封刻腳下不穩，竟失態的跌坐在地上。

這一刻封刻想到童年時最恐懼的陰影，那種害怕無助到極致的感覺，沒有詞匯可以具體去描繪其中的痛苦，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那種想求生卻只有死路的滋味。

躺在床上的Beta還在昏睡中，之前的事只是耗盡他的精力，並沒有傷害到他的身體。封刻踉蹌著站起來，關上了門，不讓任何人看到言樹沒有遮掩的身體，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告訴他都對言樹做過什麽。

身上不斷疼痛的傷口提醒著封刻這不是幻覺，本只發生在夢境和幻象裏的事，現在延伸到了現實。

岌岌可危的關系現在徹底破裂，和言樹的定位也變得混亂不堪。

該怎麽辦？

跪在言樹的面前，封刻握著言樹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佝僂著身子發出了痛苦的低聲咆哮。

從分化成Enigma不久封刻就知道Enigma的致命缺陷，但他那時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覺得是離他很遠和他無關的事。

可能因為感情過於淡薄以及對一切都不在意，所以才如此目空一切。

然而如今發生的事狠狠打了封刻的臉，他是Enigma，那就逃不過屬於Enigma的命運和弱點，他最終像其他Enigma那樣，精神出了問題，最後傷害自己所愛的人。

昏睡中的Beta身體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聲，封刻擡起頭，一雙眼睛通紅，淚痕在布滿茫然和苦痛的臉上留下痕跡。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做完後就失去了意識，之後就是猛然驚醒，他沒有給言樹清理。封刻把言樹抱起來，打開狹小的衛生間，因為擠進來兩個人，衛生間的門甚至無法關上。

淋下來的熱水濕了封刻身上的衣服，打濕言樹的身體，顯得更加水光瑩潤，再加上那些艷麗的痕跡，刺激著Enigma的神經和欲望。

哪怕是在這種悲痛絕望的情況下，身體也會起反應，因為太過貪戀言樹的一切，所以不只想要言樹的全部註意力，還想要言樹的身體，裏裏外外所有的一切都要攥在自己手裏。

嘩啦啦的水聲有些像安魂曲，撫去言樹身上的汙濁，也撫平封刻內心的裂痕和荒蕪。

發生在現實的事不會破碎、改變，現實的時間線是直線，只能向前不能後退，封刻沒有後路，他只能走下去。

Beta的唇紅的像是熟爛掉的櫻桃，艷紅的像是剛流出的血，Enigma的手指不知道何時撫摸到了這裏，其中滋味有多甜美柔軟，Enigma自然清楚，畢竟就是他把青澀的粉紅變成了熟透的艷紅。

玉骨媚肉桃花皮，形容言樹再合適不過，欲望是人的本能，而言樹就像是欲望的具現化，每一個喜歡他的人都想擁有他，侵占他，被他輕易勾走心魂，挑起最濃烈的情/欲。

沒有人配得上言樹，沒有人有資格擁有言樹，只有他，他是最愛言樹的人，言樹應該屬於他，無論是媽媽、哥哥、妻子或是其他身份，言樹都必須完全屬於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綠眸裏不再有任何空洞和悲傷，堅毅決絕的目光像是一塊堅硬的寒冰，透著深深的寒意，封刻看著言樹的臉，言樹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在睡夢中都忍不住發抖。

“言樹。”封刻撫過言樹的眉眼，低頭吻在言樹的唇上。

至此，意識與現實徹底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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