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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頌哥笑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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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頌哥笑了-回憶

何南昭喝醉後,睡了一天一夜,怎麽喊都喊不醒他,周德瑞和何曼擔心壞了。

他們知道是周頌擅自做主帶他去的酒吧,周德瑞狠狠訓了他一頓,何南昭聽媽媽說父子倆還動了手。

因此,這件事後,他已經五六天沒見過周頌了。

午後,何南昭穿著短褲短袖趴在陽臺上,暑假期間真的很無聊,他沒事幹。

同學們有的到外省度假,有的聚在一起瘋玩,還有的去培訓機構培養興趣。

周叔叔和媽媽每天都要去店裏照看生意,他一個人在家感覺要發黴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看到有人走了過來。

何南昭和他四目相對,開口問:“你找誰?”

那人仰頭笑笑,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突然道:“還真是個乖乖仔。”

何南昭的臉長得很幼態,以至於多數人看到他,第一印象都會覺得他不像是個已經畢業了的高中生。

何南昭聽後微微蹙眉,繼續問他:“你找誰?是找頌哥嗎?他不在。”

他覺得這個人和周頌一樣大,應該是他朋友。

“我知道,他讓我來給他拿東西。”那人笑著回答,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屋,直接跑上樓去了周頌的房間。

何南昭聽到動靜,也跟著過去了。

“你知道頌哥在哪兒?”他問。

“知道,在我家睡得跟死豬仔一樣,我快要煩死他了。”那人一邊給周頌收拾衣服一邊吐槽。

何南昭努了努嘴角,心想周頌一定是和周叔叔吵架了,以至於他連家都不想回。

“哥,我能去你家做客嗎?”

“可以啊,這麽相信我,不怕我是壞蛋把你賣了。”

何南昭低語開口:“你怎麽和頌哥一樣,都想賣了我。”

“他也這麽說過?那他可能是真的想這麽做。”那人玩笑開口,讓何南昭也去收拾衣服,他們打算晚上去海邊露營。

何南昭收拾的很快,就怕被人丟下。

那人說他叫沈旭白,是和周頌一塊長大的發小。

這裏和沈旭白的家離的不算遠,他騎電動車過來的,載著何南昭上路時,他問了句:“你考上那所大學了?”

何南昭搖頭,他不敢拉沈旭白的衣服,整個身體繃得很緊,雙手抓著後座靠背,緊張地回了一句:“還沒出成績,不過我想去北方上大學。”

“北方嗎?北方挺好。”

“沈哥去過北方的那個城市?”

“旅游時去過燕京和冰城,為了見識一下北方的雪。”沈旭白笑笑,他的態度一直很好,很溫和的一個人。

何南昭作為他好友後媽的異性弟弟,他沒有對他惡語相對,也沒有表露出嫌棄的表情,還會帶他去他家做客。

何南昭很開心,和沈旭白聊了很多。

“北方的雪,我也想看,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雪。”何南昭很興奮,他們這個城市太熱,從來沒有下過雪。

不知是不是因為提到了北方和大雪,現在他一點都不覺得熱。

沈旭白載著他到了他家,同樣是一棟獨棟小樓,規模和周家差別不大。

他要準備晚上露營的東西,還要打電話約人,於是讓何南昭上樓給周頌送衣服。

周頌已經起床,應該是剛洗了澡出來,光著上半身,只穿了條短褲。

“頌哥。”何南昭敲開房門,觀察了一下房間,他將裝衣服的包遞給他,小聲問道:“這幾天你都住在沈哥家嗎?”

周頌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著語氣道:“你過來做什麽?”

“沈哥邀請我過來的,他說你們要去露營,還答應會帶著我去。”

“呵,是嗎?你認哥哥的速度倒是很快,左一哥右一哥。”周頌不屑的冷哼一聲,從包裏抽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何南昭撇了撇嘴角,看到他背部青一塊紫一塊的,心想難不成是被周叔叔打的?

想到這裏,他有些自責的開口:“頌哥,對不起,你別生氣,露營結束我們就回家吧,你總住在沈哥家也不方便。”

周頌一直不允許別人給他喝酒,是他自己不聽話偏要喝,最後惹出了這麽多事。

現在,他肯定更討厭自己了。

周頌抓著自己的頭發甩了甩,沒有用吹風機吹幹,他橫了何南昭一眼,道:“真把那裏當你家了。”

“遲早的事嘛。”何南昭嘟囔了一句。

周頌沈吟瞬間,沒理他下樓了,他立馬追著他下樓。

沈旭白準備了七八頂露營帳篷、野餐墊、探照燈、氛圍燈和藥箱,後備箱和後座都塞得滿滿的,吃的喝的有其他人準備,他不用管。

看到兩人下來,他抻了抻腰,道:“現在出發嗎?”

周頌點點頭:“走吧,現在過去還能欣賞日落。”

沈旭白了然,他沖著何南昭擠眉弄眼,開口道:“小阿昭,你要坐那輛車?跟著我還是你頌哥。”

何南昭看了兩人一眼,果斷的選擇了周頌。

沈旭白憋著嘴角,震驚道:“你居然選擇他,也不怕他欺負你。”

“沒事,我是弟弟嘛,要哄頌哥開心,不怕他欺負。”

沈旭白聳了聳肩,裝模作樣的嘆氣:“我也是哥哥啊,傷心嘍。”

兩人目送著沈旭白將車開上街道,何南昭一轉頭呆住了,他居然看到周頌笑了。

“頌哥,你笑起來真好看。”他由衷地誇讚他,反正說好話總不至於惹人嫌。

霎那間,周頌不笑了,他斂著神色沈默地上了自己的車。

何南昭跟在後面快速打開副駕的車門坐進去,他很不解:“我說的是真話,沒有摻假,你以後多笑笑,別總是冷著一張臉。”

“閉嘴。”

“就不。”何南昭和他對著幹,反正他發現了,周頌也就是表面上看著兇,其實沒那麽可怕。

周頌發動汽車,緊追著沈旭白的車後面,他冷不丁的開口:“打電話給你媽和你周叔叔說一聲。”

“好,我和他們解釋清楚,不會怪你的。”何南昭也怕這次像上次一樣惹出麻煩,他媽媽肯定不會怪周頌,就怕周叔叔故意偏袒他。

這樣想想,他都替周頌憋屈。

越野車在海邊的公路上疾馳,何南昭有些興奮地打開了車窗,風浪卷著大海的腥鹹氣息吹拂過來。

他輕輕嗅了嗅,雙手趴在車窗邊,讚嘆道:“好寬闊,好自由。”

原本只是他在自言自語,誰知周頌突然接了一句:“你喜歡?”

何南昭點頭:“喜歡,喜歡這種感覺。”

周頌扭頭瞟了他一眼,只不過只能看到他圓圓的後腦勺。

“以前來過海邊嗎?”他問。

“沒有,我老家有不少河道,見得多了覺得就那樣,不如大海廣闊。”眼界不一樣,心境也不一樣。

何南昭從車窗伸出手握住了一陣風,然後他又攤開,來回玩了幾次。

見他玩的興起,周頌踩著剎車逐漸降低了車速,以至於他們掉隊了。

幾分鐘後,對講機傳來沈旭白的聲音,他疑惑地問:“你車拋錨了?”

“沒有,你們先過去。”

“別偷奸耍滑,紮帳篷、架燒烤爐,一堆事兒呢,車沒問題就快點過來。”

周頌抿唇一笑,他沖著對講機道:“知道了。”

何南昭扭頭看過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今天不上班嗎?”

“調休。”

“好吧,你們經常去露營嗎?”

“偶爾。”

“你能不能多說幾個字,又不是機器人。”何南昭忍不住吐槽,雖然周頌對他的態度好了點,但也沒有好多少。

“兩個字就能回答的問題,為什麽要多說。”

行吧,算是他問的有問題。

何南昭眨了眨眼,盯著周頌的側臉突然就失了神,他真的很好看哎。

他見不過不少染發的男生,什麽黃毛、紅毛、藍毛都見過,可大都撐不起發色,不僅醜還土氣的要命。

周頌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染發好看,還能讓他接受的男生,果然臉蛋決定一切,顏值即正義。

何南昭欣賞地有點久,周頌繃著的一張臉差點維持不住。

他輕飄飄地開口,問:“好看?”

何南昭誠實地點頭,答:“好看!”

他嘴上說著,心思一動,手上的動作也大膽了起來,伸手抓住了周頌的耳墜,哥特風格的十字造型,耳墜是銀白色的很配他的發色。

周頌緊握住方向盤,眉頭攏起,心想這家夥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何南昭用兩根手指夾住玩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犯規,尤其這是男人特別敏感的位置。

周頌吞了吞嗓子,輕咳一聲後,故意兇了他一句:“別弄,放手。”

何南昭看了他一眼,不僅沒害怕,反而兩只手伸了過去,直接把他的耳墜給摘了下來。

周頌扭頭瞪了他一眼,礙於在開車就沒和他計較。

何南昭嘿嘿大笑,有種得逞的爽感,他將遮陽板掰下來,把耳墜放到自己耳垂邊比劃了一下,沖著化妝鏡裏的自己看了看。

周頌註意到他的動作,忍著笑意,評價了一句:“傻樣。”

何南昭扭著頭來來回回看了幾眼,這玩意果然不適合他,他怎麽覺得他戴上會很詭異。

周頌默默地將車窗升了起來,踩著油門提高了車速。

到達約定的海灘時,剛好是日落時間,天與海的交界線,都被陽光染成了大片的橙黃色。

周頌停好車要下去,何南昭卻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道:“頌哥你等下,我給你戴上。”

何南昭靠近周頌,雙手拿這周頌的耳墜要給他戴。

“我自己來。”

“哎,別動。”何南昭手指觸摸到他的耳垂,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鼓搗著給他戴上了。

周頌扭頭看他,由於靠的太近,他第一次發現何南昭的鼻梁左側有個小小的黑痣,他忍不住伸手用拇指去撫摸。

他的手掌很大,將何南昭的半張臉都罩在了掌心。

在夕陽落日的餘暉中,遠遠看去像是一對戀人沈浸在了對方的愛意裏。

而車內的倆人卻正上演著滑稽的一幕,周頌為他奇怪的行為找了一個理由,他道:“你是不是沒洗臉?”

“啊?”何南昭尷尬的擡手,在自己臉上胡亂摸了一通,又使勁揉了揉眼角:“怎麽了,不會是有眼屎吧!”

他內心哀嚎著完蛋了,這也太衰了,好丟人。

周頌挑眉笑笑,道:“沒有,快點下車。”

【作者有話說】

阿昭把津海朋友寄過來的甜粽分享給頌哥吃,頌哥黑著臉道:“你是南方人,要吃鹹粽。”

阿昭:“甜粽也好吃啊,又糯又甜。”

頌哥:“吃鹹粽。”

阿昭:“吃甜粽。”

親媽亂入,現場後方已經因為“甜鹹之爭”打起來了,不管是吃甜粽還是吃鹹粽都可以,祝大家端午安康!

PS:大家頭和手千萬不要伸出車窗外啊,親媽在這裏嚴肅批評調皮的何南昭同學和寵愛過頭的周頌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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