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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被拋棄的時政監察官 撿了個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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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被拋棄的時政監察官 撿了個被被……

枯萎的萬葉櫻下, 山姥切長義扶住痛得要死的腦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他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還是白天,現在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夜晚了。

和前幾次的情況不太一樣。

身上的確也有傷, 但一看就是普通的傷口而已,只要進修覆池一趟就好了。

相比起前幾次, 都有點正常到異常了,沒有什麽暗墮, 沒有什麽磨短,也沒有什麽反噬。

除此之外, 還帶著一籮筐的記憶。

……真是難得。

大概是因為山姥切長義的身份相對而言實在是特殊, 審神者雖然把他通訊用的設備收走了, 卻不敢在他身上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只是把他一直派出在外遠征。

恰好, 那個詛咒的內容只和本丸裏有關,山姥切長義就鉆了這個漏洞, 給他留下了堪稱巨量的記憶和信息。

雖然說還是有那一部分在本丸的空缺,但想必就算能留下那部分的記憶,山姥切長義也不會被允許接觸到什麽關鍵信息, 有或沒有也就沒什麽區別了。

記憶中的信息量很大, 他還需要時間慢慢梳理。

不過首先有一點可以確認, 且必須盡快處理的是, 山姥切長義在外面還認識了一個刀劍男士——山姥切國廣。

他是山姥切長義在遠征的時候遇到的。

不清楚具體的實力,但粗略一看外形就還是初始刀劍的樣子,怎麽想也不應該單騎出陣被丟到現在這個時代。

怎麽滿大街都是這種審神者, 時政那邊的入職審核到底是什麽人做的?就連基本的人品都不能稍微篩選一下嗎?

憤怒的山姥切長義直接上前,不由分說地拽住了山姥切國廣的手,拽著他離開了現場, 完全沒理會山姥切國廣的欲言又止。

“站在這種地方不走,你是想等著時間溯行軍大發慈悲放你一馬嗎?”他表情很臭地呵斥出聲。

這裏的環境相較而言不是那麽好,沒有什麽可以隱蔽身形暫時安置的地方,他只能在附近尋找隱蔽性還算是強的地方,至少要先保證一點安全。

“山姥切,我……”山姥切國廣在後面努力尋找機會開口,卻發現山姥切長義的情緒不是一般的激動,反覆猶豫了幾次,他還是閉嘴了。

“閉嘴,不想碎刀就給我好好跟著。”

……他就說,還是閉嘴比較好。

山姥切長義只覺得心情不是一般的煩躁,根本想不通這家夥在想什麽。

遠征遇到時間溯行軍的概率的確不高,但也是有的,畢竟和戰場有著重疊。

這家夥的審神者想把他丟出來送死就算了,怎麽連他自己都這麽不在意?已經自暴自棄到這種程度了?搞什麽。

自從這之後,山姥切國廣就一直跟著山姥切長義在野外呆著。

山姥切國廣在這段時間裏從未被召回過,基本可以確認是被遺棄的刀劍,就這樣,他們在這個地方一起“荒野求生”度過了這一次遠征。

直到山姥切長義被召回之後,記憶從這裏被截斷,想也知道後面是發生了什麽。

也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少天,山姥切國廣會不會在那裏出了意外,必須得快點行動才行。

雖然這個剛剛發生過弒主事件的本丸其實也算不上安全,但無論怎麽說也要比那個地方要好一些。

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出發把山姥切國廣接回來。

山姥切長義擦擦眼睛,把已經凝固在睫毛上的血珠擦掉,在本丸裏轉了兩圈,才找到了那個有點眼熟的時空轉換,但很可惜,這玩意已經報廢了。

真讓人火大。

還好不遠處就是一個小型的時空轉換器,似乎更像是出陣的時候用的,都這種時候了,有得用就可以了,出發吧。

循著記憶之中的信息,他找了過去,才剛一落地就聽到一聲驚呼。

不錯嘛,看來還活蹦亂跳的。

“山姥切……!”山姥切國廣著急地湊上前來。一把拽住了山姥切長義的手腕,語氣低沈。“……你,遇到什麽了?”

山姥切長義:?

他怎麽覺得,這個山姥切國廣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有點微妙的不太一樣?

這也不像是什麽弱小可憐的樣子啊。

算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之後再思考就好,反正只要確認這是貨真價實的山姥切國廣就行了。

繼續在這麽危險的地方聊天,跟找死也沒什麽區別,得動作再快一點。

他從衣襟裏取出小型的時空轉換器,隨手擦了擦上面沾上的血:“沒什麽,先跟我走吧,這裏還是挺危險的。”

出乎意料,山姥切國廣從他手裏奪過了時空轉換器,動作很快,快到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所以說,你回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山姥切國廣的語氣急促,且又低了幾分,隱隱透露著幾分強勢。

搞什麽?

山姥切長義閉了閉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按了按自己有點發痛的太陽穴,嘴角抽動幾下,被山姥切國廣氣笑了。當然,並沒有真的笑出來。

在這種時候突然暴露自己的另一面是要做什麽?這算什麽?

如果是在意他身上的傷的話,明明只要現在快點和他回到本丸,到時候回到修覆室裏直接修覆就可以了吧?

他不想和山姥切國廣發生沖突,只能讓自己的聲線盡量恢覆平穩,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給我。”

“告訴我,你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麽。”山姥切國廣毫不退讓,甚至又把時空轉換器往後藏了藏。

“還給我,山姥切國廣。”山姥切長義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山姥切國廣沒有回話,只是依舊表達了他堅定的態度,什麽也沒說,但也什麽都沒做。

這哪還有什麽可憐、自卑感?山姥切長義煩躁地和這家夥對視,還是妥協了。

難纏死了,真正的山姥切長義到底撿了個什麽回來。

“說了就還給我,這裏很危險。”他的耐心已經快要告罄了,死死地盯著山姥切國廣,要對方給出一個承諾。

他不介意耗費時間去搞清楚這家夥究竟是什麽情況,但不是現在,也不能是現在。

要是再繼續浪費一會時間,他們幹脆全都一起碎在這裏好了。繼承的是記憶,又不是經驗和知識,他可沒有再這種地方保護山姥切國廣的自信。

山姥切國廣終於點點頭。

……太好了,還能說得通,至少還不是那種自說自話的家夥。山姥切長義終於松了口氣。

在山姥切長義看不到的另一邊,從最開始見到他的身影的時候,山姥切國廣就已經同時在看著眼前翻滾的直播彈幕了。

[這個情況就完全不能忽視了啊……山姥切先生,能拜托你確認一下長義現在的安危嗎?]

就算不說也會做的。

[餵餵、怪物切的狀態比前幾天差了好多,這可不是什麽隨便能弄出來的傷啊。]

這個他也看出來了,所以必須得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兄弟……要註意安全啊。]

這個看起來是堀川吧,雖然沒辦法回覆,但是他會的。

[雖然很想知道長義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跟著過去會有危險吧?真是麻煩的狀況。]

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麽用吧。

……

他是屬A014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時政最早期的一批刀劍。

由於前主的任職期滿,他們本丸的刀劍男士又大部分沒有做好接受新主的準備,所以被官方進行了接管,執行各個區域的檢查維護工作。

其實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發現這振山姥切長義了。

那時候的山姥切長義身上還是有刀裝的,雖然說並不是什麽高品質的刀裝,但由於遠征遇到時間溯行軍的概率極低,並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危險,倒是也還說得過去。

所以,他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但在他負責這片區域的任務期間,幾乎可以說是每一天,他都能在各個角落裏找到屬於山姥切長義的痕跡。

太頻繁了,頻繁到不是一般的反常,這很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於是在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他向官方申請了面向外界的直播間。

這是他們面對類似情況的時候,最有力且廣為人知的證據記錄方式。

在那之後的幾個月裏,他們一同見證了山姥切長義身上失去刀裝,越發頻繁地出現在這個時空,明明異常這麽明顯,可他們卻一直沒有找到足夠行動的證據和線索,只能這樣一拖再拖。

直到上一次,他裝作不經意地出現在了山姥切長義的必經之路上,選擇了進一步調查。

原本在那段時間的相處之後,他們都已經快要確認這振山姥切長義的流浪刀劍身份了,還以為這不過是烏龍而已,卻沒想到偏偏在那個時候,山姥切長義收到了來自本丸的召回信息。

山姥切長義在看到那個召回信息的時候,一股腦把剩下的靈力符和資源塞到了山姥切國廣那邊,轉身離開了。

能看出來那個時候的山姥切長義其實還有什麽話想要說,可最後還是眼神覆雜地離開了,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在那之後,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下一次見到山姥切長義,也就是現在了。

“那麽,究竟發生了什麽?”山姥切國廣再次追問。

山姥切長義對這家夥一陣頭疼,只能速戰速決:“那家夥死了。”

“……哈?”

“我說那家夥,審神者,死了。”他板著臉又重覆了一遍。

不怪山姥切國廣的反應太大,其實直播間裏的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聽到了這些話也不是一般的震撼。

[就是說發生了弒主案件吧?但是,長義君不是會無故做這種事的刀劍男士,還請務必繼續調查下去!]

[雖然說長船實行放養式,但也不代表不在意吧?這還真是……]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太妙吧,這樣欺負長船家的孩子,我會生氣的。]

[我說啊,山姥切國廣,能拜托你照顧好怪物切嗎?]

不用說他也會這樣做的。

看得出來山姥切長義拋出的消息很爆炸性了,一下子出現了好多熟悉的刀劍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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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篇排雷:

有一定程度可能的歷史時間操作,不占太大篇幅,但對非常的歷史考據黨會有點不友好。(特指小田原,使用小田原組同人最常見的時間設定)

一些稱呼問題:

比較親近的刀可以稱呼山姥切長義為“長義”、“長義君”、“長義先生”……等。

被被是只會稱呼長義為“山姥切”的,這一點是官設。

南泉對被被喊全名,對長義喊“山姥切”(正經稱呼的時候)。

我知道這樣很混亂,會導致有點閱讀障礙,但是出於不想有任何ooc的信念還是這樣寫了,非常抱歉,還請諒解……

以及,真的沒有cp向,只是我個人比較熟悉伯仲,所以選了這樣的組合來切入。

以下是一些很私人看法,不看也不影響閱讀,因為大概率不會提及或者篇幅很少,只是為了防止大家誤會我的寫作動機而貼出來(很長慎看):

長義對被被稱呼為“偽物君”並不是輕蔑、嘲諷的意思。

只是因為同樣的名字而沒有合適的稱呼,他又不能稱呼被被為“山姥切”,於是仿刀的身份剛剛好就被用來做稱呼了。

對於“偽物”:

長義表達“偽物”:你不是真正的“我”,不是真正的山姥切。我是真正的,本作的山姥切,這是不可以被搞錯的。

被被表達“偽物”:我不是脆弱、沒有自己存在價值、只被賦予了山姥切名字的,作為影子的贗品。

“喲,偽物君。”:“喲,得到了‘山姥切’這個名字,卻並不是‘我’的仿刀(無貶義)。”

“我不是偽物!”:“雖然得到了‘山姥切’這個名字,但我也是國廣的傑作,我只是仿品不是贗品,拒絕在‘仿刀’這一方面受到貶低!”

只是雙方為自己的自尊而完全錯頻交流而已。

長義是很驕傲的,因此,他無法接受明明山姥切這個名字是屬於他這個本作的,卻被所有人默認交給了仿刀。但他也沒有想過怪任何人,從他的語音就能聽出來,他只是覺得是因為他之前不在而已,所以才會反覆強調他是本作山姥切。

否認了他的名字,也就等於否認了他的存在,這和直接說“我拒絕承認山姥切長義的存在”是一樣的。

出於我的私心,也希望至今都對長義有著偏見的同事能夠真正看見他。(因為真的有看見過,一些同事因為“偏愛”被被而心理上排斥長義,我對這樣的狀況真的是無能又憤怒,但畢竟是別人家的本丸我也沒資格說什麽)

奪走刀劍男士的名字,就和讓他親手把自己的物語,自己的過去,自己的驕傲全部拱手送人沒有區別,這當然是長義所不可能接受的了。

被被他其實本性也是很驕傲的,雖然被被極化前看起來是非常自卑,但其實他的自卑正是因為自傲。

作為國廣的傑作存在的他沒有屬於自己的物語嗎?他只是眾人所說依附著“山姥切”的“贗品”?

正是因為他抗拒這樣的事情,因此才會外在表現出抗拒“自我”的樣子。

極化後的被被就會不再糾結於名諱和過往,而更加看重自己和“審神者”,選擇了向未來看,自此開始為自己創造新的物語。

他們兩個並不是對立面。

至於山姥究竟是由誰而斬殺,這件事我沒有評價和決定的資格,我不會否認他們之中任何一個,如果一定要說,那就是兩個都有相關的事跡。

看到一些定調長義沒有斬殺山姥,讓他對被被愧疚的同人作品,我真的很!生!氣!明明官方都沒有這樣寫過,官方最多也就只是混淆了這件事,甚至依舊是定調長義斬殺過山姥的!這樣的同人跟從本質上否認了長義有什麽區別!

很!生!氣!

明明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是可以被解決的,無論是官方的衍生還是官方動畫裏都有提及過,幹嘛要搞得那麽難看!我理解有人更喜歡被被而有一定程度的偏心,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甚至這再正常不過了!但是!不要!因為這個!就欺負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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