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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來嘗嘗我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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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來嘗嘗我的手藝……

“哥哥的話,要好好聽吧?”

這幅樣子簡直和正常的髭切無異,膝丸在此刻甚至以為髭切是不是突然恢覆了記憶,差一點就要激動到迫不及待問出聲。

但還好,他在行動前及時擡頭,看到了髭切身後盛放的黑色百合花。

膝丸欲言又止,膝丸緊急剎車,膝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反應過來並改口了。

“是的!”

就連髭切都不得不感嘆一句,站的還真是筆直啊。

“真是傷腦筋呢……那個……”

“是膝丸,兄長。”膝丸心領神會。

“嗯嗯,我知道了,弟弟丸。關於你想知道的東西,就算我願意告訴你,也完全一點都不記得了呢。”髭切故作苦惱地一攤手,一臉無辜地看向膝丸。“所以,姑且先冷靜一點怎麽樣?”

說完,完全不等膝丸給出回應,直接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山洞口的方向,只留下原地一個手忙腳亂的膝丸。

“兄長,衣服……!”膝丸慌亂地撿起了地上被遺忘的兩件外套,匆忙跟上髭切的腳步。

膝丸隨行在髭切身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髭切的表情,想搞清楚現在的髭切究竟是怎麽樣的想法。

髭切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出什麽反應,只能條件反射地順從自己的心意逃離現場。

這樣陌生的善意對他來說還是太超綱了,瞬間就能把他攪的手忙腳亂。雖然現在和作為鶴丸時已經不同,他清楚自己並不是在冒用別人的身份,可實在是……就算這樣,他也對這些未曾謀面的親人完全不熟悉啊。

更何況他剛剛還那樣直接兇了膝丸。太壞了,他怎麽這麽壞!

髭切幾乎都想要像之前那樣,直接捂臉蹲在地上哀嚎了。但可惜作為髭切的他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形象包袱還是要一點的。

現在的情況可與那時候不同,膝丸見到的,並不是和燭臺切光忠相處時一無所知的鶴丸,而是已經對此有了一定經驗的髭切,無論是熟悉程度還是難度都更上了一個臺階。

因此,他對髭切現在不好意思的心理絲毫毫不知情,也看不出來,就這麽直直地追了出來。

……所以現在,髭切甚至連該做什麽表情都反應不過來,只能把嘴緊緊抿成一條線,努力讓自己忽視臉上浮起的溫度。

膝丸把這些都看在眼裏,對髭切的擔憂不住地湧上來。

毫不誇張地說,他們源氏兄弟都是極其自我的刃,除了源氏的榮耀和彼此,其他的東西都不會被放在心上。哪怕是審神者,也只會選擇他們所認可的人為“家主”,否則就只不過是審神者罷了。

羈絆如此緊密的兩刃,什麽時候像這樣生疏過,讓髭切連和他親近都變得這麽回避?

“兄長……”膝丸試探著開口。

“住嘴。”被髭切毫不猶豫地堵回去了。

膝丸一噎。

髭切註意到他的異狀,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忍不住沈默了一瞬。

“你剛剛想說什麽?”他有些尷尬地詢問。

“我們到底要去哪”膝丸忍不住回頭,現在的位置已經很難看到他們出來時的山洞了,這裏的林子太密,很容易迷路。

更遠的地方他沒有勘察過,恐怕就不是那麽安全了,他有些擔心髭切。

好問題,又把髭切問住了。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逃離尷尬現場所以隨便走了個方向而已。

這林子這麽大,他連東南西北都沒認明白,哪裏知道自己要去哪,就算是現編一個目的地,他都不知道附近有什麽地方能去。

……既然如此!搬出最萬能的招式吧!

“你吃飯了嗎?”此乃社交絕技之一,沒話找話的頂尖話術。

膝丸表情空白:?

“還、還沒有?”其實他已經吃過了,但總覺得如果不接這句話,面前的兄長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不不不,怎麽能這樣想兄長,是他餓的太快了,絕對。

“這樣啊,真是沒辦法呢,那就去想辦法找點吃的吧?”髭切對膝丸的回覆非常滿意,用眼神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不出意料地對膝丸打出了特攻。“可不能讓膝丸餓肚子啊。”

膝丸在接收到髭切的讚賞後完全亢奮了,真不知道該說好騙還是聽話。

他立刻開始思考附近符合標準的地方,然後伸手指向了一個髭切從未踏足過的方向。

“我明白了!兄長,請走這邊!”好強的信念感。恐怕只有面對和泉守兼定時的堀川國廣,和面對審神者時的壓切長谷部有一較之力了。

……

“誒……”髭切看著眼前的河流,發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嘆。“要抓魚嗎?”

說完眼前一亮,又一次不等膝丸開口就沖進了河裏,好在這小河一點也不深,不過是剛剛沒過膝蓋而已。膝丸剛看到髭切動作時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伸手想要攔,不過還好下一秒就立刻反應過來縮回了動作。

這次倒不是髭切故意忽視膝丸,只是因為這是他真正誕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河,難免有些激動,不小心就忘了身後還跟著人。

對此膝丸倒是不甚在意,他只是覺得難得再見到兄長這樣活潑而已。

上一次兄長露出這幅看什麽都新奇的樣子,還是在未曾進入時政,在歷史長河中剛剛顯現時。

……真懷念啊。

別的膝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羨慕他的吧?

膝丸發出了詭異的媽媽一樣的感嘆。

膝丸沈浸在回憶中時,髭切正在另一邊跟魚展開殊死搏鬥。

他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魚這麽難抓的生物,他已經使用了各種角度下手撈了這條魚十幾次,但沒有一次成功的,別說成功了,甚至連魚尾巴都沒摸到一下。

這條魚從一開始的驚慌躲避,到現在只把髭切當成空氣,只花了大概十分鐘。這條魚甚至非常有靈性地等著他,每次從他手裏逃脫都要回頭非常明顯地嘲諷他。

髭切頭上忍不住冒出一個明顯到非常驚人的生氣符號。建國後不許成精懂不懂啊?

就在這時一柄刀從側面飛來,直直釘在了這條魚身上,把它徹底摁死在了水底。

髭切先是忍不住在心裏非常幼稚地得意起來,隨後拔出插在水底的刀,順便摘下了刀上串著的魚,轉頭看向刀飛來的方向。

如果他的分析沒錯,現在膝丸臉上大概正一左一右印著兩個字。

求。

誇。

不得了,膝丸此刃撒嬌功底堪比短刀,此技能已然融入膝丸成為了頂尖天賦技。

髭切已經被這個撒嬌徹底俘獲了,抱歉,他現在選擇性地沒什麽面子包袱,所以他決定狠狠地誇獎這個一直在賣萌的膝丸。

於是髭切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

“哎呀!真是好棒的弟弟,幫大忙了,好棒好棒~”

不,等一等,膝丸好像完全被嚇到了啊。

“兄長……”膝丸欲言又止。

“嗯?厲害丸是覺得還不太夠嗎?這樣啊這樣啊,我明白了,剛剛超帥氣哦,是哥哥見過最厲害的魚丸哦~”髭切毫不在意膝丸的異常,悠閑地拎著魚回到岸上,邊走邊念叨著。

“是膝丸啊……!兄長!!”膝丸要哭了啊。

很難說髭切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

髭切和膝丸蹲在一起和魚面面相覷。

很顯然,兩刃都不是會做飯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在抓魚的時候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髭切托著腮開始發呆。

……其實不吃也沒關系吧,反正他們兩個也沒一個是真的餓的。

“……放生吧?”

膝丸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向髭切:?

“不,等等,它已經死了吧?!”

“啊,是嗎,真遺憾啊。”髭切稍加思考。“那現在把它放回去假裝它是淹死的吧?說不定會嚇到幸運的路人呢。”

“……但它身上還有刀口。”而且這樣真的幸運嗎?

髭切終於放棄了這些沒營養的對話,隨手掰了一根樹枝串在魚上,一臉鄭重地看向膝丸。

“想不想嘗嘗我的手藝。”

“誒,可以嗎?不,請務必讓我嘗嘗!”髭切看著膝丸的身後燃起的火焰默默鼓掌,然後遞出了一根樹枝。

……點燃了?!這就是二次元嗎。

髭切看著手裏燃燒的樹枝默默思考。

身後,膝丸擦著汗看向手中的打火石。

不,這是弟弟愛的手速。

髭切看著亢奮起來的膝丸,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

看起來很高興呢,膝丸,真好啊。

不久後髭切遞給膝丸一根烤的慘不忍睹的魚幹。

就是可惜高興的太早了。

膝丸沈默地顫抖著手接過了這根魚,努力克服著自己逃跑的欲望,將魚湊近嘴邊。

髭切懷疑膝丸快要戰勝自己兄控的底層代碼了,或者說這種時候還不叛逆一下也太奇怪了,吃這種東西都可以算是坦然赴死了吧?

膝丸擡頭看了看髭切,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魚,最後大概還是對兄長的愛戰勝了逃跑的欲望?

總之能看到的是,膝丸心一橫一口咬了下去。

膝丸僵住了。

膝丸木著眼神又看了一眼髭切。髭切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如果是兄長的話!!

嘔,好難吃。不行這是兄長做的。嘔,好難吃。不行這是兄長做的。嘔,好難吃。不行這是兄長……

膝丸搖起了小白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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