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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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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離家出走?!……

髭切垂著眼坐在山洞的石塊上,靜靜地開始思考之後的安排。

他沒有太多時間能留在膝丸身邊,從上一次鶴丸的經歷來看就知道,那個前主背後的勢力能力不小,如果他不能連續攪起多次風波,那這件事大概率會在一次次的滅口中杳無音信。

所以,必須要盡快解決。

說起來森林的溫差還真是大,晚上和白天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如果不是膝丸還比較有經驗,他今晚就得迎著風當個凍死鬼了。

“我們一定要吃魚嗎?”髭切眉頭微蹙,看著膝丸手裏同樣慘不忍睹的烤魚發出疑問。

該說不愧是兄弟嗎?連手藝都這麽相像。

正在烤魚的膝丸面前,燃起的火光點亮了幽暗的山洞內部,映照著髭切和膝丸的臉。

髭切無聊地把手伸向火堆旁感受熾熱的溫度,被膝丸輕輕地挪開了。

感受到膝丸的動作,他好笑地盯著膝丸。

哥哥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是這麽操心啊,這樣子會很快變老的哦?雖然很想這麽說出來,但就現在的場景來說,他擔心說出來會徹底把膝丸惹炸毛了。

現場安靜的氛圍中,膝丸手裏燒焦的魚存在感強得可怕,死死盯著魚散發怨氣的膝丸更是無法忽視。

髭切明白,膝丸是想給他做點還算能吃的東西。所以他雖然沒什麽食欲,但也對此很是受用,畢竟這可是有弟弟的人才能體驗到的甜蜜的煩惱啊。

但是飯靈根這種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再怎麽想要也強求不來。這一點髭切自己就深有體會,從他當時做出來能把自己吃中傷的曲奇就能看出來。

膝丸身旁已經堆了十幾條的焦魚,剛剛拿起的就是最後一條了,髭切真怕這次他再不成功,會跑去河邊再撈一次。

他們兩個都快把那條河裏的魚全都撈回來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成為首例滅魚滿門的刀劍男士。

看來必須得阻止一下了呢。

“會變成魚切嗎?”髭切沒頭沒尾地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膝丸聽到後沈默了一瞬,像是也被這個名字狠狠震懾住了,但他立刻接上了髭切的腦回路,並給出了令人滿意的大驚失色的反應。

“……不,你的名字是髭切啊兄長!”出現了,經典臺詞。

髭切對此不甚在意,只是視線輕飄飄地瞥過膝丸,沈默著不再回答了。

膝丸已經習慣了髭切時不時的沈默,也並不覺得尷尬,繼續埋頭烤著那根壓根不可能熟的魚。

“那魚丸怎麽樣?”髭切軟綿綿的聲音飄來,卻給了膝丸大大的暴擊。

膝丸被這個稱呼刺激地手一抖,最後一根烤魚就這麽掉進了火堆。

膝丸“無助”地看了看髭切,髭切也笑瞇瞇地回望膝丸。

兩刃面面相覷,最後以髭切沒憋住的笑聲終結了這場默劇。

“哎呀,看來是焦魚丸呢?”

“……請不要再取笑我了。”膝丸當然知道這是髭切故意的,但膝丸能怎麽辦呢?他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地把惡趣味的兄長原諒。

髭切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膝丸變成了一顆憂郁且沸騰的蘑菇,好笑地跳下石碓,輕輕拽了一把膝丸。

膝丸沒有絲毫反抗,順著髭切的力道站起身,任誰來了都得感嘆一句聽話。

“是,是,膝丸,對吧?”髭切眼看逗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見好就收。

那怕是他也懂得這個道理的哦,否則真把膝丸逗得炸毛了,恐怕他這個臨時哥哥還不知道要怎麽哄。

不過髭切的考慮顯然是多餘的,能被一句“膝丸”瞬間安撫下來的刃,能對哥哥有什麽哄不好的脾氣呢?

“這些要處理一下的吧?”髭切指著滿地的焦魚幹。“否則明天恐怕就臭了。”

“是的,等下準備丟回河裏。”膝丸點點頭。

髭切又一次陷入沈默,膝丸看著兄長沈思的動作,靜靜等著髭切思考結束。

“被淹死的烤魚。”髭切面無表情地說出了奇怪的話。“會有人信嗎?”

膝丸:?

好冷的笑話。他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別露出這種表情嘛,我一個人在這裏會很無聊呢,快去快回吧?”髭切笑得燦爛,但卻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

有種這家夥要做壞事了的感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膝丸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心裏有些不安,但奈何他是完全拒絕不了髭切的設定,只能暫且忍下這種感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

髭切走出兩步,確定膝丸已經徹底離開附近後,就收起了表情。

那麽,該動身了。

雖然他不清楚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前主背後的勢力非常難纏。

以地葵那麽有信心的背景,都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破開本丸封印,那現在再一次找到他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本來以為膝丸是被遺棄的刀劍,但在冷靜之後完全可以發現膝丸身上的靈力很充沛,等級也不算低,說明他身上的契約並沒有斷開,並且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那麽髭切也就多少放心一些了。

雖然目前看來,膝丸現狀的異常還是很多,比如明明沒有打算遺棄,卻把膝丸一個刃丟出來這麽久。但至少可以確定他短期內沒有危險,至於長期以後……

髭切想到了膝丸白天時見到他的欣喜。

那個本丸想必是沒有髭切這振刀的,否則膝丸在見到他時不會那麽激動。而沒有髭切牽絆著的膝丸也不會有什麽弱點,就算膝丸的審神者真的是人渣,膝丸也可以自如地反應,無論是選擇逃離還是反抗,都不會受到什麽制約。

其實拋開這些理由,最重要的是,論長期,髭切恐怕也活不到那個時候。

總之,在髭切看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比留在髭切身邊要強。

如果又被那家夥找上來,以膝丸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拋下他自己走掉,那麽要面臨的恐怕就是碎刀了,唯獨這種情況是髭切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髭切站在山洞口,再一次細細確認了膝丸已經走遠,就毫不猶豫地邁開步伐,向著與膝丸截然不同的方向離開。

嘛……雖然不告而別不是什麽好習慣,但誰叫弟弟丸這麽粘人呢?如果不這樣做,大概會收到超級激烈的反對吧。

這同樣也是為兄者才能體會到的甜蜜的煩惱啊。

髭切頂著夜風走出了不遠的距離,時間逐漸趨近深夜,溫度也隨著降低,他默默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第一次覺得髭切的穿衣方式也許可以再稍微保暖一點……什麽的。

已經這麽遠了,膝丸應該找不到了吧?髭切回望了一下來時的方向,稍稍安了些心,隨後疲憊地靠著樹,一點點緩緩地滑落在地上,連眼睛都不再想睜開。

好累啊。

說實話,他當然是舍不得膝丸的,這樣……熾熱而強烈的感情,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雖然伊達組帶給了他初到人世的第一份愛,但那份愛的溫度淺淺的,像是溫水,就那樣寬容地接納著他,和膝丸給出的愛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他不可避免地對這種新奇的體驗產生了依賴。

以他當前的狀況來看,在離開了膝丸之後,恐怕之後就都得一個人了。

髭切當時甚至差點成功把自己說服,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膝丸好,他只是不想就這麽不告而別,讓膝丸失去哥哥,而且膝丸身上的問題還沒得到解決,他只是擔心膝丸……之類的理由。

但還好……作為哥哥的責任感還是把他掰回了正軌。

如果他真的愚笨到沒能想到這一層,那他當然可以再心安理得地留在膝丸身邊。但很可惜,現在看來,哪怕他毫無記憶,也順利繼承了幾位刀子精的心計。

在已經知曉後續的危險的情況下,他再這樣繼續裝作一無所知地留下來,把危險帶到膝丸身邊,那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絕對。

可就這樣離開了現在唯一一個能讓他安心的地方,即使他想裝作毫無波瀾,也根本做不到吧?

也許是夜風實在太冷了,髭切有些發抖,輕輕地躺在樹根下,蜷縮成一團,決定以這種方式快點度過這個難熬的夜晚。

……

另一邊的膝丸總有種不妙的預感,出行前兄長的樣子就足夠反常,他當時雖然有些不安,但也不可能因為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就強行留下來。

但是現在,心臟一直不停地激烈跳動,無比強烈地向他發出預警。

絕對,發生了什麽!

於是他毫不猶豫把那堆礙事的魚全都隨手扔掉了,轉頭急切地向著原路折返。

他甚至慌亂到來不及調整腳步,險些摔倒在地上,連呼吸都亂成一團,就這麽跌跌撞撞地沖進了山洞裏。

山洞裏安靜的可怕,完全沒有活物活動的聲音。就算是髭切已經睡著了,聽到膝丸這麽大的動靜也不可能沒醒,此刻,他無比希望兄長能出現調侃他幾句,但。

——沒有!

髭切不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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