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哥哥的話,要好……

關燈
第20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哥哥的話,要好……

雖然還不算徹底安定下來,但至少現在身邊有了膝丸,髭切還是放松了許多。

先前才剛剛親身經歷了死亡,轉眼又要開始扮演一個難度這麽高的角色,哪怕知道做出這個決定的可以說是過去的“自己”,髭切也還是對此接受無能了。

他多少有些心情低落,這才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膝丸對髭切的行為雖然有些意外,但似乎並沒有吵醒髭切的打算,只是沈默地坐在了髭切身旁。

髭切感受到膝丸的動作,終於找回了一絲還作為鶴丸時熟悉的安心感。

……趁現在能稍微休息一下,好好整理一下思緒吧。

髭切現在才真正開始思考現狀,頓時想明了一個一直被他誤會的問題。

雖然他和這振膝丸可以說是剛剛認識,對方畢竟是膝丸,以膝丸的性格和源氏之間的羈絆,除非他做了什麽事,能讓膝丸徹底覺得他絕對不是髭切,否則他基本上都是絕對安全的。

那麽只要盡快把這振膝丸的事情解決,就不會出什麽岔子了。想到這裏,髭切終於徹底放松下來。

其他的……就是他作為鶴丸的時候了。

早知道他不會真的死掉的話,當時就不說那麽任性的話了。畢竟是那樣近在咫尺的距離,會給光坊帶來很大的沖擊吧?

那時候光坊是哭了吧?髭切清楚地急得那時候脖頸處傳來的滾燙的溫度。不過也是,那種情況下……其實他也挺想哭的,只是實在情況緊急,還沒來得及哭就已經碎刀了。

好想他們啊。髭切感到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翻了一下身。要是還能再見一面就好了。

他眼睛又有些發燙了,但馬上就被強行憋了回去。畢竟那時候都沒來得及哭,現在再哭也太奇怪了,而且就算哭出來,光坊也不會出現的。

只會嚇到旁邊的膝丸,然後被緊張的膝丸抓住詢問吧。

不過哪怕再有機會見到,也沒辦法那麽親近了吧,畢竟到時候他可就不是鶴丸的外表了。

髭切笑了一下。雖然那樣子嚇他們一跳也很有意思,不過為了自己可憐的臉皮著想,還是把這個念頭有多遠丟多遠吧,他還不是很想上審神者們的終端頭條。

……

守在旁邊的膝丸有些心情覆雜。

雖然髭切對他不設防是很正常的事,這也很讓他高興,但這振兄長是不是稍微有點太沒警惕心了?

他前不久才剛剛檢查了一遍附近的情況,確定除了自己沒有其他刃或者野獸的痕跡,才沒過多久就出現了這振兄長,可以證明,髭切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不久。

也就是說,髭切對這片區域大概率是完全陌生的。不管怎麽說,連環境都沒好好確認就這樣休息,也太危險了吧。

……有他在就另當別論就是了,畢竟這也是兄長對他信任的表現吧!

膝丸努力地說服了自己,並成功把自己哄開心了,可喜可賀。

坐立不安的膝丸靜靜地盯著髭切,總覺得哪都看起來不太舒服,最後不知道哪裏靈光一現,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髭切身上。

嗯,這樣看起來就舒服多了。膝丸點頭。

正在悶頭思考的髭切:?

啊,他其實還沒睡著呢,不過都這樣了,他現在起來也不太合適了,那麽好意他就領了。

……但是他沒記錯的話,外面的天氣是晴天,而且是非常晴的晴天。

膝丸,你能不能先看看今天的天氣。髭切欲言又止了一會,思考自己要不要突然坐起來表達抗議,但想到這個尷尬的現狀,還是無奈地決定繼續躺在地上偽裝屍體。

真的有點熱。

但是……哪怕隔著層外套遮擋視線,髭切也非常明確地感受到了膝丸馬上要飄出小花的雀躍心情。可憐孩子,這麽開心得多久沒見過哥哥了,他原諒這件外套了。

兩刃就這麽僵持了一會,直到髭切即將忍無可忍要掀開外套時,突然感覺到膝丸有了些動作。

他仔細聽著身旁的聲響,直到腳步聲似乎已經離開了山洞,他思考了一會,迫不及待地坐起身,把身上兩件外套都拽下來放到一旁。

真是的,都要被捂死了啊……髭切搓了搓發熱的臉。

然後剛一擡頭,就直直對上了山洞口膝丸望過來的覆雜眼神。

完了。

光是記得髭切老謀深算心黑了,完全忘了膝丸同樣是千年老刀。哪怕膝丸平時行動的確以髭切為主,但也不代表他自己就毫無心機。

故意在這種時候離開,恐怕就是故意的吧?

他剛剛那副樣子可以說是一點也不像髭切,就連他自己都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膝丸並不作聲,但也毫不掩飾自己看到了全程的事實,直接邁開腳步向髭切走來,直到兩刃距離不過一米,他才停下腳步,緩緩在髭切面前蹲下身。

“是太熱了嗎?”膝丸聲音平平,語氣絲毫沒有異常,但反而讓人更加忐忑。

髭切呆呆地點了點頭。原諒他吧,他已經徹底不知道怎麽處理現狀的狀況了,甚至有種用假照網戀被抓的尷尬感。

以及插播一句,這些奇怪的知識點究竟是哪把刀給他添加的記憶?

“那直接告訴我就好了。”沒聽到想象中的質問,髭切松了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對,哪裏都不太對。髭切再次提起警惕,準備隨時開溜。這個反應膝丸是打算砍了他嗎?不然不應該啊,怎麽這麽反常?

膝丸看著髭切又警惕起來的樣子,多少感覺有點頭疼,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有做什麽會讓髭切覺得危險的事嗎?顯然沒有,所以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早就看出髭切不大正常了,就像現在全身緊繃的警惕狀態一樣,膝丸一眼就能看出來。就算髭切再試圖偽裝,那種青澀的演技也是騙不過膝丸的。

髭切眼裏的陌生就好像只是聽說過他,那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兄長會漏出來的眼神,但在短短的接觸後他又能確認,這振髭切絕對不是他人假扮的。

那麽能說得通的唯一解釋就是……失憶。

本來想直接挑明這件事的,只是失憶後的兄長果然也還是兄長,連逃避的方式都這麽直接。也不知道是失憶的不夠完全,還是對他實在太放心了。

……好吧,他承認,這的確有用就是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至少……我是可以信任的吧?”膝丸有這個自信,哪怕是失憶的髭切,也絕對能夠信任他。

這不僅是對自己的自信,更是對兄長,對他們之間的信心。記憶的確很重要,但對聰慧而自我的源氏兄弟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種記錄形式,失去與否都不影響對彼此的重要程度。

“無論是什麽問題都可以,直接告訴我就好,如果兄長不記得了,那就重新來一遍吧,過去一直都是這樣的。”膝丸努力地把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

……等一下。

雖然他很感動,但現在這個情況好像哪裏都不太對吧,他跟這振膝丸真的是只見過一見面吧?

哦,源氏兄弟本刃倒是見過幾百年。

還有,這個失憶刃設怎麽又給他穿上了?就算他的確演的很差,但就不能往遭受刺激性情大變的方向猜一次嗎?

而且就算這樣也不對吧?濃眉大眼的一個膝丸怎麽還拐騙無知路過髭切啊?就算他刃設是失憶,但也不能覺得他傻到這個程度吧?在他印象裏,髭切一般不都是直接瞞著膝丸幹大事嗎?

髭切試圖用譴責的眼神攻擊膝丸的不知道還存不存在的良心。

事實證明,還存在。膝丸在面對哥哥時還是太有良知了。

膝丸不自在地咳了兩聲。

“我……很擔心你,兄長。能告訴我嗎,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髭切沈默了。

其實他已經成功被說服了。沒辦法,任誰看見這樣的膝丸都沒辦法狠下心吧?但問題就是,他也不知道啊。

他也很想問問真正的髭切,這群刃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總叫他一個刃無劇本表演他也很無奈的好嗎?

但髭切的沈默似乎被膝丸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剛剛還一副溫柔表情的膝丸看起來都好像快哭了。

膝丸是真的覺得心情覆雜,他當然不會覺得髭切的沈默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出現了問題,或者說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他只是忍不住去猜測,髭切的反應不像是一點都不記得。現在的沈默和最開始對他微妙的“熟悉”都能證明這一點。

那麽,能讓髭切都一點也不願意對他說出口的經歷,會是多麽殘酷?

髭切越看膝丸的表情變化越是感到汗流浹背。這種情況……果然還是先蒙混過關吧?

“嘛……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膝丸直接伸出手打斷,一把摁住了髭切的肩。

髭切:?

“不用再說了,兄長……”髭切眉心一跳,一擡眼就看見膝丸沈重而悲痛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終於忍無可忍。

“那個啊……膝丸。”

“哥哥的話,要好好聽吧?”^-^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