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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意結婚 “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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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意結婚 “現在就去。”

“這確實是我們工作失誤,後續和導播說一聲,多給第一排點鏡頭就行。”

“合同我們認,該賠的錢不會少。”

“本來定下的就是P.M男團,你們能進演播廳已經是破例了。”

“我就是個傳話的,你們要是還不滿意就去找導演鬧,這是他的決定。”

……

禾嶼坐在第一排的邊緣,目光落在正在彩排的選手身上,燈光晃得人眼暈,可他的視線卻沒有一個焦點,耳邊反覆響起方才工作人員的話,前兩句還算和善,但很快就對他們不耐煩起來。

臨到上場前被取消資格、談好的合作突然黃掉,在被雪藏的兩年中這種事情沒少經歷過。從前禾嶼已經習慣了期待到失望的落差,但這次不太一樣——大概是知道陸硯汀會在臺下看著,這份落空的滋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難受。

放在膝蓋上的手機屏幕裏正跳動著錄音的計時。

禾嶼想搓搓臉,可手還沒碰到臉頰就被冉桐抓了下來,“別碰,有妝。”

禾嶼這才想起出門前他們特地打了底妝,一會兒還要上鏡,就算只有草草掃過的幾個鏡頭,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花了妝。

禾嶼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膝蓋上的帆布包壓著衣角,黑暗中,他的手指無意識摸索著衣服的扣子——宇哥自掏腰包給他們準備了全新的演出服,最後卻沒辦法站上舞臺。

不過上鏡還是很好看的。

禾嶼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後再次睜開眼睛,他沖旁邊關切望著他的冉桐笑了一下,眉眼彎彎,露出兩顆淺淺的小梨渦。

雖然沒有上臺的機會,但節目組竟然許諾了說會多給第一排鏡頭,禾嶼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或許節目播出時,會有網友在鏡頭裏瞥見他,進而想起被遺忘兩年的iclosed樂隊,又或者會有人因為他的模樣,對他們產生一點好奇,進而想要多了解些。

哪怕只是絲毫的可能。

瞧見禾嶼的笑容,冉桐眼中的擔憂更濃了幾分。

認識禾嶼兩年多了,他知道禾嶼只是看著軟不善言辭,但心裏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當年出道曲MV就是靠禾嶼那張漂亮得晃眼的臉配上反差極強的清亮嗓音一夜爆紅,一舉打開樂隊的知名度,可也是因為這份好看,才有了後面兩年的雪藏。

此時禾嶼晃人的笑讓冉桐不太能摸清這孩子的想法,他斟酌著開口;“草莓臺這群人真是欺人太甚。”

禾嶼小雞啄米般的跟著點頭,卻發現冉桐一直盯著自己,他茫然地和人對視了幾秒,終於後知後覺對方是想要聽他也罵兩句。

禾嶼手指無意識地摁在手機屏幕上,搜刮了滿肚子的詞匯,最後認真道:“對,太過分了。”

坐在禾嶼另一邊的邱秋沒忍住笑了出來,就連在冉桐另一側的湛淞也因為禾嶼的話看了過來,眼神中滿是對孩子不會罵人的不理解。

邱秋挽起袖子,躍躍欲試,“來,哥哥教你罵……”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宇哥從後面來了一巴掌,“不要帶壞小孩。”

宇哥先前去和導演組爭辯了,他回來的一刻,幾人齊齊後仰身體,略帶期待地看著他。

宇哥苦笑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他們就知道了結果,幾個人也不追問具體情況了,邱秋擰著身子,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拍了拍宇哥,“沒事兒,我們都習慣了。”

禾嶼也學著他的樣子拍拍宇哥,沖他軟乎乎的笑。

宇哥在禾嶼頭上摸摸,坐在幾人後面小聲說:“導演根本不見我,問就是在忙,有事等到錄制結束之後再說。”他“呸”了一聲,語氣裏滿是憋屈,“等錄制結束,我還找他幹嘛?”

禾嶼趴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宇哥,在其他人湊在一起低罵草莓臺不守信時,他慢吞吞地說道:“我看了彩排,不要我們是他們的損失才對。”

一句話像陣暖風,瞬間澆滅了幾人心裏的火氣,沒想到禾嶼會語出驚人,可回過味後,凝重的氛圍一掃而空。

宇哥抱著他的腦袋狠狠搓了兩下,眼底的疲憊散了些,“說得對,是他們虧了。”冉桐和邱秋跟著笑,就連酷哥湛淞也彎了嘴角。

臺上的彩排漸漸接近尾聲,工作人員開始引導幾位導師出場踩點。

禾嶼就在等著這一刻,他立馬收了和隊友說話的心思,炙熱的目光投向舞臺中央。

和休息室裏的松弛模樣不同,此時的陸硯汀換了件煙灰色緞面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點精致的鎖骨,銳利的五官在燈光下更顯清貴,若不是場合不對,禾嶼很想掏出手機拍兩張。

手指在帆布包上來回摩挲,最後禾嶼還是壓下了手癢的沖動,還是等官方播出之後再剪視頻吧,他都想好主題了。

陸硯汀正低頭聽工作人員說話,手指翻看手中的臺本,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禾嶼的目光,他忽然擡起頭朝著觀眾席邊緣望了過來。

禾嶼下意識錯開視線,可在低下頭前他發現陸硯汀的嘴唇輕輕動了動。

禾嶼的視線瞬間定住,盯著陸硯汀的臉看了兩秒,小幅度地歪了歪頭,陸硯汀的動作很慢,足以讓他看清了,但禾嶼不敢確定。

邱秋忍不住調侃:“小禾嶼,看傻了?”

禾嶼挪挪腳尖踩了邱秋一下,扭過頭不理人了,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陸硯汀方才的口型,似乎是在說“交給我”?

“陸老師,您的位置在這邊。”

工作人員的聲音把禾嶼的思緒拽了回去,他回過神時陸硯汀已經在最邊緣,也是距離他們最近的位置落座。

還有一位四十出頭的導師站在不遠處,望著陸硯汀坐下的位置,神情有些尷尬。

陸硯汀莞爾,同工作人員說:“前輩資歷更深,坐在中間不是更合適嗎?我坐邊上就好。”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話1是這麽說,可這次邀請的其他導師加起來,熱度都不如陸硯汀一人。若是播出後觀眾發現陸硯汀坐在鑲邊位置,他根本不敢想粉絲會有多大反應。

“沒事的,我和導演說過了。”陸硯汀的聲音聽著溫溫和和的,卻沒給任何拒絕的餘地。

工作人員只好妥協,引著另一位導師坐在中間,對方路過陸硯汀身邊時特意停下腳步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裏是無聲的感謝。

陸硯汀就在幾米遠的面前,禾嶼不知該不爽還是高興,他不想陸硯汀故意坐在邊緣的位置,可他也知道有陸硯汀在這邊,攝像一定會多給鏡頭。

只要拍到陸硯汀,大概率能露出後方禾嶼的臉,甚至某些角度下整個樂隊都能同時出鏡。

方才那句“交給我”,就是這個意思吧,禾嶼一邊想著,一邊端正了坐姿。難得有能出現在鏡頭前的機會,他不能浪費了,更不能讓陸硯汀的幫忙白費。

或許是因為看過了彩排,正式錄制沒有了先前的新鮮感,再加上緊張的緣故,不少選手頻頻出現小失誤,舞臺表現力反而比彩排時弱了幾分,原本該燃起來的場子,好幾次都顯得平淡。

看著臺上略顯僵硬的表演,邱秋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側過頭想跟旁邊的禾嶼吐槽兩句,卻發現禾嶼坐得筆直,眼神專註地盯著舞臺,仿佛真的在全身心沈浸欣賞。

邱秋:???

他看看臺上,又看了看禾嶼,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你真覺得好看?”

禾嶼的身體連歪都沒歪一下,也沒轉頭看他,只是嘴唇囁嚅著回答:“這個角度的我比較好看。”

邱秋徹底不懂了,看向禾嶼的目光裏滿是對孩子突然叛逆的不解。

可能是為了在偶像面前留個好印象吧,邱秋只能給出這樣的解釋。

沒人陪邱秋聊天,他只好百無聊賴地把註意力拉回舞臺,可看著臺上略顯敷衍的表演,還是忍不住頻頻走神,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節奏。

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選秀團能拿到壓軸資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草莓臺在刻意力捧。

禾嶼本來還有些對對手的期待,可最後看見的卻是一場沒什麽亮點的表演。

一首旋律平平的歌曲,唱到後半段的合唱中隱約還能聽出有人破音,結束時臺上的成員們還在對著鏡頭喘氣,一個個維持著營業笑容打招呼。

禾嶼悄悄活動了下笑得僵硬的嘴角。

唱得不咋樣。

不如他。

可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裏想,面上依舊維持著觀眾該有的微笑——鏡頭可能隨時掃過來,他不敢拿樂隊好不容易得到的露臉機會打賭。

臺上,C位的繆一丹卻沒在意表演的瑕疵,拿著話筒向陸硯汀抒發感情,“我是陸老師的粉絲,當年聽了陸老師的成名曲,我才想要成為歌手。”

這話剛說完,全場都安靜了幾秒,可繆一丹卻好似沒有察覺到不對一般,還在持續輸出。

“不用說這些。”先前點評時一直扮演著暖心的陸硯汀,第一次沒有耐心聽完選手的發言,“現在是團隊發言時間,不是你個人的,也不是我的粉絲見面會,剛才這段話,你今天對我說了兩遍了。”

繆一丹的臉上多了點委屈,“陸老師,我只想讓您對我印象深刻一點。”

“我只關心你們呈現的效果,好的舞臺,我自然會記住。”

這句話已經算不得客氣,尤其是對比陸硯汀之前對其他選手的態度,幾乎像變了個人。

臺下的導演組楞了,幾位導師也不禁把視線往陸硯汀那邊偏了偏,他們都知道P.M是導演組特意叮囑要關照的團隊,陸硯汀這話分明是不給導演組面子。

演播廳內的氣氛有些微妙,見狀另外三位導師連忙打圓場,說了些沒什麽意義的場面話。

最後,P.M男團只拿到了兩位導師的投票。

《當燃是聲》采用導師投票加觀眾實時投票的形式決定每一期排名,而且導師投票占比不低,失去了兩位導師的票數,意味著本期他們的排名不會太高,甚至可能會面臨末位淘汰的風險。

觀眾投票還在進行,看著屏幕上緩慢爬升卻始終墊底的總票數,繆一丹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他攥緊話筒看向陸硯汀,語氣有些不好聽了,“陸老師,您要是對我有意見大可沖我一個人來,為什麽要否定我們整個團隊的努力?”

陸硯汀聞言擡眸掃了繆一丹一眼,語氣平靜,“你們團一直營銷齊舞團,但從剛才的表演中,我沒有看出任何整齊。”

“你作為C位至少錯拍了兩次,並且反覆偷看旁邊的動作,站在舞臺最顯眼的位置卻全程和團隊節奏脫節,這不是一個C位應該有的姿態。”

“你說我在否定團隊的努力,難道不是你沒有好好準備,拖了整個團隊的後腿?把花費在其他地方的心思用在練習上,你們的舞臺不會是現在的效果。”

溫潤的嗓音像把鋒利的刀一下戳破繆一丹的偽裝,本就塗了厚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連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導演組的臉色也不太好了,沒跳好可以補錄,觀眾反應可以剪輯,可實時公布的票數騙不了人——P.M男團成功把自己作到了墊底的淘汰位,但到底是上面特意叮囑要關照的對象,他們不能在第一期就被淘汰。

從抵達開始,這個繆一丹就鬧了不少幺蛾子,導演被弄得有些煩了,卻還不得不替他們想辦法。

他的視線飄到角落中坐著的禾嶼身上。

P.M票數最低,再找個更低的不就行了?

控制不了已顯示的票數,還不能控制沒投票的組合嗎?

想到解決方案的導演快步走到iclosed樂隊面前,“你們可以上臺嗎?”

幾人驚了一下,沒想到錄制尾聲還能有轉機,但沒人立刻答應,而是齊刷刷看向宇哥。

禾嶼皺了皺眉頭,導演的語氣讓他不是很舒服,就好像在施舍什麽一般,但他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而是悄悄抓住宇哥的袖子,小聲提醒:“違約金。”

宇哥被他逗笑,但面對導演的時候瞬間冷了臉,“違約流程早上走完了,現在臨時找我們上臺,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這就是貴臺的態度嗎?”

導演確實需要iclosed樂隊救場不錯,可做了多年導演他早就習慣了掌握主動權,剛想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陸硯汀的聲音,“導演,錄制算結束了嗎?我後面還有行程。”

陸硯汀的時間耽誤不起,導演立刻收斂了架子,連忙點頭,“違約金會按合同三倍給你們,給上臺的機會也有。”

宇哥還沒松口,盯著導演追問:“播出的時候……”

“肯定完整播!”導演立馬懂了,“整首歌一秒不少,保證讓觀眾看清楚!”

禾嶼躲在最後,聞言沒忍住彎了嘴角。

一樣的工作變成三倍工資,誰不高興?

他不自覺地擡頭看向陸硯汀的方向,卻正好撞進對方的目光裏,四目相對的一刻,陸硯汀朝他眨眨眼。

禾嶼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底妝勉強藏住了臉頰的紅暈,卻藏不住耳尖越來越深的粉色。

就這樣,原本連上臺資格都沒有的iclosed樂隊臨時被推上了舞臺,沒有提前彩排,沒有時間調整設備,可四人的狀態卻在短短幾分鐘內調整到了最佳。

準備了這麽久,為的就是這一瞬間,哪怕有些小插曲,但卻不能改變樂隊每個人想要借此突破的心。

臺下的觀眾都還沒從P.M突然下臺的意外中回過神,三兩成□□頭接耳,哪怕iclosed樂隊上場,過於陌生的面孔並沒有提起觀眾的興致。

然而,當禾嶼的人聲作為導入響起時,原本疲軟的觀眾席瞬間安靜下來。

舞臺燈光落在他身上,白皙的少年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臉頰兩側露出兩顆軟軟的小酒窩,可他一開口,清亮又有穿透力的聲音一下就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拉回了舞臺。

吉他的旋律緊跟著響起,貝斯的節奏沈穩托底,鼓點落下時,整個舞臺的氛圍徹底被點燃。

高潮處,禾嶼沒忘記看向臺下,有專註凝望的陸硯汀,還有無數雙熱情註視著他們的眼睛。

這樣的景象似乎只有在夢裏才會出現。

禾嶼的鼻尖沒由來地一酸,眼眶有點發燙,可他握著麥克風的手卻更緊了,連尾音裏都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情緒。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瞬間,全場掌聲雷動,甚至有觀眾站起來歡呼,和剛才P.M表演後的冷清形成了鮮明對比。

禾嶼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的目光終於直視陸硯汀的方向,這一次沒有躲閃,禾嶼對著朝他看來的陸硯汀彎了彎眉眼,乖巧又明亮。

從樂隊上場開始,陸硯汀的視線一刻沒有從禾嶼的身上,他沒有像其他導師一樣興奮地點評什麽,只是緩緩擡起手點亮了自己面前的導師投票燈。

iclosed樂隊,臨時上場卻成為唯一拿下四位導師投票的團隊。

*

演出效果遠超預期,宇哥一走出演播廳就拍板,等大家回宿舍收拾一番晚上去找家好館子慶祝。

禾嶼點頭答應,卻沒準備回宿舍,他借口家裏有事要去解決,順便甩來了不放心想陪著他的宇哥,獨自前往停車場。

角落裏的黑色商務車閃了兩下,禾嶼查了陸硯汀發來的車牌號,確認無誤後連忙小跑過去。

後排的車門自動打開,禾嶼貓著腰鉆進去,下意識握住了陸硯汀伸來的扶他的手上。

“我們主唱大人好厲害啊。”

聽著陸硯汀帶著笑意的調侃,禾嶼的頭頂瞬間熱得像要冒煙 ,所幸車內只有他們倆,不然他真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想皺著眉兇陸硯汀兩句,可是看著這張沖自己笑的俊臉,禾嶼又沒能狠下心,只能用手當成扇子給臉蛋降溫。

陸硯汀不逗他了,笑意卻沒有收斂,“想和我說什麽?”

錄制結束的時候,禾嶼發消息問能不能見面,他就大概猜到了小朋友的意圖,卻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陸硯汀有八成的把握禾嶼會答應他的請求,可哪怕只有一點的變數,在沒親耳聽到答案前,心裏那點不安還是揮之不去。

禾嶼的緊張不比陸硯汀少,他僵硬地坐在位置上,幹巴巴地開口:“上次的事情,我答應了,也不用給我報酬,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不太想公開。”

陸硯汀側身盯著禾嶼,喉嚨緊了緊,他故意問道:“什麽事?”

禾嶼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瞪人了,有些自暴自棄地低聲喊道:“結婚的事!”

陸硯汀低笑出聲,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車頂,喉嚨裏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啊”。

禾嶼摸不明白陸硯汀的意思,卻能聽見對方近在遲尺的呼吸聲。

車內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他想打開車窗透氣,摸向門邊的動作卻被誤認為要逃走。

“別走。”

溫熱的掌心突然覆在他的手腕上,禾嶼只覺一股電流從兩人接觸的位置一路向上,身體忍不住戰栗了一瞬,“我、我沒有要走。”

手腕上的溫度隨著陸硯汀的離開慢慢退去,禾嶼默默地縮回手,另一只手卻沒忍住圈住了剛才被陸硯汀握住的地方。

陸硯汀餘光捕捉到禾嶼的小動作,他彎了彎嘴角,“我只是高興。”

禾嶼疑惑地看過去,車內的光線有些暗,他不太能看清陸硯汀的表情。

他剪過太多陸硯汀的視頻,無論劇裏劇外,禾嶼對陸硯汀的神態都爛熟於心。

高興的時候……是這樣的嗎?

不過小時候被奶團子禾嶼塞了一口袋糖的哥哥,確實是這樣的。

陸硯汀好似沒有看出禾嶼的疑惑,再次開口時,聲音多了些不難察覺的急切:“錄制耽誤的時間有點長了,送你回宿舍拿證件可能趕不上了,明天我來接你去領證?”

禾嶼是真的有點意外了,他沒想到陸硯汀會這麽著急,他眨眨眼,神情似有些茫然。

不過——

“我出門帶好了,現在能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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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江江~

這本為了保證章節的完整性所以寫的長了點,v前會隨榜更,周一周三請假其他天日更[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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