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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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下第一
晚上了，趁著空隙，莫千城準備跑一趟裕王府，去會會到底是何方神聖。
裕王府最高的閣樓之上，莫千城站了不稍片刻，那個人就來了。這邋遢樣子，瞧不清楚，直接上手，淺試一下。
你來我往，伯仲之間。
漸漸的，一個臉色越來越沈，一個姿態越來越隨意。
最後，莫千城擺了擺手，站定後借著月光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人，三兩分不以為意的笑意掛在嘴角，“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啊。”
“你還沒死呢？”他繼續道。
“呵！黃口小兒。”無名睨笑道，“昨天的那支箭是你射的。”迅速非常，待他覺察起身去追時，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無名，三十多年前突然出現在江湖，自稱無名，挑遍各路高手來磨自己的劍，無一敗績，傲視群雄。後來行蹤不定，時有出現，再漸漸徹底沒了消息。
那個時候莫千城也才幾歲而已，關於無名這個人，都是從老一輩人那裏聽說的。
銷聲匿跡十多年還能時不時被人提起，可見當年是怎樣的風頭無兩。
但也只是如此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此行目的已經達到，莫千城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此輕慢，豈有此理。無名的臉色愈加黑沈，呵斥道，“年輕人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莫千城聞言停住腳步，動手他沒輸過，動嘴自然也不能輸，於是輕輕擡眼，“你個老東西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耳目閉塞也是情理之中。”假裝嘆惋，平添了陰陽怪氣。
無名氣笑了，“我前些年還是聽過一號叫沈停枟的人。”
沈停枟，二十多年前橫空出世，是繼無名力壓江湖十年後唯一一位獨步武林的人，要問那時誰略勝一籌，沒有人知道。因為一位現世時，另一位已經近乎隱世了，他們沒有見過面，更沒有交過手。人們也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只是依然稱無名為天下第一，沈停枟則為江湖第一劍。
後者出現的時間更短，聽說不過幾年便和心愛的女子歸隱了，也不知是真是假。此後二十年，江湖上沒再聽說過有什麽在武學上斷層的高手出現。
他知道沈停枟，卻不知自己。莫千城哪裏聽不出他是在暗諷自己籍籍無名。
“要不說還是你們太高調了呢？”莫千城撇了撇嘴，“難道只有世人皆知的才是天下第一嗎？”他搖頭，“我就不一樣了，從我握劍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是天下第一。”
便是如此狂傲。
下一瞬莫千城便拔劍出手，步步緊逼，劍勢淩厲又有飄逸，無形中似有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裹挾。
三十招之後，點到即止，他收劍回鞘，微微挑眉，“你現在可要記住了，我叫莫千城，來自問劍山莊。”
無名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瞇眼，江湖輩有才人出啊。
徐知和柳月眠都是第二天才醒。
徐知見到莫千城的一瞬，眼裏滿是戒備，但並未多言，端過去的藥也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這人有些摸不透啊。
莫千城也並不放在心上，因為柳月眠正因昨天被拍暈一事追著他罵，直到捶了兩拳才停下來。
徐知在一旁只是笑笑，暗中觀察。
從莫千城嘴裏得知溫旻鈺府上那個人是無名時，她是有些意想不到的。
一來想不通無名怎會和溫旻鈺有關系，還甘於在他麾下；二來是莫千城去過裕王府還毫發無損地回來，他的實力至少是不輸無名。
合著在上都城那會兒他還真只是鬧著玩兒呢。
那麽前天他完全可以殺光她們這行人，但他沒有，只是救走了楚宜。雖然看不透，但或許他對她們來說，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敵人。
聽柳月眠說他家在問劍山莊，還真讓徐行隨口說中了。
問劍山莊似乎是以鑄劍聞名的，但地處偏遠，聽過的人不少，見過的人卻不多。
楚宜和問劍山莊？
怎麽想都不太沾邊啊。
而且莫千城這無拘無束的性子，怎會受人驅使，其中一定有故事。
這些都可以留給以後，眼下還是先想想林綰綰的事吧。她在裕王府裏始終沒有遞出什麽信號，自己呢也不敢輕舉妄動貿然現身，想偷偷地見機行事呢又有無名在。
徐知和柳月眠搬到了離裕王府最近的客棧，莫千城也跟著一起來了，他倒是一點也不見外，每日同進同出同吃，唯獨不同睡。
柳月眠每日嫌棄得不行，嘴上一直叨叨，但又不敢趕他走。想著裕王府裏那個把徐知打成重傷的人，她們這邊關鍵時刻可能還得指望莫千城出手。於是十分別扭，損幾句了又收斂幾分，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添杯茶意思意思。
不僅徐知看笑了，莫千城也笑了。
真可愛啊。
徐知底子差，身體好得很慢，還染上咳嗽，吃了藥也不見好。
柳月眠聽說枇杷葉燉梨有用，一大早便去尋了。
莫千城也跟著去了，看著這嬌滴滴的小姑娘一鼓作氣地爬樹，眼神都沒分自己一個，他不禁開口問道，“你為何對徐知這般好？”
好到有些不像她的性格，但凡換了別人，她都是另一副嘴臉了，比如說自己。
柳月眠微楞，朝他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那次你非要帶我走，是她出手救了我。”見他聽得有些迷惑，她繼續道。
“那你還挺有良心的。”
也不知道他這話是褒還是貶，柳月眠也並未深究，拍拍手上的灰準備回程，“你放心，你的樁樁件件，我也會記著的。”
可謂是咬牙切齒。
“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吧？”
嗯——這——她好像沒法那麽理直氣壯地去反駁這句話，因為從林綰綰去了裕王府那天開始，好像他們之間確實有了些許變化。
奈何嘴多硬啊，她輕哼一聲，並不搭腔，兀自往前走著。
客棧裏，徐知坐在窗邊，有一搭沒一搭地一點一點撇去茶上的浮沫，最後倒掉。
“不出來喝杯茶嗎？”她輕聲開口。
這三個人從出上都城後不久便一直暗中跟著，是葉黎聲的人無疑。監視不監視的無所謂，只是她沒想到，三番四次遇險時，他們都在袖手旁觀。
葉黎聲這是想要她死。
虧得自己命大。
呵，男人。
外面有些輕微動靜但仍未露面。
徐知並不擡眼，只是重新倒了一杯茶，看著杯盞裏泛起的微波，淡淡開口，“那就滾回上都城，否則通通把命留在這裏，我說到做到。”
對她沒用還說不定會背刺的東西，也是她這些時日容忍他們太多也太久了。
柳月眠一回來就直奔廚房。
莫千城有些口渴，看徐知泡好了茶便順手一飲而盡，下一秒就後悔了，不敢置信地開口，“這就是你泡的茶？你想苦死誰？”連忙喝了兩杯清水漱口。
“咦？那幾個尾巴怎麽不在了？”
徐知懶得搭理，莫千城也不甚在意，繼續道，“你怎會同意嫁給葉黎聲的？”這也不像深情厚誼的樣子啊，他停頓片刻，“還是說身處上都城，會變得屈從？”
柳月眠也會如此嗎他在心裏想道。
“嫁給葉黎聲，何談屈從二字？”他這話聽著有幾分怪怪的。
莫千城才不跟她兜圈子，那樣說話多累啊，直接道，“你不是喜歡沈世夷嗎？”
徐知一個眼風掃過來，是鮮少有的波瀾。她盯著他神色覆雜，又不乏有淩厲的攻擊性，“你怎會知道沈世夷的？”
莫千城也被問得一楞，“高手之間，問劍相識，有什麽稀奇的？”
“我不僅知道他，我還知道他父親是沈停枟。”他笑著故意眨了眨眼，找補道，“都是高手嘛。”
問劍，徐知在心裏默念一遍，“那你和他，誰勝了？”
徐知之前的十多年都不曾接觸世間，對很多東西也沒有概念。就好比她知道沈世夷武功高強，卻不知高到什麽境界。而以莫千城的性子，眼下能從他嘴裏說出高手問劍四字，那定不簡單。
“我略勝半招吧。”他實話實說。
徐知擰眉，莫千城已是放眼大周斷層的存在，那麽能殺得了沈世夷的人，寥寥無幾。
“你殺了他？”
莫千城連忙擺手，“天地良心，我可從不殺人。”
徐知半信半疑，默不作聲，無名？還是其他人？回上都城後可以沿著這個方向細查。
人確實得多出來走走，有時候這不就巧了嗎？踏破鐵鞋無覓處。
煊州這一趟，收獲不少。
五六日過去，林綰綰沒能踏出裕王府一步。
溫旻鈺從早到晚“無微不至”，日日拉著她在裕王府溜達，兩人煮茶下棋，吹風賞月，所謂敘舊。
呵，林綰綰當初回上都城的時候，溫旻鈺早就到了煊州，他們二人都不曾見過，有什麽舊可敘的？還日日都敘？
這人也是真的八面玲瓏。口若懸河，又張弛有度。換個警惕性差點的，可能都要迷糊了，以為在真心換真心。
事無巨細，無可指摘。
無所謂了，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裕王府。既然他誠邀，她便安心住著。
他日日帶她逛，其中不乏試探，看她會不會動手罷了。
有些往來罪證也一定還藏在他府上，畢竟見不得光的東西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那也是別人的把柄，他會留著。
很明顯，這麽大的府邸，只有他的書房和臥房看守嚴密異常，但也說明，東西一定不在這裏。
以他的性格，大概是藏在一個常人想不到的地方，障眼法嘛。
她有猜測，但不敢貿然動手。因為東西不是最重要的，還有很多其他的需要細細考量一番。
她沒有試錯的機會。
無論如何，得活著離開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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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伯仲之間。
漸漸的，一個臉色越來越沈，一個姿態越來越隨意。
最後，莫千城擺了擺手，站定後借著月光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人，三兩分不以為意的笑意掛在嘴角，“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啊。”
“你還沒死呢？”他繼續道。
“呵！黃口小兒。”無名睨笑道，“昨天的那支箭是你射的。”迅速非常，待他覺察起身去追時，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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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莫千城也才幾歲而已，關於無名這個人，都是從老一輩人那裏聽說的。
銷聲匿跡十多年還能時不時被人提起，可見當年是怎樣的風頭無兩。
但也只是如此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此行目的已經達到，莫千城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道，“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如此輕慢，豈有此理。無名的臉色愈加黑沈，呵斥道，“年輕人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莫千城聞言停住腳步，動手他沒輸過，動嘴自然也不能輸，於是輕輕擡眼，“你個老東西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到底是年紀大了，耳目閉塞也是情理之中。”假裝嘆惋，平添了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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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停枟，二十多年前橫空出世，是繼無名力壓江湖十年後唯一一位獨步武林的人，要問那時誰略勝一籌，沒有人知道。因為一位現世時，另一位已經近乎隱世了，他們沒有見過面，更沒有交過手。人們也沒有糾結於這個問題，只是依然稱無名為天下第一，沈停枟則為江湖第一劍。
後者出現的時間更短，聽說不過幾年便和心愛的女子歸隱了，也不知是真是假。此後二十年，江湖上沒再聽說過有什麽在武學上斷層的高手出現。
他知道沈停枟，卻不知自己。莫千城哪裏聽不出他是在暗諷自己籍籍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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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如此狂傲。
下一瞬莫千城便拔劍出手，步步緊逼，劍勢淩厲又有飄逸，無形中似有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裹挾。
三十招之後，點到即止，他收劍回鞘，微微挑眉，“你現在可要記住了，我叫莫千城，來自問劍山莊。”
無名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瞇眼，江湖輩有才人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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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想不通無名怎會和溫旻鈺有關系，還甘於在他麾下；二來是莫千城去過裕王府還毫發無損地回來，他的實力至少是不輸無名。
合著在上都城那會兒他還真只是鬧著玩兒呢。
那麽前天他完全可以殺光她們這行人，但他沒有，只是救走了楚宜。雖然看不透，但或許他對她們來說，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敵人。
聽柳月眠說他家在問劍山莊，還真讓徐行隨口說中了。
問劍山莊似乎是以鑄劍聞名的，但地處偏遠，聽過的人不少，見過的人卻不多。
楚宜和問劍山莊？
怎麽想都不太沾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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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眠每日嫌棄得不行，嘴上一直叨叨，但又不敢趕他走。想著裕王府裏那個把徐知打成重傷的人，她們這邊關鍵時刻可能還得指望莫千城出手。於是十分別扭，損幾句了又收斂幾分，心不甘情不願地給他添杯茶意思意思。
不僅徐知看笑了，莫千城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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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有些不像她的性格，但凡換了別人，她都是另一副嘴臉了，比如說自己。
柳月眠微楞，朝他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那次你非要帶我走，是她出手救了我。”見他聽得有些迷惑，她繼續道。
“那你還挺有良心的。”
也不知道他這話是褒還是貶，柳月眠也並未深究，拍拍手上的灰準備回程，“你放心，你的樁樁件件，我也會記著的。”
可謂是咬牙切齒。
“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吧？”
嗯——這——她好像沒法那麽理直氣壯地去反駁這句話，因為從林綰綰去了裕王府那天開始，好像他們之間確實有了些許變化。
奈何嘴多硬啊，她輕哼一聲，並不搭腔，兀自往前走著。
客棧裏，徐知坐在窗邊，有一搭沒一搭地一點一點撇去茶上的浮沫，最後倒掉。
“不出來喝杯茶嗎？”她輕聲開口。
這三個人從出上都城後不久便一直暗中跟著，是葉黎聲的人無疑。監視不監視的無所謂，只是她沒想到，三番四次遇險時，他們都在袖手旁觀。
葉黎聲這是想要她死。
虧得自己命大。
呵，男人。
外面有些輕微動靜但仍未露面。
徐知並不擡眼，只是重新倒了一杯茶，看著杯盞裏泛起的微波，淡淡開口，“那就滾回上都城，否則通通把命留在這裏，我說到做到。”
對她沒用還說不定會背刺的東西，也是她這些時日容忍他們太多也太久了。
柳月眠一回來就直奔廚房。
莫千城有些口渴，看徐知泡好了茶便順手一飲而盡，下一秒就後悔了，不敢置信地開口，“這就是你泡的茶？你想苦死誰？”連忙喝了兩杯清水漱口。
“咦？那幾個尾巴怎麽不在了？”
徐知懶得搭理，莫千城也不甚在意，繼續道，“你怎會同意嫁給葉黎聲的？”這也不像深情厚誼的樣子啊，他停頓片刻，“還是說身處上都城，會變得屈從？”
柳月眠也會如此嗎他在心裏想道。
“嫁給葉黎聲，何談屈從二字？”他這話聽著有幾分怪怪的。
莫千城才不跟她兜圈子，那樣說話多累啊，直接道，“你不是喜歡沈世夷嗎？”
徐知一個眼風掃過來，是鮮少有的波瀾。她盯著他神色覆雜，又不乏有淩厲的攻擊性，“你怎會知道沈世夷的？”
莫千城也被問得一楞，“高手之間，問劍相識，有什麽稀奇的？”
“我不僅知道他，我還知道他父親是沈停枟。”他笑著故意眨了眨眼，找補道，“都是高手嘛。”
問劍，徐知在心裏默念一遍，“那你和他，誰勝了？”
徐知之前的十多年都不曾接觸世間，對很多東西也沒有概念。就好比她知道沈世夷武功高強，卻不知高到什麽境界。而以莫千城的性子，眼下能從他嘴裏說出高手問劍四字，那定不簡單。
“我略勝半招吧。”他實話實說。
徐知擰眉，莫千城已是放眼大周斷層的存在，那麽能殺得了沈世夷的人，寥寥無幾。
“你殺了他？”
莫千城連忙擺手，“天地良心，我可從不殺人。”
徐知半信半疑，默不作聲，無名？還是其他人？回上都城後可以沿著這個方向細查。
人確實得多出來走走，有時候這不就巧了嗎？踏破鐵鞋無覓處。
煊州這一趟，收獲不少。
五六日過去，林綰綰沒能踏出裕王府一步。
溫旻鈺從早到晚“無微不至”，日日拉著她在裕王府溜達，兩人煮茶下棋，吹風賞月，所謂敘舊。
呵，林綰綰當初回上都城的時候，溫旻鈺早就到了煊州，他們二人都不曾見過，有什麽舊可敘的？還日日都敘？
這人也是真的八面玲瓏。口若懸河，又張弛有度。換個警惕性差點的，可能都要迷糊了，以為在真心換真心。
事無巨細，無可指摘。
無所謂了，她的目的本來就是裕王府。既然他誠邀，她便安心住著。
他日日帶她逛，其中不乏試探，看她會不會動手罷了。
有些往來罪證也一定還藏在他府上，畢竟見不得光的東西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那也是別人的把柄，他會留著。
很明顯，這麽大的府邸，只有他的書房和臥房看守嚴密異常，但也說明，東西一定不在這裏。
以他的性格，大概是藏在一個常人想不到的地方，障眼法嘛。
她有猜測，但不敢貿然動手。因為東西不是最重要的，還有很多其他的需要細細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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