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鬼族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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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鬼族至尊
雲辰看著楚晗眼中閃爍的、混合著謹慎與躍躍欲試的光芒，瞬間明白了他的打算，很險惡他是想以身犯險了。
這確實是楚晗一貫的風格，膽大卻也心細，然而作為道侶，雲辰卻那雙終究無法毫無芥蒂的看著楚晗冒險。
雲辰神色冷峻的沈默片刻，最終只是更緊地握住了楚晗的手，聲音低沈卻堅定：“我知道自己勸不了你，但無論你要做什麽，都得顧全自己的安危。”
盡管勉強同意了楚晗的打算，但雲辰眉宇之間仍覆現著幾份肉眼可見的擔憂。這一次的對手非同小可，或許比他們以往對付過的任何敵人都要強大，他們處在弱勢地位，一著不慎變回深陷泥潭，輕易無法解脫。
楚晗靠在雲辰肩頭，略顯蒼白的臉上覆現一絲笑意：“放心，我惜命得很。既然知道被盯上了，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就去送死。”
只見他的眼睛微微一轉，眼眸之中浮現幾份狡黠之色，“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隱瞞，還得盡快上報給宗門高層。”
“你的意思是……”
“既然要應戰就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對決，偷偷摸摸的又有什麽意思呢？”楚晗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傲然之色，“那位存在既然把我當做獵物，那麽我便好好”宣傳”一下他的豐功偉績！”
商議既定，兩人並未拖延，楚晗立刻通過星耀弟子的緊急渠道，將此事的前後經過和自己的猜測上報給了宗主玄霄真人。
此事非同小可，一個身懷重要傳承、屢立戰功的合體期星耀弟子，在宗門防護嚴密的時光塔內疑似被未知存在意識入侵，立刻引起了萬宸仙宗最高層的震動。
主峰大殿，氣氛十分凝重。
玄霄真人親自召見，數位常年閉關、氣息如淵似海的渡劫期長老也被驚動，齊聚於此一同對楚晗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探查。
靈力流轉、經脈竅穴、識海神魂、道基本源……各種玄妙的探查法術與神識掃描輪番上陣，光華在楚晗身上流轉不定。然而，結果卻令所有大能皺緊了眉頭。
“怪哉……靈力純凈無暇，五行圓融，並無半分鬼氣侵蝕之象。”
“識海穩固，神魂凝實，未見外來魂魄殘留或寄生的痕跡。”
“道基渾然一體，也無被外力扭曲、汙染的征兆……”
“那所謂的”滯澀感”與”目光”，莫非真是修煉過急產生的心魔幻象？”
幾位長老交換著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與凝重。以他們的修為見識，若真是鬼族意識入侵或奪舍，絕難做到如此天衣無縫，不留絲毫痕跡。但楚晗描述的細節，尤其是那種源自生命層次差距的冰冷壓迫感，又絕非尋常心魔所能比擬。
一位面容古板、氣息冷肅的長老沈聲開口，目光銳利地看向楚晗：“此事蹊蹺，難以常理度之。楚晗雖目前看似無恙，但難保其神魂深處已被種下未知隱患，或已成為鬼族定位我宗的”信標”。為防萬一，依老夫之見，應將其暫時收押於”鎮魔淵”深處，以無上陣法隔絕內外，密切監控，直至查明真相或隱患消除！”
“萬不可如此！”玄霄真人立刻反對，語氣嚴肅，“楚晗於前線鏖戰百年，功勳卓著，更帶回上古秘辛與珍貴資源，於聯盟有大功。僅憑一次無法證實的異常感應，便將其如囚犯般關押，豈非令前線將士寒心？我萬宸仙宗行事，豈能如此不教而誅，不講道義？”
另一位較為溫和的長老也點頭附和：“宗主所言有理。楚晗身份特殊，更身負重要傳承，貿然關押，若真是誤會，損失難以估量。但放任不管，風險亦存，還需尋一個兩全之策。”
玄霄真人沈吟良久，目光掃過神色平靜的楚晗，緩緩道：“本座有一提議。宗門後山有一處名為”靜虛秘境”的小世界。此地乃上古遺留，空間穩固，自成法則，防禦極強，且與外界幾近完全隔絕，唯有特定令牌方可開啟進出。你可願前往靜虛秘境之中修行？”
他看向楚晗，目光深邃：“此地既可為你提供絕對安靜的修行環境，免受外界幹擾，潛心解決自身可能存在的問題；同時，秘境本身的強大隔絕之力，亦可最大程度阻隔外界可能的窺探與侵擾，相當於一道保護屏障。你可在此靜心體察，嘗試與那”目光”背後的存在周旋，或尋求化解之道。但在你確認自身隱患徹底消除，或找到應對那未知存在的方法之前，需暫居秘境，非經允許，不得隨意外出。你意下如何？”
這個安排，既有保護之意，也帶著一絲謹慎的隔離，算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案。楚晗並無異議，躬身道：“弟子遵從宗主安排。只是……在進入靜虛秘境之前，弟子還有一事。”
玄霄真人目光柔和道：“但說無妨。”
“弟子想……見一見被關押在鎮魔獄中的南鏡離。”楚晗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或許我們能夠從他的身上窺探到一些蛛絲馬跡。”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神色微動。南鏡離之事，在高層並非秘密，此人身份特殊，嘴硬無比，百年審訊幾無進展。
至今為止，南鏡離依舊被關押在仙宗的暗獄之中，楚晗在這個時候要求去見南鏡離其實是有些敏感的。
玄霄真人深深看了楚晗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打算。片刻後，他緩緩頷首：“可。本座會命人安排。但你需得謹記”人鬼殊途”，不要受其影響，反亂了道心。”
楚晗自信一笑，“弟子明白，多謝宗主。”
從主峰大殿出來，楚晗和雲辰並未立刻返回洞府，二人持著宗主手令，在兩位渡劫期長老的親自“陪同”下，來到了戒備森嚴、位於地底深處的鎮魔獄。
穿過層層禁制與森冷甬道，最終停在一間被無數符文鎖鏈與凈化光幕籠罩的特殊牢房前。
牢房內，南鏡離依舊被重重禁制束縛著，百年囚禁似乎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衰敗痕跡，只是那身玄袍更顯陳舊，蒼白的面容在幽暗光線下，帶著一種死寂的平靜。
當楚晗的身影出現在牢門外時，南鏡離一直低垂的眼睫，終於微微動了一下。他緩緩擡起頭，那雙冰冷邪異的眸子，隔著光幕，準確地對上了楚晗的視線。
沒有驚訝，沒有怨恨，甚至沒有故人重逢的絲毫波動，眼底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以及那嘴角再次緩緩勾起的一抹，似曾相識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來了。”南鏡離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已料到，“看來……”祂”已經註意到你了。”
楚晗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隔著光幕平靜地問道：“”祂”是誰？”
南鏡離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竟與楚晗在迷夢中所感受到的，有了一絲微妙的相似——那是一種知曉更多秘密的、居高臨下的漠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覆雜難辨的悲憫？
楚晗隔著重重禁制與凈化光幕，凝視著牢房內南鏡離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眼眸，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那位存在……給我的感覺，與其說是陰險詭譎，不如說是極致的傲慢。”楚晗微閉著眼睛，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祂似乎並不屑於徹底隱藏自身。讓獵物知曉捕獵者的強大，甚至品味獵物在知曉命運後的掙紮與恐懼，或許正是祂樂趣的一部分。祂目空一切，並非因為無知，而是因為……至今為止，一切確實仍在祂的掌控之中。這樣的存在，會特意對你這樣一個”特殊”的棋子，下禁制隱瞞祂的存在嗎？恐怕未必。”
這番話，並非單純的推測，更像是基於那驚鴻一瞥的“對視”後，一種直覺性的側寫。楚晗捕捉到了那目光深處，超越敵我、近乎天道法則般的冷漠與自負。
南鏡離原本死水般沈寂的瞳孔，在聽到“傲慢”、“掌控”、“棋子”等詞時，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直縈繞在他周身、仿佛與血肉融為一體的冰冷鬼氣，也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紊亂。楚晗的話，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內心深處某種被強行冰封或掩蓋的東西。
“所以南鏡兄。”楚晗微笑著略微上前一步，不徐不疾的說道：“你難道真的沒有什麽話想要與我說嗎？”
“或許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可以略微給我一些些提示。”楚晗笑的十分溫和，就好像在和曾經的友人親切交談一般。
良久，南鏡離嘴角那抹詭異的弧度漸漸平覆，他移開視線，望向牢房頂部虛無的黑暗，聲音嘶啞而幹澀，仿佛很久沒有說過這麽多話。
“……你形容的很準確。”他頓了頓，終於吐出了一個從未被修士得知的稱謂，“鬼族之中，有一位至高的存在……我們稱之為——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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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辰看著楚晗眼中閃爍的、混合著謹慎與躍躍欲試的光芒，瞬間明白了他的打算，很險惡他是想以身犯險了。
這確實是楚晗一貫的風格，膽大卻也心細，然而作為道侶，雲辰卻那雙終究無法毫無芥蒂的看著楚晗冒險。
雲辰神色冷峻的沈默片刻，最終只是更緊地握住了楚晗的手，聲音低沈卻堅定：“我知道自己勸不了你，但無論你要做什麽，都得顧全自己的安危。”
盡管勉強同意了楚晗的打算，但雲辰眉宇之間仍覆現著幾份肉眼可見的擔憂。這一次的對手非同小可，或許比他們以往對付過的任何敵人都要強大，他們處在弱勢地位，一著不慎變回深陷泥潭，輕易無法解脫。
楚晗靠在雲辰肩頭，略顯蒼白的臉上覆現一絲笑意：“放心，我惜命得很。既然知道被盯上了，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就去送死。”
只見他的眼睛微微一轉，眼眸之中浮現幾份狡黠之色，“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隱瞞，還得盡快上報給宗門高層。”
“你的意思是……”
“既然要應戰就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對決，偷偷摸摸的又有什麽意思呢？”楚晗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傲然之色，“那位存在既然把我當做獵物，那麽我便好好”宣傳”一下他的豐功偉績！”
商議既定，兩人並未拖延，楚晗立刻通過星耀弟子的緊急渠道，將此事的前後經過和自己的猜測上報給了宗主玄霄真人。
此事非同小可，一個身懷重要傳承、屢立戰功的合體期星耀弟子，在宗門防護嚴密的時光塔內疑似被未知存在意識入侵，立刻引起了萬宸仙宗最高層的震動。
主峰大殿，氣氛十分凝重。
玄霄真人親自召見，數位常年閉關、氣息如淵似海的渡劫期長老也被驚動，齊聚於此一同對楚晗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探查。
靈力流轉、經脈竅穴、識海神魂、道基本源……各種玄妙的探查法術與神識掃描輪番上陣，光華在楚晗身上流轉不定。然而，結果卻令所有大能皺緊了眉頭。
“怪哉……靈力純凈無暇，五行圓融，並無半分鬼氣侵蝕之象。”
“識海穩固，神魂凝實，未見外來魂魄殘留或寄生的痕跡。”
“道基渾然一體，也無被外力扭曲、汙染的征兆……”
“那所謂的”滯澀感”與”目光”，莫非真是修煉過急產生的心魔幻象？”
幾位長老交換著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與凝重。以他們的修為見識，若真是鬼族意識入侵或奪舍，絕難做到如此天衣無縫，不留絲毫痕跡。但楚晗描述的細節，尤其是那種源自生命層次差距的冰冷壓迫感，又絕非尋常心魔所能比擬。
一位面容古板、氣息冷肅的長老沈聲開口，目光銳利地看向楚晗：“此事蹊蹺，難以常理度之。楚晗雖目前看似無恙，但難保其神魂深處已被種下未知隱患，或已成為鬼族定位我宗的”信標”。為防萬一，依老夫之見，應將其暫時收押於”鎮魔淵”深處，以無上陣法隔絕內外，密切監控，直至查明真相或隱患消除！”
“萬不可如此！”玄霄真人立刻反對，語氣嚴肅，“楚晗於前線鏖戰百年，功勳卓著，更帶回上古秘辛與珍貴資源，於聯盟有大功。僅憑一次無法證實的異常感應，便將其如囚犯般關押，豈非令前線將士寒心？我萬宸仙宗行事，豈能如此不教而誅，不講道義？”
另一位較為溫和的長老也點頭附和：“宗主所言有理。楚晗身份特殊，更身負重要傳承，貿然關押，若真是誤會，損失難以估量。但放任不管，風險亦存，還需尋一個兩全之策。”
玄霄真人沈吟良久，目光掃過神色平靜的楚晗，緩緩道：“本座有一提議。宗門後山有一處名為”靜虛秘境”的小世界。此地乃上古遺留，空間穩固，自成法則，防禦極強，且與外界幾近完全隔絕，唯有特定令牌方可開啟進出。你可願前往靜虛秘境之中修行？”
他看向楚晗，目光深邃：“此地既可為你提供絕對安靜的修行環境，免受外界幹擾，潛心解決自身可能存在的問題；同時，秘境本身的強大隔絕之力，亦可最大程度阻隔外界可能的窺探與侵擾，相當於一道保護屏障。你可在此靜心體察，嘗試與那”目光”背後的存在周旋，或尋求化解之道。但在你確認自身隱患徹底消除，或找到應對那未知存在的方法之前，需暫居秘境，非經允許，不得隨意外出。你意下如何？”
這個安排，既有保護之意，也帶著一絲謹慎的隔離，算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案。楚晗並無異議，躬身道：“弟子遵從宗主安排。只是……在進入靜虛秘境之前，弟子還有一事。”
玄霄真人目光柔和道：“但說無妨。”
“弟子想……見一見被關押在鎮魔獄中的南鏡離。”楚晗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或許我們能夠從他的身上窺探到一些蛛絲馬跡。”
此言一出，幾位長老神色微動。南鏡離之事，在高層並非秘密，此人身份特殊，嘴硬無比，百年審訊幾無進展。
至今為止，南鏡離依舊被關押在仙宗的暗獄之中，楚晗在這個時候要求去見南鏡離其實是有些敏感的。
玄霄真人深深看了楚晗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打算。片刻後，他緩緩頷首：“可。本座會命人安排。但你需得謹記”人鬼殊途”，不要受其影響，反亂了道心。”
楚晗自信一笑，“弟子明白，多謝宗主。”
從主峰大殿出來，楚晗和雲辰並未立刻返回洞府，二人持著宗主手令，在兩位渡劫期長老的親自“陪同”下，來到了戒備森嚴、位於地底深處的鎮魔獄。
穿過層層禁制與森冷甬道，最終停在一間被無數符文鎖鏈與凈化光幕籠罩的特殊牢房前。
牢房內，南鏡離依舊被重重禁制束縛著，百年囚禁似乎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衰敗痕跡，只是那身玄袍更顯陳舊，蒼白的面容在幽暗光線下，帶著一種死寂的平靜。
當楚晗的身影出現在牢門外時，南鏡離一直低垂的眼睫，終於微微動了一下。他緩緩擡起頭，那雙冰冷邪異的眸子，隔著光幕，準確地對上了楚晗的視線。
沒有驚訝，沒有怨恨，甚至沒有故人重逢的絲毫波動，眼底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以及那嘴角再次緩緩勾起的一抹，似曾相識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來了。”南鏡離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已料到，“看來……”祂”已經註意到你了。”
楚晗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隔著光幕平靜地問道：“”祂”是誰？”
南鏡離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竟與楚晗在迷夢中所感受到的，有了一絲微妙的相似——那是一種知曉更多秘密的、居高臨下的漠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覆雜難辨的悲憫？
楚晗隔著重重禁制與凈化光幕，凝視著牢房內南鏡離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眼眸，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那位存在……給我的感覺，與其說是陰險詭譎，不如說是極致的傲慢。”楚晗微閉著眼睛，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祂似乎並不屑於徹底隱藏自身。讓獵物知曉捕獵者的強大，甚至品味獵物在知曉命運後的掙紮與恐懼，或許正是祂樂趣的一部分。祂目空一切，並非因為無知，而是因為……至今為止，一切確實仍在祂的掌控之中。這樣的存在，會特意對你這樣一個”特殊”的棋子，下禁制隱瞞祂的存在嗎？恐怕未必。”
這番話，並非單純的推測，更像是基於那驚鴻一瞥的“對視”後，一種直覺性的側寫。楚晗捕捉到了那目光深處，超越敵我、近乎天道法則般的冷漠與自負。
南鏡離原本死水般沈寂的瞳孔，在聽到“傲慢”、“掌控”、“棋子”等詞時，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直縈繞在他周身、仿佛與血肉融為一體的冰冷鬼氣，也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紊亂。楚晗的話，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內心深處某種被強行冰封或掩蓋的東西。
“所以南鏡兄。”楚晗微笑著略微上前一步，不徐不疾的說道：“你難道真的沒有什麽話想要與我說嗎？”
“或許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可以略微給我一些些提示。”楚晗笑的十分溫和，就好像在和曾經的友人親切交談一般。
良久，南鏡離嘴角那抹詭異的弧度漸漸平覆，他移開視線，望向牢房頂部虛無的黑暗，聲音嘶啞而幹澀，仿佛很久沒有說過這麽多話。
“……你形容的很準確。”他頓了頓，終於吐出了一個從未被修士得知的稱謂，“鬼族之中，有一位至高的存在……我們稱之為——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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