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臨別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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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臨別之際
在南鏡離緩慢的講述之中，楚晗他們得知了一位隱藏在鬼族之中，十分可怕的存在。
“無人知曉祂究竟存世多久，他的力量深不可測，早已超出尋常渡劫鬼帝的範疇。鬼帝於他而言，也不過是更強壯些的棋子與工具。我在鬼界之中曾經聽聞有一位新晉鬼帝桀驁不馴，試圖擺脫祂的掌控，結果……”南鏡離的聲音裏透出一絲深入骨髓的寒意，“冥主甚至未曾親臨，僅隔空一念，那位鬼帝連同其麾下核心勢力，便在瞬間化為最精純的幽冥之氣，回歸黃泉，仿佛從未存在過。”
他重新看向楚晗，眼中那份覆雜難辨的悲憫之色更濃，混合著一種近乎同病相憐的警示：“一旦被冥主的”視線”捕捉，便如同墜入無間蛛網。祂的意志會如附骨之疽，潛移默化，侵蝕你的神識，扭曲你的認知，剝蝕你的意志。非是粗暴的奪舍，而是讓你在清醒中逐漸”認同”，最終心甘情願地淪為祂的延伸，成為祂的傀儡。”
“而且，”南鏡離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諷刺，“冥主似乎對你們仙道之中，那些氣運所鐘、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格外”青睞”。看著璀璨的星辰在絕望中掙紮、黯淡、最終染上幽冥的色彩，或許於祂而言，是漫長生命中難得的消遣。”
楚晗聽罷，非但沒有露出恐懼之色，反而輕輕嗤笑了一聲：“喲，實力強大的變態呀？”
“世上變態千千萬，無非就是那麽點惡趣味，我倒不相信他真的能夠完全無懈可擊。”楚晗臉上帶著幾分輕蔑而又張揚的笑意，眼眸之中的戰意躍躍欲試。
楚晗那自信飛揚的笑容如圖陽光一般刺痛了南鏡離的眼睛，他微微低垂眼眸，冷聲道：“冥主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憑你一己之力如何與冥主抗衡！”
南鏡離雖然說著十分不客氣的話，但不知為何，楚晗卻隱隱能夠察覺到一絲莫名的情緒。
他心中微微一動，卻沒有追問南鏡離是否也曾遭受過冥主的侵蝕，有些答案或許已在不言之中，再追問下去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南鏡兄……”楚晗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後微笑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話想要對我說嗎？”
回答楚晗的只有長久的靜謐與沈默。
“無話可說了嗎？”楚晗有些惋惜的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就在準備轉身離開之際，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清晰而又堅定的聲音在牢房之內回蕩著：“南鏡兄，你相信嗎？這世間從來不會有什麽事物可以永恒不變，即便是真仙也未必沒有天人五衰的那一天。也許再強大的存在，也必有世人所不知的弱點與局限。”
“而且在我看來，強權的威壓之下，一時的妥協與放棄並不是罪不可赦的選擇。”
他微微側首，餘光掃過那道囚於黑暗中的身影，“但無論面對何種境地，也應當在心底的最深處保留一點點的勇氣。”
說完，楚晗不再停留，在兩位長老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這陰森壓抑的鎮魔獄深層。
牢房內，重歸死寂。
南鏡離維持著仰望的姿勢，久久未動。唯有那雙冰冷的眼眸深處，仿佛有一簇被封印了太久、幾乎熄滅的幽暗火苗，極其微弱地、掙紮著，閃爍了一下。
楚晗最後的話語，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雖然未能立刻激起驚濤駭浪，卻讓那沈寂了百年的水面，蕩開了一圈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不知過了多久，身處黑暗之中南鏡離苦笑一聲：“勇氣嗎？”你可知你口中輕描淡寫說出口的勇氣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的存在……
離開鎮魔獄那陰冷壓抑的環境，外界的天光似乎都顯得格外明亮，一下子就拂去了心頭的那一抹陰霾。
然而此時楚晗心頭並沒有輕松多少，南鏡離透露的關於“冥主”的信息沈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更緊迫的是，那潛藏於意識深處的無形威脅，如同懸頂之劍，催促著他必須立刻行動。
“看來我需要立刻前往靜虛秘境了。”楚晗深吸一口氣，對陪同的兩位長老說道，語氣平靜之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他必須趁著自己心神尚算清明，記憶和決心都最為清晰的時刻，踏入那片隔絕之地。
兩位長老頷首，其中一人道：“秘境入口在後山禁地，需宗主手令與特定法訣方能開啟。雲辰小友可送至入口處，但無法入內。”
楚晗猛然回頭，看向身邊的雲辰，剎那之間，竟浮現出幾分難得的茫然與無措。
方才在獄中，面對南鏡離的警告時，他尚能談笑自若，此刻即將與道侶分別，面對未知且兇險的孤獨“囚禁”，一絲難以抑制的歉疚與不舍悄然漫上心頭。
他拉住了雲辰的手，走向一旁稍僻靜處，兩位長老知情識趣地略略拉開距離。
“辰辰，”楚晗註視著雲辰清冽的銀眸，聲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我……抱歉。這事決定得匆忙，都沒能好好跟你商量。此去秘境，不知要耗多久，我們……”
自此一別，也不知道多久之後才能再次相見，更何況楚晗面對的處境及其艱難，即便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從秘境之中出來，因為他也不敢給雲辰許下任何的承諾。
一根微涼的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未盡的話語。
雲辰凝視著他，那雙素來清冷的眼眸裏，此刻漾動著覆雜而深沈的光，有關切，有擔憂，但更多的是毫無保留的理解與支持。
“無需道歉。”雲辰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你的人生，你的道，你的選擇，本應由你自己決定。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走自己認定的路，承擔自己選擇的果……這個道理，還是很久以前，你親口告訴我的。你忘了麽？”
楚晗微微一怔，記憶瞬間被拉回遙遠的過去，那已經是他前世發生的事情了。那時候他們初識不久，雲辰困囿於自身的血脈和家族的壓迫之中，小小年紀就活的如圖提線木偶一般，那時候，楚晗便是用這樣的話激發了他的自我，讓他擁有了”生而為人”的意識。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雲辰一直記得如此清晰，並在此時此刻，用這句話來安撫他內心的歉疚。
是啊，他曾教會雲辰獨立與堅強，如今輪到自己面對抉擇，又怎能因情感牽絆而猶疑退縮？
心頭那點歉疚被暖流化開，楚晗反手握住雲辰按在自己唇上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用力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而明亮：“辰辰，你說得對。眼下的局面，或許正是我作為九霄碧落宗傳人必須經歷的考驗。那冥主的註視，黃泉的隱患，上古的因果……這些迷霧，需要我去撥開。這條路，註定只能我一個人往裏走，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戰場，任何人都幫不了我。”
楚晗睜著一雙亮閃閃的眼睛註視著雲辰，未盡的話語掩藏在了他深邃如星空一般的眼眸之中：盡管這條路看上去十分的孤寂與艱難，但其實我卻也不曾真正的孤單，因為我的心底還存有無盡的愛與勇氣。空間能夠隔絕的僅僅只是我們的肉體，但我們的靈魂即便相隔著萬水千山，卻依舊緊密相擁。
雲辰也沒有說“我陪你進去”之類看似溫情脈脈卻不切實際的話，他只是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楚晗輕輕擁入懷中。這是一個平靜卻有力的擁抱，沒有過多的言語，卻傳遞著勝過千言萬語的支持與信任。
“我明白。”雲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去面對你該面對的。外面的一切，有我。”
他稍稍退開，雙手扶著楚晗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交代自己的打算：“我會留在萬宸仙宗一段時間。至少要等到楚鈺順利凝嬰，為她護法周全。前線戰事，自有其他同門與老祖擔待。你不必掛心外界，只需專註於秘境之內。記住，無論多久，我都在等你。”
沒有纏綿悱惻的誓言，只有最樸素的承諾和最實際的安排。這便是雲辰的方式，也是給予楚晗最堅實的後盾。
楚晗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了。他回以一個燦爛而篤定的笑容，再次緊緊擁抱了雲辰一下，然後毅然轉身，走向等候在一旁的兩位長老。
“我們走吧。”楚晗果決而又堅強的話語在空中回蕩著，如同對那未至高的存在下的戰書。
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短暫的交匯後，又將各自引向不同的方向。一人走向後山禁地深處那未知的寂靜秘境，一人站在原地，銀發被微風拂動，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禁制光暈之中。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孤獨的修行是為了守護更重要的羈絆。他們各自堅守著自己的戰場，彼此信任，彼此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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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鏡離緩慢的講述之中，楚晗他們得知了一位隱藏在鬼族之中，十分可怕的存在。
“無人知曉祂究竟存世多久，他的力量深不可測，早已超出尋常渡劫鬼帝的範疇。鬼帝於他而言，也不過是更強壯些的棋子與工具。我在鬼界之中曾經聽聞有一位新晉鬼帝桀驁不馴，試圖擺脫祂的掌控，結果……”南鏡離的聲音裏透出一絲深入骨髓的寒意，“冥主甚至未曾親臨，僅隔空一念，那位鬼帝連同其麾下核心勢力，便在瞬間化為最精純的幽冥之氣，回歸黃泉，仿佛從未存在過。”
他重新看向楚晗，眼中那份覆雜難辨的悲憫之色更濃，混合著一種近乎同病相憐的警示：“一旦被冥主的”視線”捕捉，便如同墜入無間蛛網。祂的意志會如附骨之疽，潛移默化，侵蝕你的神識，扭曲你的認知，剝蝕你的意志。非是粗暴的奪舍，而是讓你在清醒中逐漸”認同”，最終心甘情願地淪為祂的延伸，成為祂的傀儡。”
“而且，”南鏡離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諷刺，“冥主似乎對你們仙道之中，那些氣運所鐘、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格外”青睞”。看著璀璨的星辰在絕望中掙紮、黯淡、最終染上幽冥的色彩，或許於祂而言，是漫長生命中難得的消遣。”
楚晗聽罷，非但沒有露出恐懼之色，反而輕輕嗤笑了一聲：“喲，實力強大的變態呀？”
“世上變態千千萬，無非就是那麽點惡趣味，我倒不相信他真的能夠完全無懈可擊。”楚晗臉上帶著幾分輕蔑而又張揚的笑意，眼眸之中的戰意躍躍欲試。
楚晗那自信飛揚的笑容如圖陽光一般刺痛了南鏡離的眼睛，他微微低垂眼眸，冷聲道：“冥主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憑你一己之力如何與冥主抗衡！”
南鏡離雖然說著十分不客氣的話，但不知為何，楚晗卻隱隱能夠察覺到一絲莫名的情緒。
他心中微微一動，卻沒有追問南鏡離是否也曾遭受過冥主的侵蝕，有些答案或許已在不言之中，再追問下去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南鏡兄……”楚晗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後微笑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話想要對我說嗎？”
回答楚晗的只有長久的靜謐與沈默。
“無話可說了嗎？”楚晗有些惋惜的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就在準備轉身離開之際，他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清晰而又堅定的聲音在牢房之內回蕩著：“南鏡兄，你相信嗎？這世間從來不會有什麽事物可以永恒不變，即便是真仙也未必沒有天人五衰的那一天。也許再強大的存在，也必有世人所不知的弱點與局限。”
“而且在我看來，強權的威壓之下，一時的妥協與放棄並不是罪不可赦的選擇。”
他微微側首，餘光掃過那道囚於黑暗中的身影，“但無論面對何種境地，也應當在心底的最深處保留一點點的勇氣。”
說完，楚晗不再停留，在兩位長老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這陰森壓抑的鎮魔獄深層。
牢房內，重歸死寂。
南鏡離維持著仰望的姿勢，久久未動。唯有那雙冰冷的眼眸深處，仿佛有一簇被封印了太久、幾乎熄滅的幽暗火苗，極其微弱地、掙紮著，閃爍了一下。
楚晗最後的話語，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雖然未能立刻激起驚濤駭浪，卻讓那沈寂了百年的水面，蕩開了一圈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不知過了多久，身處黑暗之中南鏡離苦笑一聲：“勇氣嗎？”你可知你口中輕描淡寫說出口的勇氣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的存在……
離開鎮魔獄那陰冷壓抑的環境，外界的天光似乎都顯得格外明亮，一下子就拂去了心頭的那一抹陰霾。
然而此時楚晗心頭並沒有輕松多少，南鏡離透露的關於“冥主”的信息沈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更緊迫的是，那潛藏於意識深處的無形威脅，如同懸頂之劍，催促著他必須立刻行動。
“看來我需要立刻前往靜虛秘境了。”楚晗深吸一口氣，對陪同的兩位長老說道，語氣平靜之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他必須趁著自己心神尚算清明，記憶和決心都最為清晰的時刻，踏入那片隔絕之地。
兩位長老頷首，其中一人道：“秘境入口在後山禁地，需宗主手令與特定法訣方能開啟。雲辰小友可送至入口處，但無法入內。”
楚晗猛然回頭，看向身邊的雲辰，剎那之間，竟浮現出幾分難得的茫然與無措。
方才在獄中，面對南鏡離的警告時，他尚能談笑自若，此刻即將與道侶分別，面對未知且兇險的孤獨“囚禁”，一絲難以抑制的歉疚與不舍悄然漫上心頭。
他拉住了雲辰的手，走向一旁稍僻靜處，兩位長老知情識趣地略略拉開距離。
“辰辰，”楚晗註視著雲辰清冽的銀眸，聲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我……抱歉。這事決定得匆忙，都沒能好好跟你商量。此去秘境，不知要耗多久，我們……”
自此一別，也不知道多久之後才能再次相見，更何況楚晗面對的處境及其艱難，即便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從秘境之中出來，因為他也不敢給雲辰許下任何的承諾。
一根微涼的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未盡的話語。
雲辰凝視著他，那雙素來清冷的眼眸裏，此刻漾動著覆雜而深沈的光，有關切，有擔憂，但更多的是毫無保留的理解與支持。
“無需道歉。”雲辰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你的人生，你的道，你的選擇，本應由你自己決定。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走自己認定的路，承擔自己選擇的果……這個道理，還是很久以前，你親口告訴我的。你忘了麽？”
楚晗微微一怔，記憶瞬間被拉回遙遠的過去，那已經是他前世發生的事情了。那時候他們初識不久，雲辰困囿於自身的血脈和家族的壓迫之中，小小年紀就活的如圖提線木偶一般，那時候，楚晗便是用這樣的話激發了他的自我，讓他擁有了”生而為人”的意識。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雲辰一直記得如此清晰，並在此時此刻，用這句話來安撫他內心的歉疚。
是啊，他曾教會雲辰獨立與堅強，如今輪到自己面對抉擇，又怎能因情感牽絆而猶疑退縮？
心頭那點歉疚被暖流化開，楚晗反手握住雲辰按在自己唇上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用力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而明亮：“辰辰，你說得對。眼下的局面，或許正是我作為九霄碧落宗傳人必須經歷的考驗。那冥主的註視，黃泉的隱患，上古的因果……這些迷霧，需要我去撥開。這條路，註定只能我一個人往裏走，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戰場，任何人都幫不了我。”
楚晗睜著一雙亮閃閃的眼睛註視著雲辰，未盡的話語掩藏在了他深邃如星空一般的眼眸之中：盡管這條路看上去十分的孤寂與艱難，但其實我卻也不曾真正的孤單，因為我的心底還存有無盡的愛與勇氣。空間能夠隔絕的僅僅只是我們的肉體，但我們的靈魂即便相隔著萬水千山，卻依舊緊密相擁。
雲辰也沒有說“我陪你進去”之類看似溫情脈脈卻不切實際的話，他只是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楚晗輕輕擁入懷中。這是一個平靜卻有力的擁抱，沒有過多的言語，卻傳遞著勝過千言萬語的支持與信任。
“我明白。”雲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去面對你該面對的。外面的一切，有我。”
他稍稍退開，雙手扶著楚晗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交代自己的打算：“我會留在萬宸仙宗一段時間。至少要等到楚鈺順利凝嬰，為她護法周全。前線戰事，自有其他同門與老祖擔待。你不必掛心外界，只需專註於秘境之內。記住，無論多久，我都在等你。”
沒有纏綿悱惻的誓言，只有最樸素的承諾和最實際的安排。這便是雲辰的方式，也是給予楚晗最堅實的後盾。
楚晗心中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了。他回以一個燦爛而篤定的笑容，再次緊緊擁抱了雲辰一下，然後毅然轉身，走向等候在一旁的兩位長老。
“我們走吧。”楚晗果決而又堅強的話語在空中回蕩著，如同對那未至高的存在下的戰書。
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短暫的交匯後，又將各自引向不同的方向。一人走向後山禁地深處那未知的寂靜秘境，一人站在原地，銀發被微風拂動，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禁制光暈之中。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孤獨的修行是為了守護更重要的羈絆。他們各自堅守著自己的戰場，彼此信任，彼此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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