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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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破局之法
虛影的敘述如同沈重的古鐘，在楚晗與雲辰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兩人相顧無言，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鬼族禍亂已久，卻沒想到其根源竟可追溯至如此久遠的上古，而且與九霄碧落宗有著如此的淵源！
楚晗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翻騰，略微思索後開口問道：“前輩，既然上古之時鬼族便已通過黃泉入侵此界，那一場浩劫……最終是如何平息的？黃泉……又被如何處置？”
這一刻，他想到了化身為盤龍鎮住鎮壓黃泉的敖妤，心中不由微微發緊。
鎮壓黃泉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也不知九霄碧落宗這般的上古宗門之中，是否有其他的鎮壓辦法。
虛影的光芒微微搖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意與無盡的悲憫，緩緩說道：“那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是犧牲了無數先賢，才換來的慘勝。當年面對全面爆發的九泉之禍，修真界幾乎傾覆，最終是由九位修為通天、已觸摸到此界法則極限的上古大能，做出了最決絕的選擇。”
“他們以自身無上修為與不朽神魂為引，以畢生道果為祭品，施展了逆天之術……以身合道，封鎮九泉！”虛影的聲音空靈而肅穆，仿佛在吟誦一首古老的悲歌，“九位大能，分別鎮守一口黃泉泉眼，以其大道之力，強行彌合了幽冥與此界的通道，將噴湧的黃泉之力重新壓回地底，並以自身化作永恒的封印基石。”
“隨後，幸存的上古修士們，又耗費了不知多少歲月與心血，傾盡各族資源，圍繞著九處大能犧牲之地，構築了覆蓋整個兩界壁壘的太古封印大陣，徹底隔絕了鬼族大規模入侵的通道。如此……才堪堪將那次浩劫平息下去。”
“九……九口泉眼？！”楚晗失聲驚唿，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他猛地看向雲辰，眼中充滿了後怕與更深的憂慮，“原來真的有含笑九泉啊！”
楚晗雖然說著調侃的話，但眼眸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此時此刻，就連生性愛笑的他也笑不出來了。
當年僅僅是一口泉眼的爆發，便需要碎空銀龍獻祭自己的生命才勉強鎮壓，若是九口齊開……那簡直是無法想象的末日景象！
如今仙道式微，修真界之中哪裏還能找出九位願意犧牲、且有能力犧牲的渡劫大能？
虛影似乎看穿了楚晗的不安，光芒柔和了幾分，解釋道：“你也不必過於恐慌。天地能量，自有其恒常之理。清氣與濁氣雖形態對立，卻同出一源，總量在漫長歲月中亦是相對守恒。既然你等感知到如今天地靈氣日益稀薄，不覆上古之盛，那麽相對應的……”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那象征著至陰濁氣的黃泉之力，在同樣的歲月流逝中，亦在不斷地消耗、散逸、枯竭。據吾等殘念感知天地脈動所得，上古之時被封印的九口黃泉泉眼，歷經數百萬乃至更久遠的時光沖刷，其中蘊含的本源之力早已十不存一。真正還能保持活性，有可能被鬼族再次撬動的……恐怕已不足半數。”
這個消息，如同黑暗中射出的一線曙光，讓楚晗和雲辰沈重的心情稍緩。
“不足半數……”楚晗喃喃自語，迅速思考著，“也就是說，鬼族如今即便能找到並開啟部分泉眼，其威能也遠不及上古之時？我們需要面對的，並非全盛時期的九泉之禍？”
“理論上是如此。”虛影肯定道，“但即便如此，任何一口黃泉泉眼的現世，對於當今之修真界，都將是可怕的災難。鬼族籌謀已久，其手段詭譎莫測，絕不可掉以輕心。找到並阻止他們，加固乃至修覆上古遺留的封印，是你們這一代修士的責任。”
他凝視著楚晗，光芒中寄托著無限的期望：“你身負九霄碧落宗完整道統，更是執掌九霄碧落閣，或許……你便是應運而生，終結這持續萬古輪回的關鍵之人。當年的錯誤由我宗間接引發，如今的希望，或許也應在你身上得到彌補。”
虛影的話一說出口，沈重的宿命感與責任感，如同山岳般壓在了楚晗肩頭，他忍不住望向雲辰，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眼中是毫無保留的支持與堅定。
雲辰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柔聲說道：“別擔心，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便好。”
楚晗微微一笑，略有些無奈說道：“這一場”熱鬧”我們是非參加不可了，不過我們和鬼族的梁子已經結的夠深了，也不差這一點。”
前路或許依舊艱難，但至少他們看清了敵人的一部分真面目，也知曉了往昔的因果，如此對了解鬼族也算是有了一些進展。
虛影的光芒微微閃爍，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後的覆雜慰藉：“是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九霄碧落宗的星火既然未曾徹底熄滅，那麽或許就會有燎原的那一日。我九霄碧落宗門人與鬼族不共戴天，只要存世一日，便要與鬼族對抗到底！”
楚晗聞言，眸光微微一閃，隨後高聲道，“這是自然的，昔年不知宗門與鬼族之間的深仇大恨之際我便與鬼族多有交手，如今既已得知宗門覆滅之仇，自然是要想辦法向鬼族討回這筆血債！”
他收斂心神，目光銳利地看向虛影，問出了當下最迫切的問題：“前輩，如今鬼族再次利用黃泉侵蝕靈脈，有意重現上古災禍。我九霄碧落宗既然曾深受其害，更是此道的”先驅”，不知……宗門可曾留下反制之法？或有針對黃泉之力的特殊手段？”
虛影沈默了片刻，光芒流轉，似乎在回憶與權衡。最終，一道蘊含著玄奧信息的靈光自虛影中分離，緩緩渡入楚晗的識海。
“此乃”噬幽轉靈陣”，”虛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沈重，“確是我宗前輩在察覺”逆源轉靈大陣”隱患後，痛定思痛，意圖”撥亂反正”而創。其原理……與桓瑄的陣法頗有相似之處，但方向截然相反。”
楚晗迅速消化著腦海中的陣法信息，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噬冥轉靈陣”，並非強行切斷黃泉與靈脈的聯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以一種更霸道、更決絕的方式，主動、大量地抽取黃泉之力，然後通過陣法核心的轉化，將其強行逆轉為相對純凈的靈氣，反饋給靈脈乃至周邊區域！
“這種辦法……”楚晗擡起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解，“無異於飲鴆止渴？如此大規模地抽取和轉化，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壓制黃泉的侵蝕，甚至補充靈脈，但這樣一來，黃泉之力與靈脈之間的能量通道豈不是被這陣法徹底固化、甚至拓寬了？這分明是將兩者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啊！我們如今要做的，難道不是應該設法斬斷這種聯系嗎？”
這與他的期望背道而馳。他需要的是“解藥”，是“隔離”，而不是一種看似有效，實則可能讓情況在未來變得更加覆雜和危險的“鎮痛劑”。
虛影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帶著深深的無奈與一絲警告：“你說得不錯。此陣……是一柄雙刃劍，或者說，是一劑猛藥，更是一道枷鎖。使用它的代價，正如你所言，便是徹底打通並穩固黃泉與靈脈之間的能量通道。”
“創立此陣的前輩，其初衷或許是在宗門覆滅已成定局時，為後人留下一個”萬一”的希望——一個在絕境中，能夠利用敵人之力短暫續命，爭取時間的最後手段。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這等於放棄了徹底凈化與分離的可能，將靈脈的未來與黃泉徹底掛鉤。一旦啟用，再想斷開，難如登天，甚至可能引發更劇烈的能量反噬。”
“故而，此陣非到萬不得已、山窮水盡之時，絕不可輕用。它帶來的”生機”，是以犧牲長遠的”純凈”為代價的。”
楚晗的心沈了下去。這確實是一個後手，但卻是一個令人兩難的後手。在迫在眉睫的毀滅與飲鴆止渴的生存之間，該如何抉擇？
原本他還以為九霄碧落宗存在著制衡黃泉的辦法，如今看來倒是他太過想當然了。就算最初的鬼族之亂就是由九霄碧落宗開啟的，可他們卻未必有解決的辦法。
修覆遠要比破壞來的艱難，兩界封印破損之後想要徹底的修補談何容易。
楚晗心中失望無比，臉上的神色也流露出些許，他十分遺憾的嘆息道：“看來宗門也沒有徹底解決黃泉之禍的辦法，唉，就連上古宗門也束手無策，也不知這世間究竟還有誰能做到了！”
即便有這樣的大能能夠想出解決辦法但修真界也未必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待了。
百年戰亂對修真界的影響已經肉眼可見，大大小小的靈脈由於抽取太過，已經逐漸有了萎縮的現象，戰爭再持續下去的話，靈氣倒退已經無可避免，換而言之修真界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打持久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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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影的敘述如同沈重的古鐘，在楚晗與雲辰的心湖中掀起滔天巨浪，兩人相顧無言，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鬼族禍亂已久，卻沒想到其根源竟可追溯至如此久遠的上古，而且與九霄碧落宗有著如此的淵源！
楚晗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翻騰，略微思索後開口問道：“前輩，既然上古之時鬼族便已通過黃泉入侵此界，那一場浩劫……最終是如何平息的？黃泉……又被如何處置？”
這一刻，他想到了化身為盤龍鎮住鎮壓黃泉的敖妤，心中不由微微發緊。
鎮壓黃泉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也不知九霄碧落宗這般的上古宗門之中，是否有其他的鎮壓辦法。
虛影的光芒微微搖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意與無盡的悲憫，緩緩說道：“那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是犧牲了無數先賢，才換來的慘勝。當年面對全面爆發的九泉之禍，修真界幾乎傾覆，最終是由九位修為通天、已觸摸到此界法則極限的上古大能，做出了最決絕的選擇。”
“他們以自身無上修為與不朽神魂為引，以畢生道果為祭品，施展了逆天之術……以身合道，封鎮九泉！”虛影的聲音空靈而肅穆，仿佛在吟誦一首古老的悲歌，“九位大能，分別鎮守一口黃泉泉眼，以其大道之力，強行彌合了幽冥與此界的通道，將噴湧的黃泉之力重新壓回地底，並以自身化作永恒的封印基石。”
“隨後，幸存的上古修士們，又耗費了不知多少歲月與心血，傾盡各族資源，圍繞著九處大能犧牲之地，構築了覆蓋整個兩界壁壘的太古封印大陣，徹底隔絕了鬼族大規模入侵的通道。如此……才堪堪將那次浩劫平息下去。”
“九……九口泉眼？！”楚晗失聲驚唿，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他猛地看向雲辰，眼中充滿了後怕與更深的憂慮，“原來真的有含笑九泉啊！”
楚晗雖然說著調侃的話，但眼眸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此時此刻，就連生性愛笑的他也笑不出來了。
當年僅僅是一口泉眼的爆發，便需要碎空銀龍獻祭自己的生命才勉強鎮壓，若是九口齊開……那簡直是無法想象的末日景象！
如今仙道式微，修真界之中哪裏還能找出九位願意犧牲、且有能力犧牲的渡劫大能？
虛影似乎看穿了楚晗的不安，光芒柔和了幾分，解釋道：“你也不必過於恐慌。天地能量，自有其恒常之理。清氣與濁氣雖形態對立，卻同出一源，總量在漫長歲月中亦是相對守恒。既然你等感知到如今天地靈氣日益稀薄，不覆上古之盛，那麽相對應的……”
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那象征著至陰濁氣的黃泉之力，在同樣的歲月流逝中，亦在不斷地消耗、散逸、枯竭。據吾等殘念感知天地脈動所得，上古之時被封印的九口黃泉泉眼，歷經數百萬乃至更久遠的時光沖刷，其中蘊含的本源之力早已十不存一。真正還能保持活性，有可能被鬼族再次撬動的……恐怕已不足半數。”
這個消息，如同黑暗中射出的一線曙光，讓楚晗和雲辰沈重的心情稍緩。
“不足半數……”楚晗喃喃自語，迅速思考著，“也就是說，鬼族如今即便能找到並開啟部分泉眼，其威能也遠不及上古之時？我們需要面對的，並非全盛時期的九泉之禍？”
“理論上是如此。”虛影肯定道，“但即便如此，任何一口黃泉泉眼的現世，對於當今之修真界，都將是可怕的災難。鬼族籌謀已久，其手段詭譎莫測，絕不可掉以輕心。找到並阻止他們，加固乃至修覆上古遺留的封印，是你們這一代修士的責任。”
他凝視著楚晗，光芒中寄托著無限的期望：“你身負九霄碧落宗完整道統，更是執掌九霄碧落閣，或許……你便是應運而生，終結這持續萬古輪回的關鍵之人。當年的錯誤由我宗間接引發，如今的希望，或許也應在你身上得到彌補。”
虛影的話一說出口，沈重的宿命感與責任感，如同山岳般壓在了楚晗肩頭，他忍不住望向雲辰，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眼中是毫無保留的支持與堅定。
雲辰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柔聲說道：“別擔心，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便好。”
楚晗微微一笑，略有些無奈說道：“這一場”熱鬧”我們是非參加不可了，不過我們和鬼族的梁子已經結的夠深了，也不差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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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影的光芒微微閃爍，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滄桑後的覆雜慰藉：“是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九霄碧落宗的星火既然未曾徹底熄滅，那麽或許就會有燎原的那一日。我九霄碧落宗門人與鬼族不共戴天，只要存世一日，便要與鬼族對抗到底！”
楚晗聞言，眸光微微一閃，隨後高聲道，“這是自然的，昔年不知宗門與鬼族之間的深仇大恨之際我便與鬼族多有交手，如今既已得知宗門覆滅之仇，自然是要想辦法向鬼族討回這筆血債！”
他收斂心神，目光銳利地看向虛影，問出了當下最迫切的問題：“前輩，如今鬼族再次利用黃泉侵蝕靈脈，有意重現上古災禍。我九霄碧落宗既然曾深受其害，更是此道的”先驅”，不知……宗門可曾留下反制之法？或有針對黃泉之力的特殊手段？”
虛影沈默了片刻，光芒流轉，似乎在回憶與權衡。最終，一道蘊含著玄奧信息的靈光自虛影中分離，緩緩渡入楚晗的識海。
“此乃”噬幽轉靈陣”，”虛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沈重，“確是我宗前輩在察覺”逆源轉靈大陣”隱患後，痛定思痛，意圖”撥亂反正”而創。其原理……與桓瑄的陣法頗有相似之處，但方向截然相反。”
楚晗迅速消化著腦海中的陣法信息，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噬冥轉靈陣”，並非強行切斷黃泉與靈脈的聯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以一種更霸道、更決絕的方式，主動、大量地抽取黃泉之力，然後通過陣法核心的轉化，將其強行逆轉為相對純凈的靈氣，反饋給靈脈乃至周邊區域！
“這種辦法……”楚晗擡起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解，“無異於飲鴆止渴？如此大規模地抽取和轉化，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壓制黃泉的侵蝕，甚至補充靈脈，但這樣一來，黃泉之力與靈脈之間的能量通道豈不是被這陣法徹底固化、甚至拓寬了？這分明是將兩者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啊！我們如今要做的，難道不是應該設法斬斷這種聯系嗎？”
這與他的期望背道而馳。他需要的是“解藥”，是“隔離”，而不是一種看似有效，實則可能讓情況在未來變得更加覆雜和危險的“鎮痛劑”。
虛影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帶著深深的無奈與一絲警告：“你說得不錯。此陣……是一柄雙刃劍，或者說，是一劑猛藥，更是一道枷鎖。使用它的代價，正如你所言，便是徹底打通並穩固黃泉與靈脈之間的能量通道。”
“創立此陣的前輩，其初衷或許是在宗門覆滅已成定局時，為後人留下一個”萬一”的希望——一個在絕境中，能夠利用敵人之力短暫續命，爭取時間的最後手段。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這等於放棄了徹底凈化與分離的可能，將靈脈的未來與黃泉徹底掛鉤。一旦啟用，再想斷開，難如登天，甚至可能引發更劇烈的能量反噬。”
“故而，此陣非到萬不得已、山窮水盡之時，絕不可輕用。它帶來的”生機”，是以犧牲長遠的”純凈”為代價的。”
楚晗的心沈了下去。這確實是一個後手，但卻是一個令人兩難的後手。在迫在眉睫的毀滅與飲鴆止渴的生存之間，該如何抉擇？
原本他還以為九霄碧落宗存在著制衡黃泉的辦法，如今看來倒是他太過想當然了。就算最初的鬼族之亂就是由九霄碧落宗開啟的，可他們卻未必有解決的辦法。
修覆遠要比破壞來的艱難，兩界封印破損之後想要徹底的修補談何容易。
楚晗心中失望無比，臉上的神色也流露出些許，他十分遺憾的嘆息道：“看來宗門也沒有徹底解決黃泉之禍的辦法，唉，就連上古宗門也束手無策，也不知這世間究竟還有誰能做到了！”
即便有這樣的大能能夠想出解決辦法但修真界也未必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待了。
百年戰亂對修真界的影響已經肉眼可見，大大小小的靈脈由於抽取太過，已經逐漸有了萎縮的現象，戰爭再持續下去的話，靈氣倒退已經無可避免，換而言之修真界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打持久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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