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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二十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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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二十姨太

“老刀,你再跟我講講你的夢唄,後來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把人給殺了。”二狗一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老刀嘆了口氣。

他這一夜不知道下床翻了多少次郵箱,期待的回信始終沒有收到。

迷迷糊糊中,他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很晚了,已經是七點四十,就差十來分鐘,就要上早八課了。

林小勇今天居然沒有叫醒他!老刀都快崩潰了,這小子怎麽在關鍵時刻如此不靠譜!

他想到自己宿舍樓下有可以騎的自行車,如果偷上一個騎著去上課,肯定來得及,只不過,可能會手忙腳亂一些。

他下樓準備去找自行車,卻發現,樓下居然一輛自行車都沒有了。

“什麽東西?”

他瞠目結舌地楞在原地,搞什麽啊,車都哪去了?他在心裏發出無聲的咆哮。

一位宿管阿姨抱著垃圾路過,他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攔住阿姨:“阿姨,咱們宿舍樓下的共享單車呢?”

阿姨看了他一眼,悠哉悠哉地把垃圾往垃圾桶裏一扔:“統一拉走了。”

“怎麽會拉走了呢?”老刀感覺自己快要哭出聲了,他站在原地,心說這下完了,沒有自行車,大學校園那麽大,他就是把腿給走斷了,也不可能在短短十來分鐘走到多媒體教室啊!

在他焦急的時候,不遠處看到有一個女生正騎著自行車,他的自行車後面似乎有座?

距離太遠,老刀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樣子,但是他一想,如果求人家幫忙捎一程,應該不會被拒絕的吧。

他小跑過去,邊跑邊朝著自行車車主揮手:“你好,同學!餵,同學!等一下!”

騎著自行車的同學聽到了老刀的聲音,停了下來,她微微瞇起眼睛,看清了朝自己奔跑的老刀。

又是他,他這次想幹嘛?

老刀跑的氣喘籲籲的,臉也漲的通紅通紅的,他跑到騎自行車的同學面前才看清,這人居然是沈知微。

沈知微有些好笑地用一雙修長的大長腿撐著車子:“又是你?你有事兒?”

老刀感覺自己的腳趾能在地上扣出三室一廳了,可是為了能抓緊時間去上課,他硬著頭皮說道:“你能不能………稍我一程。”

沈知微本來打算一口拒絕掉,但是當她拿起手表看到了時間後,改變主意了。

如果她不同意稍他一程,他肯定會遲到的。

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老刀突然耍起了無賴,他直接坐上了沈知微的自行車後座:“要不是因為你,我就不會早上起不來,所以,你要負全責。”

“不是,和我有什麽關系?”沈知微被他給說懵了。

“因為你昨天一直沒有給我回信,所以我等了一晚上,實在是太困了,我才睡著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晚了,遲到了。”

“你必須得給我回信。”他繼續說。

“不回,我沒空。”

“…………”

老刀用力咬住嘴唇,沈知微這人還真是,難搞的很。

不過,即使她是一座冰山,他也相信自己,能用自己的熱情,把這座冰山給融化,守護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他沒有註意到,沈知微在拒絕他之後,嘴角上掛著的一抹笑意。

到了多媒體教室,老刀感謝沈知微的好意,“謝謝你載我一程,讓我沒有遲到,要不,我請你喝奶茶吧!”

沈知微卻稱自己只是順路而已:“沒事兒,我只不過是順路,告辭。”

說罷,她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

老刀回到教室上課,在上課的時候,他走了好幾次神,眼前都是沈知微的影子。

“怎麽才能離你更近一步呢,沈知微。”

老刀去圖書館找出這家公司歷年以來招收的策劃案,被選上的的大多都是一些業內有名的人寫的策劃案,可是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真的能競爭的過那些人嗎。

他構思了一下,在筆記本裏面寫下了營銷策劃的題目《遙遙星辰》。

這個小說,是他在做夢之前,在市集上發表的小說,人氣很高,他以沈知微作為主角,講述了很多她的勵志故事。

現在他再次寫下《遙遙星辰》,卻不打算寫沈知微一人了,他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他想,把自己和沈知微都寫在裏面。

這就是屬於他和沈知微兩個人的故事了。

他重新找到沈知微的郵箱,再次給她發去一封信,他解釋自己當時和董懷安的事情,問她是不是因為自己和董懷安在一起,他生氣了。

起初經過剛才的自行車事件沈知微沒有那麽生氣了,還有些對老刀的某種期待,但是在看到他給自己發的一封信之後,她變得生氣起來。

“居然還在提董懷安,此地無銀三百兩,說你倆沒事兒,鬼才信。”

沈知微心裏隱隱吃醋,但是她自己嘴硬不肯承認是自己吃醋。

她跟王子說:給我查查咱們學校的董懷安,十分鐘之內,她的所有信息,我都要。

王子先是一臉的問號,接著恍然大悟一般地跟她說道:“不是,你怎麽突然對董懷安感興趣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那個什麽,老刀?你特麽當自己是霸道總裁啊?我是你的管家嗎?一分鐘之內,必須搞到她的所有信息?

沈知微心裏很不爽,給王子回覆:你到底幫不幫忙?給你買你最近特別想買的旗袍裝。

在旗袍的誘惑下,王子很沒出息地同意了,她說,給她五分鐘就行。

王子這個人,在學校裏面特別吃得開,人脈很廣,有不少朋友,打聽一個人對她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不到五分鐘,董懷安的信息就被王子給查了出來,資料交給了她。

沈知微打開董懷安的信息,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董懷安,女,19歲,家裏是做服裝生意的,是個有錢的富二代,全校學生,只有他有一輛洋車,是她的土豪老爸給買的升學禮物。

她談過很多任男友,有歌手,有學生等等,為人十分風流。

她喜歡誇張的色彩,性格是很張揚的,被人稱為撩男高手。

看到最後的四個字,沈知微徹底炸了,她一拳錘在腿上:“撩男高手,好一個撩男高手。”

難怪那天她看到老刀和她有說有笑的,她甚至可以腦補出老刀興奮的樣子。

她正要繼續問王子豪董懷安的其他信息,郵差給她送來了一封信。

“有一個投資商看中了你的實力,決定簽合同,星期六你過來一趟公司,我們面對面談一下後續的工作。”

沈知微很高興,太好了,自己終於可以擁有第二個營銷大單了。

她從被公司簽後,只簽了一個單,雖然價格很高,但是並不是特別出色。

如果她想要打出自己更高的知名度,掙大錢,多簽單是必不可少的。

“好的。”

沈知微收起信來,雙手插兜,騎著自行車,哼著一首她自己說不出名字的歌曲,準備回宿舍。

騎車回去的路上,她總是隱隱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她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身後,果然有幾輛自行車正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她加快速度,騎到了一個空教室門口。

這是美術學院的學生寫生用的教室,今天估計是沒課,所以沒有人在上課。

她把車停好,一轉身,看到了幾個長相不凡的男生,正停下自行車,邁著大長腿走向他。

“沈知微?”為首的一個男生問道。

“你是誰?”沈知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不屑。

“你和我競爭,你找死。”

男生揮拳就往沈知微的臉上招呼,沈知微反應很快,直接翻墻跳進美術教室。

硬剛不是個辦法,她看這夥人來勢洶洶,摸不清底細。

聽為首那人的意思,是和自己這次即將簽約的合同有關,是自己搶了他的機會,看樣子,是對手公司的人。

“該死。”

商業場就是這樣,有很多心胸狹隘的人,在別人擋了他們的路的時候,會走極端。

沈知微躲在美術教室裏,那群人沒找到她,開始一間教室,一間教室地找。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裏默默攥緊了美術教室裏面的金屬支架。

下課

老刀在下課後,沒有在課堂上看到舍友林小勇的身影,他給林小勇打電話,才得知,林小勇一早起來,就去給一個別的學院的學生代課去了,是美術學院。

原來如此,怪不得今天早上林小勇沒有叫自己起床,原來他去代課了。

所以,老刀決定去美術教室門口找林小勇,卻意外地在窗邊看到沈知微的身影。

沈知微手裏握著一根金屬支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難道是沈知微遇到危險了?老刀反應特別快,他甚至都沒有考慮過自己,隨便在某個教室找了一把掃帚,就沖進了沈知微的教室。

沈知微以為是那夥人進來了,拿起金屬支架就要打,沒想到是老刀。

“你來幹嘛?快走!”

沈知微壓低聲音,說道。

“不走!我要保護你!”老刀拎著掃帚擋在前面,回身握住沈知微發抖的手:"就讓我來保護你。”

感受到掌心處傳來的溫熱氣息,讓從未談過戀愛的沈知微紅了臉。

她和老刀離得是如此地近,以至於能夠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

是洗發水,還是洗衣液?她猜不到,總之,味道特別好聞。

在她楞神的空檔,美術教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是剛才那幾個男生。

為首的男生看到了沈知微,冷笑一聲:“小姑娘,和我爭,就要有倒黴的預感,你這張臉長的是不錯,很多公司願意簽你的合同,我甘拜下風,但是,如果我把你這張臉毀掉,你還能和我爭嗎?”

這句話一出,刺激到了老刀內心最痛苦的回憶,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生,眼前一幕一幕地浮現出她死亡的事情。

為首的男生手裏拿著刀,後面的幾個小跟班都拎著很粗的棍子。

老刀看到,這個為首的男生眼睛裏面殺氣騰騰。

老刀怒了,擡手一撩頭發,舉起了掃帚:“你敢?當法律是死的嗎?”

在他撩袖子時,他手腕間的胎記也跟著露了出來,沈知微很眼尖地看到了。

胎記?

老刀怎麽會有這塊胎記?在沈知微記憶深處,有一個男孩,曾經保護過她。

沈知微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被一群孩子欺負,有一個手腕子上有胎記的男孩,挺身而出,護在她的身前,把一群男孩子統統打跑。

如今的場景再次重現,他依舊勇敢地站在她的前面,盡管手裏只有一把掃帚。

居然是她。

“哈哈哈哈,這小夥子挺幽默的,拿個破掃帚擱著兒叫囂呢?你這麽護著她,怎麽,她是你相好啊?還是說,你看她長得漂亮,所以想保護她?”

為首的男生用一種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沈知微,言語越來越過分,氣的老刀手抖了起來。

“我來,我,怎麽能讓你保護我。”

沈知微開口說道,反手把老刀的大手攥的更緊了。

她從把手中的支架丟在一旁,抓起一個凳子,用力地朝著為首的男生砸去。

“跑!”

沈知微大吼一聲,推開了美術教室的門,老刀順手將沈知微公主抱起直接翻身跳出了窗戶。

“不能讓他們跑了!”

為首的男生躲閃不及,腦袋被沈知微開了花,他捂著流著血的頭,咆哮著。

沈知微在被抱著跳出窗後,老刀放下了她,兩個人就這麽手拉著手,一路狂奔在校園裏。

校園裏有一些保安巡邏,他們倆很有眼力見地往保安多的地方湊,那幾個人因為忌憚學校裏面的保安,所以沒有繼續追下去。

“我們安全了。”沈知微停下奔跑的腳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她這次跑的速度是她有史以來最快的,現在停下來了,覺得口幹舌燥的,嗓子疼的都要冒煙了。

“咳咳咳………“老刀劇烈地咳嗽著,沈知微快速松開拉住他的手,輕輕地給他拍著後背。

“你沒事兒吧?我帶你去買奶茶,你喝什麽口味的?要幾分甜?”

沈知微溫柔地問他,這態度的轉變讓老刀有些意外。

後來,兩個人因為這件事關系越來越密切,在老刀愛上她無法自拔的時候,夢醒了。

老刀依舊永遠地失去了沈知微,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替沈知微報仇,他查了很久很久,終於知道害死沈知微的仇人是誰了。

他將沈知微的仇人殺了個幹幹凈凈,最後自首,被關進了民國監獄。

“老刀,你可真深情啊。”二狗都被老刀的感情給感動到了。

二狗趴在冰冷的牢房墻面上,塗了金瘡藥的地方還隱隱發燙,可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飄遠了。不是飄向疤瘌頭那惡心鷙的臉,也不是琢磨老刀哥的情史,反倒想起了自己那二十個姨太太。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引得隔壁牢房的獄友哼唧了一聲,二狗趕緊收了聲,心裏卻翻江倒海起來。誰能想到,他二狗,一個打小在王乾蘇麗身邊混吃混喝的窮小子,有朝一日能娶上二十房姨太太?說出去,怕是能讓的兄弟笑掉大牙。

“其實啊,頭一個姨太太,是我撿來的。”二狗在心裏嘀咕著,思緒飄回了幾年前。

那年他十七,剛從跟大帥開始幹,身無分文,天天在天橋底下蹭活兒幹,要麽幫人拉洋車,要麽給戲班子搬道具,混口飽飯吃。入冬的北平冷得邪乎,西北風跟刀子似的刮臉,那天他收工晚了,路過護城河邊上的破廟,聽見裏面有微弱的哭聲。二狗本不想多管閑事,可那哭聲細弱蚊蠅,聽得人心裏發揪,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裹緊了單薄的棉襖走了進去。

破廟裏四處漏風,角落裏縮著個姑娘,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藍布棉襖,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又是淚又是泥,懷裏緊緊抱著一個布包。二狗咳嗽了一聲,姑娘嚇得一哆嗦,擡起頭,露出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跟受驚的小鹿似的。

“你……你是誰?”姑娘的聲音抖得厲害。

“路過的,”二狗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咋在這兒哭啊?家裏人呢?”

姑娘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斷斷續續地說,她是保定府的,家裏遭了兵災,爹娘都沒了,她一路乞討來北平找遠房親戚,可親戚早就搬走了,她身無分文,走投無路,只能躲在這兒。

二狗聽著心裏發酸,他也是孤苦伶仃一個人,最懂這種無依無靠的滋味。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今天剛掙的幾個銅板,遞了過去:“拿著,去買兩個包子吃。”

姑娘看著銅板,又看了看二狗,搖了搖頭:“我不能要你的錢。”

“拿著吧,”二狗把銅板塞到她手裏,“我這兒還有活兒幹,餓不著。你一個姑娘家,總不能在這兒凍著吧?”

那天之後,二狗就把姑娘帶到了自己租的小破院。姑娘叫春桃,手腳麻利,人也勤快,每天二狗收工回來,總能聞到鍋裏飄出的飯菜香,要麽是雜糧粥,要麽是貼餅子就鹹菜,雖然簡單,卻是二狗這輩子吃過最暖的飯。春桃話不多,但眼裏有活,把小破院收拾得幹幹凈凈,還幫二狗縫補漿洗。

相處了大半年,二狗覺得離不開春桃了,就紅著臉跟她提了成親。春桃低著頭,半天沒說話,最後輕輕“嗯”了一聲。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鳳冠霞帔,就請了天橋底下幾個相熟的兄弟,買了兩斤豬頭肉,一壇劣酒,就算是成了親。春桃成了他的大太太,也是他這輩子最虧欠的女人。

“要說最熱鬧的,還得是娶二姨太的時候。”二狗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二姨太叫秋月,是戲班子裏的小旦,唱得一口好昆曲,模樣也俊俏,柳葉眉,丹鳳眼,一笑還有兩個小梨渦。那年二狗憑著一股狠勁,在道上混出了點名氣,跟著大哥做了幾樁買賣,手裏有了點閑錢,就常去戲班子聽戲。

一來二去,就跟秋月熟了。秋月是苦出身,從小在戲班子裏長大,看盡了人情冷暖,二狗對她實誠,每次去都給她帶些點心水果,從不跟她擺架子,還總替她擋掉那些油膩客人的騷擾。秋月心裏感激,也對這個說話直來直去、辦事敞亮的小夥子有了好感。

有一次,一個軍閥的副官看上了秋月,非要把她贖回去做姨太,戲班老板不敢得罪,只能逼著秋月答應。秋月急得沒辦法,半夜裏跑到二狗的小院,哭得梨花帶雨。二狗一聽就火了,拍著桌子說:“別怕,有我在!”

第二天,二狗帶著幾個兄弟,直接闖到了副官的府上。那副官本來沒把二狗放在眼裏,可二狗手裏有家夥,兄弟們也都是不要命的主,硬是把副官給鎮住了。二狗放了句狠話:“秋月是我二狗的女人,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拆了他的府!”

就這麽著,二狗把秋月娶回了家。娶秋月那天,場面可比娶春桃時熱鬧多了,道上的兄弟來了不少,戲班子的人也都來捧場,吹吹打打,把整條胡同都驚動了。春桃不僅沒吃醋,還親自給秋月梳頭,笑著對二狗說:“以後家裏人多了,更熱鬧了。”

二狗那時候不懂,只覺得春桃大度,後來才明白,春桃是怕他孤單,怕他在道上混,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

三姨太是個寡婦,叫秀蓮,是二狗在一次運貨途中遇到的。那年他去山西運一批藥材,路過一個小鎮,遇上了土匪,貨物被搶,還受了傷。秀蓮是鎮上郎中的媳婦,郎中剛過世沒多久,她一個人守著藥鋪。二狗被兄弟們送到藥鋪時,已經昏過去了,秀蓮二話不說,連夜給他療傷,悉心照料。

二狗醒來後,得知秀蓮的遭遇,心裏很是敬佩。秀蓮不僅醫術好,人也精明能幹,把藥鋪打理得井井有條。二狗傷好後,就勸秀蓮跟他走,說以後他護著她。秀蓮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頭。她成了二狗的三姨太,後來家裏人有個頭疼腦熱,全靠她照料,兄弟們也都尊敬她,喊她“蓮姐”。

四姨太是個洋學生,叫婉清,是北平女子師範的學生,思想新潮,說話做事都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學生游行,婉清被巡捕房的人抓了,二狗正好路過,看她一個弱女子被欺負,就出手救了她。

婉清一開始看不上二狗,覺得他是個沒文化的糙漢子,可相處久了,發現二狗雖然沒讀過書,但心地善良,有正義感,對兄弟講義氣,對家人負責任。婉清教二狗認字,給她講外面的世界,二狗則教婉清騎馬,給她講道上的故事。兩個看似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居然也走到了一起。婉清成了二狗的四姨太,她給家裏帶來了很多新鮮玩意兒,還教其他姨太太們讀書寫字,家裏的氛圍也變得更活躍了。

五姨太是個廚子,叫胖丫,做得一手好菜,尤其是她做的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是二狗的最愛。胖丫是春桃的遠房表妹,家裏窮,被春桃接到了家裏。胖丫性子爽朗,大大咧咧,沒什麽心眼,很快就和其他姨太太們打成了一片。二狗看她做飯好吃,人也實在,就幹脆把她也娶了,讓她專門負責家裏的夥食。從此,二狗的小院裏,每天都飄著誘人的香味,兄弟們也更愛往他家裏跑了。

六姨太是個鏢師的女兒,叫飛燕,從小跟著父親學武,身手矯健,性格潑辣,活脫脫一個“假小子”。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押鏢,兩人合作護送一批貨物,路上遇到了劫鏢的,飛燕身手不凡,跟二狗配合默契,打退了劫鏢的人。二狗佩服她的功夫,飛燕欣賞他的膽識,一來二去,就互生情愫。飛燕成了二狗的六姨太,家裏有她在,二狗也更放心,有時候出門辦事,還會帶著她一起。

七姨太是個繡娘,叫玲瓏,手巧得很,能繡出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家裏的枕套、屏風,都是她繡的。玲瓏是個安靜的姑娘,不愛說話,總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繡花,可她的心很細,總能察覺到二狗的喜怒哀樂。二狗累了,她會遞上一杯熱茶;二狗煩了,她會默默地陪在他身邊,繡一幅寓意吉祥的繡品給他。

八姨太是個說書的,叫玉娘,口才極好,能把《三國演義》《水滸傳》說得繪聲繪色,每次她一說書,家裏的姨太太們都圍在一起聽得入迷。玉娘是個苦命人,丈夫早逝,帶著一個年幼的孩子艱難過活,二狗看她可憐,又喜歡聽她說書,就把她和孩子一起接到了家裏,後來就娶了她。玉娘的孩子也改姓了王,二狗待他如己出,玉娘心裏感激,對二狗也格外體貼。

九姨太是個商人的女兒,叫蕓娘,從小跟著父親學做生意,精明能幹,很有商業頭腦。二狗那時候已經開始涉足一些正當生意,開了幾家當鋪和糧鋪,可他不懂經營,生意一直不溫不火。蕓娘嫁過來後,主動幫二狗打理生意,她頭腦靈活,手段高明,很快就把當鋪和糧鋪打理得井井有條,生意越做越大。二狗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家裏的財政大權也漸漸交到了她手裏。

十姨太是個護士,叫靜雅,是二狗在一次受傷住院時認識的。靜雅溫柔善良,細心體貼,把二狗照顧得無微不至。二狗出院後,就對靜雅念念不忘,展開了猛烈的追求。靜雅一開始覺得二狗是個粗人,可後來發現他雖然外表粗獷,內心卻很細膩,對她也真心實意,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的求婚。靜雅成了二狗的十姨太,家裏人有個大病小痛,都由她照料,她也成了家裏最受歡迎的人之一。

十一姨太是個農民的女兒,叫麥穗,樸實善良,勤勞能幹,是春桃在鄉下的鄰居,家裏遭了災,春桃就把她接到了城裏。麥穗沒讀過書,也沒見過什麽大世面,可她手腳勤快,眼裏有活,把家裏的菜園打理得井井有條,還養了不少雞鴨,讓家裏的餐桌變得更豐富了。二狗看她實在,就娶了她,麥穗也成了家裏最任勞任怨的人。

十二姨太是個樂師,叫琴弦,擅長彈琵琶,琴聲悠揚動聽,能讓人忘卻煩惱。琴弦是個孤女,從小在戲班子裏彈琵琶伴奏,二狗聽她彈了一次琵琶,就被她的琴聲吸引了。他把琴弦從戲班子裏贖了出來,娶回了家。從此,每當二狗心煩意亂的時候,只要聽到琴弦的琵琶聲,心裏就會平靜下來。

十三姨太是個記者,叫若曦,膽子大,敢說真話,經常寫一些揭露社會黑暗的文章。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她采訪道上的事情,被人追殺,二狗出手救了她。若曦欣賞二狗的正義感,二狗也佩服她的勇氣,兩人漸漸走到了一起。若曦成了二狗的十三姨太,她也經常給二狗講外面的時事新聞,讓二狗開闊了眼界。

十四姨太是個裁縫,叫巧兒,手藝精湛,能做出各種時髦的衣服。巧兒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家裏的姨太太們都喜歡讓她做衣服,她總能根據每個人的身材和喜好,做出最合身、最漂亮的衣服。二狗看她手藝好,人也勤快,就娶了她,巧兒也成了家裏的“專屬裁縫”。

十五姨太是個教師,叫淑賢,溫柔賢淑,知書達理,是婉清的同學。淑賢原本在一所小學教書,後來學校被查封,她沒了工作,婉清就把她介紹給了二狗。淑賢教家裏的孩子們讀書寫字,也教其他姨太太們一些文化知識,她的到來,讓家裏的文化氛圍更濃厚了。二狗看她溫柔善良,就娶了她,淑賢也成了家裏最受尊敬的人之一。

十六姨太是個江湖郎中的女兒,叫芷蘭,從小跟著父親學醫,擅長醫治疑難雜癥。芷蘭是個性格開朗的姑娘,醫術也很高明,家裏人有個什麽怪病,經她一治就好了。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他的一個兄弟得了怪病,四處求醫無果,最後找到了芷蘭,芷蘭幾副藥就把人治好了。二狗感激不盡,又覺得芷蘭醫術高明,人也不錯,就娶了她。

十七姨太是個畫家,叫墨染,擅長畫山水畫,畫技高超,她的畫在北平的畫壇也小有名氣。墨染是個性格孤僻的姑娘,不愛與人交往,只喜歡一個人畫畫。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他在畫店看到了她的畫,被深深吸引了,通過畫店老板找到了她。二狗很欣賞她的才華,對她也十分尊重,墨染也漸漸被二狗的真誠打動,答應了他的求婚。墨染成了二狗的十七姨太,她的畫也掛滿了家裏的各個角落,讓家裏更有文化氣息了。

十八姨太是個歌女,叫夜鶯,嗓音甜美動聽,是北平有名的歌女。夜鶯是個苦命人,從小被賣到戲班子,後來成了歌女,看盡了人間冷暖。二狗經常去她唱歌的地方聽她唱歌,對她很是照顧,從不為難她。夜鶯心裏感激,也對二狗產生了好感,後來二狗就把她從歌廳裏贖了出來,娶回了家。夜鶯成了二狗的十八姨太,她的歌聲也成了家裏最美妙的旋律。

十九姨太是個警察的女兒,叫英姿,性格颯爽,敢愛敢恨,從小跟著父親學了不少刑偵知識。英姿是個很有正義感的姑娘,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人。二狗認識她,是因為一次他幫兄弟洗刷冤屈,和英姿合作,兩人配合默契,成功找到了真兇。英姿欣賞二狗的義氣,二狗也佩服她的膽識,兩人漸漸走到了一起。英姿成了二狗的十九姨太,家裏有什麽事情,她也總能給出一些獨到的見解。

二十姨太是個學生,叫曉梅,是北平大學的學生,活潑可愛,充滿朝氣。曉梅是婉清的學生,經常來家裏找婉清玩,久而久之,就和二狗熟悉了。曉梅覺得二狗雖然是個粗人,但很有魅力,對他很是崇拜,二狗也喜歡曉梅的活潑可愛,就娶了她。曉梅成了二狗的二十姨太。

二狗想著想著,眼眶就濕了。他這輩子,沒讀過多少書,沒什麽大本事,卻娶了二十個各有千秋的姨太太。她們有的溫柔善良,有的精明能幹,有的活潑可愛,有的颯爽英姿。

那時候,他的小院雖然不大,但每天都熱熱鬧鬧的。早上,春桃會早早起來準備早飯,胖丫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上午,婉清和淑賢會教孩子們讀書寫字,巧兒會給姨太太們做衣服,玲瓏會坐在窗邊繡花;下午,蕓娘會去打理生意,靜雅和芷蘭會給家裏人檢查身體,麥穗會去菜園裏忙活;晚上,玉娘會給大家說書,琴弦會彈琵琶,夜鶯會唱歌,曉梅會給大家講大學裏的新鮮事。

他還記得,每次他從外面辦事回來,一進門,就會被姨太太們圍起來,這個遞茶,那個捶背,那個問他餓不餓,那個問他累不累。那種感覺,溫暖得讓他舍不得離開。他也記得,有一次他生病了,二十個姨太太輪流守在他床邊,端水餵藥,悉心照料,直到他康覆。

後來,他的路子做不下去了,道上的兄弟也死的死,散的散。姨太太們也樹倒猢猻散。

他不知道家裏的姨太太們怎麽樣了,她們是不是安全,是不是還在等他回去。

“春桃姐,秋月,秀蓮,婉清……”二狗在心裏默念著她們的名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上。他後悔了,後悔當初不該輕易信人。要是他能平平安安地陪著她們,該多好。

“狗娘養的我那個手下,還有那些他的走狗,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二狗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裏的恨意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牢房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打開,獄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都起來,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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